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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不能在家带妹妹,必须要上学?吗?”
三岁半的小胖妞已经?长?到110公分了,体重差不多35斤,看着比之?前?抽条了一点点。
翠翠环着她的小身子,刮了刮小巧精致的鼻尖,笑道:“幼儿园里有可以陪你?跑跑跳跳的小伙伴,宝宝不想跟他们玩吗?”
“也想。”小胖妞歪着头想了想,叹气:“为什么我?只有一个人呢,我?又想跟她们玩,也想跟妹妹玩,哎。”
章渝州也笑:“上学?多好呀,白天可以跟小伙伴玩,回家还能逗妹妹,两种?快乐不好吗?”
“爸爸,你?好聪明噢~~”
小团子一想,好像很有道理哎。
她转身抱起爬爬垫上的妹妹,吧唧——亲了一口:“月月,等姐姐放学?再陪你?玩哦,你?在家要乖,要听妈妈的话哦~~~”
月月“啊啊”两声,回抱住姐姐,小奶音伴随着口水的噗噗声:“乖乖~~~”
姐俩抱成一团,你?一句我?一句,夹杂着好些?听不懂的婴语,看着很投机的样子。
翠翠和章渝州对?视一眼,两人眼底挂着相似的笑意?:“快快快,动起来,把衣服和奶粉都收拾好,晚上就先搬过去。爸在前?线奋战,咱们在后方也不能拖后腿,基因液材料存量多,我?得赶紧多做一点送到前?线。”
“好。”
一家四口趁着夜色从一家属区搬进?了安全屋。
安全屋面积将近两百平,平日是一层的空间。
但翠翠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后,房顶便开始升高,随后章渝州就看到屋子好似机器人的骨骼一般飞速变形成一块块墙体,交叠错落,避开屋子原有的东西。
短短几分钟,通透的一层变成了繁复的二层楼。
“这就是你?当时把框架层高设计为七米的原因?”
翠翠点头,抱着睡着的八月上楼,“有备无?患嘛,现在不就用上了?”
章渝州怀里则是困得揉眼睛的初七,顺着稳固的楼梯来到二楼,就发现四周墙体没有窗户,正当他困惑时,猛地一抬头才发现顶上天花板竟变成了透明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居然能看到月亮,仿佛框架的屋顶不复存在似的。
翠翠从空间囊里取出两个孩子睡的床。
把八月放在床上,又伸手抱过初七,把她放在八月旁边,给他们盖好被子。
“我?们睡哪儿?”
翠翠在墙上的绿色面板上点了点,楼梯处传来轻微的动静,章渝州出去一瞅,是摆在一楼的机器人管家。
输好指令。
翠翠带着章渝州到林同一间房,熟练地从空间囊取出家具放好,而后打了个呵欠,慢吞吞爬上床。
“睡吧,明天事情?多着呢。”
“换了地方,万一她俩摔下床……”
翠翠又打了个呵欠:“放心吧,有机器人照看呢,谁出事她们都不会出事。”
搬到安全屋,既方便制作基因液,也方便随时撤离到别的地方,真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连人带屋逃命不是问题。
她入眠速度贼拉快,可苦了章渝州,满脑子都是安全屋,激动兴奋了一晚上,快到凌晨四五点才睡着。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又要起床上班。
安全屋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厨房。
章渝州起床后,先跑食堂打了早饭。
回来先去喊初七起床,换地方压根没影响小胖妞的好睡眠,一大一小姐妹俩互相搂着,睡得正香。
“初七,快起床了,爸爸送你?去幼儿园。”
初七揉揉眼睛,不开心的咕哝:“爸爸,今天可不可以不上学?啊,我?怕妹妹不习惯,我?在家陪她一天好不好呀?”
