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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美茹一见乐乐,眉目舒展开来,蹲下拦住他,一把抱住,“你叫乐乐是吗?你长得可真帅啊!阿姨亲亲你吧!”
乐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躲着她涂满唇膏的嘴唇,双手用力推她。
“他再不去洗手间,就尿裤子了。”沈梦昔说。
秦美茹笑呵呵地松开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臭小子,快去吧!”
乐乐撒丫子朝前跑。
“回来!这边儿!”沈梦昔给他指路。
秦美茹歪头看乐乐跑来跑去,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爱。
“早知如此,我真不如帮你追求保健了。”韩兵忽然来了这么一句,秦美茹呵地一声笑了,继而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韩兵叹气,进了包间。
秦美茹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等着乐乐,她还没亲到她。
沈梦昔走向杨霞,“霞姐,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路上会饿的。”
杨霞却扭过头去,不理沈梦昔。
沈梦昔走到她正面,笑说:“你怪我了?”
杨霞眼中迅速漾起水雾,汇成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睫毛掉落下来。
“不哭不哭,我知道,你想亲自告诉兵子哥,是我给搅和了,对不起啊!”沈梦昔勇于认错,贴着她耳边,小声说:“回头我给你家宝宝买个婴儿车!”
“不要你管!”杨霞大喊一声,一把推开她,沈梦昔猝不及防跌出老远,半天动弹不得。
秦美茹飞快过去扶起她,沈梦昔多年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瞬间眼神凌厉,看得秦美茹一阵心惊。
手一动,疼得她倒抽一口气,撸起毛衣袖子,胳膊肘破皮渗血了,骨头也生疼。
捏捏骨头没什么事,沈梦昔在秦美茹搀扶下站起来。
这是使出了浑身的气力,这得是多大的恨啊!
“你就这么怨恨我吗?我知道你处在艰难抉择中,但是,我不说,它就不存在了吗?”沈梦昔的脾气,是坚决不做出气筒的。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杨霞刚才被韩兵的无视刺激到了,加上孕期情绪不稳,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鲁秀芝第一个从包间冲了出来,一眼没看到孙子,慌得大喊:“乐乐!乐乐呢!”
乐乐提着棉裤,从洗手间出来,“奶奶!提不上来!”
鲁秀芝一个箭步冲上去,利索地提了棉裤,系好了棉裤腰上的扣子,“你姑姑这个混蛋,也不知道管孩子!”
拉着乐乐走过去,才想起刚才听到的喊叫,看看杨霞哭得一脸眼泪,又看秦美茹扶着女儿,正给她拍打裤子上的灰尘。
“你咋了珠珠?”一把推开秦美茹,“哎妈呀,谁打的?”
沈梦昔叹气,“回单间吧,人家都看着呢。”
包间里又出来了好几个人,韩兵不满地对杨霞说:“你喊啥喊,再有几个小时就到伊市了,到时候你好好跟我喊。”
说完关切地看了看秦美茹,又看了看沈梦昔,发现了沈梦昔胳膊上的伤。
“你还敢动手?”说完又求证地看坐在收银台里的老板,老板本不想多事,但被一身杀气腾腾的韩兵一瞪,一古脑就说出来了,“她推的她,摔了那老远!胳膊咔秃噜皮了。”
韩兵气得一拍收银台,老板吓得缩了回去。
“兵子!”
韩兵听到喊声,回头看看站在包间门口的齐保健,用手指点点杨霞,转身回了包间。
鲁秀芝却不干了,一把抓住杨霞肩膀,“你这丫头咋这样呢,啥话不能好好说,你推她嘎哈啊,你看给俺姑娘咔的!这胳膊肘得啥时候能好啊!”
杨霞捂着脸蹲下来,嚎啕大哭。
沈梦昔看着韩兵的态度,觉出不同寻常。
她疑惑地看看哭泣的杨霞,拉着鲁秀芝也回了包间。
第268章 他不要我了!
