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见黑衣保镖围拢过来,陆谨行脸色瞬间变了。陆靖川这个变态,他果然敢玩硬的!
黑衣保镖自然不敢同陆谨行动手,所以他们只是防御,并不还击。但他们胜在人多,陆谨行身手再好,一个人对十几人体力也支撑不了太久。
“小心!”
听到惊呼声,陆谨行侧目看眼前方,不过恍惚的功夫,黑衣保镖悄悄靠近,立刻隔开姜久与陆谨行的距离。
“滚开”
陆谨行彻底发怒,抬起一脚踹中黑衣保镖的小腹,那人呲牙咧嘴的倒下,霎时又有人替补上来。
“老三。”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阴恻恻的声音,陆谨行下意识转过头,只见姜久被两名黑衣保镖扣住。
“你赢不了的。”陆靖川摇摇头,嘴角弯起一抹笑,“你要是再闹,你的人就要受苦了。”
陆谨行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好了,你们把三少奶奶带走吧。”
男人淡淡出声,陆谨行咻的抬起脸,目光凶狠的瞪着他,“你敢!”
“我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整个陆氏家族。”陆靖川完全无惧陆谨行的威胁。
陆谨行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他作势就要冲上去,不想被斜侧里冲过来的四名保镖同时挡住。
即便身手再好,陆谨行手无寸铁,他也不可能占到便宜。而且这些保镖是陆靖川亲自选的,都是练家子,远不是普通保镖能比的。
“姜久!”
眼见有人压着姜久走进安检区,陆谨行脸色刷的大变。父亲的手段,他自然比谁都了解,这次姜久被带走,意味着他们以后都不能再见面。
姜久被人压着,根本挣扎不开。她看到陆谨行苍白的脸色,眼眶一下子变的酸涩。
“不要!”姜久哽咽着喊了声,最后望向陆谨行的那一眼,朝他摇摇头。
她说,不要受伤。
姜久的身影瞬间消失,连带压着她的保镖也一同离开。这里是机场,飞往全世界的航班太多了,陆谨行整颗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几次冲破包围的努力都失败,陆谨行额头的青筋凸起,周身散发的气场骇人。
不多时候,陆谨行把车开入慈园,停在主楼前。
“三少。”佣人们看到陆谨行气冲冲进门,全都识相的退开,不敢靠近。
客厅的沙发里,陆耀贤正襟危坐,手中端着一杯茶。颜玉坐在丈夫身边,看到满身怒意而来的儿子,无奈的叹口气。
“姜久在哪?”
“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
陆谨行脸色阴霾,开口的声音冷的掉渣。
喝了口茶,陆耀贤才慢悠悠的抬起头,目光审视的望着儿子,道:“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哪里?”陆谨行双手紧握,又问了遍。
随手将茶碗放下,陆耀贤指了指茶几上的件夹,“签了离婚协议,你就能见到她。”
陆谨行冷着脸,“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爸,我是你儿子,也是你教出来的。”陆谨行笑了笑,深邃的黑眸掠过一丝冷意,“无论你把她藏在哪里,我都会找到她。”
“是吗?”陆耀贤看着儿子,一脸志在必得,“你从小就喜欢和我玩捉迷藏,我们父子倒是好多年没有玩过了。”
闻言,陆谨行没有再说,沉着脸转过身大步离开。
颜玉想要起身,但看到陆耀贤的脸色后,又不得不克制住。他们父子俩一个脾气,倔强起来的时候谁也不会先低头。
走出主楼,前方一辆黑色轿车停下。陆谨行跨下台阶,几步走到车前。
车里的男人刚刚下车,迎面就被一拳狠狠击中。
“啊!”
佣人们吓的尖叫一声,全都散开。
“陆靖川,你他妈有种!”陆谨行神情暴怒,“这么多年我忍你很久了,你就是变态”
砰!
没等陆谨行说完,陆靖川的拳头也落在他的嘴角。
转眼间,刚刚都西装笔挺的两个男人撕打在一起。他们双方势均力敌,谁也不肯吃亏,谁也不愿意手下留情。
佣人们全都看傻了眼,陆家两位少爷大打出手,这谁敢劝啊?