章渝州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当即拒绝:“不行?。”
小丫头耍赖,他便上手直接给她穿好衣服,看着她洗漱好,爷俩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过了大半个钟,翠翠在小女儿的起床气里睁开了眼睛。
他们家这小东西平日里挺乖,不爱闹,就和初七小时候差不多。唯有一点,起床气特别严重,每天醒来就得哇哇大哭一场,短则几分钟,长?则半小时,全看心情?。
一开始哭家里三个人都紧张得不行?,看尿布的看尿布,摸脑门?的摸脑门?,等摸清规律后,翠翠就懒得理她了。
想哭就任她哭,哭够了才抱她,这么一来反而大大缩短了起床气的时间。
这不,哭了两分钟等不到人哄,自个儿就停了。
翠翠走进?孩子卧室,就看到机器人管家矗立在床尾,尽职尽责的看着床上的四脚兽。小八月呢,四仰八叉躺着,一会咬着手玩,一会抱起脚丫子就啃,反正玩得挺开心的。
“宝宝,过来妈妈抱。”
翠翠站在床边,双臂微微往前?探,但又没有直接抱她,等着她自己翻身再爬过来。
这个游戏已经?玩过很多次,小八月听到妈妈的声音,眼睛登时亮晶晶的,利落翻过身吭哧吭哧往翠翠方向爬,边爬边喊:“妈妈,妈妈~~~”
洗完脸,冲好牛奶,给孩子做了个例行?检查,身体很健康。
翠翠吩咐机器人管家看孩子,自己则进?入了疯狂忙碌的状态。
原以为这场援助战很快就能结束,没想到六五年结束,她手里已经?送出将近三万支基因液,南边战事仍然还在进?行?时,翠翠大为不解。
“北越那么难守吗,还是美?国?太过厉害?”
有能源木仓,又有基因液,还有章渝州搞出来的几样新武器,哪一样不是领先国?外的,这样还能搞那么久,翠翠委实不明白了。
章渝州伸手拉住翠翠胳膊,微微用力,翠翠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环着纤细的腰肢,缓缓道:“有打有藏,东西有但没全面武装上,我?猜上面是顾忌着产能没提上来,咱们如今有原子弹,有新武器,但重工类产能依然上不去,量还是太少?了,所?以不敢直接暴露。”
“整体上,咱们落后国?外太多了,且忍着,且韬光养晦吧。”
翠翠对?□□势不敏感,听他这样讲,不耐烦地呸了一声:“真是恼火!”
六五年年底,章渝州一家四口回京市过年,许久没回家的郝建设同行?。
初七还记得郝建设,见到他时生疏了一会儿,很快便亲亲热热喊表叔了。
八月这个月份最爱学?姐姐,初七怎么喊,她就屁颠屁颠跟着喊,一大一小两个奶团子糯糯的喊表叔,郝建设一颗猛男心顿时变得无?比柔软。
他一手抱初七,一手抱八月,行?李箱直接甩给章渝州。
章渝州被行?李箱砸得踉跄了两步,听两孩子咯吱咯笑得欢快,无?奈摇头,跟翠翠无?情?吐槽道:“这么喜欢小孩,就是可惜咯,没女同志喜欢他。”
翠翠捂嘴偷笑,胳膊肘撞了下丈夫:“让他听见你?又编排他,要生气的。”
他俩落后几步咬耳朵,不曾想郝建设折返听了个正着。
没好气怼回来:“谁说没女同志看上我?,看上我?的女同志多了,从咱玉带能排到梧桐大院!”
“这么说,离喝你?的喜酒不远了?”章渝州泰然自若笑问。
翠翠也连忙点头:“对?啊,郝队,你?啥时候脱离单身啊?初七老早就问为啥她有表叔,没有表婶呢?对?吧,宝宝?”
初七圆眼迷茫,问过吗?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但面对?妈妈的话,她下意?识点了点头,以为自己忘记了:“表叔,我?有表婶吗?”
郝建设被小团子童真的声音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吞吞吐吐道:“……哦,表婶啊,会有的,会有的。”
这回答一听就不对?。
章渝州跟翠翠交换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默契十足相视一笑,决定上了火车再问。
三个大人,两个孩子,索性买四张卧铺票,这样把舱门?一关,正好没有外人。翠翠和两个孩子第一次坐火车,上了车母女仨的眼珠子都忙不过来了,四处打量。
这时候的火车很慢。
玉带是个小站,若非郝建设有人脉,根本买不到有座位的车票,更何况是卧铺了。
从玉带到京市是直达火车,在这里上车的人不多,两个小站后则是大站滨城。
到滨城站后,上车的人就多了,人员也变得更加混杂,每个车厢都挤满了人,每一站上下车人都很多,旅客们必须时刻警惕着身上的钱物和地上的行?李被窃,这种?漫长?的路途煎熬,非亲历者很难有那种?感受。
当晚凌晨三四点左右,过道忽然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除了两个孩子睡得跟小猪似的,翠翠三人几乎是瞬间就被吵醒了。
章渝州和郝建设睡在上铺,听到动静后立刻翻身下床。
“我?们出去瞅瞅,你?留下看着大宝和小宝。”
章渝州感觉外头肯定发生紧急情?况了,丢下话出去了,郝建设紧随其后,翠翠轻手轻脚爬下床,走到舱门?口,微微把门?拉开一条缝观察。
啥也没瞅见。
约莫半小时后,章渝州和郝建设回来了。
翠翠压低声音问:“怎么去这么久,出什么事了?”
