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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竹说没事,打个哈哈回自己房间了。
她把要吃的药都打开,数了数,钙片是一日一次,一次两片,叶酸和维生素一日一次,一次一片,孕酮片一日三日,一次一片,保胎药一日三次,一次三粒。
“。。。。。。”
乔竹看着手心里一把药片,欲哭无泪,也没人告诉她怀孕要吃这么多药。
她拿着保胎药的盒子看了看,保胎药的名字叫保胎灵,一天就要吃九片,就这个药盒,乔竹拿到单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她怀孕了。
乔竹叹口气,出门到小区外面的药店里买了一个‘七天药盒’,把每天早中晚要吃的药分别配好放到药盒里,这样拿到公司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吃的什么药了,但是她这么频繁的吃药迟早会被同事注意到的,乔竹拿着装的满满的药盒,摸了摸肚皮,说:“小胚胎,我为你付出了好多啊。”
在家清闲了过了个周末,周一乔竹把药盒和自制便当塞进包里,去上班了。
乔竹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瑶瑶和高秘书趴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见她进来,瑶瑶和高秘书又换到乔竹的位置上,瑶瑶使个眼色,说:“乔姐,往那边看。”下巴冲向门口。
乔竹顺着她的方向看去,隐约看到总裁办公室里有一抹靓丽的颜色。
瑶瑶煞有其事的说:“实习生拿着自己做的早餐去找徐总了,二十分钟了都没出来。”
高秘书说:“原来关系户是这种关系户。”
乔竹微微探头看了看,百叶窗里女孩靠在办公桌前,上身往前倾,仿佛正认真倾听。
乔竹见怪不怪,说:“李莉总安排的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瑶瑶说:“可是我记得徐总不是正在和苏倩苏小姐在约会吗?”
苏倩是那日在舞会上和徐南桑跳舞的女人,也是乔竹提出辞职的时候,用取笑的目光看着她和徐南桑的那个人。
乔竹平静的说:“约会而已,只要徐总没结婚,谁都有可能是徐太太。”
瑶瑶说:“乔姐,依你看,徐总更喜欢谁?”
乔竹低头摆弄着餐盒,笑了笑,说:“我不知道。”
过了一会,姚若澄回来了,坐在位置上心情很好似的,一会儿翻翻资料弄得沙沙作响,一会儿又把键盘敲的很响。
乔竹吃了几口早餐就吃不下了,胃口不好,胸口像憋了一团棉花,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听着姚若澄弄出来的动静心里越来越烦。
姚若澄还在和瑶瑶搭话,说她做的早餐很好吃,没有人会不喜欢。
乔竹突然站起来,随手从桌上抓了一把文件出去了。
姚若澄看她一眼,继续聊天。
乔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路过的同事看见她纷纷打招呼,乔竹跟着笑了笑,等人走后,她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在烦躁什么呢?乔竹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低头翻了翻随手拿出来的资料,发现有一些需要徐南桑签字,她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犹豫片刻,推门走了进去。
“徐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现在签字。”乔竹把文件放到桌子上,
徐南桑拿了文件,快速翻看一遍,用钢笔在签字处签上自己的名字,签好后把文件放回了原处。
乔竹拿了文件,望着忙碌于工作的男人,他一个字也没有和她说,也没有抬眼看她。
乔竹看着徐南桑的侧脸,男人很俊美英挺,也很认真专注,他什么都没有做,却让乔竹感觉到了冷漠疏离,在她刚成为他的秘书时,乔竹常常能从徐南桑的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
察觉她半天没动作,徐南桑抬眼,表情冷淡,问:“还有事?”
乔竹抱着文件,在春光明媚的季节里感觉到了冷意,她注视着徐南桑的眼,里面的询问和冷漠让乔竹觉得难堪,她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还站在这里的原因。
徐南桑微微皱眉,薄唇微启,“乔竹?”
