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位阿姨真的好活泼啊…一看就是被娇宠出来的。
傅雪把单子交给前台,复又转身回去准备继续弹琴。
还没走到弹琴的地方,那阿姨又拉着她,问她问题,“小姑娘你有没有男朋友的呀; 我呢儿子; 虽然脾气臭了点; 但是长得超级帅的,阿姨给你们俩介绍认识一下吧!”
有这么夸自己儿子的吗……
“阿姨……我有男朋友的…谢谢您的好意了。”傅雪哭笑不得。
“哦哦那这样的啊。”这位阿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你一定很喜欢你男朋友吧?刚刚说的时候我有看到你双眼放光哎?”
怎么跟查户口似的; 傅雪顿了一瞬,认认真真地回答,“他呢…是一个很好的人……”
妇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阿姨,我工作有时限的,不聊啦,您等会儿好好用餐吧。“
“嗯嗯!!”
傅雪接下来弹琴的时候,稍微侧个脸,都能跟那个阿姨对视上。
“……”
她默默移开视线,暗暗思忖,这阿姨这么关注她的吗??或许是她弹得太好了??
·
今天贺冼凉来接她来得特别早。
平日里他也忙着准备日后的创业,在一些事业单位短时公实习,往常都是她结束以后,他才匆匆到达,姗姗来迟。
看到他穿着正式的白衬衣黑西裤,身型颀长,挺拔地走过来,又顶着张矜傲清隽的脸,傅雪内心里的那颗少女心再一次被强大的杀伤力冲击波击中。
这个有本钱的男人,众人往往都说她殊色过甚,但在她看来,贺冼凉也是美色撩人又误人的那种人。
就好比现在,她看得太过于专注,手下琴键差点就要按错音。
“……”
不过还好她刚刚好到了工时,放下琴盘,拿起包迎向他。
两人远远地就四目相对,傅雪朝他挥了挥手。
贺冼凉看到以后,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牵起她的手就下台阶。
等等……
“哎哎哎…门口在那边…你走错方向了……”
傅雪拉着他胳膊,不明白他怎么就犯了糊涂。
贺冼凉拉着她走到一张桌子前,似是无奈,认命地喊了一句,“妈。”
????
妈??
傅雪看看贺冼凉,又看看那个格外眼熟的阿姨??
没记错的话,她还和这个阿姨聊了好一会儿……
气氛蓦地有些沉寂,傅雪不敢装死,“阿姨…您好啊…真巧呀…又见面了。”
贺母本来对自己儿子的一副事不关己的脸给气到,转瞬听到自家儿子女朋友给自己打招呼,开心地回应,“不巧不巧!终于见到你啦,傅雪!”
贺冼凉一噎,继而又喊了一句,“妈……”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我大老远的跑来,还要看你的臭脸,我等会儿就告诉你爸去。”贺母脸上顿时浮现类似于悲伤的神色,喜剧变脸一样,说换就换。
贺冼凉:“……”
这时候,一旁不吭声的傅雪小心翼翼地发了话,“阿姨……你知道我名字的啊?”
贺母一眨眼地功夫,换上温柔可人的笑脸,边看他俩紧握着的双手,边感慨道,“这个臭小子早就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嘛,就跑过来看一眼。”
傅雪看贺母虽然话语间“臭小子臭小子”地喊着,语气里饱含着的藏着的还是对他的撒娇。
贺冼凉习以为常,“为了看一眼,你就大老远的跑过来?”
他今天还忙着呢,就接到贺爸的电话,说他妈跑来s市说要见见他女朋友,谈了快有一年,只给看照片,贺母按捺不住,干脆直接过来了。
贺爸担心她安全,电话里几乎是命令式的叮嘱。他只好提前放下工作,跑到这儿来。
“怎么啦,我还不能看一眼我未来儿媳妇了!整天呆在s市不回家,也不说说想想你妈。不过…反正我不是来看你的。”贺母理由十足,语气坚定。
“哦。”贺冼凉不咸不淡,末了补了一句,“你就让你未来儿媳妇这么站着?”
