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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火把了,别追了”,凌冽从前方慢慢的转过身来对着叶玉汐。
黑暗中叶玉汐看不清凌冽的表情,只感觉他的语气与以往冷冰冰不同。“你说不追就不追?你是谁啊,凭什么听你的!”叶玉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脚下却很诚实的一步没动,她也知道在黑暗中不易前行,万一走错了方向,那下场就跟岔路口那些前辈一样了。
只是她看见凌冽就心中有气,甚至感觉早就已经好透透的伤口处都隐隐发疼,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气的肝疼?
凌冽听到叶玉汐发冲的语气也并没有生气,只是说道:“原来你偷钥匙是为了找解药,那你为何不直接同我说呢?”
叶玉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会儿说道:“就算我说了你会同意吗?结果不还得是我用偷的方式么。”
“我当然会同意!”凌冽还没等叶玉汐全部讲完,就脱口而出。
叶玉汐有些惊讶,凌冽继续说道:“为什么你认为我会不同意?之前不是说好互不隐瞒么,如果你早点跟我说清楚,何苦我一直猜疑你!”
叶玉汐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听他的教训,虽然语气上是教训,但怎么听起来有些感伤在里面。
半晌,叶玉汐喉咙发颤的问道:“那。。。你刺我那一剑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是南羽派来的奸细,来这里和亲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恒冰洞的钥匙,但今天看来是我错怪于你了。”
“所以。。。”叶玉汐顿了顿,“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互不理解导致的局面?”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沉静的相对而立。凌冽先打破了寂静,“先出去再说吧!”说完他拉起叶玉汐的胳膊就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也不管叶玉汐愿不愿意,就这样死死的拽住。
直到走出恒冰洞,凌冽才开口说道:“既然我们已经说开了,那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说完就紧紧的攥上了叶玉汐的手。
叶玉汐眼眶中有泪水打转,她尽力控制自己不让其流出。这句话是她一直期盼着的,但她不敢同凌冽和好,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任务会更加艰巨,凌冽是一国储君,是未来要成为君主的人,绝不能将他牵扯进危险里去,否则就是对北乔黎民百姓的不负责,她不想背上将千古罪人这个称号。
她一把甩开凌冽的手,转过身去,迅速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可能了,既然当初已经选择和离,那就没有重新开始这一说,还是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说完迅速的跑开了,她忍住心痛的感觉,直到跑远后才背靠一棵大树哭了起来,她何尝不想和好,那毕竟是自己曾经真正动过心的人,只是她不能,她还有仇要报!
凌冽在原地没有动,注视着叶玉汐一点点消失在眼前,自己的心仿佛缺失了一角,现在他明白了,缺失的这一角正是面前这个转身离去的人。。。
第193章 喜帖
叶玉汐吸了几口气镇定了会儿情绪,她忽然想起自己明明让古进在洞口把守的,怎么人在出来的时候却没见到,而且还被黑衣人钻了空子。
她在附近找了一圈,终于在雪线以下很远的地方,并且是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发现了昏迷的古进。
叶玉汐掐了一下古进的人中,古进吃疼睁开了双眼,见到叶玉汐红肿的双眼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叶玉汐微弱的说道:“我没事,你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闻到一阵花香然后就晕了过去。”古进一脸懵圈,还有些尴尬的说道。
叶玉汐叹了口气,看来这人同上次进府偷窃钥匙的是同一人,因为上次那人用的迷药就是带有花香的气息。
古进见到叶玉汐表情不对,试探性的问道:“主子,我不会犯了什么错吧?没造成什么损失吧?”
