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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这是正常的。有的人需要的睡眠时间长,有的人需要的睡眠时间短,只要不?影响身体?,都无妨。”胤禛道。
想到胤祚的名字,胤禛又道:“不?过,到底也和?生?产时受了波折有关。”
精力旺盛代?表了身体?好,精力不?济自然?是体?弱的表现。
太?子道:“以后?孤要更加多照顾小六一些。小六受苦了。”
胤祚一旦睡着,雷打不?醒。
胤禛和?太?子在?边上说话,他依旧睡的香喷喷的。
“咱们去找汗阿玛和?德娘娘吧。小六睡着了,别因为?咱们说话,把他吵醒。”太?子道。
太?子扶着胤禛从矮凳上跳下来,牵着他的小手,去找康熙。
离开前,太?子不?忘再叮嘱伺候胤祚的人一番。
“汗阿玛,保成?和?四弟来了。”太?子一进屋就喊道。
康熙正和?阮酒酒下棋,一听到太?子的声音,立即把手里的棋子,放回盒子里。
“终于看到你六弟了?”康熙慈爱道。
太?子扑到康熙腿边,叽叽喳喳兴奋道:“汗阿玛,六弟长的可好看了。眼睛那么大,眼睫毛长长的,像画上去的一样。保成?以后?的孩子,也要长这么好看。”
康熙大笑出?声:“保成?已经?想着娶福晋了吗?”
“嗯,要漂亮的!”太?子道。
“那可不?行。大清的太?子妃,不?能只有容貌。”康熙道。
太?子不?是很懂,汗阿玛喜欢的嫔妃,都可漂亮了。为?何他的太?子妃,不?能好看?
“保成?听汗阿玛的。汗阿玛给保成?选最好的太?子妃。给四弟也选最好的。”太?子懵懂但信任道。
“好,汗阿玛给你们都挑最好的女子。”康熙抱起太?子,往半空抛了抛又接住。
胤禛跟着康熙,小短腿慢慢捣腾,走在?后?面。
“额娘不?能把胤禛抛起来,但是额娘的胤禛,也是有人抱着的。”阮酒酒也抱起胤禛,小声在?他耳边道。
胤禛绽放出?大大的笑容道:“胤禛只要额娘。”
回到座位边,康熙发现原本摆着棋局的茶几上,棋盘被收拾起来,桌面干干净净。
阮酒酒施施然?道:“皇上先离开棋局,我就当皇上是认输了。”
“胡说,朕再下一子,就赢了。”康熙道。
“可是,皇上您没有下那一子啊。您离座了,又没有说终止比赛,那当日视为?弃权。所以,是我赢了。”阮酒酒道。
“你这是耍赖。”康熙道。
阮酒酒狡黠道:“我没说不?是啊。”
太?子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和?汗阿玛在?一起,是可以耍无赖的啊。他学到了!
太?子一脸受教,康熙大手揉着他的脸。
“别学你德额娘。她是小女子,可以耍赖。你不?行。”康熙教导太?子道。
太?子脸都给康熙揉变形了,他吐字不?清道:“为?什么?保成?是小孩子啊。小孩子也可以。”
阮酒酒扭过头,心?虚的避开康熙的眼神。
她不?知道端正的小太?子,心?思也能这般野。
“你们啊,都是来折磨朕的。一个个,都得?好好读书。读书明理。”康熙道。
太?子认可的点头道:“保成?有好好读书。”
“我也有。”阮酒酒忙道。
“你那是杂书,不?算。朕重新给你找几本书,看完以后?,记得?写出?读后?感,交给朕。”康熙道。
阮酒酒挣扎道:“皇上,我要管理宫务,还要照看胤禛、胤祚。每逢五日,去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我很忙的。”
“朕倒是没发现你哪儿忙。时间挤挤总会有的。德妃蕙质兰心?,冰雪聪明,朕相?信你。”康熙道。
阮酒酒不?明白,为?何事态变化的如此之快。她还没反应过来,火就烧到她身上。
“皇上,多宽限些时日,可好?”阮酒酒退一步争取道。
康熙也知道,不?能把人逼的太?狠。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真把德妃惹生?气?了,去哄的人还是他自己。
“准奏。”康熙道。
“太?子殿下,您看,这就是对皇上耍赖的后?果。引以为?鉴啊。没想到孩子都生?了,还要听皇上的话,起早贪黑再念一回书。”阮酒酒道。
