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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思绪被谢知行给打断了。
“……最纯洁的工作伙伴关系?”
江姒优雅又矜贵了点下头。
“你知道的,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而且,工作和生活我分得很清楚——”
江姒话说一半,还是改口道。
“算了,你当我喝醉了说胡话吧。”
手指捏着隐隐发涨的太阳穴,江姒有些头疼。
可能是酒意上头,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她冲动地挑破了他们之间这层朦胧暧昧的纱。
也可能是灯光下,斯文美人的眼神端庄而性感,还带着三分似有若无的勾引,就像那聊斋里面最为吸引狐妖的白面书生,让她一瞬间真的起了心思。
现在稍微清醒了些,刚才的冲动便如潮水退去一般快速。
她眼神都淡了几分。
“……”
与此同时,不远处突然间响起了一道手机铃声。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江姒和谢知行双双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阿姨来客厅准备打扫卫生,结果发现江姒他们还没走,她的手机铃声又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
“……”
而且还是这么个应景的BGM。
老内涵人了!
阿姨头上滴下三滴形象的漫画式的冷汗。
她若无其事地扭身回头走了。
“啊,今天太晚了,我还是明天再来收拾好了,啊,我这老胳膊老腿老眼昏花的什么也没看到。”
江姒:“……”
别演了,真的假。
江姒额角的青筋跳跳,她回头就看到谢知行又盯着她在看。
他轻声问了句。
“所以,果然是一时冲动是么?……江姒。”
这是谢知行极少数地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
江姒丝毫不心虚。
她的回答堪称渣男典范。
“我以为你已经够了解我了。”
了解么?
或许确实是。
男人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像是忍耐已久的不悦,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容忍,他闭上眼眸闭了一会儿。
她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帮她处理过那么多情债,呵……他怎么会不够了解她。
一时兴起,心血来潮。
不过如此罢了。
谢知行垂眸,道:“那江总以后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了,你说过就忘,但是,若是旁人放在心上了呢……”
说完后,谢知行久久没有等到江姒的回答。
直到他蹙着眉抬眸去看江姒的时候——
他看到江姒的脸就离在和他很近的距离,两人相隔不过几公分,稍微一按后脑勺,两人的额头就能触碰到一起。
谢知行甚至能感觉到女人清浅的呼吸声。
因为隔得太近,交缠的呼吸透露出暧昧。
“谢知行,我实在不明白,你有什么好口是心非的?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么?”
话音落下,猝不及防的,她吻上他的唇。
新欢(51)
仅仅是唇瓣与唇瓣相贴在一起。
甚至说不上是一个吻。
还一触即分。
蜻蜓点水一般的轻。
在谢知行还没回神的时候,江姒已经抽身而去,退回到了合适的距离。
江姒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很晚了,外面又在下雨,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去二楼……”她顿了一下。
算算房间的话,二楼的客房应该已经住满了。
一个沈星阑,一个白微,一个白渺渺,再加上今天住下的池予和夏阳曦……五间房间,确实没空房了。
所以,江姒说到一半改了口。
“你去三楼随便找个房间住一晚吧。”
“今天实在太晚了,大半夜开车不安全。”
江姒再次强调了一遍理由。
说完,她站起身来,就准备走。
但是手腕被谢知行拉住。
江姒回头,就看到谢知行这副眸色沉沉的样子。
他脖颈上微微突起的喉结滚了滚,道:“你亲了我……”
江姒漫不经心地点头,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对啊,我想试试。”
“……试?”
“现在试过了,差不多了。”
那连吻都算不上的碰一下嘴唇。
在她口中就成了轻描淡写的一个词“试过”。
谢知行能够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
他握住江姒的手腕将她留下。
谢知行不想这样的。
或者说,他就不该喜欢上江姒。
江姒猜的没错,他的身份确实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怀着目的来到她的身边。
因为种种不可言说的原因,谢知行根本不该喜欢江姒。
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他不是圣人,实在忍耐不了。
刚刚被压下的酒意这时候再次上头,谢知行的眼神再一次不复清明,本就是灰色雾蒙蒙的眼睛更加晦暗不明。
他将江姒扯回来,以一种说不出来是怒是笑的眼神盯着她,看着人有些发毛,谢知行扯扯唇角道。
“就刚刚那样怎么能算是试过呢。太敷衍了。”
“……江总不想再试试么?”
他低头,唇瓣覆盖下,细细密密的触碰啄在她的唇角。
…
身体里有什么被一触即发地点燃,火热的因子绽放在每一个角落,有些东西实在是说不清的,暧昧的气氛逐渐转浓。
原本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也成了法式热吻。
从客厅纠缠到卧室。
…
昨天晚上夏阳曦睡得很早。
她非常不争气地第一个趴下,醉死过去一觉醒来睡到天亮。
夏阳曦愤怒的很。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每个人都和她说自己酒量不行,结果人家个个都行,就她一个醉成这个样子!
这感觉就像是个个都说自己是学渣结果人家都是学霸,就她一个真渣……(甠。�
好家伙,没爱了啊。
夏阳曦愤怒的不得了。
她当即踩着拖鞋踏踏踏上楼去找江姒。
夏阳曦直到三楼一整层都是江姒的私人领域。
她要去告状!
但是刚到三楼,江姒脸上的笑意便僵硬了片刻。
为什么呢?
