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太多了。
“是么?”她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就这么笃定他在你我之间一定会选择你?”
苗沂芸厉色,“当然!我不仅是他的姨,还是他最亲的亲人,君思恬,你以为郁年迟迟不肯和你分开,不肯离婚,是因为他爱你吗?不是!他是恨你!所以才要留你在身边好好折磨你!”
君思恬闻言,迈步上前,她余光微瞥,随即道:“芸姨,你大错特错了,他恨过我,我不否认,可是现在……他爱上我了。”
这一点,苗沂芸其实一直知道,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
“不!郁年不爱你!他怎么可能爱上仇人的女儿!”苗沂芸反驳道。
“他爱!而且你也知道他爱我!你不敢面对现实罢了!”她一字一句的道,“如果他不爱我,要折磨我,他有很多种方式,杀了我,就算强留我在他身边,也无需用到这种不离婚的蠢办法!他如果真的恨我,不会执意要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直中要害。
苗沂芸被她逼得脸通红。
看着苗沂芸情绪越来越激动,她唇角微勾起。
“芸姨,认清事实吧,你输了,输的很彻底。”她道。
“我没有!没有输!你……”苗沂芸眼睛睁得老大,这个模样仿佛要将君思恬生吞活剥了一般,“你该死!你们君家的人全都该死!我要杀了你!”
苗沂芸眼睛一瞥,看到一旁桌子上的一把尖刀,她一把抓起刀子,直接朝君思恬刺过去。
君思恬眸光一冷,在尖刀刺过来的时候,她侧身避开。
可苗沂芸宛若疯了一般,又朝她挥了过来。
“我杀了你!”
君思恬一路退到近门口的位置,蓦地,她就听见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下一瞬,门被打开了,薄郁年蓦地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苗沂芸手中握着的尖刀眼看就要刺到君思恬的身上!
君思恬刚准备避开,忽然,腰间多了股力量。
“啊——”
刺啦,咣当,连着两声。
苗沂芸被甩了出去,她一个不稳,撞到了桌边,疼的叫了出来。
“薄郁年!”
苗沂芸的那一刀子,没有伤到君思恬,薄郁年抱着她旋了个身,避开了刀子,可那刀子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薄郁年的胳膊上划开一条口子。
“没事吧?!”他紧张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生怕她伤到分毫。
君思恬看着他,微微一怔,她呐呐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薄郁年看向苗沂芸,苗沂芸直起身,两人相视,苗沂芸的眼中不可避免浮现恐慌之色,“郁年……”
薄郁年眸色渐深,看着苗沂芸的双眸,充满了失望。
“芸姨,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他沉声道。
“郁年你……”
苗沂芸的话还没说出口,忽然,就听见外头传来警笛的声音,苗沂芸惊恐的朝外头投去视线,薄郁年双眼中也充斥着意外,他转而看向身边的小女人。
君思恬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一丝诧异和惊讶。
“郁年!你……你要帮芸姨!”
这一刻,苗沂芸慌了,她急忙抓住薄郁年的手。
君思恬冷眼看着,开口道:“薄郁年,你还要包庇她么?她刚才的举动你也看到了,你如果没出现,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你觉得有活命的机会么?”
薄郁年眼眸骤然一缩,心脏也狠狠一缩。
刚才……
在他推门而入的那一瞬,苗沂芸手中的那把尖刀是差点就要刺中君思恬的。
如果他没及时赶到,也许真的……
想到有那种可能,他心脏骤然一疼。
“郁年!”苗沂芸急急的唤道。
砰,这个时候,房子的门被踹开,几名警察出现在了门口。
:。:
………………………………
第101章 思恬,我爱你
? 警局里。
君思恬,苗沂芸和薄郁年三人都被循例进行了一番问话,同时,君思恬还将一支录音笔交给了警察,这支录音笔里有她和苗沂芸的对话,两人之间的对话,苗沂芸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警局的人给他们做完笔录,收下君思恬的录音笔,“君小姐,这件案子,我们会立刻成案做调查。”
君思恬站起身,礼貌一笑,“谢谢警官。”
君思恬从问讯室走出来的时候,苗沂芸也正好从对面的问讯室走出,两人正好对上,此刻苗沂芸脸上的血色尽无,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她眼睛瞪大,“君思恬!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们君家毁了郁年的幸福,你现在还要来算计他最在乎的亲人!”
