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有钱,我有刀-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撩起下?襟往腰间一掖,足下?生烟“轰轰轰”奔下?桥,冲进了燕泥坊。
  这货是属兔子的吗?!
  林随安额筋乱跳,紧赶慢赶总算追上了花一棠,入了坊门,迎面而来就是一处大宅院,虽然没有花氏那般豪横夸张,但也是非同一般,双石狮守门,门楣上挂着“白氏”的牌匾,大门敞开,仆从小厮门里门外步履匆匆,个个神色紧张,看见门口大咧咧出现的花一棠和林随安,倏然一片死寂。
  花一棠抱拳,“白顺可在?”
  离他最?近的一个仆从嗷一嗓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尖叫着跑进了宅子,边跑边喊,“家主!家主!花四郎来了!”
  其?余仆从轰一下?散开,远远将花一棠围在了中?央,好?像生怕他跑了一般。
  林随安敏锐感觉到花一棠明显僵了一下?,以扇遮脸,眼巴巴看向她,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林随安立刻明白了他要问什么。
  林随安:“你的衣服靴子簪子扇面都很好?,没有失礼之处。”
  未等花一棠松口气,就见一队人火烧火燎冲出大门,为首的是一对双鬓斑白的夫妻,看到花一棠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嘶声?哭道:
  “花家四郎,求求你救救白顺吧!”
  花一棠:“哈?!”
  林随安:哦豁!
  *
  白家的厅堂只?有花宅的五分之一大小,这个面积差距似乎也代表了白家和花氏地位。
  花一棠被赶鸭子上架请到了主位,林随安也被按头坐在了次位,二人头大如斗听白家家主——也就是白顺的父亲哭哭啼啼说了大半天,才?捋清楚来龙去脉。
  白顺失踪了,白家人把所有仆从和小厮都派出去寻了一日一夜,找遍了杨都城,也没找到人。
  林随安:“可报官了?”
  “本来没报官,以为他和严家二郎在一起,后来听说严家二郎出事了,还是被——”白父小心翼翼瞅了花一棠一眼,又抹了把泪,“我连夜去了府衙,可周太守忙着查严家二郎的案子,说抽不出人手?……”
  白母捂着脸哭出了声?,“严家的儿子就是儿子,难道我白家的孩子就不是人了吗?!冯氏这是看我家老爷子走了,朝里没人了,懒得搭理?了呗!”
  白父:“夫人,慎言!”
  白母:“都什么时候了,我儿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还慎什么言!你有本事去朝冯家吼啊,去严家骂啊,就知道在家里耍威风,算个什么本事!”
  一句话?把白父怼了个大红脸。
  林随安瞥了眼花一棠。
  花一棠凑过来普及背景信息,“白顺的阿爷叫白凡,祖父叫白清,做了一辈子的校书?郎,和严家乃是世交,五年前因病离世,白家人丁凋零,三代单传,白凡碌碌无为,数次科考落榜,白家全?部希望都落在了白顺的身上,可惜白顺……”
  花一棠顿了一下?,林随安立刻明白了。
  回想前日芙蓉楼的情形,白顺的智商的确不太高的样子。
  花一棠:“听说白家打算攀冯氏的关?系门荫入仕,所以白顺对冯愉义和严鹤言听计从。”
  林随安:懂了,白顺就是打杂的小弟。
  “素闻花家四郎为人慷慨仗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冯氏和严家对我白家弃之不顾,竟是四郎雪中?送炭前来相助,我白家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白凡又呜呜呜抹泪。
  白母哭出了咏叹调:“花氏人脉遍布杨都城,一定要帮我们寻回白顺啊!”
  林随安尴尬挠脑门,花一棠尴尬摇扇子。
  原本是来查案的,结果被当成了救世主,这可咋整?
  “嗯咳,”花一棠清了清嗓子,“你们最?后一次见到白顺是什么时候?”
  “昨日申正,我儿回来换了身衣服,”白母道,“随身小厮说是之前在芙蓉楼和——咳,后来就急匆匆出门了。”
  花一棠:“出门的时候可乘了马车?”
  白母想了想:“他自己驾车,没让车夫跟着。”
  林随安皱眉:白顺离开家的时候有车,去流月楼的时候却没乘马车,为什么?他的马车去了何处?
  花一棠:“白顺离家之时可有异样?”
