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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并没有多大力道,捏起来绵绵软软的,像是在挠痒。
原勋开始的时候还笑望着她,看阳光斜照在她小脸上,看她卖力地帮自己揉捏腿脚,以至于挺翘的小鼻尖都要沁出细汗。
也因为她卖力的动作,一缕头发落下来,挡在了她眼前,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动作而来回晃荡着。
他不喜欢,便抬起手,帮她撩起那缕头发掖在耳朵上。
“觉得好点了吗”小女人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眼中散发着期待的光芒。
他抿唇,望着她,哑声道:“不好。”
“喔”她懵懂不解地望着他,仿佛很是羞惭的样子。
“再往上捏。”他低声命道。
她这小手,软绵绵的,摸起来的感觉很特别。
其实原本也没什么想法的,病着呢,能有什么想法可是她只是捏一捏脚和小腿,他便生出渴望。
再看她那乖乖的小模样,清新精致,又是前所未有的柔顺,真是恨不得将她揉在怀里,狠狠地做,做哭她。
这个时候,再怎么欺负她,她怕是也会忍着,眼泪都不敢往下掉。
童瑶也是个固执的性子,认死理。
她以前怀疑原勋,认准了原勋坏,便怎么都觉得他坏。
现在相信原勋,认准了原勋好,便怎么都觉得他好。
现在他病了,她就要好好伺候他。
于是她听话地往上,继续使出吃奶的劲儿给他按。
他说往左她就往左,他说往右她就真往右,他说让在往上,捏住那两个蛋儿,她就真捏住了。甚至于他让她用手握住,她就真握住了。
当听话地这么干的时候,她脸上已经羞红羞红的了,可是他不说停,她就没敢停下。
“乖瑶瑶。”原勋舒服地咬着牙,微梗起脖子,深深皱着眉头,仔细地品味着其中滋味。
“还要继续吗”
她其实是有些累了,手腕酸疼快使不上力气了。于是她就小声地问他。
原勋哪里舍得停呢,眯起眸子盯着眼前这娇人儿,看她抿着嫣红的小嘴儿。
那嘴儿薄薄的,粉粉的,透着亮。
对于眼前的这个心性单纯的妻子,他往常总是舍不得,怕吓到她。
可是现在,脑中忽然出现了一种邪恶的念头。
“帮我吃吃吧。”他装作不经意地这么低哑命令道。
“吃吃”她显然是不懂的,什么叫吃吃
听她这么说,他脸上便隐隐发烫。
其实他也只知道有这么回事,也没有尝过那种滋味。
他从十几岁就喜欢童瑶,除了童瑶,没别的女人进过他的眼儿。
在最应该年少轻狂的时候,别人胡闹,他从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见识过不少,知道世间最粗鄙的事,可是却没尝过那滋味。
不是不想,而是没兴致,除非是童瑶,其他人他就是根本没兴致。
后来大一些,把童瑶变成他的女人了,光明正大地娶了,藏到家里,小心翼翼的,不敢乱碰。
这就好像拍回来一个举世无双的古董,心爱之物,藏起来,别说给别人看,就是自己拿出来瞧一眼都怕不小心碰坏了。
当然童瑶也脆弱,真得很脆弱,一碰就痛,一痛就哭,小姑娘闷声哭痛的样子让人心碎。
连平时夫妻之事都艰难,更不要说想这种歪门邪道了。
他真是连动下那种念头都没有。
“你饿了”她拧起好看的眉,关切地问道。
“没”在商场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浪的他,竟然难得尴尬起来,他别过眼,哑声道:“我没饿,我只是想你吃吃我的”
这话实在是太难以启齿,特别是在那么一双清纯无辜殷勤关心的双眼下。
“啊”童瑶震惊地微微张开唇儿,愣了半响,忽然明白了。
明白后,一张精致的脸顿时红得像虾子。
“不喜欢就算了。”他连忙这么说。
童瑶愣愣地沉默了好半响。
病房里的空气几乎凝滞在那里。
半响后,童瑶起身,向门口走去。
原勋咬牙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阵的酸涩。
其实他明白,自己刚才突发而来的邪念,对于处于一片洁白世界的她来说,确实太过惊世骇俗难以接受。
可是看着她这样离去,他心里还是泛起一些慌张,下意识地伸出手,就要留住她。
谁知道童瑶抬手按住了门锁,之后又转身走回了床边。
她低垂着眼儿,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掀开他被子一角,埋首在那里。
