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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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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忙转到内殿试试,伸着修长白皙的手臂背到身后系了带子,柔嫩的手指托着前面摆正,再束好前面的带子,这下舒服了,只要不跑不跳,虽然没有现代胸衣那些繁复的功能,总不至于走个路胸前先颤乎起来。
  在坤宁宫休养了一个多月,稍微长了点儿个儿,更多的是胸围见丰。也难怪,十五岁,约等于个初中生,还在发育期,睡得足,吃的好,可不就竖着长完横着长。胸衣反反复复改不对,难说不是这一月间她日渐丰腴惹的。
  本来长胸是好事,上一辈子生怕胸小臀瘪,她只喜欢希腊女神般的风姿,青春期时候狂喝牛奶跑步睡觉,天天盼着长成个健硕少女,一愿凹凸有致,二愿长手长脚。
  若是那时她躺着就长这么一对胸脯,她该在梦里笑醒了,低头看,胸衣里裹着一对白腻腻的肥桃儿,还是没熟透的,仍在日渐丰胀。
  这一辈子,唉,存天理,灭人欲,夫君还饿虎似的。
  金花穿戴停当,拢了拢头发,从内殿出来,跟小宫女呼和说:“一件不够,跟裁作说一样的再做一件。”一边拾起扇子,一摇,风扑在身前,柔软真丝的旗装就隐约现出胸前的丰润和纤瘦的细腰。
  “两件够吗?”小宫女呼和主内,金花的衣食住行上,她最上心,听金花说再做一件,忍不住问。
  金花说:“不够,可是穿不几天就小了,还得另做,下月再说。”一边抱着胸苦恼,一边问,“呼和要不要?你要就给个尺寸做去,本宫出银子。”
  小宫女呼和挺挺平胸,说:“谢娘娘,奴婢用不着。”又一边打量金花一边说,“娘娘这身段……”
  金花见她调皮,拍拍她:“那你问问乌兰,乌兰做,本宫照样出银子。”回过神儿来,问她:“身段怎么?最近没长胖吧?”说着把手掐在腰上,两手在腰上指尖相触;又捏胳膊,大臂“拜拜肉”处是一手可圈,紧致的一条臂,没有发胖松弛……可是呼和这么说,她又天天窝着不动,心惊肉跳。
  小宫女呼和笑眯眯的眼神看着她的胸,又滑到臀上,小声说:“娘娘宽心,只有该胖处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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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中秋家宴上,简纯亲王福晋哈斯琪琪格见了金花第一句也是:“娘娘日子心宽啊。”
  “姐姐。”金花抱着福全,对哈斯琪琪格娇嗔地唤了一句。当时宴会过半,太后、皇帝都祝过酒,已经到了亲戚兄弟“乱战”饮宴的阶段,福临一起身,金花忙抱着福全去找姐姐。
  中秋家宴设在慈宁花园内,其时人声热闹,金花引着姐姐走到吉云楼的廊下,离宴桌远远的,说:“姐姐,咱俩躲个清静,说说话儿。”
  哈斯琪琪格挺着肚子,小心翼翼坐下,又朝金花转过脸来,背就靠在廊柱上,金花抱着福全,坐在姐姐身旁。
  吉云楼里的烛光透过窗棂照出来,在金花脸上映成隐约的一格一格,哈斯琪琪格见妹妹穿一身崭新的正黄旗装,丰腴了,还长个儿了,就是精神仿佛疲淡了些,又透着心神不宁。
  “姐姐身子还好?”“妹妹脚好了?”姐妹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金花笑笑,把福全抱正了,爱惜地嘟起唇碰碰他的额头,小声说:“妹妹脚没事儿了。姐姐先说。”
  哈斯琪琪格见金花如此爱护福全,微微有些意外,伸手拉住福全的小胖胳膊:“二阿哥养得真好,这么看得有一周岁。仿佛比我们南定的弟弟还大些。”
  金花摇着福全,说:“能吃能睡,心思憨直好哄,可不就长得好。现在就怕他长太胖。姐姐身子还好?”