因为她好像再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刚刚在楼梯上看到一件类似于江姒的外套,夏阳曦还在想,江姒怎么可能会脱了衣服随便扔。
下一秒就打脸!
——三楼的门口就是一件脱掉的黑色bra。
“……”
“???卧槽!”
夏阳曦嘴张大了。
好家伙,玩得挺野啊!
夏阳曦不是没吃过肉的小女生,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她对这事简直了如指掌。
脸色变了两变。
夏阳曦脑子里再浮现的问题是——
好家伙,昨天晚上那男的是谁?
谁这么幸运?
要知道她家大姒可是个洁癖症严重到近乎不正常的女人!
白微夏阳曦谢知行之中的哪一个?
算了,不管哪个都可以,都挺刺激的。
夏阳曦怀着满腹的疑问下楼了。
她这时候不敢去敲江姒的门。
不然迎接她的绝对会是一顿胖揍。
江姒的拳头不是唬人的,一拳上去能把她当场打得进医院或者挂在墙上。
所以,夏阳曦去敲楼下所有人的门了。
白微,沈星阑,还有白渺渺,一个个都出来了。
夏阳曦:“……”
好的,她大概知道房间里的那是谁了。
白渺渺声音甜甜地对着夏阳曦道:“阳曦姐姐,江姒姐姐还没有起床吗?要不要我去叫她啊?”
夏阳曦想也没想:“不用。”
好家伙,现在楼上那场面显然不适合让这些人看到。
不然今天这栋别墅指定要炸掉。
鱼多了就容易炸,还容易翻船!
夏阳曦叹气。
她家大姒有什么坏心眼呢,养养鱼而已。
夏阳曦很自然不做作地将头发夹在耳朵后面,随意道:“江姒不喜欢人家去打扰她睡觉,你们别管她了,先去吃饭吧。”
夏阳曦这遮遮掩掩的动作实在太过明显。
站在她身后的池予不由得扶额。
“……”
不忍直视。
反正无论是白微还是沈星阑,他们都起疑心了,只是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噢,沈星阑隐隐约约猜到的。
毕竟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离开,将空间留给了江姒和谢知行,所以……
“我去喊她。”
白微很干脆地扔下这一句话,随即便朝着楼上走去。
夏阳曦:“!!!”
夏阳曦:“……”
别啊,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怒吼,但是现在面上却还是一副淡定样子。
…
二楼。
江姒的卧室。
房间装修风格偏向于霸总的黑曼巴风,线条简约而凌厉,只是没那么不近人情,偶尔的几件装饰品给这房间增添了些许人情味。
女人浓密卷翘的眼睫毛颤抖了下,缓缓睁开——
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白净斯文的脸。
“……”她愣怔了片刻。
昨天晚上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而来,惊得江姒人都僵在那里了。
身下微微传来的不适感让她确信,昨天晚上确实发生了些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
她大意了。
怎么就没能把持住呢。
手底下触碰到的是男人温热而结实的胸膛。
脑子里闪过一帧帧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眼看着谢知行也要醒过来了。
还有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新欢(52)
江姒还没完全清醒,从她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珠子就能看出来,愈发急促的敲门声像鸣笛声般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更加烦躁。
“……”
烦死。
江姒本来就有不小的起床气,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酒后乱那啥居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江姒面无表情地在内心痛斥自己。
她真是石乐志!
随着江姒翻身坐起来的动作,原本盖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被子被她带走了一块,露出了男人白皙结实的胸膛。
他上身没穿衣服,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谢知行的皮肤是很典型的冷白色泽,上面很容易留下伤痕,反正江姒一眼望过去,他身上的痕迹不比她的浅。
“…………”
这种情况就很难解释了。
江姒哽咽了。
这样就显得她很禽兽。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到底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江姒想想……妈的想不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她绝对不会是被强迫的那个。
只要她不愿意,谢知行要想对她图谋不轨绝对会被她打残。
“……”
这样一分析,结果显而易见了。
这么想着,江姒的眼神不免就有些忧郁,还带着隐隐的哀愁和纠结。
被江姒这样幽幽的眼神注视着。
谢知行的眼睫毛颤抖着。
醒了。
四目相对就在一瞬间。
“……”
“……”
因为刚刚醒过来,谢知行没有他戴眼镜,往日里被遮挡在镜片下的一双含情眼就这么暴露在江姒面前。
加上近视的缘故,他的眼睛看起来是真的含情脉脉。
他唇瓣动了动:“江……”
被江姒一根手指摁住了唇,将他剩下来的话都推了回去。
“现在的情况我很难解释,我一会儿再和你心平气和地聊聊,商谈一下解决方案。现在你先不要说话……”江姒另一只手指了下砰砰作响的门,表情有些疲倦。
“让我先把外面那人打发走。”
谢知行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江姒对他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很好,没有胡搅蛮缠。
江姒最头疼胡搅蛮缠死缠烂打的男人!
江姒松开按住他唇瓣的手。
指尖触碰到的,柔软潮凉的触感在这一秒流失。
她翻身下床,脚踩进拖鞋。
江姒站起身来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自然,她停顿了片刻……有些腿软。
果然,昨天晚上太疯狂了。
这要不得。
江姒冷静地下了定论。
喝酒误事,以后这东西不能碰了。
她一边想着以后绝对不喝酒了,一边往身上随意套了件睡袍,遮到小腿肚的位置,还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