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闩で宰樱苦牛俊�
“师尊冤枉我,如今我不哭不闹的,明明就很听话,哪里扭曲了。”江眠理直气壮地反驳。
晏无归:“……”
他不敢说,但这不是很明显吗!
而江眠不依不饶,鼓起脸:“快说,我乖不乖?”
“乖。”晏无归无奈道。
“那我是不是你的小宠物?”
“……是。”
晏无归搞不明白江眠的心态,可他还能怎么办。
反正顺着江眠的意思回话,他又不吃亏。
但不知为何,江眠每次说自己是小宠物小炉鼎,他都比江眠更不自在。
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
魔界之中,有不少人都在关注魔宫的新生代修士,而自从江眠拿下了首席的位置,他当然也会被拿出来分析谈论。
江眠到底是如何吓退鬼王的,暂时无人看得出来,毕竟魔宫弟子自身都云里雾里……但那覆满寒霜的一拳,没有任何法宝加成,威能显而易见。
这可以说明江眠的根基极稳,灵力浑厚,所修之功法或许品阶极佳,更重要的是,他必然炼体有成。当然,最后一点是绝对的误会。
至于为何江眠的战斗力会如此之强,也有人早早得出了结论。
因为他是属于魔尊的炉鼎。
所谓炉鼎,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人采补。
而晏无归的修为极高,普通炉鼎对他毫无意义。
那么晏无归使用外力,使得江眠的修为快速提升,让他不至于意外夭亡,等到培养好了再去慢慢享用采补,才算是合理。
江眠这个乐在其中的,才是可怜之人。
不过事实到底如何,只有江眠和晏无归自己知道。
虽然这种说法,确实能够解释江眠异常的实力,但晏无归在偶尔用神识扫过魔界时,还是没忍住,弄死了几个大放厥词、公然臆测床笫之事的家伙。
瞒着江眠偷偷做的。
他才不心虚。
毕竟魔界大比开启之前,江眠一直在安安分分修炼升级,并且不忘监督晏无归好好睡觉。
确实很乖。
直到江眠飞速突破至元婴期后,晏无归才隐约感觉有些头疼。
他怕自己教不好江眠。
原本晏无归准备了循序渐进的法术和法器,但是江眠不太习惯用复杂的手段,而且晋阶速度实在太快,之前筑基期的东西还没学完,转眼就已经到了元婴。堪称猝不及防。
江眠好像只喜欢练习凝水成冰术,做出各种形状的锋利武器,然后用很大的力气把它们砸出去,这就够了……
晏无归并不知道,这只是因为江眠的武力值有些超标,在没有异能的小世界更是如此,大部分人都会被他轻易打飞,所以江眠并不常用更多花里胡哨的玩意。
但既然江眠擅长化繁为简,那么晏无归也有东西教他。
比如元婴出窍。
这本该是元婴后期才能做的事情,偏偏江眠只是想要稍微尝试一下,水蓝色的元婴就轻而易举蹦了出来。
那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幼年版江眠,身影稍显虚浮,脸蛋带着些婴儿肥,手短也腿短,长得甜美可爱。
他还不会说话,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转身跳到晏无归怀里咬他袖子,结果没咬动,硌得自己眼泪汪汪。
晏无归面色莫名严肃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他脑袋上,如同抚摸羽毛般轻揉安慰。
江眠从未看到他如此轻手轻脚地对待过任何东西。
“师尊,喜欢吗?”江眠不禁弯起眸子。
“喜欢。”
这一次,晏无归非常诚实。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幼年版江眠,这才叫又乖又可爱,小脸蛋贴着他手指轻蹭,冰凉凉的,还不会恶劣地欺负人……让他有些沉迷。
“师尊师尊,我也要玩你的!”江眠耍赖道。
“……好。”
晏无归的元婴有些独特。
不像小江眠那么可爱,反而是一个成年晏无归的等比缩小版,身形也更大一些,银发红眸,眼神冰冷。
“为什么你可以有颜色?!”江眠震惊道。
小晏无归面色一僵,冷冷开口道:“那是合体期才能理解的事情,当所修之道与神魂相融,元婴与本体合二为一,便会再也不分彼此。我已不是婴儿状态,而是他的元神,彻底成为晏无归修为的一部分。”
“那要怎么做?”江眠心都化了,把小晏无归抱起来,揉着他冷冰冰的脸蛋软声道,“宝宝,教教我嘛。”
“什么宝宝!”