  “好着。就是这一胎跟南定的弟弟挨太近,父母亲不放心,千里迢迢把宝音姑姑送到京里来了。”哈斯琪琪格一边说着,一边把金花的手拉在自己肚腹上,里面的动静比一月前更大。金花烫手似得把手缩回来,搂紧了福全。
  “宝音姑姑来了!姐姐你这一胎什么日子,是跟南定的弟弟挨太近,上次又生得艰难。”金花心里头念头打结,一时不知道该问哪一样。
  哈斯琪琪格生南定的弟弟就吃了大苦头,人人以为不是头胎有什么难,谁知她生了一天一夜,险些生不出来;一下亏了身子。本以为她会休养生息,不想很快又怀了肚里这个,弱身子逢双身子。不止金花担心,父母也担心,连宝音姑姑都送到京里来。金花借着吉云楼里的烛光看姐姐,精神倒好,眼圈铁青,脸色蜡黄,跟上次见佟妃差不多的光景,大约有身孕的人都是这样。
  “下个月底差不多了。宝音姑姑在,姐姐不怕。”哈斯琪琪格松了福全的小胖胳膊,转而拉住金花的手,“宝音姑姑看过了,说我身子不强,但是怀相不坏,不会像南定的弟弟那样。”
  金花读了下阿拉坦琪琪格的记忆,宝音姑姑是阿拉坦琪琪格的乳娘,她是个奇女子,自己未生养过,却用奶水把阿拉坦琪琪格奶大了;粗通医理,在蒙古四十九旗是出了名的稳婆,好些蒙古王公贵族都请她去接生,但是她跟阿拉坦琪琪格家里渊源最深。究竟怎么深?阿拉坦琪琪格也说不清,从小,宝音姑姑就像是仙女儿一样护着她,阿拉坦琪琪格进京前宝音姑姑犹豫再三要不要跟着来,后来还是没来,没想到如今为了哈斯琪琪格,她来了。
  “姐姐,到时候我能出宫陪你就好了。”金花一边想着宝音姑姑,一边想着姐姐,不争气的眼泪就往外涌,是阿拉坦琪琪格肉身里涌的情,金花抑也抑不住,就由着泪满在眼眶里。
  姐姐捏捏她柔软的小手:“等我好信儿。不怕。”
  两人正说着,暗处响起一把好听的声线:“怕什么?”
  是福临。
  他一身明黄色的便袍,从暗处走过来:“皇后叫朕好找。”
  姐妹起身行礼,他忙对哈斯琪琪格说:“肃一肃吧。”伸手摁住金花的肩,从她怀里接过福全,顺手摸摸金花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后脑勺,“原来你们姐妹在这儿说悄悄话儿。”
  金花抬脸对福临娇怨地说:“万岁爷。”知道她们说话还硬来打断她们,接个话茬儿把她俩吓一跳。
  福临低头盯着她晶亮的桃花眼和黑暗中依然浓艳的小肿嘴:“嗯?”
  金花娇俏一笑:“唬了臣妾和姐姐一跳。下月臣妾能不能出宫一回?”一边说着拽着他的袖管,把他的手拽到眼前来。
  哈斯琪琪格盯着面前两个着黄色衫袍的人,抱着一个黄纱袍的娃娃,一站一坐,握着手相对软语。她坐在一旁怪没趣儿的,她悄悄起身在金花的随身小宫女乌兰的搀扶下回到宴上。
  福临见哈斯琪琪格悄悄退走,抱着福全在金花旁边坐下,才慢悠悠说:“怕是不行。没有这规矩。”金花刚刚忍了又忍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他问说,“过节,又见了姐姐,怎么反而伤心了?”
  她低头绞着帕子,说:“表外甥女儿的乳娘进京了,又惦记姐姐。这两胎离得近,怕是凶险,表舅舅没听过嚒,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以前离得远,如今同在京城,表外甥女儿……”说着,想起他刚说“没有这规矩”再说这些什么用?她收住话头,脸上挂上一个没来由的笑,“表舅舅说找表外甥女儿?”
  他一手抱着福全,一手掰着她的肩:“月亮升起来,朕寻你共赏。”她顺着他的力道抬头,墨蓝色的天上一轮圆月,明晃晃,色如蜜糖,旁边是一团一团暗白的云。
  她吟了一句:“天上月,遥望似一团银。”
  不想他接了下一句:“夜久更阑风渐紧,为朕吹散月边云。”
  “照见负心人。”还真是应景。她转过头来看他,揉着蜜糖色的月光就映在他眼底,他也正看她,福全就在他怀里“咿咿呀呀”。他突然倾身过来,唇碰上她的唇。她瞪圆了眼睛,他细长的眼尾随着睫毛在眼前颤,微微歪着头,眉目舒展地凑上来。
  “表舅舅……”她只说了一句,余音就被他噙过去,吞进腔里。
  只寂了一寂,人声和心事都熄了一瞬,马上,预备了几天的事儿在心里翻腾,吉云楼在计划里,福临寻人也在计划里,只这个吻倒是大胆……人声之外传来一阵低徊清越的琴音,她硬挣脱了说:“听,哪儿一阵琴。”
  小宫女乌兰也奔过来说:“娘娘,佟妃娘娘宫里的小宫女细竹来禀……”