太?子正襟危坐:“是孤连累德娘娘了。孤回去后?就准备赔礼,送给德娘娘。”
小人儿学着大人的行事做派,很是有趣。
“赔礼就不?必了。太?子殿下成?为?好的太?子,以后?为?天下万民谋福祉,皇上的苦心?就没有白费。我多读的书呢,也算有用?。”阮酒酒道。
第77章
阮酒酒对读书; 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抵触。
经过?九年?义?务教育,闯过?高考独木桥,还在考研大军里奋战到头秃过?,阮酒酒最不怕的就是读书。
但是; 在这个时?代; 女?子的上进心; 不可表现的明显。
嫁了人以后; 仿佛围着锅灶、家人孩子转,才是女?子最终的归宿。
阮酒酒故意表现的害怕读书,康熙越觉得让她?读书写字,是一种磨练心性的惩罚。
其实,阮酒酒可喜欢看书了。从书中?窥见到的世?界; 那?样广袤。
猎人与猎物,谁说得清自己是哪个呢。
康熙和阮酒酒都自以为得逞,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愈加和谐。
玩了一下午,胤禛和太子都有些饿了。
宴席是在下午举办; 论理是不会再有晚膳。
但是; 两个小娃娃摸着肚子说饿,小厨房肯定要开火。
阮酒酒问过?康熙后,让厨房做一大碗菠菜面,和一笼水晶虾皇饺,加上些配菜,送过?来。
说是配菜,下的功夫一点不比平时?的主?菜少。盛在小碟子里; 十六小碟,令人眼花缭乱。
阮酒酒给胤禛捞了一小碗菠菜面; 放到他面前。虾皇饺小家?伙是吃不了的,小孩子体质容易过?敏,虾类等?转过?年?再给他吃。
相比水晶虾皇饺,胤禛本来就更喜欢菠菜面。
如?果是剁椒鱼头配上菠菜面,就更好吃了。
康熙学着阮酒酒的样子,也给太子捞了一碗面,再夹了两颗虾皇饺,放在另一个小碗里。
康熙和阮酒酒各为各的儿子忙完后,坐下相视一笑,捧着面前的小碗,也吃了起来。
绿色的菠菜面,清爽弹滑,配上不同味道的配菜,美味至极。
水晶虾皇饺的外皮,薄如?蝉翼,又弹性十足,不会轻易破皮。咬上一口,虾肉和春笋的味道,在口中?迸发,鲜香霸道。
再等?几个月,将春笋换成马蹄,口感会更加清甜。无论春笋还是马蹄,各有千秋。
填饱肚子后,一早就起床的太子,昏昏欲睡。
康熙轻声对阮酒酒道:“朕送保成回毓庆宫,一会儿回来。”
太子听到自己的名字,猛的一惊醒。
“嗯?汗阿玛?保成可以自己回去。”太子独立又自主?。
“醒了?那?就和朕先走一走,消消食,再乘轿辇。”康熙道。
太子被康熙牵着手,康熙的龙袍和太子衣袍的颜色,很相近。
不看衣服上的绣纹,几乎一样。
“德娘娘,保成回去了,下回再来拜见您。四弟,你想孤了就来毓庆宫找孤。孤很想你的。”太子对着胤禛依依不舍道。
胤禛往阮酒酒怀里一靠,婉转拒绝道:“太子二哥好好念书。”
太子脸一垮:“明日又要上课了。”
“走吧,早点回去,早点睡觉。再过?几年?,胤禛也一样要进学读书。都躲不过?的。”康熙道。
阮酒酒想到清朝皇子,每日五点进学,书读一百二十遍,就替自家?俩儿子感到可怜。
一百二十遍,嘴皮子都得磨破了。
除此之外,还有武术课要练,骑马射箭摔跤,样样精通。生在紫禁城,也要这么卷。太不容易了。
“皇上,您快送太子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路不好走。”阮酒酒赶人道。
胤禛还小呢,别提前恐吓他,打击孩子上学积极性。
康熙望着外面明亮的天?,一时?无言。
玛琭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等?阮酒酒哄睡了胤禛,康熙刚好从毓庆宫回来。
换了一身霜白色的旗装,阮酒酒站在灯下,眼如?秋波,对康熙盈盈一笑,秾丽无双。
“胤禛和胤祚都睡着了?”康熙道。
“都睡着了。”阮酒酒柔声道:“皇上,咱们去紫藤树边上坐着吧。桌椅和点心都摆好了。”
“都睡着了好。朕和你终于能够独处一会儿,不用担心他们哪一个突然出现,打扰到咱们。”康熙道。
往藤椅上一躺,天?上月亮高高挂着,风吹过?树叶和花,心中?无比宁静。
