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觉得郁珊珊被怨恨冲昏了头脑,而且肚子又咕噜了一声,便不想再和她纠缠:“如果你不想让我当老师,可以跟学校领导反应。”
说完见郁珊珊立刻瞪大眼睛,似乎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到了,便挤出一个假笑又补了句:“我觉得领导应该不会搭理你的,所以你最后只能忍着,要么就退学。好了,我去吃饭了,要锁门喽!”
颜昭若把她赶出去,锁上办公室扬长而去。
郁珊珊拉着脸看着她的身影,抬手摸了下鼻尖,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就被气的爆了一颗痘!
这臭老九别以为有个营长男人就能无法无天了,今天她总算想到整治她的办法,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于是连午饭都顾不上吃,郁珊珊直奔校长办公室,一进去就质问校长为什么让资本家的后代进学校里给孩子们当老师,她要求颜昭若赶紧滚出去,不然就上报给岛上的部队领导。
结果校长面不改色地让她赶紧去上报,去晚了傅师长可能就不在办公室了。
郁珊珊握着拳头气急败坏地就又一口气跑到部队大门外,给守门的士兵递了个话,说要见傅师长,士兵便进去通告,过了会儿回来了,告诉她傅师长说孩子们的教育比什么都重要,国家目前急需人才,所以颜昭若进学校当老师是他亲自批准的,让她赶紧回去别闹了,几句话就给她打发回来了。
第二天颜昭若照常进教室上课,看到闹了一圈也没个结果的郁珊珊,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但是一看她进来了,便立刻一翻眼皮,再次发射起死亡射线。
面对无能狂怒,颜昭若不痛不痒,甚至觉得有这样的学生在,增加不少她教课的乐趣。
之前她不想搭理郁珊珊,可现在居然产生了想逗一逗她的想法。
“郁珊珊,你来回答一下,Who,hard in your class?应该填写下面哪个单词?”
郁珊珊没想到她会忽然提问自己,愣了两秒才站了起来,这几天她上英语课光顾着瞪颜昭若了,已经忘记自己坐在这里究竟是来干嘛来的,而且她连这句英语是什么意思都不懂,根本回答不出来,便面无表情,红着脸索性闭嘴不言。
颜昭若没想到她打算参加高考,却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也没太难为她,“应该填is working,who是主语,working在这里是名词,需要加入系动词be,hard为形容词,修饰名词working。听起来有点绕,但只要掌握主谓宾定状补,英语学起来并没有那么难,郁珊珊你想参加高考,上课要用心学呀,不能总是开小差,坐下吧。”
郁珊珊比她还年长两三岁,却当着那么多稚气未脱的孩子们的面,被训的脸红到几乎滴血,坐下后胸口一起一伏,强压着怒气,怕自己控制不住扑过去手撕了颜昭若。
颜昭若发现她又瞪了过来,就退回来又往她旁边一站,语气满是关切地柔声问:“珊珊,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下课去医院看看吧。哦我给忘了,你自己就是医生,那应该不用我多说的。”
郁珊珊:“……”
待颜昭若走开后,郁珊珊耷拉下脑袋,唯恐没忍住一个眼神过去,颜昭若再提问或关心她。
看着郁珊珊彻底老实下来,颜昭若拿高课本,挡住了悄悄弯起的朱唇。
…
台风那几天秦崇宇带领着士兵们参与抢险救灾的工作,等台风过去,又代表海岛,领着自己的营队去山里和其他地方部队参加实战比赛,一去就是十多天,等回来后去傅师长办公室作比赛报告,傅师长一见他那胡子拉碴得沧桑模样,惊道:“怎么瘦了那么多?”
秦崇宇总是把自己收拾地一丝不苟,再苦再累,只要有条件肯定会把胡子刮干净,不像其他那些大汉,每天训练完一身臭汗,还以那是男人味而自豪。
该不会是离婚了,心里憋着难受呢,所以才忽然瘦得眼窝都塌下去了,胡子也不刮了?
傅师长第一次意识到失恋的魔力这么强大,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才接着问:“比赛结果如何?”
秦崇宇回答:“我们营队赢得了第一名,主办比赛的张司令说您御下有方,想找机会请您过去交流练兵经验。”
“好小子,真给我长脸!”傅师长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齐团长要被调到其他地方了,空出来的这个团长位置,我看你挺合适,就是不知道政委他们怎么看,我就先给你透个底,你可别说出去。对了,快给我讲讲比赛经过!”
