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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一样地发泄了一会儿,她抓过手机,打开一个完全匿名的女性专属app,这是她吸取浏览器事件之后,在网上找到的。
她写下问题:【男票是柳下惠是什么体验?】
没想到晚上修仙的小姐妹辣么多,很快就有了几条回复。
【妹妹,我以过来人的经历告诉你,你男票绝逼是gay。我的前前任就是这样的。他还特深情地说,如果我做不了那个陪你一辈子的人,那我至少能让你一辈子都不被别人介意。唬地我热泪盈眶,当时就想一辈子就是他了。后来没过多久,我发现他和男人接吻开房。】
【如果是我,会很火大——要这铁棒何用?老子和你一条被子盖着,不是和你谈人生理想的。】
【男女朋友躺在一张床上,哪里有盖棉被纯聊天的?我的体验就是要么聊着聊着开始了,要么聊着聊着又开始了。】
【你俩是躺一起玩《保卫萝卜》吗?】
【有时候男人在床上的热情也是对女人的另一种赞美和恭维,妹妹你该自省一下啦。】
【只有我觉得男人也挺难的吗?上床会被女人说只是为了上床,不上床又要被认为不正常!】
【他礼貌性地石更一下都没有?你男票绝逼是ed了。这样的男人不马上甩了,还留着过中秋节吗?】
……
陆缄洗得很快,她还没看完他就穿着浴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我今天这么粗长的份上,大嘎都粗来留个言吧(づ ̄3 ̄)づ╭?~
第七十章
陆缄躺在苏亦身边; 去拉她的手,苏亦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陆缄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他关了灯。一手紧紧握住苏亦的手,一手搭在额上。他的掌心很大; 稳稳地把她的小手包裹住,掌心柔软又干燥; 很是舒服。
但是苏亦哪里睡得着?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身边的人什么动静都没有; 苏亦偷偷睁开一只眼。
陆缄,他,睡着了。
“……”
睡着了睡着了睡着了……
苏亦“呼”地一下坐起来,不死心地戳他的胳膊。
没、反、应。
再戳戳戳; 还是没反应!
说不出来的巨大的失落和难堪瞬间将苏亦淹没,她难道一点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还是不是男人了?
是不是男人了?
她气哼哼地背对着陆缄躺下,开始在心里数羊……183……不对; 应该是182……不对; 应该是184; 接下来是185。
苏亦脑子里一片浆糊; 根本就睡不着。
从前稍微挨挨蹭蹭,他就兴奋地不行。可是今晚她都明示暗示到这个地步了; 他竟然无动于衷。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会钻进牛角尖出不来。苏亦羞愤之余; 还觉得很委屈,加上喝了点酒,情绪更加不受控制。她眼圈一红,鼻子一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掉起了眼泪。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条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怎么哭了?”
苏亦闭着眼不理他。
“你还太小,而且今天又喝醉了。”陆缄一边说一边给她擦泪。
“我没醉,我已经二十岁了。”苏亦因为刚哭过,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我已经答应你妈妈了,等毕业以后再……”
闻言,苏亦睁开了眼,她坐起来,开了灯,自己用手背抹去眼泪。
“所以你才拒绝我?”
陆缄也坐了起来,苦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是柳下惠?箭在弦上却不得不终止,这种事情多来几次,可能就真得影响下半生幸福了。”
“成年人你情我愿地做成年人的事,这很正常。陆缄,我好爱你,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说完,苏亦咬了咬唇,抬腿骑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纤细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陆缄觉得嗓子眼发干,浑身燥热难当。
“不就是进进出出那点事吗?”苏亦反问道。暖橘色的光线里,她的一双黑眸乌黑纯亮,望着他的眼神真挚里又透出些天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直白!
陆缄:“……”真是被这丫头彻底打败了!
