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秦氏有好女-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继倒与众不同,最擅长的乃是一意孤行,恐怕他明日就是奉圣命来此,老夫也在那张嘴下讨不了好。”

    管家疑惑道:“陛下到底让他来干什么?”

    元乘沉吟片刻,方道:“还能有何事,不就是让亲信来探探口风。上月老夫族妹从南安来信,说让我集些人,这其中的意思我亦不是很清楚,信里的话写的不明不白。这事陛下应该是知晓了,怕我们羽翼稍长就与越王结党,这才让州牧过来查探。”他冷笑,“族妹贵为越王妃,身份和我等天壤之别,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叫老夫怎能相信她是一心一意为元家着想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陛下既然让老夫这个元氏子弟回京,就是要重新启用了,唉……可惜父亲和叔父看不到这一天。族妹远嫁二十年了,若非当时越王强横,先帝也未有削藩的意思,她也好不到哪去啊。”

    管家道:“王妃向老爷请求集些人手?”

    “这么多年在外,老夫不得不注重拉拢人脉,倒确是有些毛头小子可以用得上。越王现今与京中势同水火,族妹要我向陛下申明仅剩的元氏与越藩什么关系也没有,一心为国,绝不因姻亲关系而易心。”

    管家换下茶壶,道:“这样看来,王妃倒真的是明事理。”

    元乘叹道:“你懂什么,老夫能想到的就是她觉得越王靠不住了,倒的那一天让我们找这个理由给她保一条命。不管怎样,这事现在看来对我们并无坏处,姑且就先这样罢了。”

    管家道:“老爷深谋远虑。”

    元乘闭了闭眼,沙哑道:“想当年叔父和皇后娘娘在时,那光景……那才真叫做深谋远虑。可眼下,必须要我们自己挣一挣了。”

    承奉三十二年元相临终一言终为先帝所信,前脚刚走,陆家后脚就跟到了鬼门关。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因为最后一句话最有分量罢了,至于善不善,倒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书房里元乘和管家相对无言之时,小院的月亮门内却幽幽传来一串琵琶絮语。女人的咯咯娇笑混着不成调的曲子,脂粉气好像透过院子直冲到两人鼻子底下。

    元乘往椅子上重重一倒,胸口剧烈起伏着,怒骂道:“这个小畜生,就怕他老子死的不够早么!”

    第80章 霸道

    三公子元瑞温香软玉在怀,美人伏在他胸前,柔软的身子随着喉间娇滴滴的笑声不停地颤着,把他的心肝都颤出来了。

    佳人乃是梧城中春景楼的头牌玉坠儿,被这三公子花重金包出楼几天,日日在他身边作陪,寸步不离。

    玉坠儿纤指如兰,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一搔,尖巧的下巴搁在他颈窝里,嘟囔道:

    “公子这几天兴致不好,是奴伺候不周,怠慢了公子,往后公子都别来春景楼了,省的人家伤心。”

    她樱唇未抹胭脂,雪白似葱的手指上却涂着鲜红的丹蔻,秋波盈盈一转,越发显得水灵娇艳。

    元瑞嘿嘿一笑道:“坠儿说哪里的话,本公子花了这么大代价把你包下来,可不是让你这张漂亮的小嘴……”他低头凑上那丰润的唇香了一口,“……说这些虚的。”

    玉坠儿不满地用长长的指甲戳着他的领口,埋怨道:“公子这是怎么了,这几日光听曲子也就罢了,可人家为您专门练的曲子您也提不起兴趣,真是太讨厌了。”她胳膊一舒,那放在膝上的琵琶啪嗒一下掉在了地砖上,她也不捡,只伸出一只纤嫩的右手缓缓地往他衣领里探去,媚眼如丝,双颊晕红。

    “啊!”

    元瑞猛地将她掼在了榻上,玉坠儿心中扬起一丝得意,紧跟着脸色却突然变了。

    只见男人的面容更白了几分,站在榻前的身子都是抖的。他眼白里泛起血丝,额角青筋毕露,像只被激怒了的狼一般,喘着粗气恶狠狠盯着她,半晌才转过身去。

    玉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弄懵了,可她在风月场上久经风浪,转目一想这两天的推拒,便是一个怕人的念头。

    她慌里慌张地坐起身,香肩半露酥胸半掩,支支吾吾道:“公子您……上次被张员外弄的伤……还没好?”

