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没什么要与朕说的么?”
这就是剧本里面的暴君,瀛初。
江姒脑子里也适时地响起了系统的声音,是关于瀛初的人物介绍。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大秦皇帝瀛初,众所周知的暴君,他性子冷淡古怪,脾气又暴戾,一言不合就杀人,当朝无论是大臣还是宫女太监之类的,在瀛初面前都时时刻刻担心自己的脑袋,他在原剧情里面是妥妥的大反派。'
'但由于作者亲妈太偏爱这个儿子,瀛初的结局是干掉了谋反的男女主,一个人坐稳了帝位,寿终正寝。'
江姒:“……”她刚想说瀛初这么残暴是怎么坐稳江山的。
结果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个结局!
还能这样?
江姒有些惊异的目光落在了瀛初身上。
艾玛,这妥妥的天选之子啊!!
“看来皇后是真的摔坏脑子了,见到朕连行礼也不会了。”
男人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没什么起伏的音调,却是无端透着一股阴冷,修长手指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玉扳指,他手上的肌肤极为白皙,这是一种不正常的透着死气的白。
瀛初的话音落地。
周围的太监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地,脸都白了,一个个头磕在冰冷的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受牵连的就是自己。
“陛,陛下息怒……”
毕竟这位可是看着暴君实际更暴君的主儿。
至于站在江姒身后的锦瑟早就扑通一声跪下去了,她伸手拽着江姒的衣角示意她跪下行礼。
锦瑟小脸惨白,生怕瀛初怪罪自家娘娘。
生怕这陛下下一瞬就会说出把娘娘拉下去砍了这种话。
被锦瑟这一扯,江姒回过神,她顺从地俯身行礼,垂下的卷翘睫毛遮住眼底泻出的一抹冷光。
“臣妾参见陛下。”
“方才一时惊到了才没能及时行礼,还望陛下恕罪。”
江姒的膝盖弯起,她行了好一会儿的礼也没见这位陛下要她平身,反而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声。
“呵。”
瀛初掀开衣袍迈步走进殿内,并没有把江姒看在眼里,跟在瀛初后面的两个小太监很有眼色地搬了把大椅到瀛初身后,瀛初坐下,殷红似血的薄唇抿出一个向下的弧度。
冷白的手指捏着两张纸扔在江姒面前。
纸张飘落在青玉地面。
“给朕解释解释吧,朕的皇后。”
瀛初饶有兴致地单手支撑着头看向江姒,脑子里在思考自己这位皇后的死法,他黑色衣袖下露出的一截手腕,肌肤是雪一般的白,不知道是不是江姒的错觉,他的指尖还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江姒:娘兮兮的。
见江姒不说话反而盯着他的手腕看。
瀛初:“?”
瀛初:“……”
他抿着唇收回了手,用袖子挡得严严实实,他眯着一双长眸,像是突然间恼羞成怒:“盯着朕做甚,眼睛不想要了?”
江姒记得自己“失忆”的属性,垂眸道:“陛下恕罪,臣妾昨日不慎落水,头磕到了石块,如今真的记不得半分关于这封信的事情,恕臣妾真的难以辩驳。”
“至于盯着陛下……是因为如今臣妾脑子里对陛下的印象也不深了,因为忘记了大部分东西,所以想仔细看看臣妾的夫君生的是何模样。”
瀛初黑眸沉沉地盯着她,也不知信没信,又是一声嗤笑般的冷嘲。
“那皇后看了,觉得朕如何。”
江姒不慌不忙,她抬眸,略显苍白的唇弯起,吐出几个字来。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陛下生的与臣妾梦中的少年郎一模一样,因而晃神。”
瀛初对自己这个皇后的印象仅仅停留在谦恭守礼、沉默寡言的一个高门贵女上,如今看她,身姿单薄的女子,虽纤弱,骨却直,一双天生含情目直勾勾地盯着他。
明明是一个再柔弱不过的女子,给瀛初的感觉却像是,她目光灼灼,像是要……要吃了他似的。
瀛初:“…………”
当然,此吃非彼吃。
这种感觉对于瀛初来说是非常新奇的,因为他凶名在外,宫里的美人们对他这位帝王根本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瀛初突然又不开心了,当然是更多的可能是羞恼。
他精致的桃花眸一眯,嗓音阴冷:“皇后倒是会花言巧语,怎的觉得如此朕就不会罚你了?”
“信。”
他话音刚落下,马上就有小太监颠颠儿地去捡那份落在地上的几张信,然后恭恭敬敬地呈给瀛初。
瀛初的修长手指捏着这几张信纸,艳色薄唇扯出一抹冷笑的弧度。
“皇后,要不要朕把信念给你听听?”
江姒:“……”
瀛初说完,不等江姒回答,便自顾自地念起来。
一开始是好好的,就是正常的臣子对皇后的问安,念到信的最后才开始变得不对劲。
…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念到这里,男人低沉的嗓音停住,懒散的目光落在江姒身上,语气难掩嘲讽:“如何,皇后,还需要朕念下去么?”
江姒看这疯批的态度倒不像是寻常男子发现妻子红杏出墙的暴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现在像逗猫似的在逗她玩,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还真是…恶趣味呢。
瀛初……她记住他了。
江姒眼底闪过冷光,转瞬即逝,转眼间又是柔柔弱弱的娇气美人模样了。
她柔顺地垂下头,唇边弯出一抹柔软的笑:“臣妾想听。”
瀛初:“…………”
突然那嘲讽的话就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因为那接下来一句,耳熟能详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瀛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偏生江姒还眨了下眼睛,“陛下怎的不说了?”
瀛初:“…………”
男人薄唇紧紧抿着,下颚的精致线条收得紧紧,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江姒,偏生火没处发。
突然间扯扯唇角:“给朕把她处死。”
江姒顺着瀛初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跪在门外惨兮兮的茯苓。
江姒:“……”
草,尼玛的!
