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泣泪成珠,鳞片掉落,寸寸染血。
他在她面前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人鱼的模样跌在海岸之上。
江姒甚至没有回过头一次。
好歹也是她的旧情人,这旧情人唯一一次刷小心眼也是为了她,结果这女人铁石心肠到系统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现在换到姬无月身上。
系统并不认为江姒会原谅他。
它或许该做些什么了。
为了宿主好,也为了它好,为了大家都好。
……
他们这样暧昧又不正当的关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
他们在一起也有十多个二十一天了。
将近两年的日子。
足够江姒从一个吏部尚书的位置,爬到当朝首辅的位置,有圣上的宠信还有她本身卓越的能力,她在朝堂上的势力越来越大。
时丞相一开始还是帮江姒的,毕竟这是自己女儿的妻主。
但是江姒手中握着的权力越来越多,甚至于到了和她分庭抗礼的地步,这让时丞相的内心起了焦虑,她开始不再帮着江姒,甚至于反向给江姒增加阻碍和压力。
时丞相明里暗里地敲打过江姒好多次,话里话外无非是提醒她不要忘恩负义,不要忘记她是怎么爬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江姒冷笑。
笑死,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面上自是应承的。
她掩下眸底的冷光,顺从地拱手行礼,如同一头披着绵羊外衣的豺狼,又像是吞吐着毒信子的蛇,只在等着一个机会便要咬向敌人,将其一击必杀。
…
江姒手里收集到的关于时丞相这个老狐狸的把柄已经不少了,只等一个适当的时机便可将她置于死地。
她像往常一样去御书房和圣上禀报事务。
清冷悦耳的嗓音在御书房内缓缓响起,很有节奏,像是一曲被谱出的乐章。
听江姒说话也是件很让人享受的事情。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正当,但在该正经的时候还是非常正经的,比如说现在。
很多时候,江姒和姬无月在某些政务上甚至会有不小的争论,听得旁边记录的官员心惊肉跳,直在心底大呼,这江首辅果然大胆!
日薄西山。
两三个时辰下来,姬无月挥手让其余的官员退下,只留了江姒一个。
其他人对皇帝这个操作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江首辅受陛下宠信,偶尔甚至会留宿宫中,这也能看出陛下的惜才之意。
……
江姒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一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捧住她的头,泛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摁着。
男人温和的嗓音响起。
“爱卿,该歇息了。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
带着几分揶揄之色,还有隐隐的笑意。
江姒睨他一眼,不说话。
姬无月也不恼。
他自顾自地抬手去捏江姒的袖子玩,江姒穿着的是官员的朝服,绯色衣袍,绣着精致的祥云纹路,衬着她这张清冷美貌的脸,有种别样的,活色生香的矛盾的美。
姬无月凑在江姒耳边道:“爱卿,朕果然还是最喜欢你穿这身官服……”
女子微微上挑的凤眼睨他,似笑非笑。
“微臣知晓。”
“毕竟……微臣这身官服,每夜都是陛下亲手脱下的。”
一向冷漠的人说起骚话来确实是不得了的。
反正姬无月是被撩得耳朵都红了。
“不正经。”
“爱卿变了,你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江姒了,你变得会花言巧语又油嘴滑舌。”
姬无月像是有些遗憾地微微叹气道:“说起来,朕还真是怀念爱卿对朕爱答不理的样子,那样清冷不可侵犯的样子,可真叫朕欲罢不能,此生难忘。”
江姒面无表情地把姬无月的手推开,然后把自己朝服的领口整理好。
“微臣对陛下,何时不曾爱答不理过?”
她很认真地在问姬无月。
姬无月也在很认真地思索,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试探性地说道:“在……床笫之间?”
江姒:“…………”
真不要脸。
笑死,根本骚不过这人。
这天夜里。
被姬无月心心念念的绯色官服最终还是由他亲手脱下的。
情浓之际。
江姒未曾发现有人僵硬着身子站在了她的卧房之外,卧房的窗户纸被戳了个洞,透过那个洞,门外之人的眼底是满满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站在那里的是时淮。
和江姒成婚这两年里,虽然占着江姒正夫的这个名头,但也确确实实只有一个名头。
他手臂上的守宫砂仍在。
一开始的时淮是对那次绑架有了心理阴影,但时间长了,他也没那么害怕了,他就想着再去缠上江姒。
但就他有点那个意思的第二天,他就再次被绑了去。
这次来威胁他的是个男人,那个男人有着极为好听的声音,时淮听了一次就记得了。
因为那是害他夜夜做噩梦的声音。
然而就在今天,他在自己的妻主的卧房里面,听到了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在卧房之内,床榻之上。
那贼人在和他的妻主……翻云覆雨。
------题外话------
艾玛,背德感真刺激(仅限小说哈~)
在女尊位面我才敢这么放飞自我鹅鹅鹅,
女尊 别缠(31)
床榻之上的帘子是垂下的,半遮半掩的看不真切里面人的模样,但就是这种要遮不遮的氛围才愈发活色生香。
那道隐隐压抑的男声,虽然压抑着,但还是不停地钻到他的耳朵里去。
时淮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偏偏盯上他和江姒,为什么偏偏要拆散他们……
江姒还和这个男人不清不楚着。
所以她知道这个人曾经绑架过他么,她知道吗?她知道他这两年来都活在这样日日夜夜被人威胁的恐惧中吗?
时淮最不愿意去想的一个可能。
那就是,当年他们新婚之日的那场绑架,是不是就是江姒一手策划的?
