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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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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花本来手支颐坐着,这一下坐不稳,身子往后倾,手撑在船板上。“哎……”这一声还没完,他弓着腰伸手把她拽倒,长臂一使力,托着腰把她捞进篷里。她腰身在他臂弯里,软身半躺着,桃花眼弯弯,笑眯眯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后脑勺,说:“磕疼了嚒?”一对鼓鼓囊囊的胸脯就在他眼前随着船颤,一阵一阵的甜香直往他心里荡。
  另一手托着她后颈,他兜唇要去抚平她朱唇上的齿印儿,她一扭脸,伸出两只温热的小手托住他下巴颏,小声说了句:“万岁,您掌个灯。”
  点了灯也不过一豆亮,乌篷船里地方窄,火大了怕把顶上的底下的锦啊秀啊褥啊人儿啊点着了,不过他翻身回来看时,还是吃了一惊,就着那盏昏灯,她解了两颗纽子。
  白馥馥的一片肌肤,上头是一颈白腻细瘦的脖子,两片樱红的小肿嘴紧紧抿着,刚还灼灼闪的桃花眼如今闭着,两片小扇子似的睫毛一个劲闪,还在大喘气,翘鼻子的鼻翼随着气息微微地翕。
  明明什么都没露,先看得他心惊胆战,生怕她一扭身儿又自己摁着领子滚到一旁去。之前吃了太多教训,再多也不敢看,更不敢动,他斜着身子,乖乖把脸凑上去,唇碰着唇,他才试探用手轻轻握住她的肩。
  从来都是别人逢迎他,自从遇上她才改了章程,她说起才起,她喊停就停,她要什么给什么,还不能躲,更舍不得躲。先接了她的唇,
  逮不住,丢不下, “啵啵”声在唇线里被无限放大,
  一口气反复在两人间吐纳。
  灼人的掌心,
  衣裳还齐齐整整的,手一贴近身就给他熨了个面红耳赤。初时他还硬撑,后来掌不住,
  再这样下去,迟早同昨日一样,他强打着精神攥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
  以为她多厉害,结果只是个花架子,待两人衣裳扯脱净,她硬闭着眼睛,眼圈皱起一圆儿褶皱,两手交缠在他颈上,紧紧搂着他,一边在他耳边喁喁:“您别瞧。”
  这才算是见了真章。
  包在衣裳里可观的,少了衣料束缚只有更壮观,他掌心抚
  又念着吞她喉里的那一腔气儿。莺儿啼啭,再多一声儿,他唯恐还没等花儿红他先凋了。
  小婴孩儿的手跃跃欲试要叩门,她硬撑开迷离的星目,尖尖眼角欲坠未垂的泪灼着他:“万岁,我是谁?”
  “皇后?”他定定神,抚着香汗黏在鬓边的头发,“噗哒”“噗哒”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慢的吻,吮干她淡淡粉红的眼角。面上越轻缓,里子越急紧。她皱着眉在他唇下摇头,一边铺陈着往后拗,头发洒了满船板,她心里痒,身上疼,食色行家,……
  终于玩脱了,翻了船。
  “朕的妻?”他想不出别的,顿了顿,又用嘴唇去量她的翘鼻头。
  她苦笑着,缠紧了手臂,借着他的脖颈欠身到他面前,随着那豆光忽忽跳的眼睛,直望到他心里去:“是我。”说完这句,终于撑不住松了手,又皱着眉软着腰跌回层层叠叠的锦绣里。
  他突然了悟,追着凑到她耳边,喃喃:“金花……”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皇后?历朝历代,多少皇后?光他自己,就有两位皇后。妻?静妃也曾是他的妻。剥了这些头衔虚名,舍了祖宗礼法,甚至解了头发,脱了首饰,蜕了衣裳,只是金花。她,眼前人。捏一颗花生,“咯嗤”,搓了红衣递到眼前,谑笑着凑上来亲他,抱着他的孩子躲在他怀里哭,吃得酩酊闭着眼睛到处寻他的唇……他爱惜的她,假使她不是皇后,不是他的妻,他也照旧爱她,不过时有了这些虚名,他光明正大只爱她。
  “是你嚒?”他嗫嚅着堵上她的唇,从头回见面就魂牵梦萦,看她兜兜转转,心急又心疼,做得天下的主,偏做不了她的主,又帮不了她,只能静静守着她。“是你嚒?”终于要如愿以偿,
  乌篷船无声地漂到荷花丛里,给荷叶羁绊住,静静停在湖上。娇喘莺啭,断断续续在水上回响。
  后来还是她双臂紧紧缠在他颈上,在他耳边小声带着哭腔说了句:“假把式。”他才狠着心,不出意外的,船往水里顿了一顿。……
  看她哭,又去寻她的手,扣着她捏紧的拳往她手心里探,每次拉手都只能拉到个拳,无论他怎么扣如何探都解不开,他原也不知道她一个现代人心里的那些疙疙瘩瘩和心结,说不清捋不明的亲戚,无论如何不能结的珠胎。
  她僵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浑身一激灵,明知先苦后甜,但初时还是让她起栗发颤,一口气吸进去就没力气吐出来。等忍过了,先腾在云里,又溺在水里,落不实,更喘不上气,只能勾着他的脖子,拼命从他腔子里渡气,……
  喉咙里乱响才知道自己还醒着,又仿佛不是,剑眉星目在眼前晃,她使劲睁着眼想看他的脸,只是矇眬中思绪飘忽,脑中的弦时绷时断,她隐隐约约想起来避子的汤药,她还没吃。
  “吱呀楞呀”,乌篷擦着硕大的荷叶“呱啦呱啦”响,船舷在莲蓬竿儿上一力蹭,船舷染绿了莲蓬折了头,船身摇摇摆摆,周围还有一圈一圈的涟漪,不断漾开。乌篷船荡漾个不休不止,……
  “万岁,我晕船……”她终于忍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比心。
  【男女主无血缘关系,远亲,按照现代婚姻法可以结婚】
  放弃了,整段整段删了。
  我觉得我预收和【专栏】要双双过50,现在双双49。
  …
  预收:清穿乾隆不是我姐夫?
