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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陆谨行似笑非笑的问。
姜久不想绕弯,直接问他:“我朋友在哪里?”
朋友?
陆谨行目光微动,随后脸色沉下去。
“婚礼照片的事情与她无关,三少的气还没发泄完吗?”
边上,闻兆年听出话中玄机。他挑眉,笑的轻佻,道:“三嫂进门就找人,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这话落在姜久耳朵里,分明有鬼。她转头看过去,问道:“那要怎么样才算给面子?”
“诺,”闻兆年下巴朝前点下,“你去舞池大喊三声:三少最帅,三少我爱你。”
“哈哈哈,年哥要不要这么会玩。”
“这点子好啊,让三嫂来个现场版表白。”
“来一个,来一个!”
众人七嘴八舌的起哄,姜久凝眸望向神色冷漠的陆谨行。昨晚他站在夜色中,也是这样的表情,看她被一群人奚落羞辱。
“还有别的选项吗?”
闻兆年眸光轻眯,看向姜久的眼神透着几分恼怒,“大家正愁没乐子,要不然三嫂去跳个舞,给我们开开眼界?”
在这种地方跳舞,还能有什么好吗?这男人一次次紧逼,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三少。”姜久望向陆谨行,声音平静,“我可以跳舞,但照片的事情,能不能一笔勾销?”
陆谨行缓缓抬起脸,眼尾浮现的笑意看不出喜怒,“只要你跳的大家都满意,我就算了。”
“好。”姜久一口答应。
既然这些人的目标是她,石依应该暂时安全。姜久转过身,有会所的人上前,直接带她下楼。
第7章 惊鸿一舞
尊庭会所内,有个巨大的悬空舞池。舞池高高架起,坐在一楼的客人需要仰视,而身处三楼的权贵们,只需俯身便能近观。
豪门圈中,档次划分明显。这里的人不缺钱,但身家名望,却是与生俱来,想追也不可追的。
悬挂的舞池降到一楼时,侧方的楼梯打开。姜久站在众女舞者中间,簇拥着跨上台阶。她伸手拉了拉舞衣的下摆,那点可怜的布料只能遮住胸,肆无忌惮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而下身的短裙,更是紧紧包裹,完美展现女子的凹凸轮廓。
四周灯光变暗,舞池缓缓上升,姜久深吸口气,努力忽略周围的口哨声,以及一道道亵渎的目光。她只有达到那个男人的要求,才能把好友带走。
舞池高悬后,距离地面将近十米。姜久被会所经理带到后台时,只简单看过舞蹈表演的视频,如今她什么都不想,只希望记住舞步,不要出错。
立体音响效果绝佳,劲爆的舞曲瞬间震翻全场。姜久双脚随音乐迈出去,一字队形中,她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承担起领舞的角色。会所经理见她是三楼安排下来,自然想要讨好上面的人。
“HOHOHO——”
“哎哟喂,今天这舞跳的有点意思。”
“中间那女人是谁?长得这么勾人,好像新来的啊!”
四周议论声不断,三楼护栏前,闻兆年双手环胸,瞥眼下面舞池,眨了眨眼,“原来咱们三嫂,还有这技能呢?”
边上,陆谨行俊脸微垂,视线落向舞池。此时姜久单手轻搭后脑,一个帅气的甩头。随后,她又微抬起右腿往前伸去,变化的射灯下,修长白皙的美腿晃得人眼睛生疼。
舞池中央,姜久双手虚抱钢管,上半身拉开后一点点后仰。台下众人立刻屏住呼吸,眼见她的脑袋渐渐下移,几乎触上地面。
“啧啧,”闻兆年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看向身侧的男人,“三嫂那小腰软的哟,你怎么还一脸不满足的样子?!”