不然为什么他明明失踪了一日一夜,回来之后江姒对他居然没有半句安慰。
不然为什么两年了江姒从来不想和他圆房。
夫妻两年,他到现在都还是完璧。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一层,时淮的眼底无可避免地透露出几分怨色来,他甚至脑子里冒出了索性不管不顾地闯进去将他们捉奸在床的想法。
但是他不敢。
时淮只能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帘子后面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这时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撩开了帘子。
男人一张微微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暴露出来,他抬起眸,清冷的凤眸泛着妖娆的雾气,眼神称得上是凌厉的、朝着时淮冷冰冰地扫了过来。
看到时淮,那男人不但没有意外没有心虚,反而玩味地弯起唇角。
他的眼神,冰冷又嘲弄,仿佛看着一只随时能够被踩死的蚂蚁。
那样挑衅,那样理所应当。
……
时淮被气到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无能为力。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抱住他的妻子,唇瓣暧昧地印在她的下巴之上,其他的地方被锦被盖得结结实实,没露出半点肌肤来。
但就算如此,时淮闭着眼睛都能想象他们现在的样子……
嫉妒、痛苦、怨恨,如同多条冰冷的蛇蚕食着他的理智,将他推向爆发的边缘。
…
“喏,现在站在门口的好像是你的好夫郎。”
男人懒洋洋又带着点轻佻的磁性嗓音在江姒的耳边响起。
江姒:“…………”
姬无月是微微压低了声音的,稍微离远一点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情人之间的呢喃,他亲了亲她的额角,用手撩开她被汗沾湿的发丝。
“怎么样,爱卿,当着自己正牌夫君的面儿和情人幽会的感觉怎么样,刺激吗?”
“……唔,爱卿好像确实紧张了。”
“闭嘴。”
姬无月是越来越骚气了,听听这话,这像是一个女尊国的男人该说得出的话吗?
鸡笼警告!
江姒有些恼羞成怒。
“……你还要不要脸了?”
姬无月似乎还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最后抬起长指挡住了江姒的眼睛。
嗓音再次懒洋洋地响起。
“不要。”
“…………”
良久之后。
男人懒散地倚在床头,他身上仅仅披了一件中衣,黑发垂下,给他本就出色的五官添了几分阴柔的美感。
姬无月俯下身子,凑到江姒的耳边,和她咬耳朵。
“你那夫郎可是在外头站了很久,你就一点不担心?不心疼?一点儿也不准备和他解释?”
又是试探。
看来时淮对于姬无月来说就是一根梗在心头的刺。
感觉到耳边再次传来温热的呼吸,江姒下意识就要躲。
听到姬无月这话。
江姒连头都没转过去,闭着眼睛,“有什么好解释的。姬无月,你别忘了,我是女人。三夫四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这就是女尊世界比较爽的地方。
她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一群小狼狗,还没人会说什么。
虽然到现在也只有了一只小疯狗。
这话刺耳,姬无月不喜欢听。
江姒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掐了一把,还是痒痒肉的地方。
“三夫四侍?”
“……你不如做梦比较快。”
薄唇擦过她的耳廓,男人阴恻恻的嗓音,称得上是阴鸷的语调。
“爱卿,你可千万不要被朕发现你在外面偷吃。不然……”
伴随着窗外的一阵雷鸣声,冷不丁的这么一声,让江姒的心都下意识抖了下。
这天气怕是要下雨了。
男人的嗓音在这雷声下显得模糊,但江姒还是听到了一句什么……死在他的床上。
江姒:“…………”
这什么就太可怕了。
江姒恼怒了。
为什么,她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忍受这种委屈?
笑死,根本受不了。
系统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宿主,是个女人就忍不了这种委屈。他凭什么,我就问他凭什么敢这么要求你!'
'来,我们大声说出来他的身份,他是谁——'
'他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啊!'
'他一个情人凭什么这么蹬鼻子上脸,宿主你要是有骨气的就踹了他,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会真有女人这么窝囊吧?'
江姒:“……”
系统是真的成精了。
它已经不是一开始的那个没有感情的系统了,它现在已经看透了人性,它比人都更像一个人了!
它也学到了人类的本质——贱!
听听它说的这话,谁听了不想一大耳刮子抽上去?
系统表示,它根本不带怕的。
它是一个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统,为了看热闹,为了吃瓜,为了它伟大的事业,死个一回两回怎么了?!
江姒也看透了这个系统的本质。
笑死,根本不理它。
她单方面暂时性地切断了和它之间的联系。
'???'
系统当即化身成了一个深宫幽怨的老巫婆。
为什么!
是爱消失了吗?是感情淡了厌倦了移情别恋?大声回答我,是吗?
啊!!
…
这是江姒第一次碰到真正意义上的疯批。
黑化值早早地刷满了。
这人每次看她的眼神总透露着即将犯罪但硬生生忍下的意思。
江姒有些抗拒这样的姬无月。
她不喜欢病娇,也不喜欢疯批美人。
她怕自己哪天醒来就被一刀捅死。
女尊 别缠(32)
江姒不怎么喜欢霸道还有占有欲强的人。
……虽然她碰上的好像都是占有欲特别可怕的。
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强势的人,她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所以就算姬无月再秀色可餐,江姒对他的态度里总透露着一股子勉强的意味来。
勉强到近乎将就。
将就二字,最为伤人。
与其说她是心甘情愿和姬无月在一起,倒不如说她是碍于这人帝王的权势,才不得不,虚与委蛇。
姬无月不是傻子,江姒对他的态度他当然感觉得出来。
两年来他无数次试探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