“瑶瑶,你”他有些诧异。
“万一来了人,会看到的。”她羞到不行了,小小声地这么说。
“你”他还想说什么,可是这一个字,却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声吸气。
强健的上身也猛然往前一抖。
蚀骨销魂,这般滋味,怪不得世间这么多人,念念不忘。gd1806102:
第63章 第六三章
过了很久后; 他疲惫而满足地闭上眼睛,额角流着豆大的汗珠。
他抬起手来; 饱含怜惜地揉着她的脑袋。
“累坏了”低哑性感的声音; 说不出的暧昧和亲昵。
“还好。”她在他手心拱了拱,懒懒地趴在了床边。
这个事确实是一门技术活,她第一次做; 嘴都酸了,而且现在嘴巴里弥漫着那股浓浓的生玉米味。
原勋笑了下,伸出手来; 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唇; 伸进去。
她下意识地咬住他的手指头。
他又往里面伸了一些。
她心中懵懂,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可是他的手指动来动去,她便不由地咬住; 一小口一小口的。
“瑶瑶; 你爱我吗”他慵懒地闭着眼儿; 小手指头轻轻地挑着她的唇齿; 望着外面阳光斜映在天花板上的那一道光阴; 这么问道。
“爱,勋哥哥; 瑶瑶爱你。”专心对付着他手指头的小女人,含糊地这么回答说。
童瑶用了医院临时给搭建的厨房,细心地帮原勋煲汤。
她虽然没有很好的厨艺,不过在网络上查查; 然后比着样子煲个汤还是不成问题的。
一边等着鸡汤,一边拿出手机来,登录上了自己的扣扣号。
虽然原勋说最好别和儿子联系,免得原家那边会知道,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登录扣扣看看。
其实这一段她一直在偷偷登录扣扣,看看原修给自己留的消息。
这一段,原修每天都会给自己留言一段话。
“妈妈,我知道你没事的。”
“妈妈,今天的精算课,我算错了一道题。我以前从来没算错过。”
“妈妈,假如我不好,你一定会原谅我,是不是”
“妈妈,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出事的,爸爸一定会救你回来的。”
“妈妈,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我害怕。”
“妈妈,有时候我会后悔,我甚至想,还是像以前那样也好啊。”
“妈妈,为什么爸爸也不回来”
“妈妈,我想你。你不在,没有人亲我的额头了。”
“妈妈,我想念你做的蛋糕。对不起,那个时候我并不是真心认为蛋糕好吃的,现在我回忆起来,才觉得真好吃,我好想再吃一次那个滋味。”
童瑶隐身上线,默默地将那些留言看了一次又一次。
她不知道原勋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消息,可是她想着,原勋既然这么决定,总是有道理的,所以她听话地按下对儿子的思念,不敢回音,只是一遍一遍地看着那些消息。
每一个字句,她几乎都要背下来了,可是依然忍不住去看。
她甚至连每一个消息发送的时间都记住了。
都是在晚上9点到10点之间,可能是原修结束了一天的功课,洗漱之后窝在被子里偷偷发的。
她想象着那个漂亮精致的小男孩,孤独地坐在床上,偷偷地发消息的样子,忍不住泪流满面。
忍不住将手机放在嘴上,隔着屏幕,去亲吻那个叫做yx的头像。
“原修”她不由自主地叫出他的名字。
捧着已经熬好的鸡汤,她小心翼翼地给原勋送过去,也许是太过轻手轻脚的缘故,以至于守在外面的保镖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到来。
那些人在悄悄地说话,声音极小,一般人听不到的。
可是童瑶能听到。
她本就耳力敏感,心思敏锐,经过这一场之后,她的感知力和听力比寻常人要高上许多。
“你枪法准,如果那一枪真开出去,那个劫匪不死也是个半残。”
“要他死他就死,要他残他就残,反正讨不了好。”
“啧,这次真是可惜了,如果真一枪下去,我估计先生也不至于受这次的伤了。”
“别说了,这事不能乱说。”
“不敢乱说,也就我们哥几个私底下说说,如果不是先生阻止你那一枪,那个劫匪能逃”
