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法医穿书后和男二he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他病人还在休息,请大家谅解一下。”
  “我爸死在你们医院里了,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谅解个屁!”
  “对,找你们领导来!”
  “警察勘察现场,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警察,关警察什么事?”
  “我爸在医院被人害死了?”
  “老侯啊,你死得好惨啊……”
  ……
  死者家属来了十几个,走廊里乱套了。
  杜准、刘丰、李骥、黎可带着两个保安拦在前面,快招架不住了。
  檀易走了过去,亮出工作证,“我是市局刑侦支队二大队大队长,你们有什么事跟我说,吵闹解决不了问题。”
  他穿着皮夹克,尽管带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但身高瞩目,官职压人。
  现场安静了一下。
  一个身材臃肿、烫着爆炸头的中年女性抹了把眼泪,尖声问道:“你说,我家老侯到底怎么死的?”
  檀易道:“现在还不能下结论,具体情况要等尸检完毕后,再通知你们。”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问:“真的是我爸?会不会搞错了?”
  檀易道:“不会搞错,护士已经核实过了。”
  中年女人用袖子擦了把泪,“我家老侯不过包点工程而已,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到底是得罪谁了呢?”
  檀易道:“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还请侯太太好好想想,被害人有无仇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一干家属面面相觑。
  刑警们抓住机会,与家属展开沟通,详细询问侯梓安出事前的细节。
  傅达钻过人群,走到檀易面前,小声说道:“值班护士睡着了,未发现524的异常,问过楼下传达室,未见可疑人物出入。”
  谢箐取了需要化验的检材,一并放到勘察箱里,对曹海生说道:“师父,我去通知家属一声。”
  曹海生点点头。
  侯梓安死于他杀,警察有权对尸体进行解剖。
  谢箐找到侯太太,说道:“请节哀,我们现在要把您丈夫的尸体带去殡仪馆进行解剖。”
  侯太太有些茫然,“你是法医?他到底怎么死的,能不能不解剖?”
  谢箐道:“我是法医,但这个问题暂时回答不了您,只能等到解剖完毕才能告诉您真相,请您谅解。”她略一鞠躬,转身走了回来。
  檀易给傅达使了个眼色。
  傅达组织人手,把死者家属带往护士站,以免亲属冲撞尸体,污染证据。
  ……
  殡仪馆,解剖室。
  师徒二人合力把尸体移到解剖台上。
  被害人体重大,曹海生难以忍受地托住了腰。
  不待他吩咐,谢箐主动请缨道:“师父,这不是啥难活儿,你记录,我操刀。”
  曹海生面露愧疚之色,“辛苦你了,师父回头请你吃早饭。”
  “好嘞。”谢箐拿起了剪刀,“听说咱们局附近开了家馄饨馆,酸汤馄饨相当不错。”
  曹海生笑道:“好,咱就吃那个。”
  谢箐用剪刀剪开被害人的衣服裤子,规规矩矩地从尸身上撤了下来。
  尽管检查过了,但她还是复查了一遍,仍未发现任何异常。
  接下来,谢箐剃掉了死者的头发。
  侯梓安虽胖,但五官不错,国字脸,浓眉大眼,像极了各种影视剧中脸谱化的正派帅气老男人。
  按照解剖术式,谢箐先开了胸腹腔,各器官多表现出瘀血和水肿。
  胃袋里有充盈的水,没有食物,死亡时间和谢箐的判断基本吻合。
  谢箐取了些胃液和血液。
  再打开颅腔。
  谢箐找来锯子,对尸体说道:“对不住了。”
  师徒俩一起戴上了口罩——骨沫会随锯子的运动而飞散,不管吸到嘴里还是鼻子里,都是对人类的巨大考验。
  曹海生道:“我力气大,我来吧。”
  谢箐“咔嚓咔嚓”锯了起来,“您放心,我是练过的。”
  光溜溜的尸体,漂亮的锯头的女孩子。
  曹海生摇摇头,别过眼,不忍再看——他不是心疼死者,而是心疼谢箐。
  他说道:“你家条件不错,不如换个工作吧。”
  谢箐明白他的想法,“师父,虽然凶残了些,但我觉得很有意义。”
  “好吧。”曹海生转过头,目光中多了一丝敬佩,“师父支持你。”
  很快,头盖骨被打开了——脑水肿,脑蛛网膜下腔有点灶状出血。
  曹海生道:“基本可以确定是毒鼠强了。”
  谢箐取来针线,飞快地缝合,“是的,应该下在了杯子里,结合李骥提到的情况,凶手回来,很可能为了抹掉侯梓安杯子上的指纹。”
  曹海生在尸检表上写完最后一句话,“李骥发现什么了?”他来得晚,还没来得及了解细情。
  谢箐边缝边讲了一遍。
  曹海生道:“搞不好他也会成为调查对象。”
  ……
  李骥果然成了被调查对象。
  他拉着长脸坐在问询室里,抱怨道:“我都不认识死者,怎么就成嫌疑人了呢?”