他们这些人自幼相识,同打架同泡妞,说话自然没顾忌。
陆谨行盯着舞池,黑眸轻眯。姜久舞动摇摆的腰肢仿佛被剔除骨骼般,柔软的不可思议。呵呵,这么软的腰,怎么躺在他身边时就硬的像块木头?!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叫好声,男人们疯癫,女人们疯狂。会所内气氛嗨爆,人们彻底放飞自我。有人掏出现金钞票、有人摘下奢侈品、还有人脱掉西装外套,众人奋力丢向舞池。可惜舞池悬空的高度,非一般人能及。
原本这支舞,仅为欢场中的调味品。可从姜久站在那里,浮夸的舞步就变了味道。即使她身上穿着媚俗暴露的衣服,但举手投足间,总有种天生的高贵气息。
此时,她身边的人或物,彻底沦为陪衬。
陆谨行眼角轻挑,他倒不知道,她舞跳的如此之好。尤其搭配那张出尘绝俗的脸蛋,哪怕她的舞步生疏,却还是令周遭的一切都失去颜色。
高台之上,唯有她那抹嫣然的翩翩身影,夺人心魂。
啪!
会所内灯光骤然熄灭,四周没有惊呼声,反而愈加兴奋。舞池降落一楼,姜久迅速走开,趁着黑暗回到换衣间。
她跳舞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下面疯癫呐喊的男人们,有点头晕。这种地方的人没一个善茬,她只想找到好友,并不想惹麻烦。
大家的叫好声,她都听到了,她也看到站在三楼的陆谨行。那个男人自然也能听到,所以她的舞,应该达到要求了吧。
不多时候,会所内恢复光亮。众人齐刷刷往舞池看去,刚刚的佳人已经不在。男人们唏嘘声,不得不另寻乐子。
几分钟后,姜久脸色难看的走出更衣室,身上的白衬衫湿了大片,明显有人恶整。一支舞都能树敌,女人们的嫉妒心太可怕!
“少奶奶。”
前方转弯处,纪尘面无表情,“三少在车上。”
走出会所,天色渐暗,前方停靠一辆黑色轿车,姜久瞥眼四周,并没看到石依的身影。
纪尘将车门打开,姜久咬牙坐上车。
黑色宾利发动,车厢内气氛压抑。姜久靠坐在车门一侧,打湿的衬衫紧贴肌肤冰冷,她不自觉环住肩膀。
“三少,舞已经跳了,我朋友在哪里?”离开会所时,姜久没见到陆谨行身边的其他人,她担心好友出事。
“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你朋友?”陆谨行瞥眼她身上湿掉的衬衫。
姜久点头。不然呢?如果不是因为石依,她为什么要跑来上赶着给他羞辱?!
“呵。”陆谨行冷笑声,语言犀利,“你不是律师吗?律师不都讲证据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朋友在我这里?”
若是别人,姜久必然讲证据。可他是陆谨行啊,他想做什么还能让人找到证据?只不过,她此时还不知道,陆谨行是个多高傲的人,相同的手段不会再用第二次。
“三少不认账?”
“我不认,你又能怎么样?”
“……”
包里手机响,姜久见到来电,惊讶的接通,“依依?”
“亲爱的,我手机没电了。早上着急赶高铁,然后又坐长途车,手机没地方充电。找我有事?”
石依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姜久低下脸:“你去哪里了?”
“我想了想,还是回老家避段时间吧。”
后面的话,姜久都没听进去。她握着手机,正准备道歉,但身边的男人比她快一步,“把车窗全部打开。”
“是。”纪尘按照指令办事。
车窗大开,秋天清凉的晚风系数灌入。姜久身上湿透的衣服被冷风一吹,整个人瑟瑟发抖。她喉咙里含着的对不起三个字,狠狠咽回去。
胃里一阵抽痛,姜久中午没吃饭,强忍身体的不适上台跳舞。这会儿又穿湿衣服吹冷风,终于坚持不住。
“呕!”
姜久弯下腰,捂住嘴脸色苍白。
后座中,陆谨行盯着她的反应,脸色沉下去。那晚他们在一起,距离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吧。
“去医院。”陆谨行目光泛冷。
姜久说不出话,胃里翻滚的难受。只能任由车子一路疾驰,开往医院。
第8章 见识他的残酷
妇产科诊室的门被大力推开,男人神色冷傲,修长双腿包裹在西装裤内,每走一步都震慑四方。
诊室内还有病患,医生见状不禁蹙眉,“我还没叫号,你们去外面等着。”
陆谨行动也不动,“她怀孕了,马上安排手术。”
“……”
医生震惊了下,见男人的穿着就知他不凡。她摇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姜久。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胡闹吗?