“哎呀,我都糊涂啦,来来小雪,坐呀,点的都是你爱吃的。”贺母朝她眨眨眼。
傅雪本来还沉浸在这两人挂在嘴边的“儿媳妇”中羞涩得无法自拔,听到贺母这么一提,突然想起刚刚点餐时候的画面。
所以,贺冼凉妈妈是在知道她这么个人的情况下和她交谈喽,而她,什么都不知道,傻乎乎的。
傅雪心有余悸,又是见贺冼凉的妈妈,内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贺冼凉看她这样,给她搛菜,“怎么不吃?这不是你平常最爱吃的吗?”
往常吃得那么欢脱,今天倒是娴静了。
傅雪轻轻地摇头,不过还是默默地吃下了他给夹的菜。
贺母看两人的小互动,内心里热泪盈眶。
看到真实的画面,才觉得自己儿子是真的脱单了,她家儿子以后再也不是三大姑八大婆过年之间,讨论那方面时欲言又止的榜首了!
她家儿子从小到大都是面上看着冷漠,其实内心啊臭屁得要死,她还担心没有女孩能够忍受得了他呢。
这么想着,儿子给自己也夹了菜。
贺母这内心是热乎乎的,有了女朋友,倒真像是个大男生似的,有了点烟火气息。
就只有一点,她是没想到,自家儿子一鸣惊人,一拐拐回来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说话也是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一双眼睛澄净,最是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
看来不是他在这方面不感兴趣,而是眼光高没遇到真正喜欢的啊这是。
这门亲,没话说,没得反驳,没得差错,她已经同意了!
·
傅雪全程也没说几句话,比较拘谨。贺母也看出来了,为了不让气氛尴尬,让她不舒适,没事儿就拉个话题,傅雪也都一一回答。
一顿饭下来,倒也还算轻松。
“阿姨…你等会儿和我们一起回公寓吧。”从阳城过来,还是有几个小时的路程,又是长辈,不能怠慢和累着。
傅雪说得顺口,理所当然,贺母是过来人,立马听出来里面的弯弯绕绕。
“这公寓现在就你们俩啊?”儿子在学校旁边租公寓的事情跟她轻描淡写地一提而过,这她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小情侣都发展到这个地步啦??
她也委婉地回问了过去。
傅雪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拉着贺冼凉的袖子没吭声,贺冼凉挽过贺母的肩膀,“好了,妈。你问题太多,都吓到她了。”
“是我太心急了,这样吧,我也就不打扰你俩了,我等会儿就走啦。”
这下轮到傅雪惊讶了,“阿姨,你这也太快了,起码也休息休息吧。”
贺母撩了撩自己新潮的卷发,“我早就订了票回去的,今晚要是不回去,你叔叔又要念叨我好久啦,我怕耳朵听腻。”
目的达到,她回去可要好好和贺爸说说自己这次的见闻,让他羡慕羡慕。
话锋一转,贺母又揶揄,“我要是打扰你俩二人世界了,这个臭小子会乐意?”
“那我送你好了。妈,你下次出来提前打声招呼。”
“怎么了,嫌弃你妈妈了?是我不够美,还是我钱不够多,给你丢人了?”
“……”
傅雪在一旁看贺母叽叽喳喳和贺冼凉斗嘴,终于明白有时候他的反应从哪里来的了。
他有时候不想听傅雪在他耳边扯淡,都能自动生出勿扰模式,别人的话像是触动了壁垒一样,自动反弹回去。
让人气急攻心又无可奈何。
嗯,这下看来,还是她不够吵。
·
等到送完贺母回家,已经很晚了。
贺冼凉忙碌了接近一整天,又开车和傅雪一起去送了贺母,回到家洗完澡居然还精力十足。
要来折腾她。
他极致地慢,把她吊到那个高度,缓缓地磨。
看得出来傅雪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他刻意卖弄技巧,去顶·她,速度快了一个档次,傅雪猝不及防,从嗓子里娇娇地逸出了一声。
夏日炎热,开了空调以后,却还是感到无边的火热,围绕着两具紧密缠绕的躯体。
…………
一场欢·爱过后,两个人都仰躺在床上,贺冼凉细细地摩挲着她圆润白皙的肩,“怎么了,刚刚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傅雪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转过身来,窝到他怀里,“我俩现在一起在公寓里,会不会……不太好?”