叶玉汐无奈的摇了摇头:“无妨,我们走吧!”古进在叶玉汐的搀扶下,费劲的站了起来,两人缓慢的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当马车在小路上飞驰的时候,凌冽站在半山腰凝视着马车渐行渐远,最后目光所及只有飞扬起来的尘土,马车早已消失不见。
回到玄机坊,叶玉汐赶到全身疲惫,虽然不用再承受扒皮之苦,但是心却比平时要累好多。她将带回的小瓶子里的蓝色萤虫交给阿霞去研究,然后自己回到从府匆匆洗了个澡,连饭都没吃就躺在床上睡起了觉,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
要不是木槿给她吵醒,没准能睡到第三天,“公主,公主!快醒醒!”木槿走到床前就开始摇晃叶玉汐的胳膊。
“怎么了?”叶玉汐半睁着眼睛,用手挡着光。
木槿难掩兴奋之色,“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叶玉汐睡眼惺忪的问道。
“给你公主,还是您请自看吧!”说着木槿递给她一张红色的请帖。
叶玉汐是真不想看,刚被吵醒本来意识就有些模糊,还居然让她自己看请帖。不过请帖上面的字倒是吸引了她,因为她看到了彦沐辰三个字。
她打开请帖一开,没想到这居然是彦沐辰与云若丹的喜帖!两人五日后邀请京中权贵人士参与他们的成亲仪式,作为他俩的撮合人叶玉汐必须首当其冲受到邀请。
这下她来精神了,刚才的萎靡瞬间不见了。只是。。。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都受到了邀请,那凌冽那边也一定会收到请帖的,这样又避免不了会再次见面的。
反倒是木槿没心没肺的嘟囔出来了一句:“听说太子殿下,前段时间被皇上派去驻守弈州了,也不知道这次彦大人与郡主的成亲仪式他能不能去?”
他居然去弈州了,那前几日在恒冰洞相遇他是从弈州去的?叶玉汐心中暗道。
“你怎么知道?”
木槿如实回答:“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说皇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派太子殿下出去历练。”
叶玉汐心中无奈,还能是什么原因,就是和离的事呗,只不过不知道皇上是为了惩罚他去弈州,还是他自己请罪去的弈州。叶玉汐没想到的是,凌云峰是担心叶锦城会发火牵连北乔,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她没想到这个原因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叶锦城早就不是她父皇了,而是一个假冒的皇帝。
不过一想到在大婚当日不会与凌冽碰面,叶玉汐还是呼了一口气,至少不会那么尴尬了。
第194章 脱缰野马
五日后,叶玉汐起了个大早,在院子中练了会功。前几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她只需要正常起床练功即可,不过今天上午要去彦府,就不得不提前起床练功。
练完功,她回到房间开始洗漱梳妆,之后又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直奔彦府而去。她到了彦府门前一看,一片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彦沐辰身穿一身喜庆的大红色长袍,正站在门前迎客。
叶玉汐微笑着走上前同他打招呼,彦沐辰见到叶玉汐自然也很高兴,甚至还打趣的说道:“哟,连月老都来了!”
叶玉汐佯装恼怒:“哼,有这么年轻的月老吗?”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彦沐辰送叶玉汐进了府,随后又再次返身回到门前继续迎客。
古进安放好马车之后,就主动将贺礼送给彦府负责登记的下人,然后主动退在一边不妨碍叶玉汐。
叶玉汐自己走进了院子里,脚下的大红毯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正室,也是用来拜天地的地方。她还从来没进过彦府里面,反正现在也没人管她,不如趁着现在欣赏一下彦大人的府邸。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边走边欣赏花园里面的花卉,别说彦大人对花花草草还挺有研究。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闻闻那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发现远处亭廊下有一个身影在默默的注视着她。
门口想起了鞭炮声,叶玉汐扭头向那边看去,应该是喜轿到了,也不知道今天云若丹美不美。她迈开步就向门口的方向走去,也想跟着大家凑凑热闹,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赶上彦沐辰往云若丹手里递红绸,云若丹就在他的引领下慢慢的跨过火盆,一步步走上台阶。
叶玉汐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自己成亲那日,也是这番场景,只不过她与凌冽两人未曾谋面,不像彦沐辰与云若丹这样自由相爱,她心中实在是羡慕这对良人。正想着,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匹发疯的脱缰野马,直奔这对新人而去。
叶玉汐眼见形势不好,马匹还有几米远就即将要撞上他们,她当即飞起身,一跃坐到了马背上,手里死死的拉住马背上的缰绳。但谁知这匹马根本就不受缰绳的控制,叶玉汐心中大惊,但是此时马匹已经冲开人群,距离云若丹和彦沐辰只有一两米的距离了。
叶玉汐心中着急,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马匹底盘出现了两条绳子,一条紧紧的捆住了马的两条前腿,另一条捆住了马的两条后腿,借着惯性,这匹马轰然侧倒下去。叶玉汐顺势飞身落地,才没有被这匹马压倒在底下。
旁边围观的群众被吓出一身冷汗,他们那里见过这种事情,见到马匹被控制住才爆发出一阵掌声。
叶玉汐抬头顺着绳子抛出的方向看去,原来是翰鸿卫的两名暗卫出手相助。看来有人预料到今日大婚必定会有人趁机捣乱,所以特派翰鸿卫进行暗中保护,不过能够调动翰鸿卫的也就只有一个人吧!
