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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萱有见识,“大嫂,这是宝贝。”
董氏愣了,“娘,那小妹的出嫁头面怎么办?”
竹兰心疼,皇后娘娘早些送来啊,这出嫁的头面一生只带一次,她真花了大心思,当然银钱也是让人心痛的,现在这幅头面给家里的哪个孙女都不好,因为又贵又奢侈,这给了大孙女,为了公平后面的孙女也要同样的,哪怕周家的家底已经不错,压力还是有的。
竹兰看着几个儿媳妇,除了苏萱这个真豪外,其他的几个儿媳妇都挺期待的。
竹兰看着今日来的大闺女,心里摇摇头,给大闺女也不好,她已经给了很多,未来给唯一的外孙女还能说的过去,谁让是唯一,可大闺女年纪还不大,虽然说不生了,可避孕不保险。
竹兰想了想,“让你小妹带走,当初打给她的,自然让她带走。”
李氏有点失望,她不是惦记婆婆的东西,只是真稀罕,当然还是她没那么大的能力给闺女这么好的出嫁头面。
赵氏不失望,她仅仅是期待下,心里一点的失落感都没有。
董氏今个没来,小玉娇今日哭闹,还在院子里哄孩子。
雪梅更是没多想,她现在的日子很满足,今年的进项又添了土地,她一点点的积攒,很有成就感。
时间过得很快,今年的初雪来的不算早,竹兰来古代这么多年,还是第一年初雪连续下了两天,两天就没停过,虽然都是小雪,这一直下雪也积的不少。
而且看着天还没有要停的意思,竹兰从开始还有心思画雪景,现在有点担忧,“也不知道是京城这边下雪,还是大范围的。”
雪晗知道娘惦记舅舅们,“大舅二舅走了有些日子,娘,不会有事的。”
竹兰开了窗子,瞬间感觉到了寒意,“今年的冬日也比往年冷。”
雪梅,“是啊,今年格外的冷。”
竹兰关上窗户,“看来今年是冷冬了。”
雪晗皱着眉头,“只希望女儿出嫁的时候天气能好一些。”
冬日出嫁真遭罪,这么冷的天,她的嫁衣很好看,为了美自然不会太防寒。
雪梅笑着,“当时候披着披风,等出了轿子让婆子拿着。”
雪晗弯着眼睛,这是个好办法。
户部,汪苣冷的跺了下脚,“今年冬天还真冷,我听我娘子说,市面上的棉花和皮毛都涨了价。”
周书仁嫌弃,“白瞎了你的一身肉,一点都不御寒。”
汪苣更嫌弃周书仁,“你瞧瞧你自己,现在就套的里三层外三层,谁不知道周大人一到冬日就胖成胖子。”
“至少我的胖御寒。”
汪苣,“……”
周书仁倒是不冷,“今年的冬日百姓的日子难过,木炭等都涨了价。”
户部有自己完整的市场调查,现在已经更新了,京城并不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普通人才是主要的居民。
汪苣坐下,“我也是昨日听我娘子说的,昨日买的碳比往年贵了许多,就连柴火都涨了。”
周书仁心里却想着,这皇上的生辰过了,这几日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有因为降温而停止,今日的早朝上真是精彩,掺冯家的折子跟雪片似的,各种的罪名都有,冯氏一族多年嚣张,尤其是这两年,出来混的早晚要还,这回到了偿还的时候。
第999章 吃瓜,香
周书仁喝着茶叹着气,“过几日血色的梅花该开了。”
汪苣开始没反应过来,很快听懂了,这几日他爹没少跟他说朝堂上的事,“可惜并不好看。”
周书仁的比喻,让他今年不想欣赏梅花了。
礼部,冯怀阴沉着脸,冯氏一族的官员接连被参,这是有预谋的,虽然皇上还没有动作,他心里很慌,明明他都要摸到吏部尚书的位置。
吴鸣则是一身轻松,自从冯家出事,冯怀就没功夫盯着他了,现在只是开胃菜就已经让冯家焦头烂额了。
古卓民心里不平静,是没人为难他了,可他怕啊,“冯家要是出事,是不是要清理礼部?”
他这才进礼部,不会被牵连吧,或是又被人推出去顶罪?
吴鸣看着古卓民发青的眼眶,“你问我也哪里知道?”
