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你的事,尽管去忙,有空了再来看丛安,也是一样。”
“我不是只为丛安来的。”周景维再强调了一遍。
阮想不跟他再继续扯这个,另外说了一句,
“上次你们公司周年庆的时候,我是接到丛安受伤的消息,才赶紧离开的,事出匆忙,碰见了吴清明,就着急让他送我去医院。”
后面的话,就也不需要详细阐述了。
“你可以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丛安的事情,我们也不用绕这么一大圈,误会了这么久。”
“所以,你是在怪我?”阮想眉头挑了挑。
“当然不是,我只是遗憾,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彼此试探和猜忌上。”
阮想倒也不置可否,但是伤害已经造成,至于前路,她依旧没有过于乐观。
“行了,你走吧,我还要给丛安弄吃的。”
两个人现在的聊天状态,每天进展一丢丢,反正不一下子说开,但也尽量不去增加新的矛盾。
第二天一早,周景维单方面的如约而至。
后面的日子也是日日如此,跟皇宫请安一样。
阮想虽说辞了职,但是往日的工作经验还是给了她能以个人身份,接一些案子。
前一天晚上熬了夜,扰乱了最近才调整好的生物钟,早上实在是困的起不来,嗓子干,又头昏脑胀的。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响,阮想装听不见,不想起床。
阮丛安又跑过来吼,“妈妈,妈妈,门铃响了,叔叔来了,叔叔来了。”
阮想“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把阮丛安抱起来往门口走。
周景维手里提着早餐,门刚一开,迎面一个庞然小物,他赶紧用手接住。
“带他洗脸吃饭,十一点前不要打扰我。”
周景维只听见阮想的声音,把阮丛安抱好,视线朝阮想看的时候,将将只见一个背影。
他和阮丛安面面相觑,忍不住问:
“你妈妈怎么了?”
阮丛安一边要往地上站,一边道:
“妈妈,工作,晚,想觉觉。”
周景维换了鞋进屋,按照阮想的吩咐带丛安。
好在最近这段时间,已经熟悉很多,阮丛安也不怎么排斥周景维,暂时是相处的还算风平浪静。
吃完早餐,周景维问丛安要玩什么,丛安说他要画画。
周景维刚开始还没想太多,等丛安把他那一堆画材和绘本拿出来,周景维随意翻阅的时候,就看到了好几本是吴清明的作品。
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无理取闹,但是情感上他又觉得,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有。
周景维陪着丛安画了一阵后,突然问:
“丛安,吴清明是不是对你和妈妈很好啊?”
丛安脑子聪明,知道周景维嘴里的吴清明是谁,头都没抬道:
“是的,吴叔叔的画可漂亮了,我以后长大了,要像吴叔叔一样当个大画家。”
周景维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杀人诛心,他在原地坐了半天才缓过来。
“那丛安还有什么想学的和想玩的吗?可以告诉我,我带你。”
丛安抬头看了下周景维,继续摇了摇头,“不,我就喜欢画画。”
周景维这下反而不气了,摸了摸阮丛安的头道:
“那好,没问题,我可以给你找很好很好的美术老师,给你教画画,海城也有我的美术馆,我们以后和妈妈,咱们三个每周都去看,好不好?”
“好。”
周景维发现阮丛安是一个专注力非常高的孩子,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很专心的只干那一件事。
周景维见他也不用自己过多陪着,就起身去看看阮想,让她准备起来吃饭,他已经点了外卖,很快就送到了。
卧室的门并未反锁,他推开门进去,阮想还睡着。
周景维走到跟前,看着阮想闭眼,眉头紧锁,他便觉得有些问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稍微有点点高。
“想想?”
周景维唤了一声,阮想还是给了点回应,迷糊中吐出两个字,“头疼。”,然后慢悠悠坐了起来。
人是早一会儿就醒来了,但是头有点疼,就想着睡着能不能轻松一些。
周景维听她嗓音也有些不对劲,取了个抱枕垫在她身后,扶着靠她,让她先靠着。
出了卧室,周景维先倒了杯温水,然后取了体温计进来。
测量后,是有点低烧。
“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昨天晚上是热了,还是着凉了?”他坐在床边问。
阮想小口喝水,一杯喝完后才道:
“可能是昨晚在书房,吹空调吹太多了吧。”
周景维接过水杯,
“还喝吗?”
阮想摇摇头。
“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头疼,嗓子干。”
周景维估摸着这才刚开始,后面症状肯定会越来越严重。
“那你能起来吗,出去吃点东西,我让医生这会儿过来。”
阮想没那么虚弱,“呵,就是个头疼感冒的,哪里需要这么大张旗鼓。”
“我吃点药就行了。”
阮想出来,阮丛安放下东西就要跑过来。
阮想一个闪身,躲到周景维后面,
“我感冒了,别让他过来。”
周景维按照阮想的指示,拦住了跑过来的丛安,但还是解释了一下:
“没事,你这是风寒型感冒,不传染的。”
“丛安,你妈妈身体不舒服,你别打扰她了。”
阮丛安很听话,用充满担心的口吻道:
“那妈妈吃药,早点好。”
午饭送来的及时,三人吃完后,阮想把药吃了。
“我昨天答应丛安带他下午去室内游乐场玩,要不你下午带他去吧。”
阮想一个是真身体不舒服,一个也是想给他们两个人创造独处的机会。
周景维看着阮想脸色略微苍白,知道她也是为了孩子,但有些话他也不得不说:
“想想,你和丛安对我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你,你明明生着病,我怎么让你一个人在家,然后带丛安出去玩呢?”
阮想刚开始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周景维的这一番话,却让她心里一暖,无论含真量多少,但至少还有这么一句话。
一直没怎么说话,安心吃饭的阮丛安忽然道:
“妈妈,你怎么脸红了,太热了吗?”
