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鼓臧。 �
对于夏菁来说,江斯年可以不喜欢她,可以对每个向他示好的女生无动于衷,但他绝对不能这么卑微地暗恋一个女生。
林星津早已没了一开始从容淡定,纤长的眼睫垂着,遮挡住了她眼中的情绪,让人猜不透她此刻的想法。
夏菁压根就不在乎林星津在想什么。
她坐直身体,竭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与自尊,“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从头至尾江斯年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他只喜欢喜欢你,从高中开始。至于那个谣言,确实是因为我的默许才会传出来的,我跟你们道歉,对不起。”
夏菁走后,林星津坐在沙发上愣怔了很久。
那本书依旧摊开在林星津的腿上,只是书的页角却在她无意识的小动作中被搓成了一个细长的小卷。
直到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才彻底“解救”了这本书。
对方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脸上的碎发拂到耳后,接着又轻柔地擦拭掉她脸上的眼泪。
“怎么哭了?”
滴落下来的眼泪落在书页上,晕开成一朵朵狼藉的水花。
林星津哽咽着叫他的名字,“江斯年。”
江斯年佯装不高兴地勾了勾她的小鼻尖,“怎么又连名带姓叫老公的名字,嗯?”
林星津猛地扑进他的怀里。
因为半蹲的姿势,江斯年重心不稳,直接被她扑倒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缓冲了这股力道,倒也不疼。
“当初为什么要做好事不留名!”林星津捧着他的脸,红着眼睛问他,“不然跟你早恋的人就是我了。”
作者有话说:
半夜醒过来的江总:不是,我当初有病啊,为什么要做好事不留名!
下章就来说说江总的情书。
完结倒计时!
发红包庆祝!
第68章 “老公,我爱你。”
这两天; 林星津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墅江公馆,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因为这栋江斯年斥巨资拍下送给新婚太太的礼物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探索不完。
公馆的地下室一分为二。
一半是酒窖; 里面全是江斯年这些年从世界各地搜罗、拍卖来的名酒,每一瓶都价值连城。
林星津看到的时候还惊了一下,“你这酒量; 还收藏酒呢。”
她可还记得江斯年喝醉时的可爱模样。
江斯年的眼中似有怀念,“我以为你喜欢。”
“什么?”林星津一脸诧异地看着江斯年,“我的酒量比你还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这些?”
“我之前看你研究过红酒。”
“我什么时候研究过……”林星津及时止住了话头,“那是在给叶叔叔准备生日礼物。”
叶父过生日,正好他喜欢喝红酒; 叶雨淇就打算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瓶红酒当生日礼物送给他。
可惜,她们两个人都不懂红酒,所以那段时间经常凑在一块研究红酒。
“当初雨淇还想让叶叔叔认我当干女儿; 不过我没答应。”
江斯年没问为什么; 因为他能猜到原因。
“雨淇生下来就没有妈妈,叶叔叔是她一个人的; 我不能分走她的父爱。”
林星津比谁都羡慕叶雨淇,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不能答应叶雨淇的提议。
她扬头看向江斯年; “我这人是不是挺奇怪的。”
江斯年把林星津揽进怀里,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不奇怪。”
他很清楚,对于林星津来说; 如果不能百分百彻底拥有; 她宁可不要。更何况; 她那么喜欢叶雨淇,自然也希望对方能独享父爱。
林星津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心疼,伸手回抱住他,“不过我现在有你了。”
江斯年给了她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宠爱,她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
还有一半空间被改造成了家庭影音室。
白天江斯年陪着林星津探索她的家,到了晚上两人则是亲昵地靠在一块看电影。
之前江奶奶说江斯年每次看《黎明之前》都会哭,林星津其实并不怎么相信,直到她亲自陪他看了一遍。
《黎明之前》虽然是悲剧电影,但节奏感极佳,起承转合恰到好处,反转的设定也非常引人入胜。
虽然对剧情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他们依然看得很认真。
“我记得导演为了抓拍出那种破碎的光影感,就这短短的十几秒钟我们一共拍了四天。”林星津扭过头,轻声对江斯年分享着这段拍戏的经历,“我当时差点都崩溃了,因为每次重拍我都需要重新声嘶力竭一遍。不过现在回过头再看,还是挺值得。”
电影上映后,作为新人演员林星津的演技收获了一致好评,很多观众表示对她所饰演的角色产生了共情。
江斯年短促地应了一声。
室内昏暗,林星津又被江斯年抱着,她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颚线和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你怎么了……”林星津话还没说完,江斯年就低下头吻住了她。
同时,江斯年与她肌肤相贴的那处濡湿而潮热。
一个离谱但合理的念头涌上林星津的心头。
“哥哥,你哭了吗?”
江斯年没说话,只是把林星津提到了自己的腿上,摩挲了几下她的后颈,然后更用力地吻了下来。
林星津在看电影和跟江斯年接吻之间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他们吻了很久才分开。
“嗯。”江斯年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林星津的耳边响起,像是在回应自己的失态,“明知道是假的,可还是觉得很心疼。”
林星津的心跳骤然加快,一种难以言说的满涨感充斥在她的心脏处。
“电影里都是假的。”她抱着江斯年的脖子,眼神明亮而认真,“在你怀里的我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你我现在很幸福。”
他们坐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接着吻。
在昏暗的空间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欲望蒸腾间,林星津的手按到了一个方形的包装。
氤氲着水雾的眼睛聚焦了很久才将视线定格到这物件上。
下一秒,她的脸上染上绯红,如同摸到了一个烫手山芋,“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江斯年很克制地解释道:“家里出现必需用品不是很正常吗。”
接着又问:“我可以使用它吗?”