“就是宝宝~”江眠低头用力亲了小晏无归一口。
晏无归脸色涨红,不顾江眠的抗议赶紧把元神收了回去。
“师尊,你真吝啬。”
“……江眠,你要不要学了?”
“好凶,”江眠忍不住笑,“我乖乖听还不行嘛。”
*
折腾许久,晏无归才平复心神,把江眠按在怀里认真讲课。
“化神期到合体期之间,有一个大关,便是返璞归真。本座当年身怀禁制,只能选了最笨的办法,在凡界过了几十年的凡人生活。”
江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在凡界没有娶妻生子吧?”
“当然没有,”晏无归敲了他脑门一下,回忆道,“那时本座封闭灵力,装作一个落榜多年的秀才,开了一间小书铺子,每日写诗作文,只能靠卖话本为生。”
“本座每日坐在书摊前,日复一日练字卖书,眼看着周围的街坊邻居接连去世,他们的儿女也从咿呀学步开始,逐渐长大,经历婚丧嫁娶,生老病死……直到本座实在是老了,走不动路了,还有不少小辈主动帮忙支起铺子,给本座养老送终。”
“听起来,像是很温馨的日子。”江眠认真道。
“的确,本座不知不觉便沉迷于那虚假的一生,数十年不曾再想过修行之事,甚至快要忘了如何拿起佩剑。在临死前,本座方才清醒过来,想起自己究竟是谁。”
“然后呢?”
“或许不同修士的感悟不同,但本座所悟到的颇为简单……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仅此而已。本座在那具苍老的壳子里,挣扎着拿了一支破烂毛笔,没有借助丝毫灵力,便将自己的棺材一举斩成两半,成功冲破禁制,晋入合体期。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回想起这些久远之事,晏无归言谈间并未显得多么遗憾。
反而是江眠听得难受:“……晏无归,你是一个极有天赋之人,你本该天生练剑才是。”
“那皆是过去的事了。即便本座拜入了一个正经宗门,自诩正义之士,救死扶伤行侠仗义,便一定能有如今的修为吗?或许本座还会遭人暗害而不自知,学不到那般刻骨的教训。比起悔恨,本座如今只觉得一切都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江眠一怔。
“……若非本座成为魔尊,做下那些子蠢事,如今多半也碰不到你。”说着,晏无归有些不自在。
“嗯,若是这么说,那的确恰到好处,”江眠轻轻弯起眸子,“那师尊,如今你的道,又是什么?”
“万物皆是相生相克,相生相死。”
“曾经的你,是死,当下的你,是生……反之亦是同理,”江眠若有所思,“所以你才要将两句身体合二为一,所以你才要找炉鼎。我的体质与灵力,似乎也与你是正反两面。”
“是,与你相识之后,其实本座已经感受到了进展,”晏无归犹豫片刻,低声道,“但本座想要克制。”
江眠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万一本座真的飞升了,将你独自留在这里,怎么办?”
“……”
江眠忽然觉得,如果晏无归飞升成功,他的任务就会瞬间完成。当然,这种完成的方式比较艰难,毕竟按照原文设定,修真界已经有数千年无人飞升了。
“师尊,你大可不必这么想,我们不会失散的,”江眠顿了顿,斟酌道,“万一我是从别的地方过找你的呢?我是说,万一。”
闻言,晏无归有些着急:“眠眠,你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些?”
“不能。”
“你可真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晏无归还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语句形容江眠。
其实就是谜语人罢了。
但江眠也不能真的说出真相。
稍微暗示一下前世今生,已经是在擦快穿局规章制度的边了。
“我是你的小炉鼎,仅此而已。”江眠软声回道。
“本座不信。”
“讨厌,我还等着被尊上好好采补一番呢。”
“这话本座也不信,”晏无归垂眸盯着他,重复道,“眠眠,你到底想对本座做什么坏事,嗯?”
