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有钱,我有刀-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卤冢伤赐擞沂值墓橇眩境挪蛔×礁鋈说奶逯兀患岢至艘坏傅墓Ψ颍沂志涂蓟氲侗蝗唬惶醮致樯α讼吕矗侧擦较吕ι狭肆炙姘驳难炙姘蔡罚瓤吹剑苛肆柚パ蘸突ㄒ惶乃怕樯蛭昧Γ秸趴×扯急锏猛ê臁�
  花一棠:“凌六郎,你来的太迟了!”
  凌芝颜:“花四郎,你下次留口信能别这么拐弯抹角吗?”
  “我连地图都画了,你瞎吗?”
  “你没说清楚时间?!”
  “当然是即刻出?发啊!”
  “闭嘴,赶紧拉!”林随安怒吼。
  两大世家子弟立即闷头拽绳子,林随安疼得满头大汗,全?身虚脱,最让人生气的是,下面的祁元笙居然笑出?了声。
  “林随安,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为何每次都能猜到?我想做什么?找十酷刑出?处的时候是这般,现在还是这般。”
  因为跳崖的剧情?太老套了!
  林随安咬牙:“你的仇人冯愉义还活着呢,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祁元笙扬起脸,笑容更大了,“我当然不会?忘了他。”
  “那就随我回去!我们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祁元笙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挣扎着探上来,一根一根掰开了林随安的手指。
  林随安:“!!”
  “我不信你们。”祁元笙的声音和笑脸坠入浓浓的夜雾,只剩一片苍凉的雪白。
  *
  面对怒发冲冠的月大夫,林随安第一次发现,美人发起火来,不但不赏心悦目,还有些骇人。
  “你是聋子还是傻子?记不住我说的话吗?!”月大夫粗暴给?林随安的右臂换夹板,疼得林随安呲牙裂嘴,“我再说一遍,你这只胳膊一个月内绝不能用力!若是再胡来,你这胳膊就废了!”
  林随安:“月大夫,这话你都说了三天了。”
  “我说错了吗?!”
  “是是是,我下次肯定谨遵医嘱!”林随安捣头如蒜。
  “我月洛的招牌迟早要毁在你手里。”月大夫重重叹了口气,托着林随安的左手看了看,“右手还是那样吗?”
  “是。”
  月大夫啧了一声,转头写方子,“我给?你开些清心祛火的汤药,先试试吧。”
  “多?谢月大夫。”林随安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自?三日前从虞美人山回来,就一直是这个帕金森的状态,完全?用不上力——祁元笙手掌的触感和体温似乎还留在上面——林随安心中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能救回他。
  “我去瞅瞅花四郎,”月大夫提起医箱,“你一起吗?”
  林随安点头,起身:“好。”
  花一棠住的园子位于花宅东南方,距离林随安的住处步行两盏茶的功夫即到?,这已经?是花宅里距离最近的两处园子了,进了园子正门?,沿着回廊继续走,途径荷花池、泛舟湖、虹桥群、赏枫林,听月台等等景点,最终抵达花一棠居住的“恬淡居”,差不多?要走两刻钟。林随安第一次来的时候,颇有种逛公园的错觉,说句不夸张的,不吃饱了连走回房睡觉的力气都不够。
  恬淡居门?前还是老样子,木夏率领一众侍女侍从候在门?外,放眼望去全?是人头,捧着精致华丽的点心、喷香四溢的饭菜、煮好的茶水,冰镇的冷饮、十几个蝈蝈罐、七八个金丝雀笼、五六缸金鲤鱼,今天居然还多?出?了两只斗鸡。总而?言之?,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送不来的。
  月大夫翻着白眼穿过人群,林随安口中啧啧称奇,好家伙,这花样真是日日翻新,常看常新,充分?展示了万恶的封建社会?上层阶级是多?么的奢靡豪横。
  木夏见到?二人,重重叹了口气。
  月大夫:“今日如何?”
  木夏:“从巳时到?现在,只送进去两笼蒸饼,半釜茶,两盘切鲙,三碗鸡汤,霜雪饮原封不动退出?来了,一口未动。”
  林随安看了眼天色,此时刚过巳正,花一棠吃这么多?,不怕积食吗?
  月大夫:“的确吃得太少了。”
  林随安差点没闪了腰。
  木夏:“我把四郎平日里喜欢的玩乐物?件都带来了,四郎却连看一眼都不肯,也不让我们进屋服侍,四郎三日未沐浴了,连香囊都不戴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一棠那么爱臭美的人竟然连香囊都不用了?