“三少!”
不久,纪尘忽然冲到陆谨行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腰,“您不能再打了。”
陆谨行气喘吁吁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这才看到回来的纪尘。
纪尘嘴角和脸上都有伤,他微微低着头,满脸自责,“对不起三少,我没有保护好少奶奶。”
陆谨行伸手捏了捏眉心,他知道这件事并非纪尘的错。陆靖川玩阴的,别说纪尘被他算计,他自己也完全没有预料到,所以才会彻底陷入被动。
“打够了吗?”陆靖川伸手松开领带,颧骨印着红痕,嘴角也开裂流血。
陆谨行冷冷扫了他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全天下有情人这么多,你能拆散几对?陆靖川,你就是再折腾,你这辈子也注定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
“”
没人爱?
丢下这句话,陆谨行带着纪尘头也不回离开。
楼前的空地中,陆靖川深邃的黑眸沉了沉,他伸手摸了下嘴角的血迹,蓦然一笑。
早在他选择陆家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放弃爱情。没人爱有什么大不了,他并不需要。
三天后,陆谨行派出去的人,一批批铩羽而归。机场高铁公交站,所有出行的地方都查个遍,半点姜久的踪迹也没发现。
高速路所有监控路段,也是查无所获。
云山公馆的客厅中,陆谨行坐在沙发里,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他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反复查看监控路段的影像。
连续十几个小时,陆谨行没有合过眼。他眼底布满血丝,原本俊逸的脸庞也染上憔悴。
“三少,您去休息吧,我来看。”纪尘站在边上,苦劝多次无果。虽然寻找少奶奶是急事,可也不能这样下去。
“周围相邻的城市要大面积搜索,包括县级地区。”陆谨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纪尘应了声,眉头紧紧蹙起。云市四通八达,周边相邻的城市有不少。就算少奶奶没有被送出国,但是国内这么多城市,找个人不是如同大海捞针吗?
再说了,这次是董事长把人藏起来,怎么能够轻易被三少找到?如果他们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搜索,找个十年八年也不是件新鲜事。
须臾,有佣人把纪尘叫过去。花店的人又来送花,纪尘看眼花束,不禁叹口气。
“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先不要送花了。”纪尘吩咐花店的人,让三少看到这些花只会更刺激他。
打发走花店的人,纪尘吩咐佣人把刚送来的花束拿出去丢掉。
客厅的沙发里,陆谨行依旧盯着电脑屏幕,神色有种前所未有的落寞。
陆氏集团危机四伏,如今少奶奶又被带走,纪尘脸色也很难看。
多年相伴,纪尘很清楚陆谨行的脾气。三少绝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这次的事情,只怕会很棘手。
191 找不到她
晨曦微露,篱笆墙堆砌成的小院里,姜久面朝大海,从远方天空的鱼肚白一直坐到日出火红的耀眼。
曾经她还在计划,要找个有空闲的时间去看一场华丽的日出。可谁想到,她如今可以天天呆坐在这里,从日出看到日落。
这片渔村四面环海,是一座屹立在海中央的独立小岛。渔村虽然面积不大,但有山有水,风景优美。
盛夏的早上,有丝凉意。姜久低头拢紧身上的外套,天光大亮以后,渔村中劳作的人们陆续出门。
不少人经过这座篱笆小院,纷纷放慢脚步,好奇的打量。
姜久坐在院子里,看着许多人从墙外走过,朝她递来的眼神充满戒备。这个渔村平时没有外人到来,她的忽然出现,瞬间成为村里人的焦点。
面对一双双并不算友好的眼睛,姜久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她默数着走过的身影,知道还有两户人家没有出现。
不久,前方并肩走来三人,经过篱笆院时,他们朝姜久看了眼,然后又匆匆走开。
嗯,人都走齐了。
姜久勾了勾唇,嘴角掠过一丝浅笑。这个渔村总共有六十七户人家,其中大部分都是老人留守在此,孩子们外出打工。有些人家的孩子外出打工,两年三年都没有回来,还有十几年都不曾回来过的。
来到这里一个多月,姜久数清了村子里的人家,包括每家几口人,每天从这个院前经过多少人,她都了然于胸。
渔村环海,限制了人们的出行。同时这个村子也原始落后,各种通讯工具都没有,甚至连电视机都没有。
姜久坐在木板凳中,双腿有些发麻。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下手脚。朝阳越过海平面,为新的一天带来生机。
可她每天呆在这里,却只能看着日出日落,看着自己的生机一点点消耗。
不得不承认,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没有商业气息,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最初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但就是这样的‘好’,所以她才会被关在这里吧。
呵呵。
姜久忍不住轻笑声,明亮的黑眸变的有些黯然。那天从机场被带来这里,她就被安排在这个小院里,衣食住行都有安排,日常所需生活用品也有人供给,但她就是不能离开这个渔村。
渔村通往外面的交通工具都被控制,也有人看守,姜久不可能跑得了。
带她来的人,只留下一份文件。
文件内是一份离婚协议,只要姜久签字,她就能够离开。
咯吱!
