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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觉得,像江应川这样的还是能打三个顾沉钧这样的。
这什么顾沉钧平日里虽然也健身,身手还是不错的,但和人家正经特种兵出身的硬刚,那不是找死嘛。
顾父怕江父当场翻脸。
所以他先作了一出戏,先声夺人。
只要他反应够大,那江父就来不及翻脸。
顾父:QAQ他这个老父亲是操碎了心。
儿子还不领情。
呵,真晦气。
“这件事情你做的欠妥当,沉钧,你莽撞了。”
顾父摆出父亲的威严来,沉着脸教训顾沉钧。
“你失去理智了吗!”
顾沉钧垂下眸子,张口就反驳。
“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还能保持理智的,那绝对是不够爱她。”
顾沉钧看了顾父一眼,冷淡道。
“听姑姑说,你曾经追妈的时候被她家养的狗撵到沟里去过。”
顾父:“……”
顾父:“你滚!”
突然间的恼羞成怒。
父子之间难得的谈话还是以失败告终。
…
【下面的我明天拿新内容替换,这两天忙到没时间码字,因为最近开学,还有种种三次元的事情啊啊啊啊我忙到头秃,算算日子,我最多六号就能闲下来哈,到时候再给大家补更新,万分抱歉!!!!!】
这是下个位面的开头——
实验室。
屏幕上跳动着一堆乱码,操控台上甚至已经冒出了滋滋的电流声。实验室开始摇晃,伴随着仪器的破碎声,警报器响起——
一双修长的手在操控面板上翻飞,竭力控制局面。
李岚跌跌撞撞地闯入实验室,她额头上全是汗,在看到不远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时,她的眼睛里才浮现出希望。
“博士,博士……”
“病毒入侵,系统已经趋于崩溃,这次的罪魁祸首是任务者440295,她已经入侵了系统空间,该怎么办啊博士……”
站在操控面板前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手扶了下眼镜,透明的玻璃镜片后面,一双抬起的狭长凤眼带着些许凌厉的勾人。
“急什么。”
她声音低低冷冷,有种玉石相撞的清冽感。
听到这话,李岚莫名安心了几分,她舒了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是了,只要有博士在,这些应该都不算什么。
李岚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这些反叛者等待着他们的,注定只有销毁一条路。
再次抬起头,李岚脸上的笑就这么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瞳孔收缩,眼底逐渐浮现起来的——
是深深的恐惧。
因为她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瞳里面闪烁着深蓝纹路,唇角微笑弧度完美标准,像是用精密仪器测量过的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让她头皮发麻。
这绝对不是博士!
“你,你是……”李岚动了动唇,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女人笑了,嗓音温和而冰冷。
她推了下金边眼睛,长指干净雪白,“真不巧。”
薄唇吐出的话语打碎了李岚的最后一丝希望。
她的声音,平静而阴森。
“我就是,编号440295。”
【再次强调,明天会拿新内容替换正文的!!!!!】
'这是江柚和将军的番外。'
…
季雪阑喜欢江柚。
当初晚宴之上,遥遥一眼就喜欢上了。
喜欢上了,放在心上。
…
许多次不经意的相遇,她所以为的巧合,其实每次都是他在等她。
那日她玩笑般地说出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的时候。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
千言万语在舌尖缱绻,最终化为一个要字。
他要这福气。
她叫江柚,干净明亮小太阳似的姑娘,眉眼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单纯。
季雪阑此生惟愿,握住这道美丽的阳光。
…
在拒绝了季雪阑以后,江柚时不时还是会想起那位冰雪般英俊的将军,他转头离开前深深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眼瞎看上她了呢。
她哪里配啊!
江柚要考虑的还是很多的,她是穿书过来的,她在原来的世界里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她不能任性,放纵自己爱上这书中人,因为若是有一天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那她该怎么办,她的爱人又该怎么办。
或许是缘分,她和这位年轻将军的缘分太深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沉默着守护她,救她于险境。
然后安静地离开。
江柚一次又一次看着季雪阑的背影远去。
她都硬着心肠不曾挽留。
…
直到有一天,江柚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季雪阑在她的冷漠之下黯然退场,他转身便去向皇帝请命去驻守边关,他守了边关十多年,也死在那片土地上。
敌军偷袭,军营里又出了叛徒。
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季将军一夫当关,最后……战死疆场。
因为是在梦里,那样的画面的格外清晰,清晰到她避无可避。
…
城楼。
一望无际的荒野。
江柚眼睁睁看着那样干净的一个人,在一场又一场的车轮战中精疲力尽,锋利的箭没入他的肩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掀翻在地,但这年轻将军的背脊依旧挺直,然后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
江柚声嘶力竭地说不要。
但是任凭她声泪俱下,也阻拦不了这一幕。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江柚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支小小的发簪。是她前些年丢失的那一支。
他的视线转着望向京城的方向,紧紧地盯着,直到最后永远闭上那双眸。
染血的发簪落地。
…
此生许国难许卿。
身许国,心许卿。
…
江柚醒过来的时候是泪流满面的。
她悔了。
情绪崩溃。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季雪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她扑入他的怀里。
“不要,不要去边关……我嫁你。”
对于季雪阑而言。
便是,他一直想拥抱的太阳终于扑入他的怀里。
得偿所愿。
妹妹她招蜂引蝶(完)
这两年里,封镜没有联系过她。
可能是放弃了。
他能想通,江姒当然是高兴的。
但是这人在这个时候发过来一声新婚快乐,还是让江姒眼皮子有点跳。
为了避免误会,江姒主动和顾沉钧说了这件事情。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
江姒听到面前这男人幽幽地来了一句。
“原来阿姒还记得他。”
语气意味不明。
江姒:“……”
江姒:“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谈话不愉快地暂时结束。
在过了一会儿后,顾沉钧又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件事,“封镜不怀好意。”
江姒:“?”