她想起刚刚那匹马有些不对劲,居然不受缰绳的控制,她蹲下来仔细检查起来,借着阳光她发现马的下腹部有个地方好像闪着金光。她掏出手帕,垫在之间处,将那个东西拔了下来。
原零四是一枚涂着毒药的金针,看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这次成亲仪式顺利进行啊!她将金针收了起来,向着彦沐辰的方向走去。
云若丹蒙着红盖头虽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声音也能猜个大概。她一直紧紧的攥着彦沐辰的手,很明显吓得不轻。
叶玉汐走到他们身边,低声对他们说:“没事了,仪式还得继续。”彦沐辰冲着叶玉汐点点头表示谢意,又冲着媒婆看了过去。那媒婆收起慌乱的表情,立刻会意,大声喊道:“接新妇!”
媒婆话音刚落,喇叭锣鼓又重新响了起来,一切恢复了正常,叶玉汐才松了口气。不过她的眉头却是依旧紧紧的皱在一起,究竟是谁想破坏仪式?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人影,那就是云碧雪和孟氏!
第195章 冤家路窄
叶玉汐摇了摇头,那云碧雪自从被接回家以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她没想到居然过了这么久,她们依然见不得云若丹过得比她们好,还是处心积虑的想害她。
不过还好仪式到后面一直进行的很顺利,没在出现类似的意外情况。叶玉汐看着眼前的这地新人拜天地,就联想到自己当日也出现了意外,不过那次下毒手的人是凌钲和佐雨嫣。
不对,她忽然想到为何佐伯丞相被处死的时候,居然不见佐雨嫣出面过,她去了哪里?而且凌钲的兵符一直未曾出现,是不是也同佐雨嫣有关?
她低着头思考,突然有一种好像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袭上心头,她顺着那个感觉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在盯着她看。她心下差异,这人是谁啊?好像不曾相识,为什么会一直看着自己。
礼成,新娘被送入洞房后,前院这边就开始了酒席。叶玉汐悄悄地靠近那个陌生人,她一下就坐到了那个人旁边的座位:“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个人看了看叶玉汐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的就被端起,一饮而下。
叶玉汐又问道:“我们以前见过吗?”那人仍然不说话,放下酒杯居然起身就要走,叶玉汐有些气恼,跟你说话你居然敢走。现在人多,她不便大打出手,她只好追着那人一直出了府,走到偏僻的小巷,她才加速赶超,伸手拦在那人面前。
“我问你话呢,你跑什么,是不是心虚?”她一步步向着那个人逼近,目光严肃的盯着那个人的瞳孔,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那人被逼的倒退几步,随即一个转身就打算向后跑去,叶玉汐冷笑一声,一个纵跃直接从那人头顶上方跳到了他面前。那人大吃一惊,叶玉汐再次向他逼近,不过这次他无路可逃了,因为叶玉汐将他逼退到了墙壁上。
叶玉汐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那个人的脸,只见她嘴角一提,一个坏笑浮了上来。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叶玉汐一把撕去了他人的脸皮,一张人皮面具被她拿在手里!
叶玉汐侧头向那人看去,不过这一看不要紧,居然是。。。凌冽!真是冤家路窄,越不想见谁,谁就越出现!
凌冽倒是比她淡定许多,他轻咳了一声,“那匹马被人控制了。”
“。。。”叶玉汐心中崩溃,刚撕下面具就谈论这个,“你这个易容是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