“我……没怀孕。”姜久强忍不舒服,声音虚弱。
看诊的女病人满脸八卦,这男人长的真好看啊,可做的事好像有点渣。女朋友怀孕要打胎?难道怀的不是他的娃?
医生无奈的开张单子丢过来,“先去挂号,再去拍个B超检查。”
须臾,纪尘办好手续上来,姜久也拿着检查单子回来。她直接推开诊室门进去,男人背对门坐在椅子里。
“我的检查单。”姜久放在医生面前,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方才看诊的病人已经离开,医生仔细看过检查项目,道:“确实没怀孕。”
没有?陆谨行抿唇,挑眉看眼身侧的女人。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风吹干,但隐约还能看到泛黄的水渍。
“没怀孕,为什么她会吐?”男人的声音依旧充满怀疑。
“她应该是服用了某种药物,才会产生的副作用。”
某种药物?陆谨行豁然抬眸,一双黑眸直直射向姜久,眼神锋利。
医生放下检查单,盯着姜久泛白的脸色,又看看陆谨行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不禁了然,“这样吧,我给你开些副作用小的药物,按时服用就可以。”
“谢谢医生。”
不多时候,走出急诊室大楼,姜久感觉胃里的不适渐渐好转。
纪尘将车开过来,陆谨行低头上车,始终一言不发。姜久也没力气说话,一起坐上车。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回到慈园,黑色轿车停在楼前。纪尘将车熄火,打开后座车门。
身边的男人没动,姜久握着皮包下车前,侧脸看向他,沉声道:“三少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后麻利的下车,走进小楼。
母以子贵这种愚蠢的想法,姜久绝对没有。想给陆谨行生孩子的女人不计其数,她可不会傻傻的以为,一个孩子能够捆绑住什么。更何况,她刚刚见识到这男人的无情与残酷,幸好她没有怀孕,要不然今晚就要血肉模糊。
眼见女人走远的背影,陆谨行隐藏在暗影中的俊脸泛起一片冷意。什么叫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他陆谨行还缺女人生孩子?笑话!
一口气回到卧室,姜久直接去浴室洗澡。她上半身冷的厉害,再不洗个热水澡非要生病不可。
须臾,她洗好澡换上睡衣出来,不想却见男人坐在床尾,身上穿着衬衫西裤。
他怎么没走?
“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陆谨行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
折腾大半天,姜久真的累了。这会儿胃里的不适缓解,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没发脾气。”姜久垂眸,盘算着如何打发这男人。
可下一刻,她只觉手腕一紧,被男人推向那张大床。
“三少!”姜久心慌的喊了声。
陆谨行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你叫我什么?”
男人嘴角弯起的笑容妖孽,还带着一股痞味,“一别两日,想我了吗?”
“……”
腰间收紧,姜久顿时倒吸口气,眼底露出几分惊慌,“我早就说过,以后三少可以过自己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也不会破坏。”
所以,她是把他往外赶?这女人的胆子是真大啊!
这是陆谨行第二次认真看她,五官精致,双眸清透,比起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舒服很多。越看,越让他有一种冲动。
他指尖的力道放轻很多,温柔抚向她的脸,“做了我的女人,就要乖。”
姜久从男人犀利锐敏的眼睛里,看到如猫儿一般乖巧的自己。陆谨行薄而性感的唇,落向她的侧脸。他不自觉想起,她在舞池中柔软的身段,坏笑道:“女人都像你这么软吗?”
“……”
姜久头皮发麻,竟然一句都回答不上来。倏地,她下腹一阵酸痛,紧接着那种熟悉的感觉袭来。
她猛地伸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别,今晚不行。”
不行?
陆谨行最听不得这两个字,他俯下脸,气息滚烫。
姜久用力抗拒,“真的不行,我来那个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片刻,渐渐明白过来。他脸色铁青,目眦欲裂的低吼,“你敢?!”
生理期还有敢不敢?
姜久无语,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