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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衡侧身看过去,只见好一会儿没说话的路寄秋,这时已经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刚想和薛峰说先不聊了,薛峰就很理解的摆了摆手,匆匆结束了话题。
路寄秋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被人轻拨到了另一边,接着就是一个有温度的依靠物,比刚才舒服了很多。
索性动了动身子,向这个依靠物靠近了几分,甚至还满足的嗯哼了一声。
陆一衡听到她类似撒娇的鼻息声,不禁低头笑了。
原本坐在前面的摄像看到这一幕,赶忙扛着摄像机过来,想要拍点近景高清特写。
毕竟挂在车里的监控镜头拍出来没有那么清晰。后期想要做周边或者照片合集都需要近拍。
车里本来就不算宽敞,摄像一挤过来,空间更小了。
陆一衡微微皱眉,抬手食指放在鼻下,示意摄像动作轻一点,不要吵醒她。
这搞得摄像都不好意思了,急忙忙拍了几个画面,就坐回原位了。
路寄秋睡得很沉,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这样,她靠在他肩上睡了一路,陆一衡就那样保持一个动作,坐了一路。
上午十点多,一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路寄秋也从伊梅老师那听说,这一路她都是靠着陆一衡睡的。
下了车,看他拎着两人的背包走在前面,路寄秋快走几步跟上他,说“我自己拿吧。”
陆一衡放慢脚步,低头看她伸来的手,扬着嘴角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她。
“走吧。”
路寄秋抿着唇,任他牵着向前走,心里有话想问,最终也没能问出口。
节目组选的露营地点在湖边,草地很平阔,的确很适合露营。
工作人员将六人集中起来,走形式发了露营必需的用品。首先面临的问题就是搭建帐篷。
每组嘉宾都有一套双人帐篷,加起来三个双人帐篷围成一圈,外面再搭一个外篷,这样在棚子下即使下雨,六位嘉宾也可以简单活动。
工作人员则是一部分住帐篷,另一部分在房车上将就。
“各位抓紧时间搭帐篷,午餐节目组给大家烧烤和渔具,可以一边吃烧烤,一边钓鱼。”
编导一说完,六人就分头开始搭建帐篷。
虽然薛峰和伊梅算长辈,但薛峰平时很爱锻炼,身体很好,搭建帐篷对他来说不算是难事。
翁依依去工作人员的车里换衣服,半天都没回来。
路寄秋蹲在地上,很认真的研究帐篷使用说明书。
陆一衡显然是很有经验的,伸手揉揉她的发顶,“不用看了。”
说完便走到一旁,指着说“总共有两层,一层是内帐,另一层是罩在外面的外帐,主要用来遮风和防雨。”
路寄秋收起说明书,跟在他身后,充当起小跟班。
只见他动作熟练的将几节帐杆对接好,路寄秋手忙脚乱的帮忙托着一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帮倒忙。
内帐初见成型,路寄秋站在一旁帮忙扶着。
陆一衡蹲在一旁,轻声叫着她“寄秋,把你后面那包地钉拿给我”
内帐需要将四个边角用地钉钉进草坪里固定。
路寄秋转过身,看到那包地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另一边了,走过去刚想捡起来,却被范铄抢先了一步。
不小心碰到范铄的手背,路寄秋下意识的收回手。
“给。”范铄笑着递给她。
“谢谢。”
路寄秋接过来,道过谢就转身走了。
范铄站在原地,看她走远的背影,不由得抿紧了嘴角。
路寄秋跑回到陆一衡的身旁,蹲在他身旁,将钉子递给他。
陆一衡抬头看她,只见她鼻尖上有些许薄汗,用手背帮她拭去,低笑问道“累吗”
路寄秋愣了一下,摇头说不累。
看着他搭帐篷,路寄秋不禁轻咬下唇。她好像察觉到自己对他情感上变化了。