  白母:“脸色不太好?,我问了一句,他没回我,那孩子平日里最?是有礼,从未这般失礼过。”
  林随安:“一句话?都没说?”
  白母:“……一个字都没说。”
  花一棠眉头紧蹙,合起扇子,轻轻敲着额角。
  白凡:“求求花家四郎帮忙找找我儿吧,以后我们白家定然以花家马首是瞻,与冯氏和严家划清界限!”
  花一棠没答应,也没完全?拒绝,只?是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了句“知道了”,皱着苦大仇深的眉毛出了白家,林随安在门外看到了等候的木夏,还有花氏张扬华丽的马车。
  一路上花一棠好?似被掐了脖子的鸡仔,一句话?都没有,两眼虚空,脑袋随着车身左摇右晃,就在林随安以为他进化成不倒翁的时候,他幽幽叹了口气:“白顺恐怕凶多吉少……”
  林随安双臂环胸瞅着他。
  花一棠:“你早就想到了?”
  能想不到吗?从目前得到线索来看,白顺是最?后一个见到严鹤的人,且言行怪异,显然是最?大的嫌疑人,而这个最?大嫌疑人现在却失踪了,那么按照悬疑套路推理?,白顺很有可能已经驾“鹤”西游了。
  林随安当然没把这些心理?活动说出来,而是提了一个问题:“官府在做什么?”
  他们两个半吊子都能查到的线索,难道官府查不到?
  花一棠皱眉,背靠车厢再次进入双眼虚无的状态,脑袋框里哐当像个车载摇头公仔,一路摇回了花宅。
  这一晚,林随安终于在客房吃了顿安静的晚饭。水足饭饱后,将床头小案几搬到窗边,摊开十净集,倚着凭几晒月亮。
  月上梢头,夜风渐凉,一道黑影呼呼啦啦落在窗外,好?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林随安欢乐招手?,“呦,大竹竿,来了啊!”
  大竹竿还是夜行装扮,这一次也不和林随安打招呼了,径直翻窗进屋,一屁股坐在林随安对面,眼神凶恶瞪着林随安道:“你驯服千净失败了!”
  林随安眯眼。
  他怎么知道她在府衙失控的事儿?
  难道——
  林随安:“原来我今天在重烟坊外遇到的那些小贩都是你的人。”
  大竹竿:“你根本没有参透十净集!”
  “你一直在跟踪我。”
  “你一直在骗我!”
  “千净不仅是兵器还是信物。”
  “你到底懂不懂十净集?!”
  林随安:“千山万水总是情。”
  “拈花一笑净凡尘——”大竹竿脱口而出,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勃然大怒,朝着林随安的脸挥出一拳,“你又诓我!我剁了你!”
  林随安啪一下?擒住了大竹竿手?腕,轻松压回桌面笑道,“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别喊打喊杀的,伤感情。”
  大竹竿额角的青筋蹦出好?几条,听着咯嘣脆,手?臂疯狂用?力,骨头咔咔作响,无奈根本敌不过林随安的怪力,恨不得眼睛里飞出两把刀在林随安脑门上刻个“滚”字。
  “实话?跟你说吧,”林随安正色道,“阿爷只?传了我十净集的功夫,连千净和十净集的来历都没说清楚就过世了。”
  大竹竿一怔。
  林随安松开大竹竿的手?腕,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现在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第22章 
  “谁他娘的跟你是亲人!”大竹竿呼一拳又挥了过来; 可惜再次被林随安擒住了手腕,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林随安叹了口气,“我虽然从未见过你的容貌; 也不?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但我知道你对?我从未有过恶意。”
  这句是林随安的心里话; 所以说起来格外情真意切。
  她以前只是模模糊糊有这种感觉,后来随着大竹竿一次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之前透漏出的零星信息表明和她是同门,且总能第一时?间知道她的行踪和近况,不?妨做个大胆推测,此人身后定有非同一般的信息网; 能有这般势力的人物,若真?想?抢夺千净和十净集,定?有千万种方式,怎会选上门硬抢这种蠢办法。
  更重要的是; 她的第六感感受不?到他的危险性。
  所以林随安决定?赌一把,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赌输了也不?怕。
  “阿爷说过,他死后; 千净能带着我找到真?正的亲人,当时?,第一个来寻千净的; 就是你。”林随安直直盯着大竹竿的眼睛,果然?不?出所料; 他听到这句的话的时?候,瞳孔剧烈缩了了一下?,显然?戳中了他的内心。
  林随安不?动声色观察着大竹竿的反应:他需要十净集和千净,而她需要原主的背景信息和他背后的消息网,台阶已经铺好了,他只要顺坡下?驴,承认和她有渊源,摒弃前嫌与?她合作,共享资源,便是双赢。
  大竹竿直勾勾瞅着林随安,窗外的月色融进了瞳孔,水色荡漾。
  林随安:成了!