第91章 迷魂汤
阮想本来只是略微有点不好意思,阮丛安的一句话,让她脸更红了,尤其瞥到周景维眼里的笑意。
她稍微正色,对着阮丛安严肃道:“阮丛安,食不言,寝不语。”
阮丛安难得还学会还嘴,
“那妈妈刚才和叔叔都在说话,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阮丛安,又想挨揍了是吧。”
阮丛安缩了下脖子,赶紧闭嘴。
周景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由内而外的感到幸福和愉悦。
午饭吃过,阮丛安去午休了。
阮想倒也没有很困,去了书房,想再看看昨天的方案,还有没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阮想没有说让周景维离开的话,他当然就能一直待着。
周景维见丛安睡熟以后,进了书房。
“你不是都辞职了吗,还要工作吗?”
阮想盯着电脑上的方案,知道他是没话找话,于是问:
“你这都在海城待了这么久,燕城的公司是不管了吗?”
周景维本来看书架上她小时候的照片,取下来拿到手里看,
“就这几天,我就回去了。”
阮想敲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嗯”了一声,点点头,倒也谈不上有多出乎意料,反正这天迟早都得来。
周景维拿起手机把相框的照片拍下,然后把相框放回书架上,走到阮想旁边,半靠在书桌上。
“最多一个礼拜,我处理完燕城的事,就回来了。”
阮想觉得周景维有时候的措辞还挺自作多情的,半笑着道:
“别用回这个字,我们的关系还用不上这个字。”
“况且,燕城才是你的大本营。”
周景维把阮想正在看的电脑往远的稍微移了点,
“你看过吴清明的外网社交网站吗?”
阮想皱了皱眉头,
“你现在又是要给我表演发疯了是吗?”
周景维却笑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好愚蠢,我看到他发的小熊饼干,还有平安夜和情人节的照片,以为你每次回伦敦,都是为了他,所以才会那么生气。”
阮想本来还疑惑过他从哪里误会的她,原来在这里,阮想细细回想了一下,
“所以,你是故意把申请美术馆展览的画家资料拿回来让我看对吗?”
阮想很会抓重点,周景维原本是要坦诚相待,但是阮想一个反问,他又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是现在又不能再有所隐瞒,只能假装咳嗽了下,然后带了个“嗯”字。
阮想听见后,冷笑了一声,反讽回去,
“那感情难为您最近演戏受委屈忍着了是吧,原来我在你心里的信任就这么点儿,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吧。”
“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你不就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给我判了死刑吗?”
“想想。”周景维毕竟是有错在先,说再多为以前行为解释的话,都效果甚微。
阮想倒也并非是非不分,她甚至是可以恋爱脑的原谅周景维因为吃吴清明的醋误会她,但她无法忍受的是他对她一次次长时间的冷遇。
数年前,我因为怕被你抛弃,所以自己选择了成为先走的那一个。
数年后,我因怀着对你的愧疚和爱,坚信你不会成为将我抛弃的人那一个人,可是,结果呢?
“如果,不是意外遇见丛安,我们不就是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吗?”
“我也给了你不止一次机会,但凡……”
阮想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但凡……”
她说不下去了,也不想说了。
“没事你出去吧,我还要忙工作。”
阮想把被放远的电脑又放回到自己跟前。
“即使没有遇见丛安,我也会去找你的。”
“但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多久,对吗?”
阮想虽然生着病,但脑子真的灵光。
周景维在几秒的沉默后,诚实的吐出了一个字,
“对。”
阮想却也欣赏他的坦诚,至少没有再胡编乱造什么花言巧语。
“好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周景维走后,阮想没有忙太久,就完成工作了。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文件,没什么问题后,给客户发了过去。
她也没出去书房,反而躺在了书房角落的沙发上,想再看会儿书。
但毕竟还病着,精力有限,模模糊糊中,书上的字也看不清,眼睛一眨一眨,最后就又睡着了。
周景维一方面注意着阮丛安睡没睡醒,一方面也注意阮想的吃药时间。
他看差不多到了阮想吃药时间,把水和药倒好去敲书房的门。
敲了一声,没有回应,他慢慢将门推开。
第一眼看到书桌前没人还吓了一跳,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门完全打开后,他才注意到角落里已经睡着的阮想。
周景维走近,她这样窝着睡,等会醒来,脖子肯定难受。
人睡着了,但是药还没吃。
周景维在叫与不叫中犹豫,她自己醒来了。
“怎么了?”她小声问,眼睛眯着,还没完全睁开。
“把药吃了吧。”周景维几乎是把药和水递到阮想嘴边。
学会其他东西会比较难,学会享受还不轻而易举。
阮想没拒绝他的好意,自己手接过药片,水几乎是就着他拿的杯子喝了。
药吃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矫揉造作过头了,恶不恶心。
“我抱你去房间睡吧。”
周景维比她还做作,她发现。
阮想阻止了周景维的进一步动作,自己站了起来,往次卧走,
“这个点你还不回吗?”
周景维平时就也听阮想的话,今天毕竟情况不同,他自己该强硬的时候,还是得强硬。
“我今天不回去了,你晚上要是烧起来怎么办,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周景维,你听过趁火打劫这个词吗?”
“想想,我这叫审时度势。”
阮想笑了笑,“今晚我和丛安分开睡,你要留的话,只能睡沙发了。”
“除了沙发,我也没敢想睡其他地方。”
“呵,你最好真是这样想的,周景维。”
阮想病恢复好了,周景维就不得不回燕城一趟。
他临走时,没有承诺太多,只说去去就回,很快的。
阮想从小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前段时间,是犯了一阵子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阮想告诫自己,有些话,真的听听就行了,不要太放在心里,也不要像个傻逼一样,一天天数着还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