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厅里面已经被收拾干净了,阿姨准备了早餐,小笼包、蒸饺、熬得香喷喷的粥等等,还有好些品种,但是桌边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江姒:“……?”
江姒随手捏了个小笼包放嘴里,一瞬间,表情有些扭曲。
好家伙,烫烫烫。
她面无表情地咽下,转头问阿姨,“他们人呢,怎么一个也不在?”
阿姨也很是困惑,甚至有些忧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星阑和微微都回房间了,说不吃早饭了,就渺渺端了碗粥去了楼上喝。夏小姐和她带过来的那个男生早就走了,说是有事,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我拦都没拦住。”
阿姨沧桑的眼神看着江姒:“江总,是阿姨做的东西变难吃了吗?”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这问题问得江姒噎了下,她顿了下,道:“……当然没有,你多虑了。”
江姒磨磨牙。
夏阳曦这女人跑得太快,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往日里恨不得赖在她家不走了的人,今天走得这么痛快……她要是信了啥事没发生那她就是傻子!
阿姨扭头继续忧郁地盯着那一桌子早餐。
一会儿后,她扭头。
“我发现小笼包少了一盒。”
江姒:“……?”
系统:'不用想了,夏阳曦顺手牵羊走的。'
江姒:“…………”
系统继续幽幽道:'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要做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去走剧情了?这才几天啊你的心就野了!!'
江姒:“我怎么会记得,你又没发新剧本来提醒我你还好意思说?”
系统:'……现在发现在发现在发行了吧!!!'
伴随着叮咚一声的提示音。
'剧本来袭~'
'你很快便厌倦了白微这个情人,你和他说得很清楚,当初说要他做地下情人只是玩笑,毕竟过了这么久你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干脆利落地提了分开,在白微生日那天。'
'宿主,白微生日就在几天后,你看着办哈,别到时候忘记了。'
“嗯。”
高贵冷艳的一声嗯。
系统再次强调:'你不要忘记了!'
江姒:“不会的,我现在就让谢知行给我记下来,这样绝对不可能忘记。”
系统:'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让你的现情人去处理你的旧情人?
好家伙,海王都不敢这么玩的。
江姒:“有什么不合适的,谢知行不是我的秘书吗,提醒boss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去找谢知行。
江姒不过是在和系统口嗨罢了,她单纯想怼系统这家伙,她又不是真的缺心眼,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她没这么狂野!
因为不想面对家里的两只猫,一只白微,一只沈星阑,江姒索性眼不见为净地开车离开了家去了公司。
她躲还不行么。
倒不是因为心虚或者害怕,江姒单纯只是觉得麻烦而已。嫌麻烦,不想应对,那就索性不去面对。
接下来的几天,江姒直接飞去了巴黎出差,行程全程保密,连谢知行都不知道江姒去哪了,她定了在白微生日那天晚上回来,到时候直接走完剧情就结束。
省心!
江姒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反正白微找不到江姒,他去江姒的公司等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江姒。
他心头这才浮现几分绝望来。
果然,以前都是他的奢望而已。
她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之前是她纡尊降贵来到他的身边,现在她不愿意或者是厌烦再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她轻轻松松一走,他就根本找不到她了。
他根本找不到她。
白微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弱小,在江姒面前,他算什么……沙砾芥子而已。
长身玉立的青年站在阳台站了很久,高高瘦瘦的,影子拉成了长长的一条,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越发显得孤寂清冷。
白微垂下眸子,他脸色难看的很,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眼底又是浅浅的青灰。
“……”
直到一根手指戳戳他的手臂。
白微转头一看,是白渺渺,他妹妹。
白渺渺眼里是全然的担忧,“哥,你没事吧……”
她隐隐约约知道她哥现在和江姒姐姐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白渺渺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哥。
新欢(55)
她干巴巴地问完这句话就沉默了。
白微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但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状态绝对算不上好。
神情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白渺渺的错觉,她现在觉得她哥这样的状态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心如死灰。
“……”
气氛安静的很,近乎让人觉得难堪的尴尬。
白渺渺劝他,“哥,你别这个样子,我听阿姨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她这两天收拾你房间的时候扫出来好些香烟头!你这几天肯定也没好好睡觉是不是?!你再不开心也不能这么糟蹋你的身体啊,抽烟不好,你别仗着你年纪轻身体好就胡作,不然到时候你年纪大了有你受的……”
白渺渺小嘴叭叭跟个老妈子似的。
她哥哪里都好,就是死心眼和钢铁直,不开窍就算了,情商还低得一匹,就他这样的,和江姒姐姐不闹掰那就是奇迹了!
“嗳,其实你该理解她一下,江姒姐姐一看就是那种不羁放纵爱自由的——”
白渺渺还想念叨白微,结果就被她哥给推回房间去了。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再过几天你就能回去上学了,休学一年,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的成绩,到时候能不能跟上学习进度。”
白渺渺:“……”
话说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讲这个!
不讲武德!