“先生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也对。有人靠着体力觅食,有人靠着脑力觅食,咱们是舞刀弄枪的,搞不懂先生的思路,也就不用猜了,反正听命行事就是了。”
接下来那些人声音更加低了,童瑶听得断断续续,不过也是和这件事无关了。
童瑶拧眉想了想,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这些人说得是真的吗,如果是,那为什么他们意思,竟然是勋哥哥故意放了那个人的
那个人勋哥哥认识吗
童瑶捧着鸡汤,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等着那些保镖已经来回走动不在说话,她才走过去,和他们点头打了个招呼,走进原勋的病房。
进去的时候,原勋正拿着平板看呢。
她一见这个,连忙过去,要把他的平板收起来。
“人家大夫说了,说这个时候不要太费眼,会对视力不好。”
原勋笑了笑,看她,也没反抗,任凭她把平板拿走了。
她并不是个爱管人的女人,现在却用柔柔的语气来管他,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比太阳隔着窗子晒在被子上的感觉还舒服。
她又把辛苦煲的鸡汤端过来,拿了勺子要喂给他吃。
其实他身体已经好了,不过她若愿意亲力亲为,他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乐得让她伺候。
“才炖好,有点烫,你小心。”说着,她还仔细地吹了吹。
吐气如兰,她吹过的鸡汤,怎么看怎么好喝。
滋味香美的鸡汤吃到口里,咽到肚子里,那种暖热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原勋甚至觉得,他这一生,算是值了。
当她沉郁在过去用冰冷厌恶的眼神望着周围的一切几乎轻生的时候,他也曾经踏在绝望的边缘,可是幸好,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的瑶瑶。
他总觉得,这世上一定有一种办法,可以撬开她冰封的内心,让太阳投射进去一丝亮光。
现在,他成功了,不是吗
“在想什么呢”她软声软气地抱怨。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他甚至不由得想,也许等到他们七老八十,她也会用这软软的语调抱怨他耳背,抱怨他满头白发不再像过去那样俊帅。
“鸡汤很好喝,自己炖的”他一边就着她的手饮下一口,一边这么问。
“嗯,那当然了。”她的语气中有一丝小小的骄傲。
原勋笑了下,目光恰好落在她的手上,之后那笑便消失了。
他接过来汤碗,放在一旁,捉住她的手细看。
指尖那里,有一点红,显然是烫的,并不严重,可是原勋看着也不喜欢。
他希望他的瑶瑶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辈子当个娇娇女,永远不会受任何苦。
做父母的宠女儿,往往不敢宠得太过分,因为总是会担心自己走了,女儿什么都不会受委屈,或者落到别的男子手中被嫌弃。
可是他宠他的妻子,宠他的瑶瑶,却不必担心。
他一定会比她活得更长,一定能宠她一辈子,永远不必担心需要将她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因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
童瑶看他盯着自己的手看,忙要收回来,可是谁知道他捉住就不放开。
“没事的,一点不疼”其实是刚才端着鸡汤过来,太过专注听那几个保镖的话,以至于不小心烫红了一些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以后不许自己煲汤。”他沉声命道,算是彻底断绝她的煲汤之路。
“我不”她噘嘴,小小声抗议,可是他却扫了她一眼,那一眼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好吧”她弱气,天性如此,看他这样,也就从了。
“先喂我把这次的喝了。”他又这么说。
“嗯。”她点头,又取过来汤,继续喂他。
一边喂着,一边问道:“勋哥哥,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