他声音低而缓,带着某种压抑的,即将不受控制的情愫。
林星津如同受到蛊惑一般,点了点头。
几乎是一触即燃。
两人依旧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巨型屏幕里的电影也在继续播放着下面的情节。
就连低缓的背景音乐都像是在为他们助兴。
林星津的腿跪在沙发上,全靠江斯年撑着她,才不至于倒下去。
她的脸上露出难以承受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一只手捂着小腹,不住地抽气,“我不喜欢这样……”
江斯年的大掌桎梏着她的腰不放,借着来自屏幕上微弱的光线,他认真地审视着林星津的每一帧面部表情,发现她看上去并不像是真的不喜欢。
小骗子。
“宝贝,是你自己说喜欢这样的。”
“唔。”林星津靠在江斯年肩头,咬着下唇小声呜咽着。
江斯年还在试图跟她讲道理,“就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做事情是不能半途而废的。”
有时候对爱人适时的严格也是一种情/趣。
电影早已放完,整个屏幕陷入黑暗。
“宝贝,你觉得在这里修一个浴室怎么样?”
林星津原本躲在他怀里都快睡着了,听到这么不着调的提议后,要不是没有力气,她恨不得扑过去捂江斯年的嘴。
捂不到江斯年的嘴,她就只能捂住自己的脸,纤细的手腕上还有被江斯年捏出来的红痕。
林星津平常不爱哭,可是每次情/事过后,她都能哭得满眼泪水。
眼尾是红的,鼻尖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嘴唇更是被亲得又红又肿,既像熟透了的浆果,又像被暴雨侵袭过的花瓣。
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江斯年捞过自己的外套将林星津仔细裹好,才抱着她走出了影音室。
公馆佣人们有自己专门休息的地方,所以这时候不用忌讳会碰到外人,江斯年抱着林星津肆无忌惮地穿梭在寂静无人的公馆内。
坐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林星津渐渐从那种发懵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喊你陪我看电影,结果你就做这种事情?”
身体的酸乏让她忍不住向江斯年“兴师问罪”,全然忘了自己才是主动撩拨的那一方。
江斯年向来宠她,很自觉地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嗯,都怪我,怪我没有定力,津津主动亲我,我就把持不住了。”
他认错认得这么快,林星津心里想的那些“教育”人的话一句都用不上了。
愣了几秒后,她近乎无理取闹地说道:“以后能不能只亲我?”
江斯年面无表情看了林星津一会儿。
在她心虚地想往水里藏之前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惹得怀里的人娇气地喊了声疼。
他难得没有惯着林星津,语气不容商量,“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林星津很识时务地跟他低头,“老公,我爱你。”
江斯年:“……”
好不容易板起的脸在瞬间破功,嘴角的笑意根本藏都藏不住。
—
阳光透过窗明几净的大落地窗跃进屋子,带着暖意的光束在空气中层叠,除了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偌大的书房内再无其他动静。
突然,书房的门被人敲了敲。
江斯年的目光从笔记本移向门口,正好对上一张明媚的小脸从门缝里探进来。
他尚未开口,对方就清了清嗓子,学着许秘书的模样说道:“江总,夫人来了,她说要见您。”
江斯年知道江太太这是戏瘾犯了。
他重新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看着上面的数据,声线低沉:“不见,告诉她我在忙。”
可惜,听到他这么说,对方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但是您的夫人说她特别想您,因为您已经有一个小时没理她了。”
她的声音不似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嗲意,像是在抱怨他的冷落,又像是在撒娇。
这让江斯年还怎么继续往下演?
薄唇忍不住勾出一个纵容的弧度,他朝林星津张开双手,“过来,老公抱抱。”
座椅宽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林星津如愿地坐到了他的怀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数据,就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她一边玩江斯年修长的手指,一边问他:“你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
江斯年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耳畔,带来细微的痒意,“没事,跟Quentin的合作刚告一段落,我正好给自己放个假。”
林星津好不容易有几天假期,他当然要在家陪着她。
更何况他在家也一样能处理公司的事务。
“我们今天去老宅吃饭吧,顺便还可以在那住一晚。”林星津提议道。
她跟江斯年在一起以后,一次都没回去过。
现在想想,好像挺不应该。
大概是知道她拍戏累,尤佳偶尔给她打电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催她赶紧去休息了。
江斯年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不喜欢去老宅呢?”
“怎么可能?我之前不喜欢去,是因为你的家人都对我太好了,我是怕自己以后会舍不得跟你离婚。”
这种来自家庭的温情,对于林星津来说太弥足珍贵了。
可如果她注定只能短暂地拥有这一切,那她宁可从一开始就不要这些。
没有得到过,那也就谈不上会失去了。
“津津。”
江斯年搂在她腰上的手倏地加重了力道,他不喜欢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林星津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大掌,“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怕了。”
“那我给母亲打个电话,告诉我们要过去,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跟江斯年想的一样,尤佳一听他们要过来,简直高兴坏了,“那你们早点过来,我得赶紧让厨房多准备几道津津爱吃的菜。”
“嗯,我跟津津收拾一下就准备出门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江斯年挂断电话,林星津凑过去,语气中带了几分心虚,“妈妈之前给我的玉镯,你放哪了呀?”
上一次去江家老宅,林星津觉得受之有愧,只戴了一会便以怕弄坏为借口把玉镯取了下来。后来又因为某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跟江斯年闹得不欢而散,这只镯子的下落她是一点都不知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江斯年一定帮她好好收起来了。
“妈妈既然把玉镯送给我了,那她心里肯定是想我戴着它的,平时拍戏不方便也就算了,回家肯定是要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