  “情?况的确很严重。”林随安正色道。
  月大夫贴在门?外听了听屋里的声音,摇头,“我治不了,另寻高人吧。”
  木夏脸皱成了橘子皮,“林娘子,那天你们在虞美人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四郎回来就变成了这般?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木夏顿了一下,“林娘子,你有办法吗?”
  林随安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叹气:她和花一棠的病因大约是同一个。
  林随安示意众人退后?两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一脚踹开了花一棠的房门?,径直走进去,又在一片倒吸凉气声中,用脚踢上了房门?。
  这间?屋子大得惊人,仅是外室就有五百平,东西两排窗户紧闭,日光被雕花窗棂切得细碎,落在地上,孤零零的。
  花一棠坐在六面山水屏风前,光着脚,只着一件单薄的圆领长衫,连发簪都没戴,只粗粗系了根发带,身体佝偻着,勾着脖子看着桌案上摊开的三卷轴书。
  林随安脱了鞋,抓过一个软垫拍了拍,坐在花一棠对面,轴书她很熟悉,是虞美人山上向祁元笙展示的内容,一卷是陈竹抄录的十酷刑内容,一卷是齐媛的结案卷宗,一卷是齐父所著的风光杂录。
  花一棠手里还捏着一卷轴书,指甲在轴书的绑绳上抠啊抠。
  林随安吸了口气,想说点什么,可她一个半社恐,本就不擅长聊天,搜肠刮肚,也没找到?适合的话,只能以叹气结尾。
  花一棠的眼睫轻颤,双手捏着轴书放上桌案,良久,道,“我并没有找到?祁元笙替自?己?和东晁改换户籍身份的证据,”他解开轴书绑绳,拉开,轴书里空白一片,“祁元笙做的非常完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说的证据都是诈他的。”
  林随安瞪大了眼睛。
  “若我不诈他,若我不把他逼得那么紧,他就不会?选了绝路。”
  林随安沉默片刻,将颤抖的左手放在了花一棠眼前,花一棠猛地抬眼,“你的手怎么了?”
  “一直在发抖,无法用力,”林随安尝试攥紧拳头,还是失败,“因为一个鲜活跳动的生命就是从这只手里消失的。”
  “不怪你!我看见了,是祁元笙自?己?掰开了你的手指!”说到?这,花一棠声音不由一哽。
  林随安大大张开五根手指,似是劝慰花一棠,又似是说给?自?己?听,“他那么聪明,能推倒不可一世的冯氏,能将花氏利用的淋漓尽致,又怎么会?被你一两句话骗到??”林随安再一次蜷缩手指,这一次,终于握紧了,停止了颤抖,“其实,他早就算好了自?己?的结局。”
  花一棠盯着林随安的手,睫毛微微颤动。
  林随安:“祁元笙的遭遇太过惨烈,自?是令人同情?悲愤,可他手上亦有无辜人的血。”
  花一棠幽幽叹道:“……陈竹……”
  “严鹤和蒋宏文死不足惜,但在祁元笙举起刀杀死陈竹的那一刻,他就变成了与冯氏一样的杀人凶手。”林随安低声道,“这才?是最悲哀的。”
  屋内静了下来,窗扇咔咔作响,外面起风了。
  花一棠站起身,赤脚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金色的树叶被风扬了起来,打着旋儿落到?他的掌心,未等捉住,又飞走了。
  花一棠抬头看着枝叶,良久,转过头,眸光明亮如星辰。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林随安躺在了软垫上:“免了。我刚吃过早饭,怕积食。”


第42章 
  裴家在扬都新开了一家茶肆; 名?为?“闲望”,位于扬都西北角的燕泥坊,东临九初河; 北靠九曲池,西望西水门和大明桥; 楼高三层; 视野开?阔,景色极美,尤其是三层雅厢,每间都配有一方露天赏景台,日可观水,夜可赏月,晴时晒云; 雨时听?蕉,名?副其实的“闲听花开又落去,遥望漫天?华彩时”。
  开?业不到?十日,“闲望茶肆”便荣登扬都七大茶肆之首; 尤以独创的“路遥茶”最受文人学子的欢迎,凡是来吟诗品茗的,若不能?一品此?茶的滋味; 出门都不好意思跟邻居打招呼。
  一茶难求,价格自然水涨船高; 整套茶下来居然要五百文,听?得林随安大呼“抢钱”,尤其是在尝过味道之后。这茶苦涩不说; 还多了一股子刷锅水味儿,也不知道这帮附庸风雅的文人们争相追捧个啥。
