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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想离开,我看得出来你想离开,你记起先前的记忆了是么?
…
可你现在叹息着说要我乖一点,是我让你难过了,让你觉得累了,无奈了,是么?
江姒,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江姒就看着,瀛初一双狭长漂亮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她,眼尾泛着红,几乎像是要哭,又仿佛委屈的不行。
明明刚刚喊打喊杀的是他,别人还没委屈呢,他倒是先委屈上了,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看见江姒闪过的无奈。
暴君垂下卷翘眼睫,垂在身侧的手抬起。
“算了,不杀了。把其他的人给朕关起来。”
说完。
瀛初拂袖离开了这大殿,他步子迈得很急,看他的背影,几乎看得出来是落荒而逃的。
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人一出声唤他。
他就走不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没用。
他要离开这里,最起码……最起码,他不想在她面前那么难堪。
哭的样子,真是狼狈呢。
裙下臣(31)
,
众人也不知道暴君这是发什么疯。
好好的一场晚宴就被搅和了,原本的北朝使臣也一个个都去蹲大牢了。
还好最后皇后娘娘劝住了陛下,没让他把那萧淮和萧媛也斩了,不然这是真没法收场了。
…
瀛初拂袖而去。
那就只有江姒留下来主持大局了。
江柚偷摸着溜出大殿去了,全程注意着江柚的季雪阑略略蹙起眉,也起身跟了出去。
江姒刚也要离开,有人唤住了她。
“娘娘。”
“微臣……请娘娘安。”
江姒眼皮一跳,转头就看到了一身朱红官袍的舒默之,这人此时又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觊觎皇后啊。
江姒看着舒默之。
控制不住的,她的脑子里又响起了“雪花飘飘,北风萧萧”的背景音乐。
“……”
绝了,这个人有毒。
舒默之刚刚看到了瀛初甩开了江姒的袖子,丝毫没有顾及她的面子。
他就那么拂袖而去,这哪里是把窈窈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的窈窈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舒默之即是心痛又是无奈,这才忍不住来江姒面前刷存在来了。
要是江姒知道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指定得翻白眼,瀛初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就说整个皇宫里面谁敢给她委屈受?
她这个皇后当的不要太爽。
不过任务摆在那里,她不得不走剧情。
片刻思考之下。
江姒抬眸看向舒默之,道:“舒大人有礼了,平身吧。”
“本宫有一物还于大人。”
舒默之有些疑惑。
然后他就看着江姒从她袖中拿出了一枚桃花簪,朝他递过来。
舒默之眸色摇晃,眼中满满的都是悲伤与惊讶,那欲说还休的意思。
“……娘娘还留着此簪?”
看舒默之这个样子,江姒唇角不动声色地抽搐了一下。
一看就知道这人又脑补什么了。
江姒假意笑了两下,“本宫从未忘记过,那个和我两心相许情深意重的少年郎。只可惜,天意弄人,你我注定有缘无份。”
她完全把自己先前说过的失忆之话当成了放屁。
“如今此簪,完璧归还。”
江姒把簪子递了过去。
“娘娘……”舒默之眸色摇晃,他白着脸不想接过。
江姒见此,拿了张帕子包裹着簪子,塞到了舒默之的手里,随后转身离开。
舒默之痴痴地望着江姒离开的背影。
“窈窈……”
他捏紧了手里帕子包裹着的簪子,然后愕然发现其中居然夹杂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舒默之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往袖子里藏去。
他留了个心眼,把那张纸条和簪子分开了。
…
江姒这举动其实算得上明目张胆,她暗自叹口气。
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绝对逃不开瀛初的眼睛,这时候,怕是已经有暗卫去禀报给他了。
但剧本就是这么写的,她选择的就是任务模式,自然只能按照剧本写的来了。
至于瀛初么……
江姒就只能不管他的感受了。
毕竟他那么喜欢她不是么,他不是对她说过无论怎样都会喜欢她这种话么?
那他就该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不是么,就该包容她的一切不是么。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有苦衷的……
她不欠任何人的。江姒再一次在心底强调。
瀛初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她可从来都没有忘记,她的小命可好几次差点就没了。
她说过原谅他了么?
…没错,瀛初在喜欢上她以后确实很乖很听话,甚至有点趋向于对她没有底线的纵容,说好听点是深情,说难听点就是舔狗。
但那又如何,她是有被瀛初这乖顺的态度取悦到,但这和她仇视一开始的暴君是不冲突的。
她说过了,她是很记仇的。
她所受到的伤害,哪怕只是一丁半点的,她也会要对方千百倍地还回来。
瀛初喜欢她,那就该包容她。
否则她就不要了。
毕竟,是他未经允许,擅自作主喜欢上她的,不是么?
…
是夜。
未曾点灯的御书房里面很暗。
一道身影坐在书案前,他不知道坐了多久,若不是睫毛还在动,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一座雕像了。
这人漫不经心地伸出长指在案上敲击了三下。
“舒默之与皇后说了什么?”