    元瑞事到如今再也装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吼道:“滚!”

    原来这元三公子天生爱寻花问柳,烟花巷里横行到这么大,没吃过什么亏,不料上个月与人争夺这玉坠儿的梳栊,仗着自己爹是个官,带了伙人在城外将张员外打的不省人事。结果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天就在回春景楼的路上被他继承家产的内侄儿一脚踢中了命根子,缓了四五天都没缓过来,强撑着面子说要歇上几天,歇完之后就立刻派人将玉坠儿接来了府中,以示自己雄风不减,哪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

    玉坠儿心知自己猜中,不好在这时候插嘴,倚着软枕道:“公子……奴那里还有些上好的羊眼圈用得。”

    元瑞越发羞恼,将桌子踢了个翻到:“滚滚滚!”

    这些天府中大晚上进了好些个庸医,都说难以痊愈,可他自己觉得还远远不到那个地步,只是每每起了兴都力不从心,格外恼人。

    难道他堂堂吏部郎中家的三公子,就这么废了不成?他越想越气,摔了门出去,大声叫道:

    “来人!来人!都死光了么?替我把这不知好歹的娘们扔回春景楼去!”

    *

    辰时一到,明绣唤了罗敷起床,准备好早点后发现人还窝在床上,不由没了办法,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念叨:

    “女郎,那几个侍卫大人说公子要你巳时前一定赶到元府去呢,迟了可怎生是好?”

    罗敷灌了两天药,就和寻常的风寒没什么两样,胳膊上的伤也不疼了,不由佩服起自己的恢复能力来。 爬了一夜的山又经历跳崖泡冷水各种折磨,现在还能这么精神抖擞地赖床,果真底子好。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挪起来,“元府不远吧?有马车吧?不急。”

    明绣帮她把衣服放在床头打下帘子,等她穿好了拽着她洗漱用早饭,急匆匆地把她交给了等在客栈外的圆脸侍卫,回房去勤勤恳恳地洗衣服了。

    罗敷木着张脸上车,起床气甚大。拉车的河鼓卫心情不错,和颜悦色地跟她说了说府中的情况,又道:

    “秦夫人昨晚睡得可好?药用的可惯?前阵子多亏了秦夫人给我们提供药物,许多不在京的同僚还催着我们要伤药呢。”

    罗敷坐在车里,没人来打扰,只有侍卫的声音在车帘外喋喋不休地说,她的坐姿变成了躺姿,眼皮又打架了。

    侍卫停顿了一下,“秦夫人?大人别眯着了,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到时候季统领带大人进去见公子。”

    罗敷打了一个哈欠,把嗓音调整得清晰:“知道了,多谢大人驾车。”

    侍卫连道不敢,车子转过一个弯,远远地就能瞥见元府门檐下的灯笼,便是十方巷了。

    日头渐高,罗敷披着件披风跨进元府门槛,卞巨果然等在那里多时。

    “秦夫人。”他笑眯眯地颔首,“州牧大人在正厅与元大人寒暄,您先去见见吧。”

    “州牧?”罗敷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着卞巨走在前院里,堂屋大门正开,东南边升起的太阳照进屋内,堂上坐着的人遥遥地向她微笑,有如春风拂面。

    罗敷却差点像被火撩了似的跳起来。

    黛蓝长衣,墨色缎靴,眉目澹澹似月,五官清雅如画,正是邹远府馆中见死不救、燕尾巷里反将刺客一军的州牧南安右副都御使方继。

    也就是赶车的侍卫口中的公子无疑。

    卞巨高声道:“太医院秦夫人到!”

    元乘坐在右边,却见州牧冷淡的表情微妙地一变,眼神含笑地朝来人点了点头,介绍道:

    “这位秦夫人师从玉霄山,精擅药理,想必三公子的病会有起色。”

    元乘连声道谢,定睛看去,心中却不敢全然相信。这位秦夫人年纪轻轻,未穿官服,看不出品级,不晓得是不是徒有虚名。可又思及太医院曾经有过女医官,几朝来女子行医做到太医署的也没有几人,兼是今上钦点,恐怕真的有几分本事。

    她湖绿的衣裙外罩着件银色的披风,乌发间也未戴钗环,看起来极为朴素温和,只是面上的神情有些怪异。

    罗敷紧紧盯住披着州牧皮的王放,他在玩什么花样?