暑假里,学校里的宿舍是肯定不会给学生住的。她今天这么一问,是担心贺母那边,对她有不太好的印象。
贺冼凉懂她的意思,手指绕着她的秀发玩儿,“你不用担心,我妈不是那种人。”顿了一顿,他又说,“你没看出来,她很喜欢你吗?”
傅雪哼哼了两声,他的语气缓慢,却莫名的让人安心,心中的隐隐担忧尽数散去,她就有点困,想睡了。
毕竟,明天还要朝五晚九。她要抗议他最近的次数了……
贺冼凉看她泛起迷糊的双眸,内心一片安宁。
“小懒猪。”他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第50章
对于傅雪来说; 大一这一年过的是既充实又快乐; 如果非要说有一些遗憾的话; 那么就是拉拉队队长的卸任。
无论队内的队员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或是目的来到这个社团,此时此刻要离社的她们,也是真情实意; 流露出的不舍也是由心而发。
新一届的大一新生刚军训完; 换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是彻底完成。一众女生都相约出来赴约这个最后一次的聚餐。
大家说说笑笑; 到最后竟还有女生哽咽着说舍不得大家。
“又不是见不到了; 大家以后校园里见到一定要热情的打声招呼啊。”有女生提议道。
这群女生正值青春; 飞扬正当; 虽然这一年来的相处有欢笑也有磕绊,但是面临分散; 大家脑海里自动浮现的; 都是一起拼搏,奋斗的时光。
到了后来,大家都出了酒吧,一行人零零散散地站在门口旁边,有人果饮喝多了; 蹲在地上揉肚子。
因为社内全部都是女生; 大家今晚也就没有喝酒。有男朋友的等男朋友接; 没男朋友的,就结伴一起回去,这样也不会落单。
傅雪今天也和贺冼凉说好了; 他要来接她。
社内很多女生磨磨蹭蹭不要走,说想看看论坛里火爆全校甚至拥有专业“粉圈”的情侣同框是什么样子。
“……”傅雪:“你们电视剧看多了吧?他出场又不会自动响起背景bgm……”
话音刚落,马路对面缓缓停下来一辆车,车窗慢慢地摇上去,贺冼凉侧脸微露,然后伸出一只手,朝她勾了勾。
???
好像真的还有自动出场背景音???
一群女生在那里激动得不行,叽叽喳喳,如果现在在动漫里,那么她头上一定有无数条黑线……
“我先走啦,有点晚了,你们注意点安全,以后学校见。”傅雪朝她们招了招手,就抬腿往对面走。
一乱而轰地都是此起彼伏的“再见!”“塞呦呐呐”“拜拜啊老大!”
傅雪笑了笑,一个女生突然跑到她身前,紧紧地抱住她,踮起脚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老大,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
“嗯。”傅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这个女生眼眶微红,看着傅雪走到对面,看着那个…人下车,体贴地为女朋友拉开车门,她看着那辆车启动,只留下一道车尾的背影,车后牌在路灯的照射下若隐若现,直到再也看不见。
“真好呀…祝你们幸福。”她默默地喃喃道,入校时萌发的那些所有的少女心思,此刻都湮没入沙尘中,消失隐去。
·
近些日子,傅雪都在纠结一项事,准确的来说,是一件大事,还是一件人生大事。
外院的院长问及她,是否有这个意愿去出国深造。
说实在的,从前爸妈想送她去的时候,她因为依赖于家庭关怀,再者,又想上自己心仪的学校,也就没去。
现下,琢磨出点她自己这个专业的门路来,反而觉得出国去学习是个不错的机会。
学语言这方面的,在学校里再刻苦地练习,到底也比不上国外本土环境的效果来得好。
到了正式使用的时候,或许只是面试刚开始的时候,就能够认识到口语这一方面的重要性了。
傅雪以后想走的,又是翻译口译这条路线,不管你是考试高分者,还是天赋异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