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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亚光摇摇头,“不怎么样,还是别了吧。”
李骥也道:“虽然很想开,但我还是不开了吧,哈哈哈……”
谢箐让让便也罢了。
大家都是警察,懂得利弊,她的车,还是她开比较好。
…… 奇_书_网 _w_w_w_。_q i_s_u_w_a_n_g_。_c_o_m
谢箐连着跑两趟五岭山,对路线不陌生,一路疾驰,半小时后抵达五岭山景区停车场。
三月末,正是春景最好的时候,停车场上的车虽不多,但公交线路繁忙,景区里的游人着实不少。
四个人背上背包,锁好车,一起进了景区大门——景区对本地人免费开放。
这个年代污染不严重,山里的空气不但清新,还带着青草香。
道路两边桃花盛开,翠柳依依。
山路右侧有小溪水,“哗啦啦”的声音如影随形。
两个世界加起来,谢箐至少有三年时间没纯粹的郊游过了。
扑面而来的一切让她心情大好,脚步也越发矫健起来。
大家都是年轻警察,体力远在其他人之上,四个人很快就走到了最前面。
没有游人干扰,拍照更自在。
谢箐一会儿拍山景,一会儿拍同伴,玩得不亦乐乎。
差不多九点半,四个人到达第一峰峰顶,用三脚架拍几合照,便从山的另一侧下去,准备爬第二峰。
到山坳处时,大家都有些累了。
四人就在溪水边上找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下来,拿出扑克和吃食,边吃边玩。
谢箐擅长推理和计算,玩牌很在行。
不过后天再能耐也比不上先天不足,赢了十几把后,黎可和李骥的手气上来了,她和任亚光赢少输多,脸上纸条剧增。
下巴上贴三条,两鬓各一条,山风徐来,纸条飘飘,如同美髯公。
待檀易、柴煜、谢宸等人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柴煜对谢宸说道:“真想不到,咱们的小谢法医如此不在意形象。”
谢宸道:“这有什么,我觉得我家箐箐忒可爱。”
柴煜摸摸鼻子,“我也觉得可爱,就是有点儿没想到,毕竟是福尔摩斯一般的小妹子。”
一个化了淡妆的女孩子问他:“哥,哪个是谢箐,穿蓝色运动服那个?”
柴煜道:“对,就是她,他们四个都是老檀的同事。”
女孩子“哦”了一声,用余光瞄檀易一眼,“走吧,小姐姐好不容易放松一天,我们就别打扰了。”
柴煜有些尴尬,“柴煊,人家也二十三,生日比你小呢。”
柴煊挑了挑眉,“反正都是同龄,我就客气客气。”
谢宸知道谢箐不喜欢顾凌、谢筠、沈清他们,附和道:“也好,我们先过去吧。”
檀易也道:“还是熟人一起玩更有意思,我们先过去,后面碰到了再说。”
……
任亚光面对着山路,也看到檀易他们了。
他小声道:“檀队真来了,要不要打招呼?”
李骥道:“不打招呼好吗?”
黎可问:“没看见嘛,有什么好不好的?”
李骥立刻点点头,“可可说得对,箐箐你说呢?”
谢箐和檀易是邻居,她的态度很重要。
谢箐道:“谁都不许抬头,也不许回头。”
任亚光松了口气,“太好了,好不容易出来一天,真不愿意应付领导。”
李骥和黎可“嘿嘿”地笑了起来。
李骥道:“谁说不是呢?”
檀易一行很快就走过去了。
任亚光感叹道:“卧槽,居然都是俊男靓女,没一个次品,其中一个穿短风衣的身段尤其好。”
谢箐也看到了,短风衣说的是谢筠,谢筠练习舞蹈多年,在气质和体态这一块确实是拿捏得非常好。
黎可道:“还行吧,那是箐箐的姐姐,依我看也就那样,没咱箐箐看着顺眼。”
任亚光赶紧说道:“气场不一样,咱小谢霸气十足,可不敢就这么随意评价了。”
“任哥这话有点夸张了,不过……”李骥拐了个弯,“我也这么想。”
黎可有些意外,“我没觉得啊,那我呢,你们觉得我霸气不?”