  “你还在?骗我,”大竹竿狠狠抽出手,气鼓鼓坐在?对?面,“你只是想?和我做交易罢了。”
  林随安笑了:“你要这样想?也行。”
  大竹竿:“你想?查严鹤的案子,需要信得过的耳目。”
  林随安:“你想?学十净集上的功夫,我可以考虑教你。”
  “我要千净!”
  “行。”
  大竹竿坐得笔直,“你答应了?!”
  “只要你能打?赢我,千净送你。”
  “一言既出——”
  “骗你是小狗!”
  大竹竿定?定?瞅着林随安半晌,身体缓缓松弛下?来,“若想?打?探消息,尽可去街上的小食摊询问?,他们认出千净,便会告知你想?要的想?消息。”
  林随安:“哪里的食摊?”
  “六十七坊所有的。”
  哦豁!
  林随安心中大喜,表情稳如?老狗,“暗号呢?”
  大竹竿额角跳出青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万水千山总是情,拈花一笑净凡尘——这句?”林随安嘀咕,“有点不?押韵啊……”
  大竹竿拍案而起,翻窗就跑。
  “喂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最起码给我看看你的脸啊——”林随安的声音飘进夜色,只换来大竹竿远远一句不?屑的回音。
  “你不?是最喜欢查案吗?有本事自己?来查啊!”
  林随安:“……”
  小样儿,你给我等?着!
  *
  林随安睡了场好觉,一夜无梦,起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神清气爽拉开门,被扑面而来的一双大眼睛吓得掉了半截血条。
  花一棠穿着莹莹发?绿的长衫站在?门前,眸光晶亮,一脑门子精神,好像一棵阳光下?摇曳生姿的大葱。
  “咱们再去流月楼周围转转。”
  这家伙的想?法又和她不?谋而合,林随安发?现自己?似乎也没那么惊讶了,点了点头道,“走吧。”
  “严鹤和白顺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是流月楼,此处肯定?是关键地点,我总感觉漏掉了什么线索。”
  花一棠和林随安肩并肩走过庭廊,一路遇到的侍女纷纷避让两侧,统一提着精致小巧的熏香炉,将二人所到之处熏得那叫一个芬芳四溢,林随安忍了又忍,走出大门之时?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们这是做什么?!”
  花一棠扬眉一笑,摆了个造型。木夏立即上前将一枚银丝香囊球挂在?了他腰间,顺便解释道:
  “四郎今日这身是昨日制衣坊送来的新款:坠叶飘香衫,月华如?练靴,天淡银河扇,还有配套的卷玉簪,今日出门太早,熏香尚未足时?,多熏一分算一分。”
  花一棠滴溜溜转了两圈,满意登车。车中小案摆着八盘颜色鲜艳花色缭乱的点心,林随安一回生二回熟,抓起两块张口就啃,马车跑得飞快,糕点的甜腻和花一棠身上的香味合在?一处,熏得林随安有点晕车。
  “你——”林随安纠结措辞,“每天都要这般香喷喷的吗?”
  花一棠:“我乃扬都第一纨绔,若不?能技金压群雄,香压群芳,岂不?是很失礼。”
  林随安:“……”
  实在?无法理解此人的脑回路。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花一棠忙道,“林随安你无论熏香与?否,都很好闻,不?会失礼。”
  林随安莫名闻了闻自己?的胳膊,什么都没闻到。
  花一棠一个激灵:“我不?是故意闻你身上的味道,只是不?经意、偶尔、不?自觉就……啊啊,我不?是登徒子,也没有那个意思?,毕竟你那么厉害我也不?敢——啊啊啊,我不?是说你不?漂亮,你打?架特别好看……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花一棠自己?把自己?说了个脸红脖子粗,见林随安满面诧异,默默掰开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