君思恬冷眼看着苗沂芸,面对苗沂芸的斥责谩骂,她没有开口回应一句,就在她转头的时候,就看见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的薄郁年。
薄郁年清冷的双眸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痛心和无奈。
君思恬将他这样的神色纳入眼底,但她的眼眸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她淡淡的开口道:“我先回去了。”她说完径直朝警局外头走去。
刚迈开步子,男人就握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君思恬微扬眉,“我还以为你要和她好好谈谈呢,毕竟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会少了许多。”
薄郁年紧抿着唇,不语。
“走吧。”她淡声道。
从警局回公寓的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公寓,男人才缓缓开口,“思恬,今天的这事,是你故意安排的对吗。”
君思恬坐在沙发上,她没有否认,“对。”
男人无奈的闭了闭眼,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苗沂芸所做的那些事,他痛苦,可也无奈,苗沂芸于他来说是母亲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没有办法说抛下就抛下,所以,他一直替她隐瞒着。
君思恬看着男人痛苦的神色,心脏不可避免的一抽。
原来,她还是会疼,会为他而疼。
她清楚明白苗沂芸于薄郁年的意义,也明白他有多在乎苗沂芸这个亲人,可是……
她同样没有办法做到,在知道苗沂芸是凶手,还不理不顾,苗沂芸害死她爹地妈咪,甚至连她也想一同害死。
一阵沉默后,君思恬深呼一口气,转而进了房间,她再走出房间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份东西。
她径直走到薄郁年的面前,开口道:“我知道,我做这事,让苗沂芸被抓,你很难接受,我自认没那么无私,苗沂芸害死的不仅是我爸妈,还有君家无辜的人,甚至有我的一条命,这一次,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松手,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这份离婚协议,你看完后就签字吧。”她将离婚协议书放在桌子上。
薄郁年幽淡的神色在一瞬,聚起了寒光,他看向桌上的那份东西,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如尖针一般,刺着他的双目,他喉间干涩,干哑着吐出一句话,“你要和我离婚?”
君思恬淡淡一笑,“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并不认为薄先生你还能和我过下去,苗沂芸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很清楚,这件事是我设计的,将来她也会进局子,这样的情况,傅先生总不见得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吧。”
“所以,这事是迟早的,麻烦薄先生尽快签字吧。”
薄郁年呼吸骤然一重。
下一瞬,君思恬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就被男人摁到了沙发上,他呼吸沉沉,双目猩红的望着她。
君思恬对上男人阴沉泛红的双眸,她知道他生气了。
这就是他,薄郁年,他的生气或许并不是因为不舍,而更多的是因为不甘心,就如从前一样,那时候的他那么恨她,可偏偏还是想要将她强留在身边。
这是与生俱来的占有欲,或许,无关爱情。
“思恬,我不答应离婚!”他沉声道。
君思恬的神色渐凉几分,他这样的回答,并不算意料之外,如她所想,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她精致的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薄郁年,你的占有欲真的该收一收了,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不和我离婚,你过的去你心里的那一关吗,你每天面对我,就会想到苗沂芸是我亲手送进去的,你不会痛快的,与其如此,不如放手,对你,对我都好。”