将白渺渺摁回房间里,白微自己也回房间把门啪一关。
背抵上门板。
他垂下浓密眼睫毛,眼底神色晦暗。
“……”
白渺渺说得没错。
江姒确实是那样的人,她热爱自由。
之前她说要养他,那也不过是一时善心大发想养个猫猫狗狗一样的,说难听点,那不过是……施舍。
是他不知好歹地想得寸进尺。
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他心底那个羞于启齿的念头。
他喜欢江姒,第一眼就喜欢。
更何况她后面还那样帮助他。
那个雨天。
雨水冲散了栀子花的浓腻香味,她撑着伞,站在他面前,像是捡到了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然后把他带回了家……
她逆着光而来,表情近乎神明的悲悯,配合着她这种绝美的皮相,更像那传说中不爱世人的神明了……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
白微倒是想质问江姒,但是他能问什么呢。
是江姒资助了他妹妹做手术的资金,还有提供了心脏的来源。
他欠她的。
他永远欠她的。
虽然她后来提出了要他做情人的要求,说是交易,但是他们几乎没有半点的逾矩,就连唯一的一次亲吻都是他主动的。
……从这一切的一切里都看得出来江姒根本对他没几分兴趣。
他有什么好质问江姒的?
他有什么资格?
一切都是他在脑补,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江姒连骗都没有骗过他。
道理白微都明白。
但是也确实难想通。
…
江姒这次出差走了大约一周。
家里还有外面的猫猫都急得要死。
除了白微,沈星阑比他稍微淡定点。
这段时间沈星阑在调理身体和嗓子,小手术也做完了,效果意外的好,他现在已经勉勉强强能发出声音来了,虽然现在听着还不太好听,跟卡顿了的机械音似的。
还有的就是谢知行。
这还是江姒第一次出差没有戴谢知行。
饶是理智冷静如谢知行,这时候也有点头脑发昏。
他脑子里冒出的最离谱的一个想法就是——江姒在外面有狗了。
她已经拥有其他的秘书了,不再需要他了。
意识到这个认知,谢知行整个人都不好了。
“……”
他实在维持不了淡定。
因为各种各样的客观原因,谢知行一直处于纠结的状态,理智告诉他,他就不该对江姒产生什么除了工作以外的想法。
但是,理想再好,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
这才几天,七天没见到她。谢知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他甚至开始遗憾自己怎么没有早早地表明心意,瞻前顾后,到时候怕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的结局无非是他黯然退场。
谢知行和江姒的另一个助理打听江姒的行程。
结果这个助理睁大了眼睛道:“好家伙?!你也不知道?怎么可能!”
这话是脱口而出的。
助理仔细一想,发现自己的话有些不当,他轻微地咳嗽一声,道:“谢秘书,你这不就是为难我了嘛?!连你也不知道的事情,你和江总关系那么好(不正经)……咳咳,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助理的助理怎么可能知道!”
谢知行:“……”
他就不该问这个助理话。
没被气死真是算运气好的。
谢知行打过江姒好多个电话,这几天林林总总地加起来差不多要有好几十个,但是江姒不知道是开了勿扰还是真的没看到,反正一个没回。
跟失联了一样。
要不是见识过江姒的武力值,谢知行都要怀疑江姒是不是被骗了卖到山沟沟里去了,现在正痛哭流涕……这个画面刚脑补了一半,谢知行就停住了。
笑死,根本不可能。
直到第七天晚上,江姒终于出现在了她最常住的那栋别墅门口,她脸上带着些倦怠之色,一路上了楼就往自己卧室奔。
今天时差没倒过来,江姒头疼的要死。
她现在只想找张床睡下来。
但是还没等她上去三楼,在二楼楼梯拐角的地方,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伸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硬生生给江姒吓一跳。
“!!”
江姒一看是白微,这才蹙着眉,稍微松口气。
她有些不悦:“白微,你做什么?”
白微眼神又是一暗。
还是连名带姓叫他名字。
江姒推开白微握住她胳膊的手,“有什么事情过一会儿再说,我现在很累。”
白微被推开片刻,随后再次抓住了江姒的手腕,他这次更加得寸进尺一般地把江姒往自己的方向拉。
江姒困的要命,一个没注意真被白微给扯回来了。
江姒都懵了一瞬。
她现在被白微以一种标准的壁咚姿势抵在墙壁前。
“……”
造反了。
这要不得。
新欢(56)
江姒现在对白微有些抗拒。
说不上来原因的抗拒。
就比如说他们俩现在距离,就让江姒感到非常的不适。
“……”
江姒性子本就要强,要是她愿意配合,那这壁咚还能当做是情趣,像现在这样她不愿意配合,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冒犯了。
她一把推开白微,隔着袖子抵住他的手腕将他推开,连一点肌肤都没有接触到。
系统都有些惊呆。
好家伙,宿主这是为谁守身如玉啊,她怎么回事?
好家伙,海王上岸啊!
之前亲都亲过了,现在这么嫌弃人家?
这不合适吧?
当然,这话系统没说出口,因为它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就会被骂。
因为江姒指定会冷笑一声,然后说。
“不然要我脚踏两条船么?”
然后它继续怼,'这事儿你也不是没干过。'
然后画面就会逐渐失控。
最后以它被收拾到报废的结局收尾。
系统:笑死,就这套路,它已经摸得明明白白了!
就这?
就这!
…
白微被推开,他的眼神有过片刻的黯淡,江姒的这一举措有些伤他的心。
这样近乎避之不及的举动。
……是避嫌么。
“你这是做什么?”江姒伸手抚平衬衣肩上的褶皱。
白微低低道:“……你一周没回来过了,我有些担心你。”
还有。
今天是他的生日。
还有十分钟就是凌晨12点了,他的生日即将过去。
她能在他生日过去之前的凌晨回来……他先前不曾奢望过。
现在等到了。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