任亚光笑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霸王花,霸气侧漏。”
黎可扔他一颗瓜子,“你才侧漏呢。”
李骥道:“可可正气十足,一看就是女警,不像箐箐,瞅人一眼就觉得全身凉飕飕。”
谢箐“噗嗤”一声笑了,“你俩真行,变着法的埋汰我和可可。”
李骥道:“不敢不敢,实话实说而已。我就是觉得一个女同事能强大到让男同事说不出闲话,真的很牛掰。”
任亚光深以为然,“这倒是真的,咱们二大队没一个敢说小谢闲话的。”
黎可道:“你们还敢说闲话?因为闲话葛琴和一个糟老头子混了两年。”
李骥笑了,八卦道:“你们说,那马宏良和他大儿媳妇到底有没有一腿啊。”
大家都没心思玩牌了,谢箐把扑克收起来,“肯定是没有的,但马宏良也确实喜欢大儿媳妇,马尚文要不是憋屈到了极点不至于杀人。人呐,还是得自己有出息,经济独立,才能站得起来。”
任亚光道:“这话透彻。”
……
四个人收拾了脸上的纸条,背上行囊,朝新的山头进发。
黎可道:“要不要走慢些?”
任亚光道:“没必要,他们女的多,走不快,咱们打个招呼,继续走到他们前面去。”
谢箐和李骥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十五分钟后,两方人马在一处水塘汇合了。
水塘很大,中间的浮桥是必经之路。
四人赶到的时候,几个姑娘正对着浮桥皱眉头。
第113章 嘴硬
水很深,但浮桥两侧有吊起来的一人多高的安全网,安全无虞。
所以使坏的人毫不手软,站在浮桥中央摇来摆去,没完没了,胆子不大、或重视形象的人,总会感到些许厌烦。
“大哥,檀队,柴哥,顾总……”谢箐一一打过招呼。
既然碰上了,免不了互相介绍一番,再勉为其难地寒暄几句。
礼节到了,就可以走人了。
谢箐道:“大哥、檀队,你们慢慢玩,我们先过去了。”
谢宸看了一眼浮桥,“再等等,那几个男的坏得很,越是女孩子上去,就越是使劲儿摇。”
“大哥放心,我们能过去。”谢箐朝谢筠点点头,率先上了浮桥。
其实浮桥玩的就是个刺激。
谢箐和黎可不怕,李骥和任亚光就更不怕了。
四人依次上桥,拉住一侧网子,随着晃动的节奏往前走,各个步履稳健,很快就越过了中间五个搞破坏的男子。
路过他们时,任亚光告诫了一句,“几位兄弟,差不多得了,后面的女孩子都不敢走了。”
一个光头男说道:“浮桥不就是让人玩的吗?不敢走可以绕过去。”
绕过去就太远了。
这人不讲道理。
任亚光回头看一眼,见檀易一干人也上来了,便不再说什么,以免对方斗气,自己人吃亏。
四人上了岸,朝那片开得烂漫的梨花走了过去。
“我草你妈的,我晃咋的?”
“别废话,揍他!”
后面忽然响起了咆哮声。
四人一起回头,只见桥上乱成一团,男人咒骂着,女子哭喊着,游客分别从两头逃窜,中间只剩几个使坏男子,以及檀易、柴煜等人。
谢筠、沈清、柴煊也被阻在中间,各个花容失色。
四人赶忙调头回去了。
任亚光掏出警官证,“我们是警察,怎么回事?”
一个男子说道:“警察咋地,警察就能不让我们玩浮桥吗?”
任亚光道:“你可以玩,但不能阻挡其他游人通过。”
那男子收起来一条腿,“我可没拦着,谁不让她过了?”
柴煊趁机通过,顺便抹搭他一眼,“臭流氓!”
