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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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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因别人相貌好; 就‘敬’别个的?‘敬’不都是因为人品好,学识好?”他双臂搂着她抱在胸前摇了摇,“‘爱’才是因为相貌好……”
  这一句把她问住了; 他在前朝多么英明神武!远的不说; 这次跟太后斗法; 赢得毫不费力,悄没声儿就把样样事儿料理妥了,收服了老臣的心,捏紧了兵权,弹指间轻轻松松架空太后,现在他俩这“日日只爱你”的日子也是拜他赢了所赐,才能这么随心所欲……偏她都没放在心上。倒是这副好皮囊,她万分留恋贪恋。她分明喜欢他这个人,就算他不是皇帝,她喜欢的也是他。
  只是越是食色的行家,这个“爱”字儿反而说不出口。外袍的扣子还没扣,她把额角抵在他中衣儿的淡黄色绸料子上拼命蹭,蹭得他心里越发痒个不休,低头去寻她的面孔,劈头盖脸的亲吻就落下来。
  若不是四贞格格在外叫金花:“皇后嫂嫂!”她险些重被福临捧到帐子里,如今四贞格格一叫,她顾不上伺候衣裳,赶紧回了魂,挣脱奔到门口。回头看,他还对着她欲怒还笑,她只拢了拢头发,低头抿了抿嘴唇,走到廊下问四贞:“妹妹?”
  四贞一看皇后唇上的唇脂若有若无,了然蜜里调油的二人刚又温存一番,灿烂笑笑:“嫂嫂,我们什么时候出门?眼看日头老高,起了个大早,赶个晚集,伺候着贤伉俪收拾停当,遥遥无期。”伸着食指在脸上刮了刮,做势“羞羞”。
  真被人拆穿,反而镇定下来,倒是一直猜别人是不是发现了的时候才更煎熬,金花站着,推了一把四贞的肩膀,说:“小孩子家家,别管大人的闲事儿。”一边摸了摸一丝不乱的头发,嘴硬说,“你皇帝哥哥是万乘之君,修饰细致些原是应该的。”正说着,就看四贞朝她努努嘴儿,她一回头,见福临从殿里走出来,衣裳是穿好了,趿拉着布鞋,头发毛毛的,一边走一边说:“这鞋不行,朕的鹿皮油靴呢?”说着对着殿外喊了一声,“吴良辅,取朕骑马的靴子来。”
  皇后见他一改玉面君王的潇洒倜傥貌,邋邋遢遢一副样子出来,哭笑不得,刚还说他“修饰细致”,他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来,明眼人一眼知道她刚说假,蝎蝎螫螫装作不经意地看到四贞脸上,果然四贞戏谑的笑意更浓了,四贞脸对着福临,眼神却斜斜瞄到金花脸上,窘地金花一滞。
  拉着福临重往殿里走,说:“早膳吃什么?万岁先喝盏参汤。”说完这句又疑心无意间暴露了二人“夜间活动”太过,于是撒了他兄妹,只管自己往殿里走。之后膳桌上就垂着晶晶亮的桃花眼不说话,埋头吃了一气。
  她早膳喝了牛乳,又吃得瓷实,等到跑马,先惊觉错了打算,马背上一颠忍不住的胃气翻涌,直想吐。
  原来精通骑马射箭的是阿拉坦琪琪格,金花只能靠她的小脑瓜,再沾些肌肉记忆的光,三人在草原上撒欢一跑,她就落了后,眼见前面一黄一红两个影儿越跑越远,后面跟着的宫女和太监也落得远远的,就剩她前后不靠,这副身子又娇弱不胜,之前扭的脚也隐隐作痛,她收住马的步子,在马上坐住,慢吞吞朝着福临和四贞去的方向溜达过去。
  晴好的秋天,刚下过雨,淡淡的几缕云,如纱幔散在天上,马一驰,踏得青草香气腾起来,风轻唤拂过颈间,她拉着缰绳慢慢走,看着天高云阔,心也为之一宽。任他俩跑去,她就是出来松泛松泛,只要离了紫禁城,无论是去亲王府后花园穿花拂柳还是来南苑骑马放鹰,都是她喜欢的。
  更何况这马儿,是自科尔沁带来的陪嫁,日常养在西苑,也就这会儿能拉出来亲近亲近。她引着马“嘚嘚”缓行,干脆伏在马背上,揪着鬃毛,唤了句:“追青。”马儿听到主子唤自己的名字,通人性似的啸了一声。是了,是阿拉坦琪琪格十二岁时父亲送她的生辰礼物,从小跟小伙伴一起精心养大,前年她才舍得骑。自从入京,她再也没见过它。喃喃又唤:“追青。”马儿在她的娇声呼唤里摆了摆头,轻嘶了一声。