“有悍匪被人发现,破罐子破摔,持刀劫人想要逼停火车。”章渝州说得轻描淡写。
翠翠挑眉:“你?们帮忙抓人去了?”
她扯着章渝州被划破的袖子,神色微变,起初的漫不经?心化为紧张,不顾郝建设在场,就往章渝州胳膊和腰的位置摸了摸,“没受伤吧?”
“没事,劫匪只有刀,没木仓,我?和建设身手多厉害啊,一出手立马把人给摁住了。”
翠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吹牛大王。”
这么厚的大衣,棉花都露出来了,还敢说自己厉害?
如果袖子没划破,手腕处破皮没蹭破,她肯定就信了,一着急翠翠就忍不住骂人:“笨死了。”
精神力在身居然宁愿被普通人弄伤也不动用,不是笨是什么?
章渝州讨好地笑笑,一语双关:“嗯,我?哪里笨?我?眼光明明就好得很,找了你?这样厉害的媳妇儿。”
郝建设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到两口子说话,还以为他们在耍花腔呢,连忙附和道:“嘿,弟妹啊,如果刚才你?在我?们肯定能兵不血刃就把人给逮咯,要不你?抽空教教我?催眠术?”
翠翠撇嘴,自己男人差点受伤,郝建设这个正儿八经?的公安倒是一根毛没掉。
她这会儿意?见可大了,说话夹枪带棒:“肯定要有天分的呀,你?一看就没有。”
“小瞧人不是。”郝建设迟钝得很,没察觉到翠翠在婊他,一脸认真:“我?智商一百三,咋就没天分啊?”
翠翠懒得搭理人,爬上床把被子一捂:“别吵吵,快睡觉,否则我?家小宝被吵醒了郝建设你?来哄啊。”
郝建设还没意?识到严重性:“我?哄就我?哄。”
翠翠&章渝州:“……”
第二天,郝建设被尖锐的哭声吵醒,还没反应过来呢,怀里一个肉团子被塞了过来,他吓得瞬间睁开眼,把孩子护牢实,免得一个不留神从上铺栽下去。
左耳是小宝呜哩哇啦的大哭,右耳是章鱼这小子幸灾乐祸的声音:“说好的,你?哄。”
孩子妈捂着耳朵呼呼大睡,另一个被吵醒,一脸无?奈的是他亲侄女。
“……”
啊,苍天啊!
章鱼和虞翠翠这厮咋就生了个起床气这么大的娃呢?闭着眼睛一直嚎,人家还懂换气和休息呢,哭累了就歇几秒,气顺了继续哭。
“章鱼,章鱼你?别搞我?啊,你?这个当爹的快来哄一哄。”
郝建设怂了,他觉得自个儿对?小孩儿都有阴影了,哭起来太吓人了。
章渝州赶紧把崽儿抱回去,边走边哄:“不哭咯,咱们月月乖乖哒,你?看姐姐睡醒就从来不哭对?不对??”
“哦……哦,不哭了,啊!”
回到爸爸怀里,小团子哭声慢慢变轻了,抽抽噎噎,哄了将近五分钟,总算缓过来了。
缓过来的章八月小朋友就算不哭了,也是个小酷妞。
章渝州把她放到初七身边,她就坐在姐姐旁边玩自己的手和脚,不哭不闹,郝建设手贱逗她,她也不怎么笑,那双神似虞翠翠的狭长?凤眸还直溜溜看人,郝建设心里咯噔几下,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嘿,你?这小闺女咋喜欢板着脸啊?”
章渝州哂笑:“她不是喜欢板着脸,她只是单纯的觉得你?不好玩,所?以不想配合。”
换了初七和翠翠逗她,小团子就跟被点了笑穴似的,咯咯咯咯停不下来。
他家小八月对?外对?内完全两张脸,亲疏有别这四个字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简直跟翠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翠翠好歹会因为各种?原因装一装,她小,还没学?会这项技能呢,于是有点子气人的天赋在身上。
郝建设想了两秒,反应过来:“章鱼,你?这就不厚道了啊,这两天你?埋汰我?多少?回了?”
章渝州低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