“陆郎~~”苏亦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唤,让陆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浑身血液开始发烫,四肢百骸都叫嚣着要发泄。他闭了闭眼,而后捧住她的脸,重重压上她的唇,比任何一次都要粗鲁,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势。
陆缄的气息混乱粗重,手下也加重了力气,从抚摸变成了揉搓。苏亦却一点也没觉得疼,从脊椎骨底端窜升上来一股酥麻感,说不上来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就在她被撩得情动之时,陆缄却忽然停了下来,头埋在她肩窝处,剧烈地喘息,一动不动。
苏亦面颊绯红,心跳得飞快,睁开水润润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陆缄慢慢抬起头,一脸挫败地看着她:“没有套。”
啊?
苏亦楞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如果是在城市,只要随便找家24小时便利店就可以解决。可这里是古镇啊,大家都早睡早起的乖宝宝,二半夜的连狗都睡了,哪里还有开门的超市?
她看向悬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他眼角猩红,额上布着豆大的汗珠,可见忍得有多辛苦。
尽管已经到了临界点,陆缄还是起身了。他再想也不能让她冒未婚先孕的风险。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顺手拿个枕头遮住,便要往洗手间去。
苏亦伸出一条雪白**,勾住了男人的腰。
陆缄转头看她,白色的棉质睡裙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露出衣下一片雪肌,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点点红痕。
陆缄僵硬地转过头,使劲闭了闭眼,握住那只调皮的小脚丫,挠了挠她的脚心,“别闹。”
苏亦被他挠得脚底发痒,吃吃笑了两声。然后她坐起来,将耳边的碎发撩至耳后,小声道:“其实,嗯,那个,就是我可以帮你的。”
虽然羞不可抑,苏亦还是大胆地从背后扯住他的手臂,使劲往下一拉。
陆缄顺着她的力道,听话地扑回了床上。他仰躺着,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苏亦被他盯得浑身发烫,满面晕红,却还是朝他俯身,闭上眼睛,低头吻在他温软的唇上。
随后她的一只小手,滑到他腰侧,指尖一动,将浴袍的带子解开,横冲直撞地摸了上去。
……
陆缄重重地喘息着,从强烈地感官刺激中醒过神来。他抬手轻轻拢了拢她的发丝,温柔地吻去她鼻尖上一点晶莹的汗珠,然后目光近乎痴迷地看着她线条柔和的侧脸和红通通的耳朵尖。
好半天,他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握着她的小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从手指到掌心,全部擦拭干净。
苏亦一动不动,眼睛都没睁开。
“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刚才不是挺胆大的?”他的声音暗哑中透着一丝餍足的愉悦。
苏亦不吭声,抬脚踹了他一下。
陆缄低笑着亲了她一下,去洗澡。
苏亦躺在床上,她有点不敢相信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怎么就这样了呢?
不过,虽然羞耻,但想到陆缄刚才微微张着嘴,低低地喘息,连呼吸的轻重都由她牵引,那感觉还挺不错的。
一晚上的折腾过后,第二天睡醒时,已经快八点半了,苏亦看了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阳,才想起陆缄说今天要带她看日出,看来只能看日落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陆缄好像并不在。她刚想拿过手机给他打电话,门锁声响,男人回来了。
见她醒了,陆缄晃了晃手里的早餐,“饿不饿?”
苏亦点点头,揉着眼睛懒洋洋地坐起来。陆缄抱着手臂靠在桌前看着她一副将醒未醒的样子,只觉娇憨可爱,唇角忍不住地上翘。
吃完早饭,两人就出了门。
古镇好玩的地方太多,因为时间有限,他们去了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
傍晚的时候,两人去了泰和街。泰和街位于古镇中心,交通四通八达,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一入夜,街中间还有一条长长的夜市排挡。
中午他们随便吃了点自己带的面包,这会儿闻着各种食物混杂的香气,苏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瞧,这是什么?”
