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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么,叶玉汐心中开始犯嘀咕。也对,自己就见到个牙印就认定是他,确实有点不讲证据了,但没办法啊,那种情况换谁都会认为是他的。
凌冽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子有时聪明的可怕,有时又蠢的可爱,搂在她腰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加了几分力道,生怕她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疼疼疼,皇上”,听到叶玉汐的惊呼声,凌冽才将手松了几分力气。
“那。。。那个孩子既然不是皇上的,哪会是谁的?”叶玉汐瞪着小鹿一般的眼睛,疑惑的眨了眨。凌冽在她眼眉处深深的亲了下去,叶玉汐想躲却没躲开。
“那个孩子是施清川的,我给他下了媚药让他与塔琳交欢,塔琳不知情,到现在还认为孩子是我的。”
“施清川?施大人的儿子?”
凌冽点点头:“没错。”
叶玉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皇上,为什么选这个倒霉蛋?”
凌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倒霉蛋,整件事他也有参与!”
“他也参与进去了?也是,毕竟那天你让我找的东西可是从施大人那里发现的,要说他儿子一点都不相干,换成谁都不会信。”
凌冽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这么说,皇上您已经完全掌握证据了?所以。。。才会让我从那个破冷宫回到这里吧。”
“差不多了,只是还缺一个。”
“缺什么?”
“塔琳背后的那个高人,到现在不知道是谁,而且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与当初凌钲背后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同一个人,那这个人可真够厉害的,不但能操控前朝北铭,而且还能操控凌钲和乌帕。必须要抓住这个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凌冽完全认同叶玉汐的观点:“对,这个人不仅精通步兵排阵,还精通奇门八算,阿汐看来你遇到对手了。”
叶玉汐一愣:“哎不对,我说过我要帮你吗?”
凌冽低着头看了她半晌说道:“行,既然这件事你不想帮,那就换一件,刚才好像有人说,为什么她怀不上我的孩子,那我就再继续努努力。”说完一把将叶玉汐横抱起来。
叶玉汐惊呼一声:“凌冽你放我下来!没有你这样偷换概念的,我说的不帮是指全都不帮,不是让你换一件事!啊,快放我下来!”
凌冽将她放到床上,一个翻身就躺在了她的身边。叶玉汐刚想坐起来,就被凌冽翻身压在了下面:“阿汐,你刚才说你生气是因为我不要你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叶玉汐被他胳膊硌到了腰部,费了半天的劲才将他的胳膊抽出来,“还不是因为你在我面前跟她秀恩爱!”
“所以,你是吃醋了?”
叶玉汐气鼓鼓的将头扭到一侧,不去正眼看他。“阿汐,其实我早就知道,伤疤那事你不是故意骗我的。”
她猛地转头看向他:“那你还欺负我这么长时间!”
“因为好玩。”
叶玉汐气的肺差点炸裂,好玩?又被罚又装孙子,这么磋磨自己竟然只是为了好玩?她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头竟然被他气疼了。
叶玉汐感到委屈的不行,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凌冽见状慌张了起来,他坐起来靠在叶玉汐身上,全身力气都压在叶玉汐的腰部,扶着她肩膀,焦急的说道:“阿汐你别哭啊,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哭啊!”
叶玉汐被压的生疼,用肩膀挣开他的手,面对着墙壁的方向侧身转过去,可还没完全翻过去就被凌冽又转过来,还外带着摇晃了几下,“阿汐别哭了啊,乖。”
第264章 君无戏言
本来泪水都止住了,但连着被凌冽又压又晃的,这下她更委屈了,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乖个大头鬼啊乖,快放开我”,她一边哭一边说话,声音囔唧唧的凌冽根本听不清。
“你说什么阿汐?”