  “所谓风雅; 自然是要配着风景和雅音一起赏的,”花一棠举着茶盏,遥敬西水门外熙熙攘攘的行船,嗅了嗅茶香,滋溜抿一口,伴着茶肆内的古琴音,摇头晃脑道,“路遥茶最妙的就是这后味,源远流长,绵绵无尽,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突然,花一棠眉梢隐隐抽了一下。
  林随安灌了口白开?水漱口,瞄着花一棠抽动越来越频繁的眼角:编,有本事继续编。
  花一棠干咳一声,放下茶盏,木夏将散发着刷锅水味道的茶釜端了下去,换上从花氏带来的茶饼重新烹茶,不得不说,木夏的手艺明显比这茶肆的茶博士强多了,举手投足足见功底,颇为?赏心悦目。
  可惜,这个时代茶的滋味,林随安实在无福消受,只能?远观,不可近品。
  林随安将目光移向波光粼粼的九初河,河岸上行人如织,热闹喧哗,与她第一日来扬都时的情境并没有什?么不同,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纵使名?震天?下的冯氏的荣辱兴衰,也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唯有一件事,林随安还放心不下。
  “那些丢了女儿的父母,府衙可曾找到?他们,告诉他们结果?”
  “周长平突然暴毙,再?加上冯氏的事儿,估计朝堂上要好一番斗争才能?确定扬都太守的新人选,指望府衙不如指望鸭子上树。”花一棠还是嘴上不饶人,先鄙视了一番官府,又道,“穆忠已经着人去办了,只是过去了好几年,也不知能?寻到?几户。凌六郎查封了一部分冯氏资产,说已上报大理寺,这部分就留作那些女娃家人的赔偿。”
  林随安点头:“凌司直办事果然稳妥。”
  花一棠哼了一声,“临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答应给我的六十匹绢的报酬也赖掉了,凌氏果然和传闻的一样,小气!抠门!”
  林随安喝了口水,没敢吭声。
  半月前,凌芝颜带着冯、严、白、蒋四家要犯北上东都,临走前特意来见了她一面,付了二十匹绢的查案报酬,打了四十匹绢的欠条。还特意交待她莫要告诉花一棠。这二十匹绢是凌芝颜从自己?的俸禄里抠出来的,实在没有更多,待以后手头富余了,再?付余款,至于花一棠那份嘛——
  凌芝颜的原话是:“凌某是觉得,就不必往金盆里扔铜板了,着实浪费。”
  林随安深以为?然,欣然收了绢,第二日就扛了两?匹去重烟坊的房署下了订金,选了处坐北朝南的院子,只待房东收拾妥当,便可搬新屋,住新宅,迎接欣欣向荣的新生活。
  可那房东也不知为?何,甚是墨迹,收拾了半个月也不见交房,害得她只能?继续暂居花宅,其实她考虑过先去客栈过渡,可每次刚提个话头,花一棠就用那双红彤彤的漂亮眼睛瞅着她,搞得她十分良心不安,只得做罢。
  今日房署终于传来了消息,房东打算于今日下午交房,特请林随安去面谈,顺便定下合约。
  想到?终于能?摆脱花一棠这个话痨了,林随安觉得心情十分美丽,连看花一棠的眼神都和善了许多。
  花一棠显然不太适应,观察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事瞒着我?”
  林随安:“不告诉你。”
  “……”
  花一棠气呼呼摇起了小扇子,又摆出那副幽怨的表情,见林随安不为?所动,啪一声合上扇子,长吸一口气,正打算放大招嘴炮输出,木夏急急忙忙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花一棠腾一下跳起身,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转了两?圈,“家中有要事,我要先行一步。你想吃什?么喝什?么都让掌柜记在我账上。”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人已风风火火跑了。
  林随安趴在栏杆上,看着花一棠跳上马车,一路绝尘而去,打了个哈欠,翻了个面又晒了一刻钟的太阳,提着千净下楼,沿着九初河慢悠悠溜达。
  九初河两?岸种着高大的槐树,树冠高耸入云,河风一吹,哗哗作响,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把树叶擦得发亮,鸟儿藏在枝叶间,欢乐地啾啾着。今天?河边尤其热闹,除了平日里卖货的小摊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