顾沉钧的语气听着怨念不小。
“在我们结婚前夕提起这件事情,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我看他是存心膈应我的。”
“阿姒记得离他远点。我怕他会因爱生恨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
江姒:“……”
她就看着顾沉钧这厮脸不红心不跳地给封镜疯狂泼脏水。
顾沉钧又道:“再说了,封镜现在变丑了,我前些天看到他发的那张朋友圈,他在南美呆了两年,黑了一个度。”
“说不定发际线也后移了。”
江姒沉默着翻来封镜的朋友圈,点开那张照片,两根手指在上面一划拉,放大。
认认真真看了好两遍。
顾沉钧这厮就是在鬼扯。
“哦~原来你还有他的微信啊,那他舍近求远发什么短信给你。啊,我真不明白。”
顾沉钧阴阳怪气了好半天。
江姒忍无可忍扑过去把他按床上,掐他脖子,阴恻恻道:“顾沉钧,你信不信我在婚礼前夕谋杀亲夫?!”
顾沉钧躺平了些,摘了眼镜露出来的凤眼勾人魅惑。
他浅红的唇微微张着,睨了她一眼。
“来吧。”
“不过记得轻点,我的体质你知道的……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家暴我的。”
那可不呢,娇花美人,容易磕着碰着,白生生的肌肤一会儿就是一块红痕。
江姒:“。”
江姒:“骚还是你骚。”
【封镜?番外】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片场。
那样漂亮的姑娘确实一眼就容易被注意到。
但他在娱乐圈也混了好些年了,看到的美女数不胜数,他的心已经像杀了十几年鱼的刀一样冷了。
再美的皮相在他看来也就这么回事。
所以封镜也只不过是多看了江姒两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他像往常一样骂完演员,口干舌燥地去拿水喝。
是这个女孩子递给了他一瓶水。
当时封镜的心里是有些复杂的,他以为又是个想攀上他而一步登天的小演员。
他铁面无私地拒绝了她,然后被告知她是他的助理。
封镜当时的内心是有些麻爪的。
丢人,他当时都想换个城市重新生活了。
封镜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子对他是有兴趣的,但又说不上喜欢,连暧昧都是似有若无的。
她刚要完他的微信,转头过去就和其他女孩子吹牛逼说导演也没那么吓人。
这哪里像是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
后来在接到江姒的视频电话。
她面对着面对他告白。
他当时心就狂跳了起来,他刚想矜持又不做作地答应,下一秒就被人挂了电话。
她还发消息过来说是开玩笑的。
当初的封镜只觉得丢人和自作多情,后来的他回想起来才发现,她根本就是做贼心虚,她有这个反应完全就是因为听到了顾沉钧的声音。
她实在太会撩人。
似有若无的暧昧确实勾人。
她没有明确点破过,连撩拨也是点到为止的。
比如说心血来潮给他送的那束玫瑰花,娇艳欲滴,热烈到极致。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套路就这么深了,封镜想,他栽得不亏。
可惜一栽就是一个大跟头。
他没有想到江姒会是顾沉钧名义上的妹妹。
更没有想到,顾沉钧所心心念念的女人就是江姒。
多可笑啊,他和自己兄弟看上了同一个姑娘,准确来说,是被同一个女孩子玩弄在鼓掌之中。
在真相被揭开的那一日。
他歇斯底里地质问她,他把怒火全撒在了顾沉钧身上,她的反应却是让他心凉,她毫不犹豫地偏袒着顾沉钧。
封镜笑了,笑到眼泪都流下来。
她多厉害啊,她多得意啊。
让他们都心甘情愿做她的掌中物、裙下臣。
可是她还是不要他。
封镜不知道江姒为什么要来招惹他,在有了顾沉钧之后还来招惹他。
可能是小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年少轻狂,拈花惹草片叶不沾身。
可是他嫉妒啊,顾沉钧怎么就能留住她呢,明明他们之间的身份那么尴尬。
后来顾沉钧摆了他一道。
通过爷爷来施加给他压力,让他迫于家族的压力不得不退出和他的竞争。
封镜在生气的同时,却又感到苦涩。
他无能为力,纵然不想,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顾沉钧。
顾沉钧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他不需要联姻也能把家族推上无人企及的高峰,他有自由……但他没有。
这也是封镜最后放手的原因。
…
在多年以后。
回想起这件久远的往事。
他不能否认,江姒是他这辈子为之最怦然心动过的一个。
哪怕后来娶妻生子,他也不曾忘记,但也不再提起,将她彻底埋在记忆深处,再不曾翻开。
那些曾经让他回想起来痛彻心扉的回忆,那些在心头交织着缠绕的苦和怨,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慢慢淡去。
他和现在的妻子是相亲结识的,合适,仅仅是合适。
遇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顺理成章地结婚,在神父面前许下相守一生的承诺,平淡如斯,毫无热情。
…
一生一次心动。
他也曾年少轻狂过,但是爱情是双向奔赴,而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的书房里面,书架最底层最里面的一本笔记本里面,夹着两张褪色泛旧的音乐票。那是她第一次答应他的邀约,让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