别人不经意的碰触,她的第一反应是排斥的,甚至下意识会去躲开。但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她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甚至心里还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搭好帐篷,六人合力将大帐篷搭建起来,又将烧烤架搬了出来。
“节目组为你们准备了烧烤用的炭,但晚上温度很低,加上这里比较偏僻,你们最好趁着白天去捡一些柴火,这样晚上比较安全也暖和。”
接着,编导就给几人指了个方向,说那里可以找到柴火。
范铄反应最快,站起身就说“那我跟衡哥一起去吧,你们先烤着。”
陆一衡把烤串放到烤架上,路寄秋顺手接过扇子。
“注意安全。”路寄秋小声对他说着。
陆一衡挽着袖子,听到她的关心,不禁笑了。
抬手将她的围巾拉高一点,示意她注意炭火不要离得太近。
路寄秋看着他们走远,这才专心烧烤。
陆一衡和范铄并肩走去捡柴火,身后跟了两个摄像。
刚走几步,范铄就主动聊道“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衡哥你怎么会参加这个节目当时听说你也是嘉宾,我还说不可能呢。”
陆一衡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范铄就近捡起几根树枝,装作随口的说着“听导演说,原本是定了我和寄秋一组的呢。”
陆一衡转头看他,不自觉的挑眉,反问他“是吗”
第26章 讨要奖励
烧烤架; 肉串在火苗上滋滋冒油,撒上一把孜然调味料; 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路寄秋抬手在眼前忽扇着,户外烧烤不可避免的缺点就是油烟大,呛鼻熏眼睛。
说起来,其实路寄秋并不会烧烤,只能学着陆一衡刚才教的; 勤快的刷油翻面,不烤糊烧焦就足够了。毕竟相比起来,翁依依更为娇贵一些。
“真是辛苦你了寄秋,你也知道我还在戏上,不能做太危险的事”
翁依依的解释,不痛不痒; 听听就好了。
第一批肉串刚烤到边缘金黄; 陆一衡和范铄就回来了。
闻声; 路寄秋不自觉的抬头望过去; 只见他走在前面,并没有和身后的范铄有太多交流。对上他同时望过来的视线; 路寄秋下意识指了指烤好的肉串; 示意他可以吃了。
陆一衡将捡来的柴火放在一旁; 抬步朝她走去。
翁依依手里拿着几串主动迎上去,表情过于殷勤的说着“衡哥; 这是刚烤好的,你吃”
陆一衡直接打断她; 绕开她说“不用了。”
翁依依脸上的笑僵了僵,转身看陆一衡径直走向路寄秋,扯着嘴角压下了心里的不爽,这才去找范铄。
路寄秋见他走过来,赶忙放下手里的扇子,端起一旁烤好的烤串,眯着笑眼说“我烤的,你尝尝。”
陆一衡见她模样像是得了一百分的孩子,有些许兴奋和难掩的小炫耀,很可爱。
摊着两只沾着尘土的手,表示自己没办法拿。
路寄秋没多想,拿起其中一个卖相最好的牛肉串,递到他嘴边,喂他吃了一口。
又迫不及待的问“味道怎么样”
陆一衡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最后才说“不仅熟了,还很好吃。”
听到他的肯定,路寄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得再多烤点鸡肉串和蔬菜,伊梅老师吃不了太大块的牛羊肉。”路寄秋一边说着,一边走回烤架旁继续忙活。
陆一衡洗净手,和她一起烧烤。不知不觉间,两人相处起来到也自然了不少。
不远处,刘彤猫着腰走到摄像旁,低声提醒说“多拍点衡哥和寄秋的近景画面。”
几个摄像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自节目录制以来,观众粉丝对陆一衡和路寄秋的画面是很有期待的,但剪辑下来,总是没有太多画面。这也和两人进展太慢有关系,毕竟和翁依依那组一对比,爆点少了很多。
但这两天节目组的人都明显感觉的到,陆一衡和路寄秋这组开始有苗头了,而且不是另一组那种节目效果的呈现。
简单说,大家都认为他们俩很有戏。
吃完烧烤,薛峰摆起了小茶桌,按照节目组的安排,他们可以在湖边钓鱼,如果钓到鱼,晚餐的食材也就解决了。
每人一根鱼竿,外加一小盒作为诱饵的蚯蚓。
陆一衡动作熟练的将伸缩的鱼竿一节接一节的拉出来,鱼竿一长一短。不得不说,节目组真是把情侣用品的细节做到了极致。