暗卫单膝跪地,恭敬禀报道:“皇后娘娘还给了他一枚桃花簪。”
说着,暗卫双手举着这支桃花簪,递到了瀛初面前。
瀛初看过来。
视线在落到这枚桃花簪上的时候顿住了。
“……”
他抬手点燃了烛火。
烛火幽幽,映衬着他这张绝色的脸庞更加的诡谲美丽。
瀛初随手拿起了这枚簪子。
突然间嗤笑了一声。
“原来是他送的,怪不得这么珍惜……连朕送的都看不上。”
暗卫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暗卫犹豫着,还是如实禀报了,“回禀陛下,娘娘还递了这个给舒默之。”
那俨然是一张纸条。
瀛初看着它,沉默了,眸光在一瞬间暗了下去。
他有些嘲讽地弯了下殷红唇角。
接过那张纸条。
展开。
熟悉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
……
「下月之初,隆兴寺祭祀,白玉亭中,不见不散。」
下面还附着一首诗。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
御书房中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暴君捏着这张纸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绽起。
他的眉眼彻底染上阴鸷。
好一个交情通意,好一个中夜相从。
她想走……做梦。
'作家的话'
①好啦,这本书两个多月的免费期结束了,在下一个凌晨就要上架啦。
鹿大概爆更三万字,然后看打赏情况加更,每100RMB加更一千字,书后续的更新情况要看数据了呀,毕竟鹿也要恰饭的嘛鹅鹅鹅。
全订的话大概是八九块钱的样子,只订阅新章节的话大概一块五,希望宝贝们能支持一下呀,么么扎~
②接下来的剧情点。
1、暴君当场抓到皇后私奔(苍蝇期待地搓搓手)
2、暴君取心头血(作为拿了虐文女主剧本的初初怎么能少了这种狗血情节呢~)
3、欢乐he
③下一个位面是【招蜂引蝶的妹妹】
咳咳,看位面名字就知道鹿写的是啥了对不对~
青春期招蜂引蝶的海王妹妹vs表面正经实则占有欲超强的禁欲系黑莲花哥哥
ps:没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连姓都不一样的假哥哥
预知后事如何,请看明晚凌晨0:30~~~
裙下臣(32)
,
另一边刚刚出了宫门的舒默之,额角冷汗涔涔,他刚抬手准备从袖子里把那帕子里的纸条拿出来看,结果一摸袖子。
纸条不见了。
连带着他分开放的桃花簪也不见了。
是陛下,绝对是陛下发现了……
舒默之脸色瞬间煞白。
步子一个踉跄几乎要摔下去,还好有身旁的小厮扶住了他。
“大人,您怎么了?”
舒默之的脸色还是白着的,他失魂落魄地往身后的宫门之内看去,眼神带着几分茫然。
陛下的势力遍布天下,从他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一支簪子和一张纸条算什么。
也不知窈窈在里面写了什么。
被陛下发现他们私相授受,窈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陛下的雷霆之怒,怕是会,血流成河。
舒默之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不顾一切地冲向宫内,把她救出来,然后带她远走高飞。
但是他迟疑了。
他身上还背负着舒氏一族的荣耀。
舒氏满门清正,世代忠君,这一切不能毁在他的手上啊。
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能放下所有,他又哪里是那位冷酷君王的对手,这重重深宫,他怎么可能带得走她。
是他无用。
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舒默之心底竟起了些许对瀛初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
他与窈窈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他们本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一生相敬如宾,恩爱如斯。
就因为他是皇帝,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所以就能硬生生地在他们之间横插一脚,拆散他们么。
凭什么,这都是凭什么……
舒默之越想越觉得头昏脑胀,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竟是硬生生地一头栽了下去。
“大人!大人——”
小厮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
另一边的瀛初虽然截下了那张纸条,知道了江姒准备走的意思。
但他没有马上去找江姒质问。
他想再等等看,再等等,看她会不会回心转意,打消那个想法。
只要她改变心意不走,他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不和她提这件事。
…
那一夜。
御书房里面响起了好几次砸东西的声音。
在门外守着当差的几个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连腿肚子都软了,就差直接跪下去了。
陛下很久没有发这样的脾气了。
这让小太监们又回到了前些日子时时刻刻活在怕自己脑袋掉了的日子。
来福走过去,抬腿踹了那边一个快吓尿的小太监一脚。
“出息!”
小太监眼泪汪汪:“师傅,小的实在怕啊。”
来福摆摆手:“去去去,都滚,这边有我守着。”
小太监们跟得了特赦令似的一溜烟全跑了。
来福便摇头,边看向御书房里面。
他们都不了解陛下。
陛下这次就算大发雷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随意杀人的。
因为娘娘不喜欢。
陛下每次都嘴硬,但哪次不是顺着娘娘的意,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根本就不敢违娘娘的意。
他不敢的。
陛下这迷上一个女人,疯魔的程度根本不输当年的先帝。
不过这皇后娘娘也是的,都有了陛下了,还和那什么舒默之纠缠不清。
来福都替瀛初委屈。
他舒默之有陛下好吗,他哪里比得上陛下?
陛下天姿国色,是这个世上都难得一见的顶顶的美人,那美貌都压舒默之几条街了好嘛。
陛下还是这世间最拥有权势之人,毫不夸张地说,他能给她一个天下。
还有,陛下对娘娘那叫一个乖巧听话、百依百顺。
人家都是女子修女德。
陛下是自己修男德!
要不是他暗地里拦过陛下几次,说皇后听了会生气,后宫那群妃子美人早就被陛下一个个弄死了。
这么洁身自好还听话的夫君哪里找!
来福是看着瀛初长大的,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在私心底里是把瀛初当成自己孩子看的……虽然这孩子狗的很,偶尔还想摘他的脑袋。
但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看瀛初在江姒那里那么受委屈,来福心里也不舒服。
…
现在瀛初心里是真的难受。
他不明白,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舒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