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六,如你我这般,能养在生母身边的阿哥,再无其?他。这是汗阿玛对?额娘的爱惜,也是对?额娘品行教养的信任。你我二人在外行走,便是代表着额娘的颜面。给自己丢人可以,给额娘丢脸,绝对?不可。你若做得不好,哥哥到时候为了让你长记性,会重罚你的。”胤禛语重心长道。
事情倒没有胤禛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胤禛想要教导弟弟,阮酒酒自然乐得轻松,不会拆台。
胤祚惊恐的捂住嘴,连忙正?襟危坐。
“不敢不敢。上书房这么严格的吗?哥哥以前回来时,都没有说过这些。哥哥受苦了。”胤祚心疼的拉着胤禛的手道。
胤禛道:“以前,你离搬去阿哥所的时间?还远,说这些事情作?甚。平白无故让你担心心疼我,不值当。”
原本,阮酒酒当胤禛是在编故事,故意?吓唬胤祚。
可看胤禛的神情语气,好似是真?的。
阮酒酒顿时坐不住了,她身子往前倾,拉住胤禛的另一只手。
“我儿这般聪明又勤奋好学,先?生还要责罚你?是哪只手被打?了?芝兰,你让人去小厨房点一份红烧猪蹄、猪蹄黄豆汤,给四阿哥以形补形。”阮酒酒急道。
考虑到胤禛正?在换牙,阮酒酒又叮嘱道:“猪蹄要炖的烂烂的。”
胤禛被阮酒酒一阵关心,心里高兴的直放烟花,又有些不好意?思。
“额娘,您别担心。儿子入学以来,只被先?生罚过一次。那一次,也只打?了一手板。剩下的板子,被师兄分了过去,连累师兄手肿了好几?天。”胤禛道。
“额娘记下了,这份情该谢。你这孩子,真?是能瞒。若不是今儿话赶话的,你怕是能瞒着额娘一辈子。那么厚的戒尺,打?手心得多疼啊。你派人来说一声,额娘别的不能做,给你和庭玉那孩子送消肿化?淤的药膏,止止疼也好啊。”阮酒酒道。
胤禛道:“正?是因?为儿子自忖聪明,从而自视甚高,在书本和圣贤道理面前失了本心。师傅罚的对?,儿子因?此长了记性。师兄与儿子想的也是一样?,因?此被罚的心甘情愿。不过,确实是儿子连累了师兄,儿子以后也会谢师兄的。”
“好,你一向懂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额娘不多说干涉的话。你只要记住,你是额娘的儿子,若是哪一日真?的受了委屈,尽管和额娘说,额娘能护住你,也能给你做主!”阮酒酒道。
胤祚小鸡啄米般的一旁点头附和:“额娘可威风了,哥哥不怕,小六和额娘一起保护你。”
胤禛心暖暖的,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说出被打?手板的目的。
“小六,还想着早点搬去阿哥所吗?”胤禛问道。
胤祚头直摇:“不想了不想了。住阿哥所可以,上书房不想去,不敢去。哥哥都会被罚,那我的手岂不是每天都要被打?肿。太?可怕了。哥哥,我们是皇子啊!”
“上书房的先?生,是汗阿玛选的教导皇子学业的老师。”胤禛道。
胤祚认输的低下头:“还是汗阿玛更厉害。”
胤祚垂头丧气的,阮酒酒和胤禛哈哈大笑。
真?是个活宝。
胤祚见?哥哥和额娘笑得开心,他也笑的一脸开心,忘记了对?上书房戒尺的怯意?。
康熙回来时,已是一个时辰后。
他刻意?消磨着时间?,就是为了给阮酒酒和胤禛留下足够的母子团聚空间?。
康熙的一番用心,阮酒酒看的分明。
当康熙抱着乌那希走进?屋,阮酒酒望向康熙的眼?神,温柔如春水。
康熙触及阮酒酒情愫温柔的眼?眸,嘴角的笑容,立即扬起。
“朕将乌那希和海日带过来了,让她们和她们的哥哥们玩一会儿吧。今日的晚霞很好看,你为端午宴忙活了好些天,今儿松快松快,和朕一起去御花园逛一逛吧。看看风景,只你和朕二人。”
“孩子们多了,叽叽喳喳,跟在旁边吵得烦。”康熙小声补充一句道。
阮酒酒接过乌那希抱了抱,又看了眼?在奶嬷嬷怀里,精力十足的海日。
“好。只我和皇上过二人世界,不让孩子们插足。”阮酒酒眨眨眼?,语气调皮道。
康熙笑容扩大,朗笑出声:“就是如此!”