秦崇宇就讲了比赛时他们在山里和对方打游击的事:“我们营队分散开,我带着郑东虎那个连队,在山腰上埋伏了四天,随身带的粮食都吃光了,冬天也没个野果子吃,饿得差点啃树皮,好在果然叫我们给蹲到了,最后直接抄了对方老巢。”
“怪不得瘦成这样,晚上到家里去,让你婶子做点荤菜,好好给你补补,”傅师长眼珠子一转,“哎呀小秦,按理说我不该跟你说这个,但你这么聪明,怎么在男女这事上一点不知道拐弯呢,那天居然还和昭若一起骗老子,你以后自己这点小九九能一直瞒下去吗!”
秦崇宇张了张嘴,话题突然从比赛被拐到私人感情上,他就变得寡言起来。
“晚上过去后,记得在昭若面前多讲讲你比赛的事,女人嘛,哪个不喜欢强悍的男人,到时候你再给她看看你这模样,让她心疼心疼,说几句软话,这矛盾也就过去啦。不然这么好的老婆让你给弄丢了,你再有本事还是光棍一条,那有什么用,说出去老子都嫌丢人!把昭若哄好了,然后麻溜地带着她过来复婚,知道吗?”
傅师长和他父亲以前在一个部队当过兵,感情很好,所以他机缘巧合来到傅师长的师里,对方虽然在公事上不假辞色,到了个人生活上,却没少为他操心。之前颜昭若还没来随军的时候,就好几次命令他给颜昭若写信,不能冷落了妻子,现在离了婚,自然更是费尽心思想让他和颜昭若重归于好。
只是……
秦崇宇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主意虽好,对颜昭若来说却都是无用功,而且恐怕他越是这样做,人家只会越烦得慌,还嫌他碍眼呢。
在心里腹诽完,秦崇宇才点头答应,暂时让傅师长停止了唠叨,反正到时候他怎么做,傅师长也不一定能看见。
…
晚上颜昭若见到秦崇宇跟着傅师长回来,并没有感到惊讶,淡淡打了声招呼,就进厨房帮傅太太做饭。
傅太太赶她:“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里不用你,小秦比赛完才回来,你帮我问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菜。”
颜昭若不去不行,笑了笑从厨房里出来了。
秦崇宇正站在院子里和傅师长聊被台风刮断的那颗石榴树,她一出来,傅师长立刻扇动鼻孔说饭菜好香,然后背着手进去看做什么吃的去了。
秦崇宇和颜昭若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半个多月没见,秦崇宇解释道:“我这段时间出去比赛了,才回来,你在这儿住着感觉怎么样,第一次遇到台风,没吓到吧?”
颜昭若:“那你辛苦了,我在这住着挺好的,台风那几天都窝在屋子里,感觉还行。”
她声音清软,语气却充满敷衍,似乎连客套都不想跟他客套一下。
秦崇宇借着客厅里透出来的灯光,看着她白净柔美的脸庞,并没有因为借住别人家变瘦,气色反而比先前还好不少,一双眸子也清亮清亮的,看来在这住的确实挺自在,而且她和傅嫣年龄相差不大,有那个小丫头和她作伴,他出去的这段时间还总是担心她住的不习惯,这下便放心了。
他点点头,又问:“这些天都做什么呢,我改天会出岛一趟,给你买几本小说吧,还有想吃什么,都一并带过来。”
颜昭若说不用:“婶子帮我在学校暂时找了个英语老师的工作,我白天上课,晚上要做翻译,没时间看小说,也没什么想吃的。”
秦崇宇被她疏淡的神情弄得怔愣了下:“那挺好的,你以前就想当老师,这下心愿达成了。”
这时傅嫣从客厅跳出来,一脸雀跃道:“颜老师,咱们今天还没做操呢,现在来吗?”
颜昭若呼吸一滞,想说今天就别做了吧,秦崇宇已经开口问道:“做什么操?”
傅嫣笑着回答:“健身操,颜老师教我的,我们现在每天都会做一遍,可好玩了!”