古卓民不信,他总觉得吴鸣知道什么,而且知道的还不少,可吴鸣太镇定。
吴鸣又说了一句,“过些日子,你小心一些。”
这真不是吓唬古卓民,真要是清理礼部,很容易被拉下水。
古卓民咽了下口水,本以为礼部是六部中相对安稳的,没想到。
次日,京城的雪停了,皇上一本本的看着折子,“张扬还真没少掺与,瞧瞧,朕都没发现的,他都能找到。”
太子知道,父皇说的不是张扬,而是张扬被后的势力,“这一次要借机清理一些吗?”
皇上没说话,他还不准备动,他等着老四反击。
一盏茶的功夫,皇上才开口,“将张扬的动作让老四知道。”
太子心里一动,“是。”
次日,早朝,周书仁来的晚,一进殿内脚步顿住了,怎么大臣们都低着头,飞快的看了一眼,皇上没到。
直到看到梁王抓着张扬的脖领子,懂了,懂了。
梁王恨不得一刀剁了张扬,昨日他才查清楚,张扬伸的手最长,老三楚王都比不上,老三多恨他啊,没想到,今日不是老三的手笔,老三顶天落井下石而已。
齐王目光深沉的盯着张扬,不应该,张扬才回皇室多久,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能量,现在能让老四暴怒,可见张扬做了不少事,难道张扬真的为太子?
齐王很快否定,人的野心是瞒不住的,尤其是像他们这些皇子,哪怕掩藏的好,彼此也能感觉的到,那是对敌人的直觉。
楚王退后一步,压低声音道:“以前弟弟只觉得老五蠢,现在弟弟怎么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是不是该高兴,幸亏老四对齐家先下手?
冯家目前没什么大罪名,可所有人都知道,后面的才是重头戏。
张扬脸通红,脖子勒的有些紧,他的确干了不少事,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人办事效率这么高,短短几日拿到了冯家的罪证,还都是杀头的。
张扬死劲的掰着老四的手,可惜,梁王身手好,张扬就是个文弱的书生,哪里挣脱的开。
齐王和楚王离得近也没说解救,他们巴不得老四下手没轻重,一起完蛋。
大臣们就急了,这眼看着五皇子要翻白眼了,大臣们纷纷的进言,冯怀吓的魂都飞了连忙上前,“梁王殿下快松手。”
梁王又不是真的要杀人,嫌弃的松开手,张扬咳嗽着,他刚刚真的感觉到了死亡,嗓子特别的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书仁个子不高,真想踮着脚看看,只是吃瓜太明显不好,他可不认为梁王是莽撞的人,瞧瞧张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是不想让张扬今日开口。
周书仁觉得今日皇上来的不仅晚,还掐着点来的,这闹剧刚结束,皇上就到了。
皇上坐好后,关心的问,“老五,你怎么捂着脖子?”
张扬难受的很,张开口说不出话,却能用手,指着老四,一副都是老四的错。
梁王一下子就跪了,“父皇,儿子气急,儿子自认为对老五掏心掏肺,儿子没少教老五,可老五是怎么对儿臣的,先是自导自演中毒害儿臣,现在又陷害儿子,儿子伤心啊,父皇。”
周书仁听到了哭泣声,心里感慨,他对四皇子的印象,一直都是演技派,瞧瞧,说哭就哭,这哭声委屈极了。
张扬瞪眼,他怎么就自导自演中毒了,“父皇,儿子没陷害四哥,儿子真中毒了。”
梁王一副更伤心的样子,“你如果真中毒影响子嗣,妾室如何怀孕?”
张扬哪怕嗓子疼,也要解释,“那是解毒了。”
梁王,“你说中毒就中毒,你说好了就好了,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
周书仁心里小激动,这是现场版,要是能有个好位置看戏就更好了,有些遗憾。
齐王勾着嘴角,这回不管张扬的妾室是不是真的怀了,梁王都要坐实张扬自导自演。
楚王想开口,又看了看张扬,最后沉默,冯家出事,老四跟他也不差什么,可张扬让他警惕。
早朝结束后,周书仁围观梁王将张扬给揍了,然后皇上像是不知道一样,谁也没叫。
晚上回家,周书仁绘声绘色的跟媳妇学了,“齐王和楚王根本不是拉架,暗地里下了不少黑脚,齐王踩了张扬腿,要不是张扬双手抱着头,一定踩手,楚王也是阴,时不时暗地里踢一脚。”
竹兰,“……今日这么精彩?”