  耳边传来一串马蹄声,她直起身,远处一个明黄的衣影,朝她飞驰而来。手搭凉棚,福临俯身在马上,一眨眼,人就到眼前勒住马大喊:“皇后。”引着马在她身边逡巡,他眉角滴着汗,兴奋地说,“比赛吗?咱们竟然让四贞妹子赢了,她打着马跑没影儿了。”一转头不见了金花,他生恐丢了自己的小媳妇儿,赶紧调转马头回来找金花。
  “万岁,崴了脚还没好利索,一跑脚疼,咱们骑马慢慢走走?”于是两人并辔而行,他穿明黄,她穿正黄,两人两马,漫无目的向前行去。
  “四贞自己跑马有碍嚒?”金花想了想问。
  “南苑都圈起来了,皇家禁地,无事,随她跑。”福临沉声说,又一指,“前头那棵树,旁边是个海子,咱们去坐坐等她。回来总要从这儿走。”
  到了树下,皇后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缎子衣裳熠熠闪光,如一道金光落地。皇帝看见笑赞了一句:“怪不得日常从帐里往下翻朕从来揪不住,原来是老把式。”
  她一边拴马,一边回顶了一句:“不像您,假把式。”扭头他也金光劈地似的从马上翻下来,一扔缰绳来抓她。“假把式”这句是太液池泛舟那夜,要进未进的紧要关头,她说了激他的。
  把人拽在怀里,他凑到她耳边,怕给人听了去似的,小声说:“现在朕也是老把式,嗯?”
  不想她说:“算不上,新手上路罢了。”他再引着她说,她无论如何不肯说了,在水边捡块石头坐下,刚下过雨,秋湖水涨,定睛细看,水里指尖顶儿那么小的小鱼儿在水草里来回穿梭,“竟有鱼。”
  “哪儿?”他也凑过来,在她身边搂着腰坐下,右手环着她找上她的右手,又问,“冷不冷?”揪着斗篷把她裹在怀里,明黄和正黄的衣裳交缠,帝后二人排排坐在水边,俱抻头盯着面前的这片水里的小鱼儿。
  默默看了一晌,金花说:“要是猫儿在就好了,看到这鱼儿该用爪儿捞了。”说着头靠在他肩上,往天上那一丝儿云上望,“真静,难得咱们周围两丈都没人跟着,上次这么安静空阔,是在太液池船上?”太液池的那一夜够她想一辈子。
  听她说静,他也舍不得吭声,看她眼睛盯着天上,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天上几抹丝幔样儿的云,他轻轻把她的软拳头攥紧了。看一样的风景,沐一样的光,吹同一阵风,他们算是分享了很多时光经历的两个人了。这么想着,他觉得她身上的甜香气更显馥郁。
  她却抽抽鼻子:“万岁,您身上的熏香换过?我还是喜欢之前的味道。”
  “哪有?”他凑到肩上嗅了嗅,“这个味道朕也喜欢,一直没换……”
  “我怎么闻着不一样。”说着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我总觉得我宫里的熏香也变了。”
  他趁机凑到她细滑白腻的颈上,猛吸一口,幽幽说:“还是一样甜香甜香的,朕也喜欢你身上这味道。”说着晃了晃怀里的她。
  “嗌,别揉搓我,我早上吃顶了,从马上下来刚舒展些。由俭入奢易,现在习惯了宫里的平稳安逸,上马背反而不适应。”
  随便说的这句触动了他的心事,福临忧心忡忡说:“朕看八旗子弟也有这意思,南方征战的那一起子兵还成,京里这拨人越来越不像话,不上马不拉弓,真有战事,京里这些人都指望不上。”
  她把拳从他手里挣脱了,伸着食指点他拧着的眉心:“出来了就宽宽心,先别忧虑前朝,回头命他们练就是,都是从小的本事,说捡也就捡起来了。”像她这样养得白胖反而不禁粗粝磨炼的是少数,而且一个穿越女占了阿拉坦琪琪格的身子,总归不一样,只是这话没法对福临说。
  两人正坐着看云,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是福临的马没拴,正在往远处跑。福临两指打个呼哨,喊了声:“追玉!”