阮酒酒偷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康熙的鼻子灵的很。
“不是答应了朕,晚上不喝酒的吗?”康熙道。
阮酒酒想了想,给康熙倒了小半杯。
最后一瓶葡萄酒了,得省着喝。
“皇上,小酌怡情。夜晚风大天?冷,小酌一杯,驱寒气。”阮酒酒道。
“喝嘛,就一点点。”阮酒酒把酒杯递到康熙手边,撒娇道。
“罢了,只此一回。葡萄酒的后劲大,上回你喝多了,半夜头疼,都忘了?”康熙道。
阮酒酒真忘了,康熙提到她?才想起来。
“上回是太久没有喝,一不小心喝多了。今儿就是想喝多,也没得喝。”阮酒酒提起酒瓶子,晃了晃,确实不剩多少。
康熙道:“等?法兰西再送红酒来,全留给你。”
“不单是红酒,别的东西,我也感兴趣。”阮酒酒顺竿儿爬道。
“都随你挑。”康熙大气道。
阮酒酒从桌上摸到一个木口风琴,这是给胤禛准备的小玩具,她?拿来玩了。
简单轻快的旋律,从她?口中?传出。
康熙手掌随着节奏,击着拍子。
酒意上来,康熙和阮酒酒说着他小时?候的事情。
有趣的,丢人的,伤心的,惊险的,康熙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皇上,一个人坚持这么久,一定很累吧。我陪着你。”阮酒酒抱了抱康熙。
康熙眨了眨眼,想把眼睫毛上的水汽抖走。
“朕也不是很累。朕可是大清的皇帝啊,受万民供养。”康熙道。
阮酒酒头贴在康熙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这里累。”
“玛琭。”康熙喊了一声。
“嗯?”阮酒酒答应道。
“没什?么。”康熙拍了拍阮酒酒的背:“就这么很好。你要一直这样,陪着朕。”
“变老算变了吗?”阮酒酒道。
康熙手停在半空,最后一下没拍下来。
“不算。朕给你找最好的养颜方?子。”康熙道。
阮酒酒嘻嘻笑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只要皇上不丢下我,我会一直在皇上身边,和皇上站在一块儿的。”
“玛琭,生辰快乐。”康熙道。
阮酒酒愣了愣:“时?间这么快,已经到我生日了吗?”
“朕记着时?间。第一回 熬这么晚的夜吧,该睡了。”康熙从藤椅上起来,轻松抱起阮酒酒,往屋里走。
阮酒酒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快到门口了。
她?低头一笑,这一回笑意进了心。
但也只是短短一夜。
阮酒酒早上刚醒,还迷迷糊糊的。手在床上划了划,手背突然撞到一个硬盒子上。
“嘶,什?么东西?”阮酒酒顿时?疼的清醒。
她?睁大眼睛一看,一个细长的红木匣子,放在枕头边。
“雅兰?”阮酒酒看向雅兰。
雅兰摇摇头:“奴婢不清楚。”
阮酒酒紧张的搓搓手,满怀期待的捧起红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枚青玉鸳鸯簪,静静的放置在匣子里。
“雅兰,好看吗?”阮酒酒在头发边上,比了比簪子。
“好看。皇上送主?子的生辰礼,是鸳鸯簪子!难怪皇上今天?出门的时?候,神神秘秘的,让奴婢们不准提前进屋。皇上一定是想让主?子自己发现。”雅兰为阮酒酒开心道。
“鸳鸯成双。皇上今年?送的生辰礼,比去年?上心多了。”阮酒酒道。
雅兰笑道:“主?子这样好的人,皇上当然会上心。”
“主?子今儿就戴这个簪子吗?”雅兰问道。
“当然,可不能辜负了皇上的心意。”阮酒酒道。
阮酒酒梳妆好后,芝兰和怀恩领着宫女?、太监进屋,给阮酒酒行礼拜寿。
不一会儿,胤禛也过?来,嘴上嚷嚷着:“额娘生辰快乐,祝额娘芳华永驻,青春常在。”
“额娘的大宝贝儿,承你吉言,额娘一定漂漂亮亮的。到老了,都是个漂亮的老太太。”阮酒酒道。
胤禛凑过?来,在阮酒酒脸颊亲了一下。
“胤禛爱您!”胤禛害羞的表白道。
“额娘也爱你。”阮酒酒也在胤禛额头亲了一口。
红色的胭脂唇印,落在胤禛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