院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中年女人身材结实,手臂粗壮。姜久转过身,看到女人拎着饭筐走到小桌前。
“小姜姑娘。”中年女人笑着叫了声,道:“你又起这么早啊,我给你做了海鲜粥,趁热吃吧。”
女人打开饭筐,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粥。姜久走到小桌边坐下,白粥滚烫,里面有不少新鲜的贝类还有虾。
“王嫂,谢谢。”
“客气什么。”
王嫂拿出餐具后又擦了擦,然后才递给姜久,“快吃吧,你太瘦了,看着就可怜。”
海鲜粥香味十足,姜久也没客气,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凉后送到嘴里。味道很好,清淡又香甜,食材也新鲜。
看着姜久吃粥,王嫂也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等她吃完把碗收走。白天的时候,渔村很安静,大多人都出去打鱼。
“小姜姑娘,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像你这么好看?”
王嫂笑眯眯看着姜久的脸蛋,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常年靠海为生,她的皮肤粗糙,人也晒得发黑。
姜久摇摇头,“我一点儿也不好看。”
“胡说,仙女也就长得你这样呀。”
王嫂的男人外出打工,也是多年没有回家,平时家里只有王嫂和儿子。王嫂的儿子今年五岁,长得虎头虎脑,活泼顽皮。
姜久同她闲聊几句,自从来到这里,她的饮食都是王嫂负责,每天帮她送来吃喝。但姜久明白,王嫂不可能平白无故照顾她,肯定是受到安排才会这么做。
“我们这小村子,好久都没个城里人来过。”王嫂幽幽叹口气,眼底不禁泛起几丝向往,“要是能让我带儿子去城里看一眼就好了。”
姜久抿起唇,放下吃粥的勺子,看向她,道:“我可以带你去城里,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
听到她的话,王嫂脸色刷的一变。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垂下脸,“你吃饱了吧,吃饱我就回去了。”
说话间,王嫂动作麻利的把碗筷收拾进饭筐,站起身就要离开。
“王嫂。”
姜久盯着她的背影,沉声道:“我是被人关在这里的,我的家人也在等我回去。”
“……”
须臾,王嫂缓缓转过身,朝姜久摇摇头,“小姜姑娘,我儿子还小,他马上就要上学了,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他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后面的话,王嫂没有再说,但姜久已经明白。
不多时候,院门关上,姜久重新又坐在木凳中,望向远方。这里人都被收买了,不会有人帮她的。
姜久勾了勾唇,心底酸涩。
被关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未来还要被关多久,姜久不知道。
一个月,两个月,又或者一年,两年。
她很清楚,这是一场心理较量,要比的就是谁的意志先被消磨。
姜久知道,此时此刻,陆谨行一定在疯狂的找她。
所以她的意志不能垮掉。
只是……
姜久眼前不自觉出现男人那张帅气的脸庞,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