  金花听他唤马,“噗嗤”笑:“咱们马儿竟然是一辈儿。可惜您跟我反而不是一辈儿。”
  作者有话说:
  味道这儿又有事儿啊有事儿。


第82章 捌貳
  “咱们马儿竟然是一辈儿。可惜您跟我反而不是一辈儿。”
  听到这话; 福临的眉头重拧起来:“大婚之后,咱俩就是夫妻。不光一辈儿,还一辈子!”手上搂着金花的手紧了紧; 她柔软的纤腰颤了颤。
  “现在咱俩这样,我不在乎……”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不过,咱俩这亲戚是怎么论的?父亲跟静妃是堂兄妹; 所以我唤静妃姑姑; 母亲跟您是表姐弟,我喊您表舅舅?这么论起来,父亲跟母亲也是亲戚?难得兄长、姐姐、我还有弟弟都这么聪明伶俐,没有傻的。”
  “亲戚结婚的多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拳; “而且表亲‘一表三千里’; 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咱们往上数几辈子才能找到一个祖宗……”
  “是啊; 多亏是这样。”多亏这么远的亲戚关系,她才敢跟他合帐,只是没胆量生娃娃。“咱俩要是没有这点子亲戚关系就好了。不过要是没有这点子亲戚关系,太后也不会指婚让我嫁您;没有指婚,您在紫禁城,我在科尔沁,咱俩这辈子都没机会见。”
  听了这话; 他禁不住想如果没娶她,他如今是什么样儿?照旧在母亲的威压下翻牌子,闺房里一点乐子也没有;没有非抗太后的理由; 由着太后把着半个前朝和整个后宫。他背地里还要盼着嫔妃怀孕生子; 每多个子嗣; 承继大统的人选多一个,他的压力就小些。
  现在回想起来,那也能叫个人?以前来南苑,他骑着马放鹰射箭,对着兔啊鹿啊锦鸡一气射,得的都是杀戮的快活,杀红的眼睛也像要滴出血来;现在他只奋奋蹄吹吹风,搂着皇后在水边看云看鱼,静谧甘甜的滋味儿说也说不出,熨得他肚肠舒泰。眼下才是个人的日子。
  “皇后天天瞧话本子,没见书上说过,像咱俩,是月老儿早拴好的红线,任中间隔着千山万水,总因着这样那样的缘故,要见的。”金花听他伏在耳边轻轻说了这句,笑了:“岂止是千山万水,咱们中间还有时间无涯的荒野……”若是她穿成其他人,或者来迟了,他已经爱上乌云珠,那也没有这些故事了。这么想着,倒真是月老儿早拴好的红线,她上辈子找了那么多对象都没成事,像是专门等着他似的。只是她穿过来变得十分娇艳美丽,若不呢?倘她还是以前那个八分姿貌的人,他也这么爱惜她?只是人性经不得考验,是与不是,她只是想想,却不想知道。
  他听她说这句说得奇,也不想追究,见她躺在他肩上又阖上眼睛,温声说:“怎么?又睏了?要不我们骑你的马先回去?”手里不停揉着她的拳头。
  她打个呵欠,硬睁开眼角尖尖的桃花眼,说:“能成嚒?我好累,出来散了散足够了。”想了想,捏着他细长的手指,低着粉面飘霞的脸,娇声说“万岁,回去我睡,您别闹我成不成?”
  起身上马,金花先坐稳了,勒着缰绳。福临随着她,踩着马镫掰着马鞍要翻身,结果追青有气性,喘着粗气往前迈了两步,他忙松了马镫,追两步要再上,马儿又闪躲。
  她在马上拍了拍追青的颈,用蒙语说:“以前不是别人也骑得?别闹性子,我渴睡了。”不知是不是这句起了效,他再来抓马,一下就翻上来,也用蒙语问她:“谁还骑得?”
  “以前草原的小伙伴儿……”等他骑|上来,追青又闹性子嘶啸,她伸着细白的手指挠了挠它的鬃毛,“好啦!晚上给你喂黄豆,再加一块儿糖。”初收追青,阿拉坦琪琪格就是给它喂糖才慢慢驯服了它,她们是为着“好吃”才聚头的主人和坐骑。
  由着金花和马儿谈条件,福临一手接了缰绳,另一只胳膊绕到她胸下搂着她的腰,一送一纵,轻缓引着追青“嘚嘚”回东行宫。她歪着脑袋斜靠在他胸前,香软的一团窝在他怀抱里,他把她抱牢了,说:“你闭目歇歇,朕拥着你。”两人一马,乐游在四顾无人的草场上,青草味儿和着她身上的气息笼在他周边,天高云淡,秋高气爽,本来十月的风有些凌厉,两人窝在一处倒不觉得了。
  *
  福临在南苑住不安稳,惦记着回宫视事,八旗子弟练兵的事也萦绕着他的心,又住了一夜就向太后请辞:“皇额娘身子大好了,儿子跟皇后先回宫?再送静妃或者谨贵人来陪皇额娘?”他回宫自然不能把小媳妇留在母亲跟前。
  不想太后温和笑笑:“予也在南苑住厌了,跟皇帝一起回宫。”
  当天下午帝后和太后一起起驾,皇后找了一圈,问:“皇额娘,没瞧见苏墨尔姑姑。”
  “抱福全来。”太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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