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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揉了揉额头,“你是志祺的长辈,明日带我去一趟宋家,宋氏该回来了。”
宁绪抿着嘴,“儿子会管教好志祺。”
国公又提了周书仁,“这一次周书仁舍了脸面闹大,你能帮着就多帮一些。”
宁绪,“是。”
姚侯府,姚文琦这回是真的气吐血了,砸了书房,“蠢,蠢货,都是蠢货。”
他说了不要去动周书仁,现在不是时候,他的本意是如果今年真的有大灾,大灾到的时候再下手,真有大灾是他们的机会,全国越乱越好。
周书仁虽然一直坏他们的事,可周书仁的本事他是十分认可的,尤其是给户部抓银子的本事,户部现在上下周书仁做主,真有大灾周书仁出事才是对朝廷最好的打击。
他一遍遍的传达意思,结果呢,该死的,该死的。
管家面对暴怒的侯爷,还是要讲话的,“侯爷,周大人豁出脸面要闹大,这一次惹怒周大人了。”
姚文琦从未小看周书仁,周书仁每一步走上来都是实打实的,这只狐狸记仇,现在动怒,姚文琦抿着嘴,他想下手都没机会了,“将京城内的张氏人都解决了,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是。”
皇宫,容川刚到宫门口,就见爹出来了,爹的模样太狼狈了,紧忙走上前去扶着,“爹,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请太医看看?”
周书仁有些累,现在有人扶着靠了过去,“不用,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你怎么过来了?”
容川小心的扶着爹,“我是来接您的。”
周书仁感动啊,自己养大的孩子就是有情义,“爹没事,我们回家。”
容川也不用进宫了,扶着爹上了侯府的马车,随后才对站着的齐王点头示意下。
齐王等马车走远了,才收回目光,容川是真将周大人当爹啊,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皇宫,轻笑一声,周家的富贵在后面呢!
海上,昌义喝着小酒,吹着海风,还时不时的哼上几句。
张景宏归心似箭,他出来这么久想念妻子和儿子了,也不知道他们在京城的日子过得好不好,“终于回家了。”
昌义举着酒杯,“你别站着了,过来喝几杯。”
张景宏坐下,“你倒是好兴致。”
昌义挑眉,“我们这次超额完成了任务,卖了三艘船舰,还换来了矿山的开采权,我的兴致自然好。”
张景宏接着道:“我们还带回来了贡品。”
昌义咧嘴,“是啊,这是功绩,我们的功绩。”
他觉得和各国打交道很有意思,尤其是用别国身上咬下肉的时候!
张景宏示意干杯,“你很适合出使。”
昌义勾着嘴角,“我也这么觉得。”
他这次的功劳很大,回去估计能升职,这也就是品级低,品级低好升上去,日后高了,他想升上去就难了。
京城周家,周书仁回家将药水交给了容川,“家里你大哥不在,查下人交给你了。”
容川握着瓶子,“爹,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周书仁点头,回到主院没去看媳妇,他需要洗澡换身衣服,免得媳妇担心。
竹兰等了一会没等到周书仁进来,示意宋婆子去问问,宋婆子回来道:“老爷在洗漱,要等一会过来。”
竹兰听了这话心疼,周书仁一定特别的狼狈!
第1082章 人皮面具下,是否是美人?
周家的下人容川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带人皮面具,才回了主院。
竹兰拿过药水,打开看也没看出什么,绿色的药水,好像染色剂一样,感慨下,随后小心的放好。
雪晗想到了侯府,“回侯府让爹也用药水试一试。”
容川觉得不用,爹以前就是干这个,一定有经验,不过为了谨慎些,点头应承着,“好,我回去就和爹说。”
周书仁嫌弃闺女和女婿碍眼了,“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回吧。”
雪晗眨了眨眼睛,她爹的眼里都是嫌弃,老爷子嫌弃他们碍眼了,笑着道:“好,好,我们这就走,爹,娘,你们好好休息。”
周书仁挥着手,“嗯,回吧,路上小心一些。”
容川也笑了,扶着媳妇起身,“爹娘,我们回了。”
竹兰拧了周书仁一把,这次吓到周书仁,周书仁觉得谁都碍眼,刚才容川没回来的时候,周书仁就撵走了儿媳妇和孩子们。
周书仁等闺女和女婿走了,也不用绷着姿势了,直接躺在了炕上,“我现在是一点的力气都没了。”
竹兰的脚不能动,伸出手想去帮着按摩还够不着,“你过来一点,我帮你按按。”
周书仁一点点的挪过来,“这心里空空的。”
竹兰也是,紧张过后一松懈好像哪里都不对劲,“这次发现人皮面具,不知道皇上手里的药水够不够,如果够估计能揪出不少人。”
周书仁闭着的眼睛睁开,“不够还有齐王,齐王要挨家挨户的搜捕。”
竹兰揪着周书仁的头发,“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周书仁嘶了一声,头发被揪的有些疼,“我想着上次张家人的死,这一次又大肆搜查,留在城内的会不会意外死亡?”