  黎可故意逗他,“那可说不准,你有非常强的反侦察能力,偶尔客串个杀手……”
  “咳!”檀易进来了,咳嗽一声,警告地看了黎可一眼。
  黎可吐了吐舌头。
  “该!”李骥很解气,“让你胡说。”
  檀易坐了下来,“506三床的病人作证,说你凌晨左右出去一次。”
  李骥委屈巴巴,“檀队,我去水房打热水了,医院刚供暖,不够热,我去给我爷爷的热水袋换热水。那老头子就记得我出去,怎么不记得我打热水呢?”
  檀易道:“你去了多久,路上都碰到谁了,好好想想。”
  李骥知道,凶手很可能那个时候在五楼出现过,所以他的所见所闻极为重要。
  他说道:“病人和陪床家属大多睡了,就连护士站的护士都很少露面。路上没遇到谁,只在四楼水房碰到几个人,可能都是陪床的,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檀易起了身,“一会儿你配合一下画像师,把水房的几个人描述一下。”
  李骥道:“檀队,证明是毒鼠强了吗?”
  檀易头也不回地说道:“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没吃过东西,但一定喝过水。”
  李骥正色道:“我明白了!”


第33章 争论
  工作忙,但饭还是要吃的。
  师徒二人把检材送回技术室,换套衣服去了馄饨馆,一人要了一碗酸汤馄饨。
  忙碌小半宿,又困倦,又疲劳,吃碗酸辣开胃的热馄饨,简直是享受。
  曹海生笑道:“我来警局这么多年,都不知道附近还有这么个地方,你小丫头来一个月就知道了,不简单呐。”
  谢箐道:“我和黎可都爱吃,下了班没事做,就喜欢在城里瞎转悠,哪儿有好吃的都想凑上去吃一口。”
  曹海生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不说,谢箐也明白。
  父辈们大多是这样的消费观,而且家庭条件也不容许他们大手大脚。
  曹海生有着中年人的通透,不犀利,不逞能,不油腻,不说教,相处起来极为舒服。
  谢箐很庆幸,穿过来能遇到这样一个亦师亦友的长辈。
  回到办公室,技术室对呕吐物、血液、胃液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七点半,二大队的电话打了上来,师徒俩一起下去开会。
  会议室。
  侯梓安一案的相关信息已经在黑板上了,不是檀易的手笔,像黎可的。
  谢箐通读一遍,顿时感到了此案的棘手。
  首先,政府对毒鼠强的管控不强,来源不好排查。
  其次,死者是暴发户,亲人众多,家庭关系复杂。
  再次,似是而非的仇家也不少,竞争对手,拖欠工资的工人,还有因工程质量问题发生过械斗的业主。
  最后,还有医院中可能存在的心理变态。
  檀易废话少,一上来就让傅达总结案情。
  侯梓安五十二岁,十天前因糖尿病住院,他病情不重,一切皆可自理,所以家属并未全天候陪护,只负责一日两餐,送完也就罢了。
  案发前十二小时内,只有他的妻子张秀玉和大儿子侯东来各送了一回饭。
  侯东来送午饭,送完就走了。
  张秀玉傍晚五点半过来,晚八点离开——大抵都是如此。
  据值班护士说,八点之后,病人大多休息了,但侯梓安得的是糖尿病,需要多活动,一般会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走好几趟。
  这种情况比较普遍,也就没人在意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偶尔有一两个自来熟的人找侯梓安侃大山,但这种情况不多。
  公立医院,病人多,护士大多很忙,很难特殊关注某个病人,除病情外,对侯梓安的私人情况了解不多。
  另外,如果有人走了另一侧步行梯,他们就更关注不到了。
  四楼的病人说,大约凌晨一点左右,楼上有重物落地和细碎物品落地的声音,但因医院病重的病人比比皆是,而且五楼有护士,听到声音的人对此并未理会。