半晌,叶玉汐生生的止住了泪水,空咽了口气:“放开我。”
凌冽放开摇晃她的手,叶玉汐胡乱抹了下脸上的泪水,打了他一拳。打完她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凌冽紧紧攥住,“阿汐你要是不开心就多打我几下。”
叶玉汐大口地喘着气,斜着眼睛看他:“你攥着我的手,我怎么打?”凌冽随即松开了手。
凌冽温柔的看着她:“阿汐,这次是我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
叶玉汐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不回答他。“阿汐,你别不理我啊,我可不想再过你不同我说话的那种日子了,之前你不搭理我,我难受极了。”
过了一会儿,叶玉汐微微抬头,将下巴支在膝盖上看向他,“以后不许再耍我了。”
“绝对不会了阿汐,以后惹你生气的事我都不会干了。”
“你发誓。”
“好我发誓,君无戏言!”
叶玉汐看着他坚决的目光,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罚我去冷宫肯定自有道理,只是我担心你真的会因为我欺骗你而生气,没想到你在耍我玩,就。。。就有些堵心。”
凌冽伸出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阿汐,都怪我当初看你着急的样子觉得有趣,所以才想继续演下去。不过说真的,你看到我生气的时候表情真的太可爱了,我当时差点控制不住想去吻你。”
叶玉汐听到她不正经的话猛地一抬头,一下撞到了凌冽的下巴,两个人一个捂着头顶,一个捂着下巴。
凌冽捂着下巴说道:“阿汐,求你就帮我这个忙吧,除了你没人能对付得了这个人。”
叶玉汐捂着头顶,表情难看的说道:“让我再想想。”凌冽知道她这就算是答应了,抱着她开心的亲了一下脸颊,也顾不上下巴的疼痛了。
“找出这个人不着急,只要推到施祖良父子的计划,这个人必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顺藤摸瓜就能抓到他。只不过。。。”凌冽面露出犹豫的神色。
“只不过他有可能会设计陷阱等着我们跳进了对吗?”
凌冽点了点头,同意叶玉汐的看法,“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我担心会伤到你。”
“你都说了除了我没人能对付得了,我要是再不去那其他人只能是去送死。”
凌冽突然神色黯然的说道:“是我太没用了阿汐,这么长时间都没能培养出精通阵法的人。”
叶玉汐伸手摸在凌冽的脸上:“放心吧阿冽,我那么容易受到伤害,等我们抓到这个人,我就帮你训练一批这样的士兵。”说完两人对视着笑了起来。
猗潋宫这边,塔琳正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喝着提蔓喂送的鸡汤。“唉,你这喂的照皇上差远了。”塔琳用手帕擦着嘴说道。
提蔓赶紧说道:“奴婢怎敢跟皇上相提并论呢。”
“也是”,塔琳砸吧着嘴说道,“你说,皇上怎么就突然放那个丑八怪回来了呢?”
“奴婢不知,但奴婢认为既然娘娘已经有了皇上的孩子,那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只要安心的养好胎,静静等待小皇子的到来就好了。”
“也是,想那些也是徒添烦恼。不过,等过段时间坐稳了胎,我可要去好好拜访一下那个丑八怪,让她看看谁才是后宫最尊贵的人!”
第265章 脑子不好
“娘娘,她不是皇上请来的谋士么,应该不会关心这些事儿吧?”
“提蔓,要不说你怎么傻呢,她说谋士你就信,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她对皇上没有一点留恋,毕竟之前他们可是有过一年多的婚姻。”
“那娘娘可真厉害,刚进宫没几个月就成功怀上了皇子,那个丑八怪同皇上成亲那么久肚子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是自然,你家娘娘就是有厉害的地方!”
果然,三个月后,塔琳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到盼汐殿来见叶玉汐了。门口的守卫刚想拦着,但见到塔琳怀有身孕都不敢惹怒她,所以自动的退到了一边,给她让条路出来。
塔琳带着提蔓刚走进院子,就见到了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练习雕刻的叶玉汐。她早就听到了塔琳的脚步声,已经等待她有一会儿了,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
叶玉汐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刻刀:“什么风将娘娘吹来我这小地方了?娘娘有孕在身,还是少些溜达吧。”
塔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高高的仰着头说道:“唉,自有身孕以来,吃的多了自然就需要多散步。”
叶玉汐微微一笑:“娘娘请到里屋来坐吧,院子风大还是少吹些为妙。”
塔琳随着叶玉汐进到里屋,她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到了叶玉汐的躺椅上,叶玉汐倒也不生气,毕竟心中对她的同情更多一些。
“叶姑娘,早前听闻你同皇上成亲也有一年之余,那这期间怎么没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啊?”