竹兰松开手里的头发,“皇上很高兴现在的局面。”
周书仁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他现在想要好好的休息。
晚上吃饭,各院单独吃的,竹兰和周书仁吃了一点米粥,随后就休息了。
周家村,昌智正看着赵氏一族的信件,看过后递给妻子,“平州的赵氏一族邀请我们去平州。”
苏萱知道公爹有个朋友是平州赵氏一族的,“你的意思呢?”
昌智不想去,“赵氏是平州的大族,我去是代表了爹,去一趟不是几日的事,一个来回小半个月,这越来越临近乡试,一刻时间都不能浪费,所以就不去了,一会写信回绝了。”
苏萱放下信件,“你心里有数就好,对,平州已经没有了住处,这次周氏一族去参考的人不少,我寻思去买个宅子,日后这个宅子也不卖了,就留在平州给周氏一族日后的学子住,你看如何?”
昌智笑着,“我看挺好的,日后去平州参考的都会念着恩。”
苏萱情绪有些低落,“回乡这么久了,我有些想孩子们了,也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想没想我们。”
昌智也想念孩子,也惦记爹娘,来往的通信,爹娘从不会说家里的事,“等几个月我们就能回去了。”
苏萱点头,“嗯。”
京城,周书仁睡到自然醒,周家很平静,外面就热闹了起来,齐王让人带着药水先从大臣们的府宅开始查,也没提周书仁,只说了查是否有带人皮面具的。
此话一出,都很配合,谁不想自己的后宅安稳。
人皮面具的造价不低,还真不可能大批量的拥有,可以些重臣的府上概率就很高了。
齐王办事很周全,每查一处府门都是封闭的,查过后也不允许人出府,否则杀无赦,大大的减少了传递消息的可能。
周书仁和竹兰吃了早饭,坐在院子里喝着茶乘凉。
汪苣从衙门回了府上,陶氏找到了主心骨,“爹在宫内,只能让你回府了。”
汪苣一路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士兵传信让他回来,“怎么了?”
陶氏咬着牙咯咯的直响,“府内查到了带人皮面具的,你才是谁?”
汪苣真猜不到,心里急得不行,“快说。”
陶氏捂着心口,“负责采买的管家。”
汪苣后背发凉,腿都有些软了,负责采买,那是管着整个汪府的吃食,这些重要位置的人都是心腹,他们一家子一直在刀尖上行走啊,“该死的,太猖狂了。”
陶氏压低声音,“这是一旦有事,想要下药控制咱们整个汪府啊。”
汪苣冷汗直流,想到了谋反,自家要是真被下了药,爹只能就范,这棋布的也太深了,“你先安抚府上,我,算了,我在府上待着,这个时候出不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他了,回府可以不能出来。
陶氏按着眉心,的确需要安抚,“我打算将整个后厨的下人都换了。”
“听你的。”
李钊府上,李钊的妻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贴身婆子,虽然不是陪嫁的心腹,却也是被信任的,她愣是没发现婆子换了人。
李钊妻子冷汗直流,万幸老爷从不和她谈公务,更庆幸现在抓到了人,“齐王殿下,老身谢谢殿下了。”
今日不是齐王,真出事了,她才能发现。
齐王一路查下来,手里的册子已经很厚了,别说别查到了人心惊肉跳,就是他自己都心里发凉,抓到的都是重臣后宅,这些人不是得了主子的信任,就是在重要的位置上,这一张大网不是周家发现人皮面具,一旦发生事,朝廷会损失惨重。
这是打着成功控制重臣,失败玉石俱焚啊!