周书仁精神啊,“啊,特别的精彩,这可不是表演出来的,那是真黑,心黑手黑。”
竹兰瞧着丈夫的兴奋劲道:“张扬引起几位王爷的警觉了。”
“所以说什么都要一步步来,非要想一步到位,啧啧!”
竹兰噗呲一声笑了,“行了啊,时辰不早了,赶紧休息,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周书仁抿着嘴不高兴,“我最讨厌冬日上早朝。”
尤其是今年还是冷冬!
五皇子府,张扬身上挨了好多下,主要是丢人,今日梁王两次在大臣面前让他丢脸,这个仇他一定要报,随后气的甩开枕头,孩子,孩子怎么就这么难,不是解毒了吗?为何孩子还没有,如果不是他想了法子,想到这里,脸更黑了。
第1000章 你是要当皇帝的人,大方些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竹兰更不愿意出屋子,今年的冷冻,除了入冬的第一场雪,随后的日子就没下过雪。
雪晗坐在娘的身边,随着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容川彻底被爹挡在门外,听着外面的寒风吹,雪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娘,今年冬天太冷了,还有十几日我就成亲了,这天气遭罪。”
竹兰突然笑了,“真遭罪的是容川,他还要骑着马来接你。”
这天气街上的人都很少,更不用说骑马的人了,出门的都坐马车。
雪晗有一丝心疼,又道:“谁让他着急成亲,等明年开春多好。”
竹兰笑着,“你就嘴硬吧。”
这丫头心里不知道怎么心疼呢,别以为她不知道啊,为了闺女出嫁不会冻到,她给闺女新做了披风,一直到脚的,这丫头披上暖和就让小厮去给容川传信了。
雪晗的脸红了红,又一想要出嫁去陌生的地方住,哪怕有容川在,她还是有一丝的不安,抱紧了手里的暖手炉,才缓解了一些。
宋婆子去歇着了,丫头领着宋澜进来,竹兰忙招呼,“大冷天的怎么来了,快过来暖和暖和。”
宋澜扶着肚子,“干娘,您听到消息了吗?”
竹兰将手里的暖手炉递给宋澜,“你是说礼部?”
宋澜心里慌张,近来一些日子,自从礼部尚书冯大人入狱后,礼部牵连的很多人,相公告诉她不用担心,她就是心里慌,“干娘,相公会不会被人推出来顶罪?”
这是她最担心的,相公在礼部一直被刁难的,她不想看弟妹担忧的脸,又想寻心安,才来的周府。
竹兰知道礼部的事,礼部大清洗,冯氏一族的官员抓了不少,证据都是真的,冯氏一族太嚣张,人缘都没攒下,落井下石的太多,“我也惦记着,你干爹跟我说,吴鸣今年才入礼部,又一直在礼部不受待见,有他看着不会被推出来顶罪。”
周书仁在怎么也是能时常进宫见皇上的,何况这是太子一手策划的,吴鸣是太子的人,礼部最平安的就是吴鸣,真该担忧的是古卓民才对。
宋澜心安了,“让干爹操心了。”
“应该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听不听话?”
宋澜摸着肚子,嘴角满是温柔,“这孩子刚怀的时候折腾我,随着月份大了,反而很心疼我这个娘,最近两个月我的气色都养了回来。”
“你弟妹呢?”
王菱很少来周府,竹兰一算,上次见到王菱是自己过生辰的时候。
宋澜道:“弟妹的身子骨一直比我好,大夫前几日才诊过脉,弟妹和孩子都很好。”
竹兰放心了,吴家没个长辈,她也是惦记,只是自己一大家子要管,吴家到底是外姓不好插手,她顶多也就是多问问。
户部,周书仁将手插在袖子里,一动不动的坐着烤火,刚才写的有点多,手冷的厉害。
周书仁看着火盆,示意谨言去户部的小厨房拿几个土豆或是地瓜过来。
汪苣进来的是就闻到了烤地瓜的香气,羡慕坏了,“这是给我烤的?”
周书仁盯着汪苣的脸,“这一入冬你就养膘,这脸盘又大了。”
汪苣习惯周书仁损他,“你说吧,你也就能说几日了。”
这礼部大清理,他要调走了,想想真高兴。
周书仁哼了哼,“我已经找到人接替你。”
“那我挺同情接替我的人。”
周书仁也是高兴的,户部一些官员来年也会走,走的里面有一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