包间里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市公安局两人和刘岩正陪着台商和何敬瑜的司机聊天,虽没喝酒,但是吃饱了,人总是有些困倦,大家也不急着赶路,就在包间里歇着。
众人默契地谁也不提杨霞,都给韩兵留着面子,刘岩笑得意味深长,看看韩兵,看看秦美茹,又看看齐保健。嘿,嘉阳人有几个不知道他们的三角关系呢。
笑完又去看台商,不禁摇摇头。
团团和圆圆吃饱都睡着了,赵文静抱着圆圆,齐卫青帮忙抱着团团。
齐保健接过女儿,对赵文静说:“你出去看看杨霞,咱不能都不管她。”
赵文静应了一声,轻轻把孩子放到齐保健怀里。
“兵子哥,你出来!”沈梦昔把鲁秀芝和乐乐推进包间,站在门口喊韩兵。
“珠珠,你少搀和!”齐保健一把按住起身的韩兵。
“就一分钟!”沈梦昔竖起一根手指,韩兵又站了起来。
忽然身后走廊传来一阵呼喝声,沈梦昔一回头,就见杨霞举着菜刀,大步冲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大呼小叫的饭店工作人员。
她向走廊里退了两步,手里扣了两枚石子。
杨霞一脸激愤,冲到包间门口,“韩兵!你给我出来!”
本来已经站起来的韩兵,看到她手里的菜刀,先是一愣,脚下却没停,依然朝着门口走去,“这里有孩子,我跟你出去说!”
“孩子!”杨霞惨然一笑,忽然手腕一转,把菜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顿时割出一条血痕,鲜血染红了她的白毛衣。
众人惊叫,齐保健和刘岩都冲了过去。
“别过来!”杨霞嘶叫,“谁敢过来,我就死给他看!”
齐保健和刘岩立刻都站在了,“别冲动别冲动,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韩兵带着几分不耐烦,“杨霞,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不是说了,到伊市我们好好谈吗!”
鲁秀芝把儿媳妇和孙子孙女挡住身后,对杨霞说:“孩子啊,啥事儿不能好好说啊,婶刚才也没真的怪你推珠珠,就是说你几句,你咋还。。。婶给你道歉,你快把菜刀放下,伤到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杨霞右手执刀,左手忽然一指韩兵,又一指秦美茹,对着众人喊:“看到她了,就不要我了!我,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还打算,一回到伊市,就不要我了!”
说完泪如雨下。
包间内登时一静,众人的表情都精彩纷呈。
未婚先孕的事情,实在是不多,这样大喊出来的,更是没有。
韩兵脸色铁青,“不要脸!”
杨霞哭得更加厉害,右手又向下压了压,众人一阵惊呼,身后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喊着快报警。
韩兵愤怒地吼:“我特么根本就没碰过她!”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他见到了她,就不要我了,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杨霞大喊一声,右手就要用力,躲在走廊里的沈梦昔,一步上前,一个手刀看到杨霞后颈,顺手接住了掉落的菜刀。
屋内众人涌上来,去扶杨霞,赶着往医院送,沈梦昔将菜刀放到餐桌上,一推鲁秀芝,“我来吧!”
她检查了一下杨霞的伤口,只是破皮而已,并未伤到血管。她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碘伏擦了上去,又找出两片创可贴给她贴上。
“大师傅,快把你们的菜刀拿走吧,没报警吧?我们这里有三个警察呢!”
大师傅唯唯诺诺,拿着菜刀走了,饭店老板哭丧着脸,过来劝:“几位客人,您几位吃好了就快走吧,在我们这里出了人命,以后我们就甭想做生意了!”
伊市公安局的两人立刻板下脸来,“怎么说话呢!人好好的,怎么就出人命了,还没问你们怎么就让客人抓到了菜刀呢!”
老板简直要哭了,对着身穿警服的两人连连道歉。
齐保健招呼大家赶紧上车,“兵子,你把她背上车吧,好好看住了!”
韩兵叹气,认命地背上杨霞上了桑塔纳。
刚出饭店,还没上车,杨霞就醒了。
第269章 克父克母克奶奶
鲁秀芝才把乐乐放到卡车上,一回身就看女儿和杨霞上了奔驰车。
气得一跺脚追了上去,“缺心眼儿的玩意!”
她敲着车窗,喊沈梦昔下车。
她是实在不放心这个动不动就拿菜刀的杨霞,说不出撵人下车的话,就只能让女儿离她远点儿了。
沈梦昔放下车窗,“妈,这个车舒服,我就坐这里了,你快回去上车吧,孩子睡着了,起步停车的一定护好了!”
鲁秀芝狠狠地翻了她一眼,干脆直言,“那个那个杨霞啊,你身上还有什么刀啊枪的吗,我姑娘实心实意对你,你可不能再伤着她了!”