她这一声骂得又快又响。
男子恼羞成怒,回手就是一巴掌。
柴煊反应极快,头一偏就避了过去。
柴煜关注自家妹妹,见柴煊要挨揍,转身就往回走,却被另一个男子故意拦住了。
他们是天之骄子,这样的挑衅如何能忍?他捏起拳头就要反击。
檀易料到了这一点,右手从挎包里拿出来,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老柴你先上去,这里交给我处理。”
柴煜是市长秘书,即便是为了保护妹妹,和流氓打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柴煜冷静了,绕过其他人,几大步上了岸。
这时候,谢箐等人已经到了桥头。
谢箐对谢宸说道:“大哥,你们赶紧上来,别玩了。”
谢宸答应一声,和顾凌一起,护着谢筠、沈清往桥头来了——他俩没多少战斗力,一旦发生点什么,檀易根本来不及帮他们。
任亚光已经表明警察身份,就算对方是真流氓也不敢对认识警察的人下手。
前面两个男子看他们一眼,果然放了行。
谢箐又道:“檀队,你拉柴姐姐一把。”这一次,她替檀易表明了身份。
几个男子惊讶地看向檀易,显然没料到这个衣着考究的小白脸居然是警察队长。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柴煊就从要打他的男子身边走了过去,对檀易说道:“你们安海的治安也太差了,到处都是地痞流氓。”
她这句话立刻激怒了一个留着三七分的长发男子。
三七分怒道:“卧槽,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女的咋的,一样打。”
说着,他转身就朝柴煊扑了过去。
檀易长臂一伸,死死抓住那人的领子,“我是警察,原本就是你们挑衅在先,请你适可而止。”
“老子就不适可而止,你能把我怎地?”那男子捏着拳头就朝檀易的脸砸了过来。
他一动手,他的兄弟们便也动手了。
五打一。
浮桥剧烈晃动,檀易左晃右晃,堪堪躲过两记老拳,后背就被人偷袭了。
任亚光和李骥扔下背包上了桥。
三七分道:“拦住他们,今天必须给这贱人一个教训,给我打。”
两个男子很听话,放下檀易就朝李骥和任亚光冲了上来。
他们往岸上来了,李骥和任亚光就不用上桥了,四个人在岸边打了起来。
谢箐和黎可去了桥上。
沈清急得直跺脚,“箐箐这是干什么,檀队护煊煊都护不过来呢,她上去不是添乱吗?”
谢筠也不明白,她觉得现在的谢箐既聪明又识时务,这般无脑还是头一回。
沈清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箐箐不会也看上檀队了吧。”
谢筠眉心一跳,谢箐近水楼台,还真有这个可能。
这时,黎可和谢箐已经冲到了桥中央。
黎可喝道:“快住手,我们是警察。”
三七分冷笑一声,“爱谁谁,今天不打哭这个贱货我就不姓季。”
说完他抬腿踹了柴煊一脚。
柴煊被踢了个踉跄,桥还在晃,她把持不住平衡,重重地摔在网子上,再弹下来,趴在了地上,嘴里却还在骂着,“臭流氓,就是臭流氓,混蛋王八蛋。”
谢箐对她倒有了两分佩服,和黎可一起,拦住了另外两个。
她单手抓住一侧网子,对光头男说道:“我是警察,有权制止你们的暴行,如果你再动手,就是妨害公务罪,‘基准刑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光头男冷笑一声,“警察咋的?我兄弟说了,警察也照样打。”
谢箐道:“你兄弟的话是圣旨?”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光头男捏着拳头就朝她的面门来了……
谢筠吓得闭上了眼睛。
隔了一会儿,就听顾凌说道:“这一脚力气不小,箐箐妹妹了不得,难怪敢冲上去。”
谢筠看了过去,就见光头男趴在地上,桥上的战斗彻底结束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到底什么都没说。
几个男子全部被制服,三个手铐把他们铐在了一起。
三七分威胁道:“识相的就赶紧把我们放了,省得回头穿小鞋。”
柴煊没被打到脸,可身上挨了好几拳。
她指着三七分,愤愤地骂道:“流氓,臭地痞流氓,人家不想那么玩,你就该适可而止。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
柴煜把她扯了回去,“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柴煊怒道:“明明是他们不对,凭什么要我少说两句。”
“你……”柴煜被她气了个倒仰,又不好在这里争辩什么,错确实在对方,他作为一个政府工作人员,不制止暴力,却让受害者识时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柴煊让他吃了瘪,心情好很多,对站在一旁的谢箐说道:“箐箐,你会擒拿格斗?”
她收起高傲,总算平易近人了一些。
谢箐道:“大学时学过一点点。”
柴煊道:“厉害,等回了京城我也要学。”
柴煜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