“快过来,咱们吃这个。”
“我这个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苏亦特别喜欢这种平实的,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她兴奋地拉着陆缄的手,嘴里吃着,眼睛瞄着,一个店面一个店面地逛着。
街上行人如潮,摩肩擦踵。偏苏亦对什么都好奇,越是人多越是想要凑上去看一看瞅一瞅。不少男人最怕的就是陪女朋友或者老婆逛街,陆缄在这方面倒是颇为耐心。他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紧紧牵着苏亦的手,照顾她别被行人撞到,还要提着她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有当地人的手工,也有特色小零食。
女生都喜欢买买买,苏亦不太热衷包包化妆品,反而爱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零零碎碎,买了好大一堆。最后还是陆缄提醒她,再买下去,她那个20寸的行李箱是绝对装不下的。
又逛了一会儿,苏亦发现前面有家店围着不少人,她兴致勃勃地挤了进去。这是一家卖炸虫子的店,摊子上摆满了已经穿成串的虫子。只一眼,陆缄觉得头皮都麻了。
苏亦倒还好,她小时候在外婆家吃过炸蚂蚱炸知了,知道这种东西都是高蛋白,而且口感不坏,油炸之后,特别香。
店主是个特帅气的小哥哥,笑着问她,“妹妹来串吗?”
“好啊。”苏亦跃跃欲试,她问陆缄,“你要尝尝吗?”
陆缄连忙摇头。
苏亦也不勉强他,笑着指了指说道:“我要一串蝎子,一串蚕蛹。”“好嘞。”小哥哥笑眯眯地应声,动作麻利地拿了两串后放入油锅里炸。
油锅很热,蝎子蚕蛹一下锅,整个油锅似要炸开一般,油星子不断地往外溅。陆缄拉着苏亦往后退了几步。
炸好后,苏亦一边吹一边小小地咬了一口。
味道真得很赞哦。她举着木签,往陆缄眼前递了递,“好好吃 ,你尝尝,你就把它想象成炸排骨。”
这能一样吗?
陆缄好看的眉毛轻锁,头往后微仰,拒绝道:“不要。”
苏亦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怕啊?”
“看破不说破,谢谢。”陆缄往后挪了一步,故作镇定地道。
苏亦被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中将少女面上的笑靥烘托得愈加灿烂。
两人边吃边逛,直逛了两个多小时,天完全黑透了,才打道回府。
“哇,今天好满足啊!”苏亦一进房间就扑到床上,摸着自个鼓鼓的小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声。
一放松下来,身体的疲惫感才显现出来,她一动也不想动。
陆缄自发自觉地给她放松腿上的肌肉。苏亦乐得享受他的服务,别说,还挺舒服。
她趴在床上,下巴支在手背上,特别强调:“请你一定要尽情地蹂。躏我!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陆缄:“……”
苏亦今天穿的是oversize的蓝白条纹短袖衬衫,下面是白色短裤。她的腿很漂亮。脚踝纤细脆弱,腿型细直骨肉均匀,皮肤光滑细腻。
掌下滑得留不住手的白皙皮肤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陆缄心旌神摇,视线更是不由自主地往上移……不管平时看着再怎么禁欲和内敛,他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偏苏亦还被他按摩地低低地哼叫出了声。
“你别叫了。”陆缄被她弄得快受不了了。
“怎么了?”苏亦回头问他。
看到男人眼中火苗乱窜,她眨眨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刚才那样嗯嗯啊啊地叫,不想歪都不行。
苏亦顿时羞得满面通红,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吭声了。
按摩完,陆缄去洗澡,苏亦则开始捣鼓她今天买的那些个小玩意儿。
陆缄洗好出来,拿起一根小皮鞭在手里把玩着。小皮鞭是牛皮做的,上面有手工编织的彩色流苏,鞭身还带软刺,尾巴上有银质的小铃铛。
他不解道:“这是你给灿灿买的?他现在玩不了吧?”
闻言,苏亦被口水呛得咳了一下。
曾经年少的她也是热衷霸道总裁小说不可自拔,她看到这皮鞭的时候就立刻想到把陆缄锁在床上,她手拿小皮鞭听他“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