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吃的美滋滋的,他干了活,但是他开心。
康熙烤肉的手?艺,不逊于阮酒酒和博尔济吉特庶妃。
康熙烤好的第一片肉,自然的放在阮酒酒碗里。
“尝尝看,朕烤的羊肉,火候掌握的如何。”康熙道。
其实,康熙更想说的是:“朕还记得你爱吃的口味和偏爱的肉质火候。”
只是这话说出来,太过招摇,适合两人私下说。
康熙言语克制,眼神却一点?不收敛。
他肆意的看着阮酒酒,用眼神邀请着爱人的表扬。
阮酒酒十分给面子道:“特别好吃!皇上果然是皇上,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的!”
“哪里哪里,朕比之御厨还是差些的。”康熙道。
“这岂能一样。皇上您一年未必碰一次锅灶的,御厨是日日与厨具相伴,所花费的功夫和时?间,是皇上的千倍万倍之多。在我心里,唯皇上烤的烤肉最好。”阮酒酒道。
最贵的就?是最好的,皇帝亲自挽袖子动手?烤的肉,万金也难求。
康熙面上看不出,实际内里已经傻兮兮的乐个不停。
宜嫔和博尔济吉特庶妃、郭贵人,看的是叹为观止,大为震惊。
她们做不到像阮酒酒这般真?诚的夸赞,不是畏惧权力之下的谄媚,而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对方很优秀。
大抵,这就?是阮酒酒和后宫嫔妃的不同。
阮酒酒眼里的康熙,是个优秀的帝王,纵然有诸多不足,但是单凭身为帝王的功绩来说,他是称职,甚至出类拔萃的。
善谋人心,文治武功皆强,汉学?精通,还会解高数,外?国文字也看的懂。养的孩子,十个有七个能力卓越。
除此之外?,家长里短的各家族八卦也知道不少。身边随便一个侍卫,拉出来站到面前报上姓名,他都能在脑海里绘出对方的家族族谱,记得对方祖上三代叫什么,曾经担过什么职位,有过什么功绩或者犯过什么错误。
碰到了巧的,连臣子的内院之事,都能知道。
帝王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当好的,这精力旺盛的,一个人顶八个人了。
阮酒酒看康熙,就?像是看横跨好几个领域的大佬。职场小菜鸟,遇到大佬,肯定?是摇旗呐喊助威,并且果断抱大腿的。
阮酒酒不时?的夸康熙两句,康熙翻着烤肉越发起?劲。
“你们也吃。宜嫔不太能吃辣,这片羊肉撒的辣椒粉比较少。”康熙也记得宜嫔的口味。
后半程的烤肉和蔬菜,几乎都是康熙一个人在忙活。
博尔济吉特庶妃能坐着张嘴吃,绝不自己动手?。
机会难得,她不和皇上客气。
咸福宫里,屋门紧闭的几间屋子,听到皇上驾到的消息,恨不得立马把门打开,请康熙到屋里坐坐。
就?算不进屋,和她们说几句话,让她们在皇上心里能留个印象也好。
康熙早有准备,他进咸福宫之前,就?叮嘱过梁九功。
康熙一落座,梁九功就?去?其他几间屋子门口,小声提醒着:“娘娘请在屋里坐着,莫要出门打扰了皇上与德主子以及其他几位主子说话。若是惹得皇上恼怒,场面就?不好看了,对娘娘您也不好。”
相同的话,梁九功跑了两间屋子,重复说了两遍。
博尔济吉特庶妃脾气直,甚至有些冲。她甜丝丝的黏人性?情?,只在阮酒酒面前显现。
其他嫔妃若是惹恼了她,她不管不顾起?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能在咸福宫安安份份住了好几年,可见这两位嫔妃要么是被治服了,被动安分;要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和博尔济吉特庶妃对着干,讨不了好。
梁九功一敲打,她们微弱的想出门争宠的心,就?灭的彻底。
有德妃娘娘在,她们露面也是白跑一趟,还不如闭门不出,给足了主位娘娘的面子。说不定?,还能因此得些赏赐。
如她们所想,吃完烤肉后,康熙带着阮酒酒回?永和宫,宜嫔和郭贵人也随后离开。博尔济吉特庶妃满意住在咸福宫另两位嫔妃的表现,一人赏了一对金镶玉的耳坠。
乐的两个嫔妃各自在自己屋里,露齿大笑?,拿着新耳坠坐在梳妆镜前,比了又比。
这一对耳坠,应当是她们首饰盒里最体面的首饰了。
“皇上到咸福宫来接我,就?像家长接孩子下学?一般。”阮酒酒道。
吃饱了的阮酒酒,不想乘轿辇回?去?,康熙就?陪着她一路逛着景色,缓缓走着。
“朕可不是你长辈。朕是作为夫君,接自己的妻子回?家。没有妻子在的家,冷清的寂寥,无甚意思。”康熙道。
梁九功默默的放慢了脚步,和康熙拉开点?距离。
他什么都没有听到,皇上什么都没有说。
芝兰也是一样,雅兰留在永和宫处理事务,今儿前她随侍主子身侧。
芝兰睫毛颤了颤,刚才她暂歇性?耳聋,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第187章
阮酒酒也当自己的聋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相信他?们的话,不如去看母猪爬树。
漫长的宫道,因?为有人?陪着身边; 变得不再那么路途遥远。
从咸福宫慢慢悠悠的逛到永和宫; 阮酒酒吃撑了的肚子; 也消化了一小半。风一吹过?来; 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奕奕。
“有皇上陪着散步,连路边的鹅卵石都变得更加圆润可爱。走了那么远的路,居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累。”阮酒酒道。
康熙道:“朕还有这样的用处?”