杨霞只缩在后座,一动不动。
沈梦昔在她身上拍摸几下,“没有没有,快走,车里的热气都跑光了!”
车窗升起,鲁秀芝气得又拍了几下窗户,司机下车安慰了她几句,齐保健也来拉走了她。
内开着空调,暖烘烘的,还有淡淡的香气。
杨霞自从坐在真皮座椅上,就止住了哭声,她手足无措,只缩在紧靠车门的地方。
车才没走两公里,杨霞就捂着嘴,呜呜地摆手。
“停车!”沈梦昔喊。
车停下,杨霞不会开车门,急得住车门上摸索。
沈梦昔探身替她打开车门,杨霞跳下车,蹲在路边大声呕吐起来。
后面的车也停下了,市局的一个干警走过来,笑着打趣,“车子密封太好,晕车了吧?也是个享不了福的!跟我们坐吧!”
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杨霞吐了几下,就站了起来,对那干警摇摇头。
“你坐前面吧,会缓解一些。”沈梦昔替她打开车门。
杨霞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她左右看看,想坐别的车,考虑了一下,似乎哪个也不合适,还是跟沈梦昔坐在了一起。
“那你朝前看,不要低头。”
沈梦昔又拍拍司机的座椅,“这位大哥,有钢琴曲吗,播放来听听!”
司机应声照做了。
舒缓的钢琴曲响起,杨霞慢慢放松下来,手也放到了座椅上,悄悄打量着车内布置。
“霞姐,你家都有什么人啊?”沈梦昔递给她一块薄荷糖。
杨霞不要,推了回去。
“吃吧,清凉爽口。”沈梦昔替她撕开包装。
就在沈梦昔以为她不会开口,要暗暗叹气的时候,杨霞轻声说:“我没家了。”
沈梦昔本意只是起个话头,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我妈在我四岁时候死了,我爸在我十岁时候死了,我跟着我奶,在我大爷家住了三年年,后来我奶也死了,我又到了我大姑家、二姑家,现在是住的是我二舅家。”
沈梦昔咋舌,这样的孩子,恐怕会被嫌弃命硬吧。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
“你上了几年学啊?”
“上到初一,我大姑不让念了。我大姑脾气不好,天天骂人,还总打我,我二姑倒是不打,但是不给我饭吃。。。。。。。”杨霞沉浸在抱怨中,一发不可收拾。
“那你。。。。。。”沈梦昔打断她,看看她的肚子,想问孩子是怎么回事,转念又问,“那你是怎么认识兵子哥的?”
“我二舅家住在宏源公司不远,韩兵经常到我二舅家小卖店买啤酒,就认识了。”杨霞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
“哦,是这样啊。”
“那时候,他帮过一个被劫道的女的,那人抢了一个金戒指,撸得那女的手指头都秃噜皮了,女的喊人,韩兵就追上去了,一直追了四条街,那人累吐了,跪地求饶,到底让韩兵给送派出所去了。我们那片儿都知道韩兵厉害,没人敢惹他。”
沈梦昔听着杨霞东一句西一句地讲着,她这想杨霞对韩兵的感情,到底属于哪一种。
“我主动找的韩兵,我,我到运输公司找的他,我织了一双毛手套给他。公司的人就开玩笑说我是她对象,一来二去,韩兵也就认了。”杨霞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急于倾诉。
司机忽然将车在路边停下,“我下车抽根儿烟,有点困。”
说完他就下车了,后面的卡车也跟着停下了,几个男人站在路边抽烟聊天。
杨霞忽然双手捂脸,呜咽道:“孩子,是我二舅家,表哥的,我二舅家房子小,我跟表哥表弟表妹都睡一个炕上,他趁我睡着了欺负我,我不敢说,谁都不敢说。我二舅母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沈梦昔惊呆了。
“我就想赶紧找个对象,人家要着孩子我就生,不要就让他带去我把孩子打了。”杨霞抹了一把眼泪,沈梦昔递给她一张面巾纸,又把剩下的塞给她。
杨霞擦完眼泪,又使劲擤了擤鼻涕。
沈梦昔又赶紧拿出一个纸袋来,让她放垃圾。
她有些怜惜地摸摸她的头发,这个女孩从小失怙,大概根本没人教她如何保护自己吧。
杨霞感受到她的善意,抬起头来,索性一吐为快,“我九岁那年,住在我大爷家,邻居有个老头不是个东西,总是给我烧土豆吃,完了就在我身上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