她的任务!!!
裙下臣(3)替换版
刚刚系统发过来的剧本不就是她要救下茯苓的嘛,结果光顾着和这疯批你一句我一句在这打太极。
任务忘掉了!
这昏君被她逗得恼羞成怒要把茯苓处死。
玩脱了。
“陛下且慢——”
江姒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上呗,她站起身想要说什么,但是因为膝盖长时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这具身子又弱,刚站起来就摇摇欲坠,直直地往瀛初身上倒去。
江姒发誓,她看到这狗男人避开了。
但因为瀛初是坐着的,她倒下的速度又太快,他没来得及躲开,只能被迫用手接住江姒的腰,稳住她的重心。
江姒:“……”p
她一个弱柳扶风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倒他怀里,他居然还避开。
这还是人吗!!
眼看着瀛初一手掐着她的腰,就要把她推开,被他这一推,她非得腰间盘骨折不成,江姒眼疾手快地双手反抱住他的脖子,以一种异常暧昧的姿势跪坐在他身上。
这个美貌惊人的暴君显然懵了。
眼眸微微睁大。
“……”
殿内鸦雀无声。
一片死寂。
“…………”
瀛初没推开江姒的原因,一开始是单纯愣住了,后来他闻到了一股极其迷人的幽香,浅淡,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
他垂下眼眸,视线落在眼前之人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脆弱,白皙,白到能看清肌肤之下细细的血管。
瀛初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冲动和破坏欲。
想……
咬一口。
作为一个暴君,那定然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丝毫不用顾及别人感受,他自己快乐了那就够了。
瀛初眼神陡然转深。
…
江姒还在想瀛初怎么没把她推下去。
下一瞬。
这人一口咬上了她的脖子,牙齿磕破了细腻脆弱的肌肤,冰冷中透着一点疼痛的感觉袭上她的脖颈。
更多的还有一种酥麻感。
随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好几秒钟的停滞。
她的眼神变得茫然。
这人的唇为什么这么凉……
让江姒感到无比羞耻的是,虽然现在她被这狗比咬了,但是除了一开始的疼痛,她现在更多的感觉是像抽了鸦片似的,浑身上下直到脚指头都透着一股颤栗的酥麻。
整个人都软掉了,像磕了药。
江姒震惊了。
“…………”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个跪下头低下装瞎子聋子。
虽然不知道瀛初为什么要咬她,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这人冰凉的唇在她脖颈处摩挲着,偶尔落下一个类似于亲吻的咬痕。
更让江姒羞耻的是——
她非但不想拒绝还想说不要停。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人身上有春药?
感觉到江姒的身子软了,瀛初眉梢一挑,稳稳地抱起怀里的姑娘站起身来往寝殿方向走去。
江姒猛一个惊醒。
“等等,茯苓她……”
然后江姒就看到这个妖孽得不像话的暴君,艳色的唇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悦耳华丽的嗓音响起。
像恶魔。
“拖下去,处死。”
江姒还没来得及拦,跪在门外惨兮兮的茯苓已经死在了暗卫的刀下。
人头落地了都。
江姒:“……”
她第一次任务失败,真的。
尔康手。
江姒转过头,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死鱼眼冷嗖嗖地盯着他,那眼神要是实质的话早把瀛初给射成一只筛子了。
你死了,真的。
江姒在脑子里呼叫系统。
'系统出来出来出来!我第一个任务就失败了,有什么惩罚不?'
系统的机械音有些微妙。
'惩罚倒是没有的,只是茯苓是后期的重要人物,她这死在了第一集……可能会对后期剧本有些影响。宿主你做好准备。'
江姒是被这暴君抱到寝殿扔床上的,在落到床榻上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可爱的脖子骨折,她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不太灵巧地翻了个身,像条扑腾的死鱼。
或许是江姒的眼神太过怨念,惹得瀛初垂眸看她。
黑袍男人一双深邃眸子是暗无天日的黑。
他俯下身子,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捏江姒的下巴,把她的脸掰着转向自己,触及到指尖的肌肤细腻柔软,又温暖。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一会捏捏她的脸,一会捏捏她的手。
瀛初的心理是,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
唔……
可以留着。
“你和舒默之私相授受之事朕可以不追究,唔,就当那个宫女失心疯好了……”说着他又嘟囔一声,“反正她已经死了,就算死无对证好了。”
江姒:“…………”
这是什么神经病才能说出的话,茯苓我对不起你。
发现了这个暴君的脑回路可能比较清奇,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她当成妻子,只是把她当成皇后,当成娶回宫的一件摆设。所以可能不觉得自己被绿了?
江姒的胆子也大了些许,她试探道:“陛下不生气?……若是臣妾真做出什么祸乱宫闱之事。”
瀛初睨她一眼,那绵密纤长的眼睫翘起的弧度都是好看的,“生气?为何要生气?”
江姒被噎住:“为何不生气?”
“……”
“……”
两人一时之间大眼瞪大眼。
瀛初也在床榻上坐下,他突然间变得恹恹的,神情困倦,那红的惊人的唇微微抿着,“朕困了,不想再和你说这些废话。”
说完,他盯上了江姒。
…
半柱香后。
江姒被裹成一只粽子,被瀛初抱在怀里当抱枕。
江姒:“…………”
男人懒洋洋的嗓音响起,尾音拖着点上钩的味道,交织着华丽的磁性,“把朕哄高兴了,便是让你养一群面首又何妨……你很香,抱着很舒服……”
他的声音说到后面渐渐低去,应该是真困了,还不满地嘟囔了两声不知道什么。
江姒:“???”
她耳朵应该是没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