“有的人?能有情饮水饱,我自然也能有了皇上; 便可走万里路。”阮酒酒道。
康熙一脸高?兴,咧着嘴笑,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那下回朕带你去五台山礼佛。五台山的景色很?好; 你定然没有去过?吧。”康熙道。
“五台山?”阮酒酒重复道。
那个传说顺治帝假死剃度出家的五台山!
传说只是传说,先?帝也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帝王; 不会弃皇位不顾; 逃离红尘。
“想不想去?”康熙道。
“当然想去!君子一诺重千金,皇上一诺重过?泰山。皇上和我说好了,可不能忘了啊。无论?是五年十年,我都等的起。”阮酒酒算着自己的年纪,再过?十年,她也才三十出头,还很?年轻。
康熙笑道:“用不着十年那么久。朕安排安排; 看看过?几年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若是实?在去不了五台山,朕就?带你去京城附近的山寺住上几天; 赏山野风光。”
阮酒酒拍拍手:“就?这么说定了。无论?是哪儿,只要是新鲜的地方,好看的景色,我都愿意跟着皇上去。”
胤禛端着小凳子,坐在永和宫门口,等着阮酒酒。
阮酒酒的话,胤禛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小胖娃娃警惕的仰头看着康熙,狡诈多智的汗阿玛,又说了什么好听的话忽悠额娘。
“额娘和汗阿玛去哪里,胤禛也要跟着。胤禛当额娘的侍卫,保护额娘。”胤禛甩着两?条小短腿,奔向?阮酒酒,奶声奶气的撒娇道。
阮酒酒被胤禛跑过?来的冲击力,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还是康熙搂住阮酒酒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子。
胤禛两?侧腮帮子的小肥肉,抖了抖。
“胤禛。”康熙严肃着脸。
胤禛笔直的站好:“儿臣在!”
“你已经长大了,不比小时候人?小体重轻的,下回走路不可如此冲动。你额娘身子娇弱,不比汗阿玛。你这样冲过?来撞上去,今儿若是没有汗阿玛在,你额娘可就?要摔倒了。”康熙道。
阮酒酒不赞同的蹙起眉头:“皇上,您别欺负胤禛年纪小不懂事,他?还是个小宝宝呢。”
“额娘的大宝贝儿,别听你汗阿玛的。等你什么时候长到额娘肩膀高?时,才是大孩子。在此之前,额娘一直都能接住你。”阮酒酒道。
胤禛难得赞同康熙的意见:“额娘,汗阿玛说的对?,方才是胤禛做错了。胤禛是要保护额娘的,而不是让额娘受伤。以后,胤禛走路一定小心。”
“你啊。让额娘抱抱。”阮酒酒弯下腰,要去把胤禛抱起来。
康熙眼疾手快的抢在她前面?,把小胖墩抱在自己怀里。
“朕来。你今儿穿的花盆底鞋,鞋跟比往日?的还要高?,走起路来都要慢慢走,莫要想着抱胤禛了。”康熙掂了掂胳膊上的重量,沉思道:“胤禛,你是不是又重了。”
“皇上,这不是重了,是胤禛又长大了一点儿。”阮酒酒护犊子道。
小孩子又什么重的,不重,一点儿都不重。
胤禛下巴磕在康熙肩膀上,心虚的嚷嚷着:“没有没有,胤禛没有胖,胤禛还可以一顿饭吃两?碗米。”
康熙自己一顿饭也就?吃这么多,就?算胤禛用的碗小,两?碗也属实?不少?了。
太子在胤禛这个年纪时,还吵着要喝奶,不爱吃饭。
“太医给胤禛诊平安脉时,有没有额外的交待?”康熙婉转问道。
阮酒酒哼了一声,道:“太医每月给胤禛诊完平安脉后,都夸胤禛身体健康,是个强壮的孩子。”
康熙咳嗽一声:“朕不是嫌胤禛吃的多,只是他?的体型,该控制控制食量了。”
胤禛拿着小脑袋,撞着康熙的胸口,啄木鸟似的。
“不要不要,胤禛还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要多吃饭多吃肉,才能长高?长壮。”胤禛拒绝道。
他?的体型才哪里到哪里,等老爷子以后看到老九,才知道什么叫做痴肥!