乔竹很快的回神,刻意压制住所有烦乱的心绪,冷静理智的说:“没事了徐总,我去忙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肩背比任何时候都要笔挺。
她从没有对他有过期待,所以也不必难过失落,她和徐南桑互相在彼此那里有着固定的位置,她不应该迈过去,徐南桑也不会迈过来。
*
工作是治愈情绪最好的良药,人一旦忙起来,什么爱恨情仇、恩怨纠葛都会被抛到脑后。
乔竹让自己狠狠忙了一段时间,放松下来以后发现今天竟然已经是周三了。
乔竹再回望前几天,她竟然都有点想不起来是怎么过去的。
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乔竹接了水,打开药盒,倒了一把药,正准备吃时,听见瑶瑶说:“乔姐,我见你吃好几天了,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
乔竹看了看自己的药,笑着说:“小毛病,让医生开了点保健类的药。”她捏起一粒,说:“看,这个就是普通的钙片。”
瑶瑶说:“前两天见你这么忙都没敢去打扰你,还没来得及问你和男朋友上周去哪里玩了呀?”
乔竹吞了药,然后喝水,吃完之后,说:“没去成,刚到飞机场他公司有事就把他叫回去了。”
瑶瑶张大嘴‘啊’了一声,说:“太遗憾了。”
乔竹说:“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瑶瑶笑说:“看来乔姐是打算长期交往了喽。”
乔竹顿了顿,说:“嗯,毕竟年纪大了。”
“你们在聊什么?”姚若澄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乔竹抬眼,看见姚若澄和徐南桑站在门口,看起来是一起出去吃了午饭刚回公司。
瑶瑶说:“没聊什么”,又对徐南桑说:“徐总好。”
姚若澄说:“我听见你们说乔姐姐的男朋友,乔姐姐没出去旅行吗?”
原来已经听到了这么多,乔竹懒得和她废话,说:“嗯,临时有事。”
她冲徐南桑点了下头,叫瑶瑶到她工位上来帮她看个东西,不欲再和姚若澄多说什么。
徐南桑对姚若澄说:“你回去吧。”然后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高秘书和王秘书开完会回来,王秘书说:“下个月本市有一场博览会,开幕之前公司想邀请参会商见个面,时间定在周五,明天就要去安排会场,周五那天需要我们负责接见和安排参会商以及会议控场。参会商有外商,讲英语、俄语和德语,德国带的有翻译。乔竹和我一起去,其他人有异议吗?”
瑶瑶说:“没异议,我口语不好。”
姚若澄说:“有。”她知道徐南桑必定会参加这种会议,于是说:“我也可以,我会英语。”
王秘书说:“还要会俄语,若澄你会吗?”
姚若澄很想去,说:“我可以找俄语翻译,我很快就能找到。”
王秘书说:“临时找的翻译恐怕不行,还要熟悉公司业务。”
姚若澄不甘的嘀咕:“怎么就刚好是俄语。”
瑶瑶说:“不是刚好,乔姐还会日语和韩语呢。”
姚若澄不可思议:“有这么厉害吗。”
瑶瑶说:“当然有啦,我给你说乔姐还。。。。。。”
乔竹打断瑶瑶的话,说:“能进入徐氏集团工作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瑶瑶是那一届校招综合成绩的最高的,而高哥获得过全国excel技能大赛第一名。”
乔竹的目光忽然看向姚若澄,笑的端庄昳丽,说:“相信若澄也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日后会让我们见识到的。”
姚若澄的脸红了,气急败坏的红。虽然都没有明说,但是办公室里谁会不知道她的来历呢,姚若澄勉强动了动唇角,说:“会有那么一天的。”
见姚若澄吃瘪,乔竹憋了几天的气稍微散了一点,回到工位上的时候,她又觉得自己真好笑,她何至于生一个单纯小傻子的气。
乔竹漠然看着放在手边合同上俊逸的签字,说到底,她其实很羡慕姚若澄有资格能够大大方方追求徐南桑吧。
第12章 你三十几了
到了第二天,乔竹和王秘书直接去了会场,杂事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有综合部的同事来做,秘书办公室主要用来上下联动、左右协调,达到内外联系,确保工作一项一项落实到位。
王秘书和综合部去确认酒店供给和会场物资了,乔竹就负责和参会商联系确定到场人数、身份和时间,她在会场找了个办公室,在里面打了一天的电话,晚上的时候嗓子都有点哑。
王秘书找到乔竹,两个人从里到外,从食物细节到场地灯光又重新核对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以后已经晚上九点半了,王秘书和乔竹一起去外面吃了饭,然后他把乔竹送回了家。
周五早上,乔竹五点就起床了,六点半和王秘书在会场碰了面。
清晨的微风吹拂脸颊,乔竹穿着白衬衣和职业半身裙,脚下踩着高跟鞋,头发高高的扎成起来,脸上画了淡妆。
王秘书说:“小乔,好久没见你化妆了,很美。”
职业风的打扮使乔竹看起来利索精明,包臀裙勾勒出她身体的美好曲线,乔竹捧着保温杯,苦笑说:“早上裙子差点就穿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吃胖了,还是怀孕的缘故。
王秘书:“你的嗓子能行吗,早知道昨天就找人帮你分担一部分了。”
乔竹的声音有点哑,不明显,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听出来,乔竹捧了捧保温杯,说:“我这不正靠这一杯水续命呢。”
王秘书说:“其他的事你也别管了,接待好那几家俄商就行。”
乔竹点点头,说:“我会量力而行。”
早上八点半,陆陆续续有参会商抵达会场,徐南桑也到了,他和王秘书还有乔竹短暂的碰了个面,确定一些细节上的事。
王秘书汇报以后乔竹也简短的说了几句,徐南桑皱眉看她,说:“你声音怎么了?”