  傅酉酉对清朝不感兴趣,却清穿了。
  富察氏,连名字都没有,只知道父亲是封疆大吏,兄弟有九个。
  等等,她有个兄弟叫傅恒?
  她猜,姐姐里有一位必是乾隆元后。
  乾隆就是她姐夫?
  她捧着瓜子儿对着弘历“嗑嘣嗑嘣”,兴致勃勃围观这位翩翩皇子和哥哥姐姐们在府里欢宴,不知是哪位姐姐?
  …
  姐姐要出嫁,那下一个该她,她也得预备起来,捋捋城中青年才俊,选个夫婿。
  女怕嫁错郎,此事不好将就,她认真组局赴宴,挑中几名好儿郎。
  家世相当,前程也明朗,人都英俊正派,配她刚刚好,她也很动心。
  比不上未来的皇帝姐夫,反正她的心也没那么高。
  谁知,议婚都不成。
  灰了心,躲在家里当宅娇娥,柔媚可人,搂着母亲撒娇:“在家当老姑娘,额娘养儿一辈子。”
  …
  弘历打年轻就见一个爱一个,多情、风流、倜傥,霁月风光都用来哄姑娘。
  对女人,他“端水”到极致。
  直到发妻薨逝,伤心欲绝,他才幡然醒悟,他爱的一直是她?
  再睁眼,他重生了,生在还未娶妻那一年。
  他疑心发妻也重生了,因她像是知道他花心“端水”,嫁他不幸,满城招婿,只不看他!
  见到他笑靥如花,殷勤唤他:“姐夫!”
  这一声“姐夫”令他大恸,半条命都去了。
  生怕她轻轻松松就嫁了。
  他去府中拜访,听她对母娇叹“老姑娘”,又“不嫁弘历”……
  她竟宁可当老姑娘,也不肯嫁他!
  他险些把银牙嚼碎,从此一刻不敢耽搁,千方百计追着傅酉酉诉衷肠。
  …
  弘历有个燧囊,本应傅酉酉缝给他。
  重生回来,她提了一句,他同个小媳妇一般,窝在屋里搓绒拈针,缝了一个,献宝似的捧给傅酉酉。
  她勉为其难打开看看:“还成吧,王爷爱‘端水’,每个女人都送一个,也太累了,要不这个……您拿回去送人吧。”
  他委委屈屈伸出满是针眼儿的手指头,嗫嚅:“独福晋有。”
  …
  傅酉酉有孕,弘历想起头回她吃尽苦头,殷勤围着她捧帕执壶,嘘寒问暖。还红眼圈。
  她赶他去侧福晋屋里睡也不肯,硬要在她寝房外间睡榻。
  等孩子出世,他恨不能自己撩袖当乳娘,把娘俩儿捧在手上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
  重生后,弘历改了命,福晋生的长女没夭折,长子也活泼健壮。
  发妻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节俭勤谨,活得恣意豪阔,还毒舌:
  “王爷,您这诗,俗。”
  “万岁,这瓶子,活脱脱农家乐。”
  他也不辩,更不敢驳,只要她开心就好。


第65章 一击
  福临骤然听她说这一句; 忙去捧她的脸,看她拧着眉心,迷离着双眼; 面色秾酡。在黯淡的灯下,莹白的脸微微泛惨白; 细瞧唇色也淡了。额贴上去,腻滑的额头上温温的; 再去握她的手; 也是温温的。
  他闹不清她的缘故,只发现她颤得厉害,疑心她冷,忙披了风兜; 用自己汗湿的热身子去暖她; 贴近了才发现她一团火热; 只是呓完了那句; 她正愣神。
  “金花。”他贴近她耳边轻唤一句,她如梦初醒,嘟起唇轻轻挨着他亲了一下,这一下惹了火,乌篷船更剧烈地晃起来,刚刚还只是莲蓬和荷叶“呱啦”响,如今水声也混进来; 船身一顿一提,柔水拍着船底,“‘啪啪”轻响。
  两人都听到了; 他再去看她; 她迷瞪地睁不开眼; 正由着他,偏又仿佛少了回应,于是气喘吁吁凑过去问她:“还晕船?”