“唔……”
她话音刚落,男人的唇,就重重压了上来,他扣住她的细腕,不让她动弹,他的吻浓烈且深,带着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君思恬被吻的七荤八素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放开她,他细碎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他嗓音暗哑,声音带着浓浓的祈求,“思恬,不要离婚……”
他充满祈求的话语,让君思恬微微一怔,她定定的望着他,此刻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
……
苗沂芸的事,警局那边很快便立了案,警察那边的人也去了那间小洋楼调查了一番,在那里找到了摄像头,这个摄像头将君思恬和苗沂芸两人发生的事情经过记录了下来,自然,也有苗沂芸举刀欲伤害她的那一幕。
录像再加录音笔,再加证词,苗沂芸基本是逃脱不掉了。
只不过,录音笔里苗沂芸虽然承认了君家大火的那件事,但警察调查的时候,也发现一个漏洞,当年君家大火发生的时候,苗沂芸并不在江城,这个一时间成了疑点。
但苗沂芸故意伤害罪是铁板定钉的事,加上之前君思恬车祸一事,光是这两个罪名,就够苗沂芸在里头呆上好一段时间了。
君思恬原以为这件事薄郁年一定会插手,会像之前帮焦澜馨那样,但没想到的是,薄郁年并未插手。
这着实让她有些意外。
左曜然在知道这一系列事的时候,很是诧异,一来诧异思恬居然设了个局让苗沂芸往里跳,二来诧异阿郁的行为,毕竟苗沂芸对阿郁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阿郁,这件事你真的打算不理会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薄郁年眸光渐深,许久后闷闷的嗯了一声。
看着薄郁年的坚定的神色,左曜然扬了扬眉。
老实说,他虽然对阿郁这个决定感到意外,但却是支持的,苗沂芸虽然是如母亲般的存在,但是……她打着爱的名义,打着为阿郁好的名义,实际上做了太多伤害阿郁的事情了。
“阿曜,她还是想要和我离婚。”
就在左曜然想的出神的时候,就听见薄郁年说了这么一句。
他一愣,诧异的道:“离婚?!你们关系不是已经缓和了吗?”
薄郁年神色黯淡下去,唇角溢出浓浓的苦涩,“阿曜,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她……”
他呢喃着,双眼里充满了痛苦。
左曜然看着,于心不忍。
他太了解阿郁了,他是很缺乏爱的一个人,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可这份爱中又夹杂着仇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紧接着就看见手下推门而入,手下径直走到薄郁年的面前,开口道:“少爷,已经安排焦小姐到机场了,但焦小姐执意想要见您一面。”
薄郁年神色淡淡,然后吐出冷漠的两个字,“不见。”
手下没再说什么,点头退了出去。
……
机场。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薄郁年安排焦澜馨离开,是包了一架专机。
乔忠接完电话后挂断,将手机收起,转身走到焦澜馨面前。
焦澜馨急急的问道:“阿郁是不是肯来见我了?!”
乔忠开口道:“少爷有事忙,不能来送焦小姐了,不过少爷嘱咐过了,焦小姐在法国的一切都会安排的妥当,焦小姐大可不必担心。”
焦澜馨瞳眸骤然一缩,“你骗人!他不想来见我对不对?!”
乔忠不语,确实,刚才打电话的人告诉他,询问了薄郁年后,薄郁年只有冰冷的不见二字,他不过是婉转点,替少爷说了个由头。
“阿郁不来见我,我不会离开的!”她道。
乔忠对焦澜馨的话,并没有什么波澜,下一瞬周围的两三个手下凑了上前,焦澜馨见状一个激灵。
“焦小姐,请不要耽误时间了,我想焦小姐也不想被人以另一种方式“请”上飞机。”
焦澜馨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她脸上充满了怒意,可却什么也不能做。
下一刻,机场的播报广播响了起来,乔忠做了个请的姿势,焦澜馨瞥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登记口走了去。
————
苗沂芸的案子一天天进展着,君家大火的事因为还有疑点,所以一时没法有个准确的定论,但苗沂芸的两宗故意伤人罪是被判下来了。
而这段时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