  金花从福临怀里接了福全,慌慌张张说:“万岁爷,臣妾听这琴好,您帮臣妾寻寻来处?寻着人别让她走了,臣妾去去就来。”
  金花抱着福全跟着小宫女乌兰回到宴上,当真有个面生的小宫女在等她。她回头看乌兰,乌兰用蒙语说:“佟妃宫里的,细竹。”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迟。今夜月色真好,一线月。
  引用了一首词,改了一个字儿。
  高兴你们看到这儿了。
  儿童节快乐哦!愿我们都记得自己的赤子之心。
  …


第39章 修罗(二)
  金花以为乌兰口称的佟妃宫里的小宫女是托辞; 没想到是真的。自从佟夫人入宫,佟妃养胎,替皇后送赏的人频繁出入景仁宫; 皇后自己看多了宫斗剧,不敢踏入景仁宫一步; 甚至她在坤宁宫称伤不出,月余没见过佟妃。家宴中周围一团热闹时; 骤然见了佟妃的小宫女; 她强定着神在袖子里掐手指头算,确实还没到日子……
  这名细竹的小宫女,人如其名,瘦瘦弱弱的; 一见皇后“扑通”跪倒; 身形单薄; 声音却意外地洪亮:“娘娘; 我们娘娘要生了。”引得宴上众人向这边纷纷投来目光,命妇们窃窃私语:“是佟妃吧”、“皇上要添子嗣了,节上添喜”。
  金花看了眼吉云楼,让乌兰把细竹搀起来,好整以暇地问:“萨满嬷嬷、太医和稳婆请了?”细竹点点头称是,金花又说,“跟本宫先去禀太后。”
  怀里还抱着福全; 天真烂漫的胖娃娃一会儿在额娘怀里,一会儿在皇阿玛怀里,都是他最近熟悉的安稳怀抱。眼前他正津津有味地吃手指; 忽闪着小扇子似的睫毛; 口水还挂在嘴角; 金花轻柔地用帕子印了印他的脸,抬眼去寻宁妃。
  太后为了中秋家宴热闹,特恩准妃位的宁、惠、静三位,外加谨贵人参宴,如此一来,连同皇后,太后宫中的娘家亲戚就聚齐了。
  金花一早打算好,在家宴上寻机缘把福全带给宁妃抱抱,哪个母亲不爱孩儿?之前几次有机会,她看宁妃,宁妃都低着头不理她。家宴人多,一乱就好让宁妃多跟福全亲近亲近。只是突然把福全塞给宁妃,太突兀,恰好佟妃事急,正是个机会。
  寻着宁妃的杏黄衫子,金花抱着福全,领着奶娘,翩翩过去:“宁妃姐姐,家宴都不得闲儿,劳烦您照看下福全。”一边说着,一边小心把福全交到宁妃怀里。
  宁妃自知来家宴是沾了静妃和谨贵人的光,太后不好偏心地只叫静妃和谨贵人,所以让妃位和最近帮忙料理选秀的谨贵人一起参宴,“陪太子读书”,宁妃和惠妃来得名正言顺,却没意思。
  都是皇家亲戚,宁妃和惠妃不过干坐着。太后眼前早花团锦簇,宁妃刚出了罚,轻易不敢往太后处凑,生怕再行差踏错;皇帝那儿,万岁爷自从大婚,心思越发难捉摸,听说去养心殿献殷勤的嫔妃都没落着他的好脸,上次他又在养心殿把自己吓了个魂飞魄散,她也不想上前。
  既是没意思的家宴,她打定主意吃吃酒,听听曲儿,自己寻些乐子,一身杏黄衫子既鲜亮又不招眼,但求做个没错的美人罢。偶然跟旁边的惠妃说说话儿。
  正坐着,她的小儿子,小心肝儿,福全,仿佛从天而降,落在她怀里。一边听着皇后对她说,请她照看福全?她听不懂似的看着皇后,见皇后俏丽的小脸一脸焦急,但是眉眼上笼着笑,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仿佛在说,姐姐,这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你不要同别人讲。她突然明白了,皇后用这个法子让她跟福全亲近!
  福全,宁妃抱牢了他,娃娃贴在她胸上,她低头亲他的头发,亲了又亲,足足过了一刻钟,她才敢相信,真的是福全,她的娃娃,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宫里不允嫔妃自己养娃娃。
  她疼了一天一夜,福全才呱呱坠地。已然累得昏天黑地,她强打着精神撑着眼皮,只顾得上抱一抱,刚看看他皱巴巴的小眼睛小鼻子,还没来得及数数他的手指脚趾,小婴儿就被奶娘从她怀里抱走了。
  坐完月子,她几次怀疑之前怀孕生产是不是个黄粱梦?皇帝照样会翻她的牌子,两人在床笫纠缠颤抖,她使劲浑身解数试探逢迎,可万岁爷从来不跟她聊聊娃娃,事后翻身倒头就睡,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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