蹲下身,将鱼钩和铅坠拴在鱼线的一头,刚甩出去一根,就听到薛峰叫着他们。
“一衡、小铄”
陆一衡转身望过去,应了一声。
只见薛峰拿着刚才穿烤串剩下的边角料,“你们把这肉碎用作饵吧”
陆一衡把放置好的鱼竿递到路寄秋手里,这才走过去找薛峰。
一时之间,湖边除了众多摄像之外,只剩路寄秋和翁依依两人了。
翁依依举着鱼竿走过来,问路寄秋“你会穿蚯蚓吗”
路寄秋坐在折叠椅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说会。
她老爸路东松爱好钓鱼,小时候经常带她和锦宇去河边钓鱼,穿饵这事她是会的,只是很多年没做过了。
翁依依把拴在鱼线上的空鱼钩递到她面前,“那你帮我穿一个吧,我碰不得那种软趴趴还会乱动的东西。”
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鱼钩,路寄秋真想改口说自己什么也不会。但这么多镜头在拍,只能帮她了。
把手里的鱼竿放到脚边踩住防止滑进湖里,抓了几下鱼线都没抓住,“师姐,你别晃。”
翁依依撇了撇嘴,没再乱动。
路寄秋弯腰从盒子里拿出一条身上带着泥土的蚯蚓,放在掌心里,轻拍两下,这才拿过鱼钩朝上挂。
站在一旁的翁依依以为这很简单,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再加上她对钓鱼根本没兴趣。见路寄秋半天没穿上饵,没好气的抬了抬鱼竿,“好了没啊”
话音未落,就听见路寄秋低声惊呼了一声。
接着就看到路寄秋左手食指被鱼钩刮破了,甚至已经有血慢慢渗了出来。
翁依依看见出血了,下意识把手里的鱼竿扔到一旁,还没搬出关心的台词,陆一衡就闻声赶了过来。
“怎么了”
陆一衡说着就走到前面看见路寄秋手指流了很多血。
紧皱着眉头,拉着路寄秋起身,对赶过来的工作人员叫道“编导,叫医护人员来”
手指被鱼钩刮破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估计是伤口那碰到了刚才蚯蚓身上带的泥土,所以才会如此痛。
薛峰和伊梅看到一行人急匆匆赶过来,赶忙迎上去问怎么了。
看到路寄秋手指的伤口,伊梅马上明白了“是被鱼钩伤着了那可得好好消毒啊”
路寄秋不想自己一点小伤就扰乱了大家的拍摄,悄悄拉了拉他的手说“消毒就好了,不严重的。”
全场最关切的,是他。
刘彤很快就带医护人员来了,两人坐在帐篷里,在医护人员很专业负责的处理下,路寄秋的手指很快就被包起来了。
要是她自己在家,可能就简单冲冲水,贴个创可贴就罢了。
陆一衡轻接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包的位置,问道“请问她需要打破伤风吗”
医护人员一边收拾着医疗箱,一边回答说“伤口不深,已经帮她彻底消过毒了,鉴于鱼钩是全新的没有锈蚀,不需要打破抗的。”
路寄秋在陆一衡再三追问人家时,赶忙拉住他说“医生都说不用了你别这么紧张嘛,我都不疼了。”
医护人员这才得以脱身,走出帐篷长呼一口气,影帝对女朋友可真上心啊
刘彤确定嘉宾没大碍,这才探头进帐篷内,问“寄秋,你怎么会刮到手呢”
路寄秋抿着嘴角,说翁依依是故意的,也不全是,但她应该没有什么内疚吧,毕竟她那人一直挺自我的。
路寄秋还没说话,翁依依的声音就在帐篷外传来了。
“是我让寄秋帮我穿饵,她才刮到手指的。”
话音一落,翁依依就出现在了帐篷门口,那表情看似很真实。
路寄秋不想把这事闹大,但也不愿意帮她围护什么人设,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是帮师姐穿饵来着,忘了提醒她别动鱼竿,就不小心刮到了。”
说完,翁依依脸色有些难堪,路寄秋不想吃着哑巴亏,学着翁依依平时假笑的模样说“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不用放在心上。”
难得能名正言顺的怼她一次,路寄秋心里有些小痛快。
人群散去,只剩陆一衡和路寄秋两人在帐篷里。
陆一衡从包里拿出湿纸巾,一边擦着她另一只手上的泥土,一边说“只是三分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