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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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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良辅,这些都收着。即刻传太医,过会儿这些污物也一并给太医看。”皇后想了想; 对着正跪在地上收拾狼藉的吴良辅吩咐; “这么着; 直接传太医去坤宁宫; 养心殿一时半刻住不得。”说着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又去握皇帝的手,软语商量,“万岁移驾坤宁宫。”
  修手冰冷,她顺着袖管往上摸,捏到一个肌肉发达的手臂,鼓鼓的肉疙瘩。他原是个精壮的青年; 现在像个柔弱的病西施,她心里揪着,看他苍白的脸; 星目阖着; 绵软地躺在帐子里。
  等小太监收拾停当退出去; 她才用两只热手暖着他,娇声说:“万岁今儿反常,是不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不相宜的?”
  刚听说他捏了宁妃的手,两人还险些……她忍不住又急又气。明明说好了,有了她就不能有别人,他如何不自重,跟宁妃有这些亲密举动,又被宁妃看了私隐处,一泻千里把养心殿弄了个乌烟瘴气,“男德”呢?扭头不想理他。
  等他这么吐,她又心疼。刚恸成那样,她来了也止不住,哭得像个孩子,可她一着急,他马上挂着泪来安慰她。好看的难看的,说得出口说不出口的,他都摊开了坦白给她,又不像是不守“男德”的架势,仍是事事以她为重,样样都怕她伤心难过委屈。
  他反常,她不得不多想想。要是那回太后没帮她,她一个单纯的穿越女,想不到那些宫闱歪招,既然见识过那些歪招,她就该警醒些,别屈了他。太后帮过她,太后就能帮别人;那些下作手段,太后能用,旁的人也能用。
  况且,她从来没疑心过他的“男德”,实是样样做得够好。他对她一向忠贞,认识她之前的事当然不能论,认识她之后,他对后宫的女人不闻不问,年少猖狂的,就为了她“不乐意”,硬生生素了三个多月,不能不说恪守“男德”。日常在慈宁宫,一双眼睛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从不越过她的肩头往身后的美人们身上看。对着她各式各样表忠心,握着她的手一定要送到唇边亲个不休,夜里竭力地各式花样,若是这样还有余力想别的女人,他可真是天赋异秉。
  她站在床边正想着,他猛地坐起身,像个孩子似的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小腹上,囔着鼻子委屈地说:“谨贵人和宁妃都来送东西,说是什么科尔沁来的厨子做的点心,朕想着你肯定吃过,也想尝尝,若是好吃就叫到坤宁宫做给你吃……”
  那就是了,谨贵人,太后的外甥女儿,太后不帮她帮谁,谨贵人和宁妃又交好……她点点头,拍拍他的宽背,替他做了主,说:万岁起个驾,去我宫里躺着吧,这屋子的味儿,没毛病也给熏出毛病来。”她再待下去,怕也要受不住了。
  他紧搂在她腰上不动,她像是捋猫儿毛儿似的,手顺了顺他后脑勺:“刚是我急了,先漱漱口,换衣裳回家。万岁的奏章还带着吗?”身上的甜香气向他笼过去,她探探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耳朵,歉意地说,“我想错了,不是您本意背着我跟别个相好,摸一下看一下都不打紧,甚至再生出阿哥格格来,我心里难过,也替你做主。”
  福临环抱着她,嘴贴在她腹上,一把声音都被捂在她缎子面的丝棉袍里:“你倒说说看,你怎么替朕做主?”