江眠勾起唇角,轻轻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还没有准备好,我就不告诉你。”
这笑容让晏无归蓦地感到心痒。
相处时日长了,只需一个眼神,晏无归就知道这祖宗想要什么。
放在平常,晏无归或许会试图蒙混过去,当作没看懂。
但江眠刚才说他没准备好,他反而不舒服了。
再怎么说,像之前那样也不难吧!
晏无归莫名其妙被激出了斗志,板着脸把江眠带到殿后灵池。
他没让江眠独自做那些事,甚至强装镇静,说他也想要帮江眠一次。
江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老婆,比以前胆子要更大一些。
倒也有趣。
他毫不反抗,任由晏无归亲自给他剥了法袍,被看遍全身也不甚在意。
“我好看吗?”
泡进池子里后,江眠还主动软声问道。
他那一头如墨乌发长如瀑布,垂至脚踝竟也不显沉重,反而像绸缎般轻而顺滑,浮于灵池之中,被滋养得愈发富有光泽。
而晏无归早已变得不知所措,方才强撑的镇定无影无踪,只能低低应道:“好看。”
他以前可没有和江眠一起沐浴过。
这感觉截然不同。
晏无归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不用提,眼睛到底该往哪儿看才好。
“过来一点。”
“……好。”
晏无归极其缓慢地挪了挪身子,被江眠勾着指尖,又不敢再动了。
“师尊,要不要我教你?”
“……”
“要不要?”
“……要。”
他无可奈何,只能红着脸遵循江眠的指示。
江眠温声细语地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僵硬得像个木头。
最令晏无归难以接受的是,江眠比他淡定许多,慵懒地靠着池壁任他施为,却还在轻轻笑着,显然很有余裕。
他心中冒出一股莫名的火,甚至有些想要较劲。
为什么他就不能让江眠也像他那样……忍不住呢?
而江眠只需要弯着眸子,覆在他耳边软软撒娇:“师尊好坏。”
再稍微亲一下耳尖,晏无归就已然彻底丢盔弃甲。
输得非常彻底。
*
惨败而归以后,晏无归默默躲在被子里,躲了江眠很久都不出来。
江眠心情颇好地坐在床边,哄了半天却不见成效。
他干脆笑眯眯地打趣道:“所以我才说你没准备好嘛,你又不相信我。”
话音一落,晏无归猛地掀开被子,闷声道:“江眠,你到底想对本座做什么?”
“师尊,我觉得你已经有些明白了,但你不想接受,是不是?”江眠说着,抬手碰了碰他滚烫的脸。
“……本座也不知道!”
晏无归躲开江眠的触碰,迅速将被子重新盖好,坚决否认自己隐约猜到了江眠的心思。
其实他脑袋依然晕乎乎的,耳尖烧红一片。
房间内陷入寂静。
直到江眠软声开口:“师尊。”
“干什么?”
“别躲着我嘛。”
晏无归沉默不语。
“我困了,抱我睡觉了好不好?”
晏无归有些犹豫。
“晏无归,你再不理我,我就哭给你看。”
“……好好好,别哭别哭。”
一击命中要害,江眠成功被抱回了被窝里。
这事情看似是过去了,但晏无归当然不想接受,闭着眼辗转反侧了很久。
他可是魔界之尊,凭什么?为什么?他就不信这个邪!
于是出乎江眠预料,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晏无归真的主动尝试过很多次。
江眠欣然接受,抓住机会和老婆尽情贴贴。
并且每一次都把晏无归拿捏得死死的。
“……眠眠。”
晏无归哑着嗓子幽幽道。
“嗯?”
“你跟本座说实话,会很疼吗?”
江眠哑然失笑:“师尊,你可是渡劫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
“你说实话,到底会不会?”晏无归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绝对不会,”江眠怔了一下,弯起眸子轻声肯定,“只要你不惹我生气,绝对不会。”
“好。”
“慢着师尊,你答应了?”
“等等,本座还什么都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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