乔竹平静的说:“没事,徐总放心,我不会出差错。”
徐南桑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人叫住了,叫他的人是一家参会商的老总,徐南桑只好转身迎上去,与人寒暄。
等徐南桑送走了人再转身,乔竹已经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俄商在上午十点抵达会场,乔竹踩着高跟鞋把人迎了进来,安排住宿和餐饮,她全程用流利的俄语交流,介绍起公司产品和项目时更是词汇量丰富,引得俄商不时的称赞,兴趣勃勃和她聊的很多。
等俄商进入各自的房间休息以后,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乔竹喘了一口气,走到酒店大堂一侧的沙发坐了下来。
许久没穿高跟鞋,她的脚被磨的很疼,嗓子也是疼的,乔竹坐在沙发上弯腰揉了揉脚腕。
“吃了。”一盒咽喉含片被递到了乔竹面前。
乔竹抬头,看见徐南桑站在那里,西装革履,英挺俊美,表情冷淡的和她对视。
乔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
徐南桑眉头皱了一下,说:“下午的会议以及晚上的宴会你都要出席,不用在这里逞强。”
乔竹把头撇过去,说:“谢谢,徐总,如果我需要,我会自己买合适的。”
她不想要徐南桑这种关心,而且咽喉含片她是真的不能吃,药性偏凉,怀孕是不能吃的。
徐南桑垂眼看着乔竹,女人的头发和服饰透漏着罕见的精致,眼前的乔竹无疑是美的,也无疑是抗拒和冷漠的。
徐南桑的眼神像深渊一般漆黑,散发着逐渐沉没的冷意,他收回手,淡淡说:“随便你。”离开了乔竹。
乔竹忍住眼里的热意,用手当扇子扇了几下,不远处王秘书叫她吃饭,她便站起来,整了整衬衫,走了过去。
会议三点开始,现在已经一点半了,他们在酒店的餐厅里吃完饭,王秘书询问乔竹用不用给她开一间房让她去休息,乔竹说不用麻烦,上去一会儿都又要下来了,她在这里休息一下就行。
乔竹去接了水,从包里拿出药盒,把中午该吃的药倒出来。
王秘书见了药,说:“你不舒服?”
乔竹用了回答瑶瑶的措词,说是保健药,王秘书就没再多问了。
餐厅里的人吃过饭都走得差不多了,乔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眯一会儿,她太困了。
靠着睡不太舒服,乔竹没睡熟,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碰她的脚,她吓了一跳抬脚就踢,被人轻轻握住了脚腕。
徐南桑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他单膝蹲在地上,一手捏着她的脚腕,另一只手抖开一个创可贴,将创可贴的药膏地方对准乔竹脚上磨烂的皮肤贴了上去。
徐南桑淡漠的说:“晚上还有宴会,外商可能会跳舞,你全程需要跟着,还能走成路吗?”
乔竹怔怔的看着他,徐南桑帮她把另一只脚磨损的地方也贴上创可贴,做完以后,他站起来,拿过自己的外套搭在臂弯上,说:“放你鸽子的是你男朋友,你这几天和我发什么脾气?”
乔竹早就忘了自己随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