齐王从李府出来,就看到了楚王和梁王,两个弟弟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尤其是梁王。
齐王合上册子,“你们府上也查到了?”
楚王脸色阴沉,“人在我嫡子身边,负责饮食的大丫鬟。”
他的身边想近身难,没想到直接奔着嫡子去的。
梁王见都看着他,心梗了下,他有些不想说。
齐王挑眉,“没发现?还是很难开口?”
楚王瞪大眼睛,“不会是你后院的吧,新收得?还是以前的旧人?”
梁王黑了脸,得了,变脸已经说明了一切,齐王上下打量着老四,“瞧你的脸色,还很得你的宠?老四你厉害啊!”
天天谁一个带着人皮面具的,老四也能下得去口,厉害,实在是厉害!
梁王动了动嘴,最后还是败给了好奇心,“掀开人皮面具,是否还是美人?”
第1083章 自相残杀
周家,萧清进院子就见周书仁一会端茶一会扇扇子的,这回是真的信了,周书仁在宫门口说的话是真的,周书仁伺候妻子的举动不是装的,一举一动特别的熟练,这是在家干惯了!
周书仁坐下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萧清坐在周书仁的对面,余光看着杨氏,杨氏真不是美人,属于越看越顺眼的,富态的样子很有福气,的确有福气,都二品淑人又得周书仁爱重。
周书仁清了下嗓子,“大人?”
萧清收回目光,“本官找你的确有些事。”
竹兰也想走啊,可惜她的腿脚自己动不了。
周书仁不打想让媳妇离开,来回折腾太折腾媳妇。
清雪得到老爷的示意,走过来抱起主母,小心的回了屋子。
萧清都看呆了,“你家的丫头这力气也太大了。”
他目测杨氏有一百三十多斤,竟然毫不费力的就给抱了起来,走路那叫一个平稳。
周书仁叹气,讲昨日家中发生的事说了,“现在家里有清雪,我也能放心一些了。”
萧清抬头看天,他真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同情周书仁了,周书仁身边是皇上的人,妻子身边也有,周家皇上的人还真不少,咳,一会他说话要小心了,今日来一趟,日后不打算登门了。
萧清见院子里没人了,才道:“昨日人皮面具的事,今日户部一早也检查了是否有人带面具,官员没查到,守卫兵有个带了面具,让车夫认过,就是昨日送信的人,只可惜服毒自杀了。”
周书仁感慨,“这多了一张脸就是好。”
萧清笑了笑,“我怎么觉得没脸才无敌呢?”
周书仁,“……大人,您是在说下官吗?”
萧清举了下茶杯,“你自己领会就好。”
周书仁无语,现在整个京城都认为他不要脸了,撇了撇嘴,有些人是要脸,却带着假面,还不如不要脸呢!
齐王从吏部尚书府上出来,又看到了两个糟心的弟弟,“你们二人今日是跟定了本王?”
楚王自从齐王接了太子的梯子,显示出俯首称臣后,他的内心很煎熬,放弃不甘心,继续下去没胜算,他从未在齐王的手里讨好过便宜,齐王都怂了,他的气也泄了不少。
本来大家都奔着一个目标,这临到终点,前面有遥遥领先的太子,齐王本来打着头,结果,一下子齐王停下脚步慢慢走了,这种感觉,他想拼命使不上劲。
楚王笑了笑,“弟弟闲着也没事,跟着二哥也能给一些帮助,二哥用得上弟弟就开口,弟弟绝不含糊。”
齐王惊讶,相对于梁王,他更忌惮的是楚王,会咬人的那啥是不叫的,楚王比梁王城府深多了,这话的意思示好?
齐王感慨,都是父皇的儿子,脑子都很清醒,可惜生在同一个时代,憋屈的很,“呵呵,你们想跟着就跟着吧。”
梁王最不自在,他现在恶心的想吐,倒不是人皮面具下是无盐女,而是人皮下的女人他认识,舞女,这个舞女,他在老五的府上见过,没错,就是老五的府上,结果一转眼到了他府上。
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