他?和老九一比,瘦的跟根竹竿儿似的。
胤禛把上辈子自己的形象往里面?带,完全不承认自己现在的小肥膘,确实?养的有点好。
阮酒酒配合胤禛的点点头,她觉得胤禛说的没错。
爱吃饭的孩子,多么难得。康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皇上,以前太子不爱吃饭的时候,您还让太子多和胤禛学学,恨不得太子时时刻刻都喊着饿。如今,您又觉得胤禛吃的多。难道是您把私房钱都给我造了金元宝,没余粮养孩子了?”阮酒酒道。
“胡说,就?是一百个胤禛,朕也养的起。朕是担心他?。”康熙道。
“太医从未说过?胤禛的饮食有问题。胤禛吃的好,跑的多。您看,他?个头长的比三阿哥都高?了。等明年胤禛一入学,住进阿哥所以后,就?再也难吃到永和宫小厨房的膳食了。到时候,他?身上这么点肉还不够瘦的。”阮酒酒道。
“皇上,真的不能让胤禛再迟一年去念书吗?”阮酒酒心疼儿子道。
别的都可以有商量的余地,唯独念书一事,只能多读书,不能少?读书。
胤禛自己不愿意拒绝阮酒酒,他?在康熙念经似的小声念叨:“不能不能。要读书要读书。”
康熙拍了下胤禛的屁股:“别念叨了,小滑头。”
“皇子有皇子要遵守的规矩,入学只能早不能晚。朕当年也是如此过?来的。朕知道你舍不得让胤禛小小年纪,就?去阿哥所独住。怕他?照顾不好自己。到时候,朕给胤禛拨一个会伺候人?的奴才。如此,再加上原本伺候胤禛的那些奴才,他?在阿哥所也能住的很?好。”康熙道。
“阿哥所是一回事儿,可是有奴才们伺候着,我倒是也不用太过?于担心。我是觉得,念书起的太早了。”阮酒酒道。
康熙道:“玛琭,皇子并非只是享福。他?们要学习更多的知识,入朝为官以后,才能为百姓谋福祉。朕的皇子若只知享受,朕宁愿不要。”
阮酒酒心知康熙说的对?,她也只是垂死挣扎。
“小坏蛋,额娘耳朵还没有到聋的时候。你在你汗阿玛耳边念叨的话,额娘都听到了。自己不好意思说,就?让你汗阿玛替你说,是不是?额娘又不是那等性情□□的长辈。你爱看书,额娘的书房不也是随你进出。就?连你的启蒙,也是额娘先?求你汗阿玛的。”阮酒酒道。
胤禛讨好的冲着阮酒酒撒娇,哼唧哼唧的道:“额娘最好了,是胤禛的不对?。胤禛害怕让额娘误会,以为胤禛是想去阿哥所,不想和额娘在一起。”
“额娘是傻了不成?就?你这黏糊的劲儿。既然是你自己想去阿哥所,等住过?去以后,可不许半夜哭鼻子闹着要回来。”阮酒酒道。
胤禛自信道:“不会的。胤禛是大孩子。”
flag不能立的太早,容易倒。
当一年以后,胤禛正式入学,住进阿哥所以后,半夜抽抽噎噎,哭着鼻子想额娘时,他?完全忘记了今日?的信誓旦旦。
他?一个成年人?,怎么会因?为离开娘而哭。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阮酒酒捏捏胤禛的小肥脸,不提让康熙放他?下来。
当爹的就?要多抱抱儿子,再重也得抱着。
父子感情相处的越久,才越深。
阮酒酒进了屋,先?换下平底的绣花鞋。
坐在凳子上,她舒服的吁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