  “万岁起初也曾不喜欢我。太后用说不出口的法子,万岁才肯抱我,后来又全了我在嫔妃前的面子,了了太后给的差事。”两人不约而同伸手去找对方的手,那次春梦未偿,只在她脖子上留了几个遮也遮不住的痕,他还把她手捏青了。他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仍旧冰凉,只有手心里一丝温热,全捂在她手背上,他有一丝暖就想全给她。又贪着她身上的香软,他轻轻攥紧了她的手:“谁说朕不喜欢你……朕喜欢你,打起头就喜欢你。”他往她肚腹上拱一拱,一把声音都喂给她缓缓拱起的那个突。
  “您就是不喜欢我,要不,那夜自己解了袢儿走了。”她手指顺着他耳廓的软骨滑到耳垂上,调皮地拧了拧他柔软的耳朵,接着说,“先不说这个,先说‘替你做主’。今儿的事儿我只听了个大概,左不过是万岁不愿意,但是宁妃愿意,结果……嗐,我说不出口。可是万岁不愿意,怎么能起那个反应?万岁想过嚒?”越说,她心里越清楚,大约这事儿瞧着是谨贵人和宁妃出头,实际太后在背后撑腰,就是要分了她的宠。可就算这样,话也不能直说,只能引着福临自己想,她明说总有挑拨母子关系的嫌疑,“宫闱的这些法子,太后原用过帮我……”
  福临顺着话头,幽幽想起大婚后在慈宁宫喝的那碗味道古怪的凉茶,喝完浑身燥,止不住地爱皇后那副裹在艳色袍子下的身子,恨不得马上吃到嘴里,也多亏有那碗药茶,他跟她之间本来隔了一层冰,不知要过多少时日才能破的,突然就破了,以后忽远忽近,总是肌肤先亲近过。后来他见她,没有药勾着,单她这人,仍引得他止不住地要往她坐卧行走处看。有她在,其他人都黯然失色,他倾慕她,但总不至于像那次一样,丢盔弃甲迫不及待把她送到唇下。之后的爱慕里还多些敬重疼惜,所以他能忍那么多回,硬压下心里的鼓噪,耐心等到有一日,她“乐意”,他才颤颤巍巍圆了梦。
  今日何其相似,他对宁妃没意思,身子却无度地敏感,宁妃一碰他,他不自觉起了反应。另一头脑筋发蒙,宁妃拉他的手,在他面前赤着胸前的白腻,他觉得不对,但是何处不对他却想不明白;金花有一句话,他一直印在心里,临事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
  宁妃硬强他,惊得他一泻千里。想着金花,又觉得对不住她,他的小媳妇,又香又甜,只是身子弱,他觉得自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也说不清。心里委屈极了。本来杀伐果决的一个人,六岁登基那刻起,再没当过稚子小儿,无论前朝后宫,轻易不流露自己的情绪,在前朝是不能露;在后宫,他母亲不允许他露。借着中了药,他终于寻了个机会蜕去天子的硬壳,心境回到六岁时,父亲龙归大海,他跟母亲一日之间成了孤儿寡母,柔弱无依……忍不住找回小儿的任性,他蒙嚓嚓哭了一场,又抱着他最爱的小媳妇卖乖撒娇。脸埋在她肚腹间,吸着她身上的甜香气,依在她柔软的身上,由着她全不当他是天子,放肆地揉他的背,拧他的耳朵。她是比刚嫁他时富态得多,连腰腹都变厚了,小肚子鼓鼓的……这时刻,太寻常,又甜蜜,他简直不舍得光阴流逝,不想把脸拿下来。
  可惜吐了,想是终于把那些邪秽吐干净了,他理智回潮,三魂五魄归位,他倒要听听她怎么“替他做主”。
  福临抬起脸,露出那双含着泪的细长凤眼,娇滴滴看着金花,委委屈屈问:“然后呢?”
  她手在腰上不寻常地扶了一下,身子就往帐子里倒,说:“万岁,我想坐,您这么坠着我,我腰酸。”她坐下又不说,用袖子捂捂鼻尖,玉白的小手在胸上顺了两下,顿顿,“咱们回家说,太医将到了,这气味熏着难受……
  “替朕做主呐?”
  “回去我歪着跟万岁慢慢说。我们现在娇气着,出来这半晌,累了。”她两手都捧到腰上,扶着挪了挪,满脸幸福地嫣然一笑,“万岁换哪身儿衣裳,我伺候。”
  *
  坤宁宫。
  太医请了脉,开了张清热解毒的方子,龙体无碍,祛祛内毒。皇后捏着方子看了看,又叫太医来回话,细细查考过每味药的药性医理,才慢吞吞说:“去吧,熬了药送进来,看万岁爱不爱喝吧。”
  呼和预备了热牛乳,皇后自己先饮了一碗,又撺掇着皇帝连喝两碗。她隐约记得牛乳能跟有毒物质结合,减弱毒性,若是有药还没吐干净,喝了牛乳大约能解毒,只怕他还要泄几天。他精疲力尽倒在榻上,宝音单单给皇后送来一个软靠倚着,心疼地问:“娘娘,身上还受用?刚好些,下午又折腾这一会子。”
  等宝音退下去,福临闭着眼睛说:“你这个乳娘,心里只有你,朕也病着,她独独挂着你。”