“你从哪儿学的?”秦崇宇问颜昭若。
“就是闹得玩的,饭菜应该做好了,我进去看看。”颜昭若说完推着傅嫣进去了。
这健身操是她前世在九十年代跟着邻居家小姑娘学的,能锻炼身体又能减肥,但做的时候运动幅度过大,容易龇牙咧嘴的,她教傅嫣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秦崇宇问起来,她就不愿意多说了,免得他再追问这健身操要怎么做。
傅太太隔着厨房窗户,把他们相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等颜昭若和傅嫣进来了,便回头瞪了眼女儿。
“咋就这么不会看眼色呢?”
傅嫣被瞪的莫名其妙,她做啥了,就没眼色了?
颜昭若端起盘子立刻又出去了,没敢逗留,怕傅太太再转过头念叨她不给秦崇宇哄一哄的机会什么的,这几天她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实在是怕了。
晚饭吃很尽兴,就是这顿饭菜的用意没能达到,傅太太站在大门口,看着秦崇宇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问都不说,这俩孩子到底闹什么矛盾了呢?”
傅师长拉着她的胳膊,走回来把大门反锁了。
“可能都还没消气呢,再等等吧。”
“也只能这样了。”傅太太喃喃道。
…
一个多月过得很快,这天清晨浓雾还没散去,颜昭若站在院子里刷牙,傅嫣自从考完之后就懒瘾大发,不到七八点钟绝不起来,所以还在床上窝着呢。
大门被急促地敲了几下,她漱了个口去把门打开了。
傅太太择着菜也从厨房窗户那儿探出头来:“谁呀?”
傅师长的勤务兵笑着走了进来:“阿姨,是我,您快看看这是什么?”
勤务兵把刚刚拿到手的,热气腾腾的加急电报交到傅太太手上,傅太太打开一看,下一秒脸就涨得通红,双手哆嗦着惊呼起来:“哎呦喂,老傅你快过来看呐!”
颜昭若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向勤务员。
勤务员呲着大白牙,高兴道:“嫂子,嫣儿考上大学啦,还是青大呢!”
傅师长披着外套,手里拿着剃胡刀跑进了厨房里,看到电报后也兴奋地一时难以自己,跟傅太太拿着电报去傅嫣的卧室了。
颜昭若没跟着进去,这种时刻,应该一家人聚在一起,她就先不过去凑热闹了。
可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傅嫣却哭着出来了。
“我报的明明是京大药学系,怎么就被调剂到青大生物与医药专业了,这是啥呀呜呜呜……”
颜昭若也看的一头雾水,只能安慰她:“青大也是咱们中国最好的大学之一,能考上就说明你已经很厉害,而且我看……我看这个专业也带着医药两个字嘛,应该也是研究药物的吧?”
傅嫣不听,京大才是顶尖学府,青大虽然属于名牌大学,可到底不如京大地位高,而且没被京大录取也就罢了,被青大调剂的专业也跟她想追求的研发药物的愿望不是一回事,哭了半天还抽搭着冷静不下来。
傅师长得去部队,劝了一会儿不管用,只能先带着勤务员走了。
傅太太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反正都是名牌大学,能考上就说明本领够高,就是傅嫣的录取通知书来了,颜昭若的还没有任何消息,傅太太便也宽慰了她半天,让她别着急,再耐心等等。
颜昭若本来是不急的,考不上就考不上,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自由,可看着傅嫣的录取通知书来了,她心里就不免焦虑起来。
就算没考上京大,按理说她填的其他学校也该有消息了呀,她和傅嫣一样,当时都选择愿意服从调剂,难道还能一所都没考上?
前世听说过不少这年代明明考上大学,却被人截掉录取通知书,然后冒名顶替上大学,把人家大半辈子都给毁了的新闻,这种事实在害人不浅,她越想越坐不住,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
…
班里的学生都知道颜昭若参加了这次高考,而岛上其他参加高考的考生都陆续收到大学通知书了,有几个成绩不好的也收到了专科学校的通知书。
最后只剩下颜昭若的,还不见踪影。
这一个多月以来,学生们都非常喜欢她这位英语老师,不像其他老师上课时面无表情的,动不动就把人训一顿,要么不高兴了就罚他们去教室外面站着。而颜昭若讲课十分有趣,他们全都喜欢上了英语课,也喜欢看到颜昭若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