  她侧脸对着他,扭开头避着他呼上来的气,手捂着眼睛凹出一阵围追堵截的颤,抖得他一下掌不住,也随着她顺势而下。
  他叹息一声,俯身去吻她的侧脸:“朕是假把式?”说着拽着风兜把两人遮住,两人就滚在一领淡淡木香的缎袍子下,脸对脸。
  “撑船,是假把式。”她只够力气说这一句,说完阖着眼睛不瞧他,由着他用风兜把两人藏严了,又伸手去抱她,精壮的胳膊别别扭扭地垫在她身下。“怪难受的……”她蠕一蠕,“平平宁宁躺着不好?”
  他的唇还迷恋地在她面上“噗”“噗”地亲,间隙里说:“就一会儿,老嬷嬷说这么着,对身子好。”说着他自己先轻笑了一声。光听,也能听出来他情绪极好。引得金花忍不住睁开眼看他,伸着一根水葱似的手指去抹他眉毛尖儿上晶莹的汗,用乖巧又娇柔的声音说:“您有事,还是跟我实话说了吧。”强瞪着晶亮的眸子盯着他,盯得他躲不过,于是他挪着脸,像胖大橘求揉搓似的,一力往她指尖上蹭,蹭了半晌,才有些憨头憨脑,又不好意思地说:“明年中秋,朕想当阿玛。”
  她听了这句,闭上眼睛,舒口气,说:“当阿玛有什么稀奇,再过六个月,宫里保管添两个小娃娃。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守好了,等得闲儿,先拉着苏墨尔姑姑往她们俩宫里转去,不让她们再怀成佟妃那样儿。不好生。宝音姑姑在京里,也能帮上忙。”想了想又说,“等明年中秋,岂止是当阿玛,福全和三阿哥都会喊阿玛了,下次我就教福全喊‘阿玛’,满蒙汉三样儿的……”
  正说着,两片唇被他吻住了,他欠着腰凑到她面前,下巴上的胡茬儿一个劲儿往她下巴和脸颊上扫,刚刚顾不上,现在生怕脸上给他扎出血点子,胡子怎么这么茬硬……可又舍不得推他,她乖乖躺着闭着眼睛不动,由着他“啵”“啵”亲了片刻,然后唇风送出来几个字儿:“咱俩的娃娃。”
  这几个字儿把她惊醒了,她一把把他推开,又从他胳膊上翻下来,刚还在想这事儿,将起了个头儿,就被他一通动作唤了回来,现在他又提醒她,她的避子汤还没喝,岂止没喝,还没预备。
  这事不仅要避着福临,更要躲着太后。方子上的药,有一半她嫁妆里有,还有一半要去太医院寻。不好把方子拿给太医验看,她跟乌兰呼和商量,她俩变着法子去要,根据药的药性编故事,什么跟人怄气,气瘀了;猫猫最近闹猫,发春了……才刚去寻了一味来,还差一小半。
  她事先没想到今夜是这么个情形,推推搡搡他那么多次,这次一时忘情;宝音姑姑说月信过去连喝二十一天,掐着指头算,这月的信儿已经过了几天,她天亮了开始喝还来得及?他,哪里学的这些歪招,竟用胳膊捧着她,这么想着,她浑身不舒服,下|身也黏腻腻的。会不会一击即中?!不会吧,天时地利人和,少一样儿都不成,一次就有都是狗血剧或者偶像剧……
  她胡思乱想,心烦意乱,背对着他躺着。他又凑上来,胳膊叠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委屈地说:“金花,你不乐意?不想跟朕生娃娃?你分明喜欢娃娃。”说完,又大狗大猫一样在她耳边腻咕,高挺的鼻子蹭着她耳后的皮肤。皮肤相触的声音原本低微,只是那块皮肤薄,又近在耳边,听起来就是高调的“沙沙”声,激得她缩了缩脖子,低声说:“我怕。”她怕他跟她那一丝遥远的血缘关联,放在上辈子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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