    电光火石间,耳畔主动回响起一句话来,仿佛是在混沌的黑暗里听到的——

    女郎命中缺水。

    不是半年前府馆的水潭里,也不是在惠民药局后的巷子里。

    这几个字再次念出的时候,温热的手掌正覆在她的眼睛上,她看不见任何东西,沉沦在梦境的边缘。

    可是她清楚地知道他是谁。

    并非他今日刻意扮成方继,而是那个所谓的南安州牧一直都是他!邹远,京城,梧城,进门后的疑惑烟消云散,那个真正的方继长什么样,他当然不用花心思改装,因为她见过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州牧,只有他的那张面具。

    所以她才会欠他四条命!除了大前天的两条,还有府馆中和巷子里!

    这种大梦方醒的感受太过难言,以至于她怔怔地走到他边上,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胸中情绪翻涌如浪。莫名的气愤蹿了上来,化作一簇火苗燃烧在四肢百骸里,她不顾元乘愕然的目光,瞪着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到底要骗她多少次!

    王放静静地望着她,站起身绕到她身边,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底下的动作。他隔着一层衣物摩挲着她的手腕,感到她的心跳的很快。那双明净眼眸中的光辉黯淡下来了,唇色也愈加浅,整张脸上都是不自知的委屈。

    怎么又要哭了呢。

    他轻叹一声,放开手道:“秦夫人是太医院极重要的官员,也是陛下亲信,本官是绝对信得过她的。元大人以为如何?”

    元乘犯了难,不是他不想要名医来给他儿子诊治,实在是那毛病难以启齿,看病的是个双十不到的女郎家,他儿子不要脸,他还要呢!

    “这……这,卞公,老夫……”



    第85节

    

他做了个手势邀州牧私谈,耳语几句,州牧冷声道:“本官可不管令郎究竟生了什么病,总之陛下的一片心意,元大人该不会不讲这个面子罢?”

    方继当初是被元氏害的丢了少师的位置,对他一直冷眼相看,他刚刚称颂了一番今上功德,表明自己绝对无意和南边结党营私,可这卞公就算是奉命前来,也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轻蔑样子,叫人无可奈何。

    元乘只得换来立侍婢女,道:“带秦夫人去公子房里。”一面和和气气地笑着,“卞公请坐,咱们继续谈吧。越藩不轨之心着实明显,说来惭愧,老夫那族妹虽为王妃,这些年过得也并不好,难得的是对陛下仍然忠心可昭……”

    王放收回停留在她背影的视线,啜了口茶水,淡淡道:“本官前来一为稽查,二为探病。如今元大人蒙陛下天恩,谁不知户部乃是最重要的差位,大人这个郎中的五品官职,应还是会有提升的,大人能与越藩互不往来那是最好,也算不辜负陛下期望。至于这探病只是走个形式,以示陛下对大人的重视,本官当着秦夫人的面不好说出来。若是令郎还不能人道,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了。”

    元乘一张老脸精彩纷呈,胡须不住地抖着,早知州牧说话从不迂回,却没料到是这般刻薄!

    他像被东西噎住了嗓子,艰难地说道:“……老夫,自然不敢怪罪太医院来使……老夫只把这一个儿子拉扯大,他两个兄长都不在了,只这一个,一定是要传宗接代的……”

    他耷拉着下垂的双颊,倏然想到一事,确实决然不好开口……这秦夫人未穿官服,生的又不差,他那色迷心窍的小兔崽子可别不长眼到陛下跟前去啊!

    罗敷心里复杂得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婢女往哪儿走她就闷声不响地跟着,穿过月亮门,经过一小片竹林,婢女看她心不在焉,不得不出声提醒地方到了。

    她如梦初醒地把药箱挎到腰前,聚精会神地问道:“你们公子生的是什么病?”

    那清秀可人的小侍女掩嘴扑哧一笑,“大人是太医院的医官,医术高明,进去不就晓得了?”

    罗敷觉得不对劲,和蔼地看着她:“我是太医院新来的,望闻问切技艺不精,若是在公子面前诊不出个所以然,丢的就是陛下的脸。”又配合地从袖子里摸出一片银叶子塞给她。

    婢女得了好处,将她悄悄地拉到门廊下,附耳道:“我们这三公子是老爷的独苗,月前与人争一个头牌被人伤了……咳,大人明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