  傅达介绍完情况,痕检的邓文祥开了口。
  他说,现场混乱,有效证据极少,只有杯子上被抹掉的指纹能够证明被害人不是自杀。
  其他地方的指纹杂乱,比对工作在会后进行。
  法医这块可以展开的不多。
  被害人死因明了,化验结果就在黑板上——热水壶里没有毒性成分,一干食物没有,呕吐物、血液、胃液、杯子里都有高浓度毒物。
  曹海生让谢箐发言,谢箐便就毒鼠强的部分做了比较详细的解说。
  她说:“毒鼠强是剧毒,白色无味,性质稳定,经胃吸收很快,可即刻出现症状,多数潜伏期为10到30分钟,死亡大多发生在中毒后的半小时到三小时之内。”
  “毒发后,被害人起初可能会也有意识模糊、浅昏迷等症状,但这个过程不长,随后开始强直性、阵发性抽搐,像癫痫发作,所以,楼下的人听到动静,大概就是被害人死亡前不久。”
  “经化验,胃液里的毒性浓度极高,综合胃排空的情况,以及楼下病人的证词,可以确定死者最早在二十三点以后喝的水。”
  “此时医院走动的人不多,发现被害人中毒的可能性小。所以,我认为凶手对时间有把控,对医院的环境有把控,杯子里的毒不会是提前下好的。”
  傅达道:“小谢的意思是,凶手最早是二十三点左右上来的?”
  谢箐颔首,“除非有人能证明,侯梓安在二十三点之前没喝水。而且,侯梓安有钱,身边有大哥大,单独住一间病房,晚上肯定会上锁,凶手下毒的时机把握极好,他对被害应该有过长时间的观察。”
  傅达点点头,“非常有道理。如果凶手和死者不熟,他就是趁着死者出门下了毒,如果熟悉,他可能一直在病房内,直到处理完指纹。”
  檀易道:“未必一直在病房内,凶手不是杀手,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趁着被害人去卫生间,溜进房内下毒的可能性更大。”
  傅达不同意,“就像小谢所说,凶手提前对被害人做了侦查,可见早有预谋,他随手就能擦了的事,为什么还要冒险回来一趟?”
  檀易道:“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坚持我的看法。被害人两点死亡,凶手却四点多才走,这个时间正是老年人起夜的时间,他既然事前做过侦查,就不该那么蠢。”
  傅达继续用之前的问题反击檀易,“那他为什么不擦了指纹再走?”
  檀易道:“这说明凶手心理素质不好,预谋和行动有时候是两回事。下毒时一方面担心被害人突然回来,一方面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他离开房间后反复对行凶的过程复盘,发现自己留下了指纹,这才冒险回去。”
  “嗯,这个说法更有说服力。”
  “对对对,如果我是凶手,免不了会这样。”
  “会不会是女的?”
  “咋,我也是女的?”
  “那倒也是。”
  “滚蛋,我老婆不这样。”
  “哈哈哈哈……”
  杜准是活跃气氛小能手,忙活半宿的刑警们总算在笑声panpan中振作了一下。
  傅达点了根烟,“檀大队的说法也有道理,但我的说法也不是没有理由,结案后见分晓吧,输了我请客。”
  一干人高兴了。
  “行,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我想吃火锅。”
  “我没那么高要求,羊蝎子也成啊。”
  ……
  “好了。”檀易站了起来,“住院部的安保形同虚设,夜晚进出医院并不困难。依据已有线索,我们还不足以确定凶手范围,但我个人认为,调查重点应该在医院内部,大家集中力量先盘查医院的人和死者亲属。”
  “得嘞。”傅达领会精神,率领一组的人出去了。
  谢箐和曹海生也上了楼。
  从卫生间回来,谢箐接到了谢勋的电话。
  “爸,有事。”
  “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