第398章
康熙带着自己爱妃; 大摇大摆的从一群孩子的正殿走出去。
嚣张的背影,走的耀武扬威。
胤禛望着康熙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小声道:“幼稚。”
一把年纪的人了; 还和自己的孩子争宠; 也就?是额娘宠着他。
“四哥哥; 汗阿玛和额娘走了!”乌那希道。
妹妹软乎乎的声音; 胤禛听的眉开眼笑。
胤禛眉眼温柔,声音更是轻柔无比:“汗阿玛和额娘有事情?要去处理,四哥哥和六哥哥陪乌那希和海日玩耍,好?不好??”
“乌那希真聪明,这回记得四哥哥了。”胤禛摸了摸妹妹乌黑且卷的长发。
乌那希语气天真道:“四哥哥说的事情?; 是赏花过二人世?界吗?”
胤禛眼睛瞪大,赶忙虚捂住乌那希的嘴。
让汗阿玛胡说八道,在小孩子面前也不注意言辞影响。
看看; 教坏孩子了吧!
胤祚在一旁听到,捂嘴偷笑。
“哥哥; 乌那希现?在特别爱学人说话。别人说一句; 她重复一句的,记性可好?了。”胤祚道。
胤禛抱起来乌那希,扭头望着胤祚道:“看出来了。”
鹦鹉学舌的年纪,真是什么话都敢学,都敢说出去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蹦出几句让大人听着尴尬的话,又无法给予解释。
只?能说; 大人们的世?界,着实有些复杂; 不适合天真无邪的小朋友涉足。
胤禛轻轻捏了捏乌那希的脸,小六脸瘦了,捏起来的手感不好?,还是妹妹的小圆脸捏的舒服。
营养足够的脸上,奶膘肥嘟嘟的,望着就?知道是被家人疼爱的幸福小姑娘。
胤禛慢声细语的和乌那希说话,将小姑娘的注意力?转移走。
什么二人世?界,赶快忘掉。
兄妹血缘天生亲近,哪怕一年见不到几回,一见面时,乌那希还是很容易被胤禛哄的亲近他。
一口一个“四哥哥好?聪明”“乌那希好?喜欢四哥哥”!
胤祚坐在榻上,把最?小的妹妹海日抱在怀里。
“海日,跟六哥哥学,六哥哥好?聪明。海日好?喜欢六哥哥。”胤祚吃醋的大声道。
海日还没满一周岁,才七个多月,别说是开口说一连串的话了,单字的发音都吐不明白。
胤禛眼底宠溺的,笑看着胤祚:“小六,不许欺负妹妹。”
乌那希打小就?聪明,她脸贴在胤禛的肩头,侧着脸看着胤祚,撒娇甜声道:“六哥哥也好?聪明,乌那希好?喜欢六哥哥。”
乌那希小小年纪,就?深谙一碗水端平的道理。
胤祚嘿嘿一笑,高兴了。
“六哥哥也喜欢乌那希。”胤祚回道。
海日太小,只?会?吐泡泡。胤祚抱了海日一会?儿,耐不住无聊,要加入胤禛和乌那希的拼图游戏中。
“你来抱六公主?,她好?似有些困了。”胤祚喊来海日的奶嬷嬷。
奶嬷嬷见六阿哥叫她,心里松了口气,两步并一步的快速上前,抱起她的小主?子。
谢天谢地,六阿哥终于舍得放开六公主?了。
这么小的孩子,抱着更小的孩子,就?算是在眼皮子地下盯着,心里也紧张到一刻不敢放松。
奶嬷嬷喜形于色的表现?,胤祚瞧见了,但毫不在意。
他确实是人小力?气小,妹妹的奶嬷嬷不放心他才是对?的。
若真是放心让他这么小的人,照顾个婴孩,这样的奶嬷嬷,永和宫不敢要。
御花园的花开的很好?看,花瓣舒展,五颜六色的花儿,颜色妍丽,姿态曼妙。萦绕在鼻尖的花香,比精心调制的香露香膏,味道更好?闻。
大自然馈赠的美丽,远胜于人类费尽心思?的匠气,
望着入眼的花草树木,阮酒酒小脸莹白发光,精神焕然一新,似雨后被浇灌饱满的树叶,水灵清新。
康熙牵着阮酒酒的手,数年过去,他牵着她的手,还是会?心动,甚至更甚以前。
“看你这样开心,朕就?知道没决定错,就?应该拉着你出来走一走,逛一逛。整天被宫务和孩子们缠住脚步,难有轻松悠闲的时间。”康熙自得道。
阮酒酒道:“宫务上手以后,也还算能接受。织秋、绣春两个都出师了,如今做事十分?干练,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怀恩带的徒弟,嘴甜又有分?寸,现?在跑腿的活儿,大多交给他做,事情?都办的很好?,很擅长人情?往来。”