叶玉汐知道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揶揄自己的,所以她倒是淡定的很,不紧不慢的回答道:“皇上很尊重我的意见,我不想要孩子他就不会逼我。”
塔琳闻言,捂嘴笑道:“那叶姑娘,现在知道有个孩子多重要了吗?”
叶玉汐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哪里重要?”
塔琳皱了下眉头,真是个死不开窍的东西,听不懂自己在暗讽她么。“算了,反正现在有了身孕,皇上可是开心极了,天天各种补品都往我那里送。”
叶玉汐点点头:“哦,那娘娘是应该多走走了,要不然补大劲了,身子只会更加壮实。”
塔琳气的直翻白眼,站起身子径直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叶玉汐的声音:“恭送娘娘。”
在回去的路上,塔琳气冲冲的对提蔓说道:“你说她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谋士,这脑子能当谋士,连讽刺她都听不出来。”
提蔓跟在塔琳身后回答她:“娘娘切不可生如此大的气,对身子不好的。”塔琳脚步一顿,转念一想也是,怎么能跟脑子不好的人生气呢,根本犯不上,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
夜间,凌冽又来盼汐殿找叶玉汐。一进门凌冽就说道:“听彭逸说,今天塔琳又来了,她没动你吧?”
叶玉汐笑出了声:“皇上,我不动她就不错了,一个孕妇还想怎么给我使绊子?”
凌冽严肃地摇了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越放松警惕的时候往往越加危险。”
叶玉汐说道:“好吧,我记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塔琳现在怀有身孕应该不能随便使用祝由阵了吧,这种阵法需要意念坚定,她现在好像做不到。”
“对,所以是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塔琳现在无法施展术法,为了保施祖良父子或者塔琳,那么那个高手应该快现身了。”
第266章 另一个国度
翌日,在快结束早朝的时候,众官员已经开始准备退朝了。此时凌冽大喊了一声:“众位爱卿请留步!朕还有一事要向大家说明。”
众官员听到此话,纷纷转过身来,凌冽看出最近大家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回升,估计应该与塔琳无心布阵有关,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为了掩护自己也不能趁机贸然出手,否则只会更加迅速的暴露自己。
“不知众爱卿最近是否发现,自己已经多时不需要告病上朝了?”大家被凌冽的一番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亲王,你来说说看。”
正在皱着眉头琢磨事情的云亲王被凌冽点到名字后,向前一步走了出来,他躬身说道:“皇上所言极是,之前老臣并未注意到此事,但想来已经至少有三个月没有告病了。”
云亲王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众官员忙随声附和,“好像真是这样!”
彦沐辰从中间位置让了一步,走出来说道:“皇上,微臣斗胆猜测是不是因为与季节有关,从入春开始好像告病的人越来越少了。”
凌冽缓缓的摇了摇头:“非也,彦大人,与季节无关。众爱卿可以试着回想一下,是否有人从来没有告过病呢?”
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想不起来究竟有谁从来没告过病。
“还请皇上明示。”
凌冽叹了一口气:“施大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凌冽刚说完,众官员恍然大悟,施祖良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告过病,只要他们来上朝就能见到他,不仅是他,连他的儿子施清川也能看到,总不能这么巧返朝的日子总是同一天吧。
此时听到自己名字的施祖良从人群中“扑通”一声跪了出来,“请皇上明鉴,微臣只是身状态体良好所以才没有告过病。”
“哦,你的意思是其他人都没有你身体状态良好喽?”凌冽微微挑眉。
施祖良从凌冽提到告病之事开始就已经身体不住发抖了,此时后背更是出了一层冷汗,额头也有汗水渗出。“皇上恕罪,微臣的意思是之前也曾有告病的念头,但认为自己能挺得住,所以就没有告病。”
“嗯,看来施大人认为这是病,挺一挺就能过去。”凌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