  “我们不一样。”她一只手摸在肚腹上,来回摩挲,如今,唯有这鼓胀让她安心,若他不守“男德”,那她就跟娃娃相依为命;他守“男德”,别人来生扑他,她预备给他做主。她还想让他当爹爹带娃娃哩。前朝樯橹灰飞烟灭,后宫含饴弄儿,她喜欢这种反差。
  作者有话说:
  往后两周三次元的工作都随时待命,没有周末。
  人菜瘾大,尽量有时间就戳几个字儿,谢谢你们没抛弃花花和小临子,当然还有崽崽。
  最近看了某女星的孕肚,才大胆让花花也凸肚了。


第107章 壹零柒
  福临终究年轻; 闭着眼睛躺了一晌,精神头又回来。偷偷歪头眯缝着眼睛看金花,她斜倚着躺着; 手闲闲搭在肚腹上,不知正想什么; 小巧的鹅蛋脸,又粉又白; 两条尖尖的羽玉眉; 一会儿皱着拧到一处,一会儿笑着弯弯向下,像是时而忧虑时而欢喜。嘿,她在想什么?她的忧喜; 他都想跟她一起担。
  看她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全没留意他已经醒了; 觑着眼睛偷偷瞧她; 他蹑手蹑脚展着一侧的手脚朝她缠过去,冷不丁地,手脚叠着她的腰,用他扇面样的宽膀子,把她牢牢箍紧了。俊脸凑到她玉白的粉面上,薄薄的嘴唇一碰,微微哑的嗓音说:“哪里来的绝色小娘子; 杂家记得要给我做主。”
  刚挨上她,她就觉得了。妙不可言的桃花眼,黑白分明; 像宝石一样莹莹闪耀; 将睁未睁; 似醒非醒地嗔怪似的睨了他一眼。这一眼惹了祸,他没吃药,却被她勾走了魂儿,身上火辣辣的,凑到她耳边:“杂家身上难受,小娘子疼惜疼惜。”于是去摸她的手,从滑腻腻的袍子上捉住她柔软的手,就往他身上凑,呼吸浓重,急急地往外哈气,委屈地在她耳边咕哝,“肯定是跟那次一样,身上的药还没散。”摁着她的肩就往她身上纵,嘴噙住她柔软的唇,不等她出声,先把她低低呼出的声和气吸走了。
  她下意识撑着胳膊隔开他的腿,护住她缓缓突的腹。另一手不防备,被他牵着摸到一块光滑柔软的衣料。是中衣,她刚在养心殿伺候他穿的,明黄色绸裤子,松快柔软。裹着一身健硕的腱子肉。
  她含混地轻叹了一声。被烫了一样,迅疾地抽了手,唇上仍被他吸着,忍不住地应他。年少的小夫妻,情起时原由不得两人多想。互相都是他人的蜜糖和醇酒,啜着对方的味,咂么着刚刚他孩子气的哭和她的气壮如牛,他软弱时她适时地强硬,她还要替他作主……呼吸交缠着,他强硬,她被他揉搓得浑身绵软。极合衬的两个人,像严丝合缝的榫卯,她只来得及护着肚子,另一头脸面被他箍着,挣扎着从间隙里吸进一口气,心里晕着,溺在他怀里。
  可这不成。肚子隐隐约约紧着,腹里的“豆儿”还没扎稳,宝音在殿外听到他俩纠缠的动静,轻轻叩着窗棂……她强屏住一口气,张着手伸到他颌下,挠他的脖颈。之前屡试不爽的,他身上的“痒痒肉”她了如指掌,一挠他就松口,结果这次他鼻子“咻咻”出气,手像钳子似的抓住她的手,仍急急地往她唇间探,弓着身,蜂腰猿背的,把她从头到脚捋了个遍,她被他一身腱子肉起的浪裹着,不知不觉颈下的纽扣松了,白馥馥的颈上一阵凉。
  她趁势摁了一把,哼一句:“不成。”
  他跟一块铁板似的塌下来,压在她身上,头埋在脖颈窝里,喑哑着黯然说:“别人都想着法子要的,你怎么又不成?”
  她多喘了两息,张开眼睛望着殿顶,温热的小手抚在他后脑勺上,一歪脸,唇就碰在他耳上,她弯着唇,笑意盈盈的:“您今儿不是跟宁妃来过一回?怕您累着,咱们还要养好了‘种痘’。”撸过两下,听听他的鼻息,“伤风似是好些了。”
  他听她提宁妃,明知道他为这事儿别扭,她还要提。是他们没有隔阂,夫妻一条心,才能全然不避讳,可他还是受了十分的惊;被人扯脱裤子这事儿非常羞耻,他为着证明自己的“名节”,并不瞒她,老老实实说了,她如何还这样调侃他。他发起狠,舔摸到她颈处,照着如玉的皮肤狠嘬一口。这原是他的趣味,很久没施展,以前都是没轻没重的,现在对着她……嘴上使力,留心听她淡淡“唔”了一声,在他身边蠕了蠕,说不出是疼还是痒的一声。他忙松了口,就着光看,若有若无的一个血印儿。忍不住长叹一声:“朕对你连这一下都不舍得……哪像你,在南苑给朕咬那么大个疤。”
  是他俩在南苑“荒唐”,一边怕吵着福全,一边恐太后听到动静,她才衔着他的肩不出声,咬了整整齐齐一圈牙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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