见康熙认真听她絮叨说着,没有对?琐碎之事的不耐烦,阮酒酒微微一笑:“唯独几个孩子,招人疼是真的让人疼的心坎儿里去。但是,闹起脾气来,也真让人头大。”
阮酒酒什么都没说,康熙却瞬间领会?到她的言外之意。
“朕以后一定挪出更多时间来陪孩子们。你为朕生儿育女伤身伤神,孩子们的教养之事,该由?朕这个当?阿玛的来做。”康熙自觉道。
“再有半年,小六就?搬出去了,吵不到你。乌那希和海日都是乖巧的孩子,体贴不闹人。朕看这永和宫最?闹腾的孩子,是吉祥那只?脾气蛮横又霸道的胖猫。”康熙也是个碎嘴子,家常事叨叨的很开心。
阮酒酒护短道:“吉祥哪里胖了,它?那是毛绒绒。”
“朕掂量着它?,少说有十多斤。上回往朕腿上借力?一蹬,直接踩下一块猫爪红印。再者,朕的爱犬都打不过它?,能是虚胖?”康熙道。
康熙反驳的有理有据,找不出令人能驳斥的地方。
阮酒酒轻咳了一声:“明明在说孩子,怎么说起了吉祥。”
“实在是你给朕生的儿女们太好?,令朕能够少费心思?。顽劣胡闹的,只?有那坏脾气的吉祥猫一只?。”康熙讨好?道。
康熙说的很对?,阮酒酒抿嘴浅笑:“去年的九九消寒图,是吉祥一脚一个红印泥踩出来的。我们吉祥也是很懂事,知道帮忙的。”
这事儿康熙知道,其中一朵梅花,还是康熙抱着吉祥,去踩的小爪印。
要不是康熙每日练武,躲避速度快,他手背差点儿落下一道猫爪划痕。
小猫咪的骄傲,就?算是面对?人类帝王,也绝不低头。
御花园并不大,直道走下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还不如从永和宫走到御花园的路途长。
康熙和阮酒酒一路走走停停,遇花赏花,见树看树,饶是如此,也没有消磨掉多少时间。
望着御花园道路尽头的假山,康熙道:“宫中的景色,年复一年的看,确实容易看腻。江南园林风光好?,朕去年选址建的园林,再过两年约莫就?能建好?。到时,朕给你留一座宫殿,朕去住的时候,你偶尔随朕一起去住住,散心解闷。”
阮酒酒道:“只?给我留吗?”
“只?给你留。帝王嫔妃,还是要住在紫禁城,才是正理。”康熙道。
阮酒酒笑了笑,没有再深问。
比如,那处园子还会?进其他嫔妃吗?
又或者,帝王嫔妃要住在紫禁城,为何她就?能住往别处。
“等皇上挑好?我那座宫殿的位置后,一定要把草图拿给我看。趁着什么都还没有建,我好?提些意见,建的更合我心意些。”阮酒酒道。
“好?,朕记下了。你看的这一类书多,审美眼光极佳,到时候朕的住处如何放摆设,也和你一并商量。”康熙道。
“这个好?。”阮酒酒颇有兴致道。
在清朝当?个家装设计师,是个有新鲜感的工作。如此,总能让日复一日的生活,不那么乏味,多了点奔头。
“朕就?知道你喜欢新鲜玩意儿。喜新厌旧!”康熙道。
阮酒酒不赞同道:“皇上这就?冤枉我了。我最?是念旧的人。年少时一见钟情?的人,如今还是再见亦钟情?。”
历经□□的康熙,身体里的那颗心,早练就?的遇事不慌,四平八稳。
却在阮酒酒狡黠逗弄的话里,心脏乱跳。跳到他以为一颗心要从嘴里蹦出来。
“朕心如卿心,心心相印。”康熙牵着阮酒酒的手,小声在她耳边字字真心道。
“这才逛了一会?儿,不急着回去,去亭子那里坐一会?儿,再看看夕阳,如何?”康熙询问着阮酒酒意见。
天空霞光万道,光芒绚烂。
阮酒酒含笑点头:“我与皇上心意一致。”
难得耳边清净,又有美景环绕,自是要好?好?欣赏感受一番。
梁九功十分?会?来事。他早早让人把凉亭布置了一番。茶点一应俱全,香炉在角落点着,石桌上摆着一个细颈小花瓶,插着新折的花。凳子上,也垫好?舒适的软垫。
阮酒酒一眼看到,顿时露出喜欢的笑容。
“梁总管有心了。”阮酒酒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