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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闭口你女朋友,她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质问贺冼凉呢,心思昭然若揭。
他只盯着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半点眼神也没分给她,“我和我女朋友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贺冼凉好不容易出来休息一下,都能被路人甲拦住,心气不顺,又道,“无关人员是怎么进来公司的,我今天倒是要查清楚。你好走了。”
女生脸色蓦地难看了起来,总不能把自己哥哥给出卖了,被这样赶客,一咬牙,干脆走了出去。
这下子,和在门口的傅雪打了个照面,对方只是一愣,很快心下那股子气又不顺了,她红着眼圈瞪了傅雪一眼,跑走了。
瞪她?瞪她??居然瞪她???
不行,她要瞪回去!!
“愣在那里干什么?”贺冼凉很意外在这里看到她,但很快就因着她的到来,沾染了点欢喜。
贺冼凉放下咖啡杯,走过来要牵她。
傅雪把曲奇袋子往他腿上一掷,“招蜂引蝶!”
说完,又觉得后悔,没瞪回去真是太吃亏了!!
贺冼凉一手捞住她抛过来的袋子,连忙解释,“真的冤枉,我一进来,她就跟着进来了。”
“啧啧啧……哭得还挺伤心……”
“那我不清楚。”贺冼凉强硬地拉住她不给捏的手,把她带往自己的办公室,边走边说,“我看都没看她。”
他这边淡淡地解释,心下却是想着,不管怎样,那人是真的不能再任用了。
今天可能是因为一时的心软,让自己的妹妹大摇大摆地进工作室截住他。那么明天,就可能受到唆使,出卖工作室,泄密文件。
“给我带的?”贺冼凉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拨开小袋子,问她。
“给小狗带的。”傅雪哼了一声。
贺冼凉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我们家的小孩,醋劲儿这么大呢。”
“谁是你家小孩了,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女王!”傅雪蹦起来。
“那好啊,今晚就让你做我的女王。”
“那你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你就是我的梦。”
傅雪听着他现在信口拈来的骚话,揪了他腰一把。
其实贺冼凉很喜欢这样神采飞扬的她。
想当初跟她不熟那一会儿,她总是淡淡的,对任何事好像都能淡然处之。
但到后来,越相处就越能够发现,她是一个慢热的人。在格外亲密的人面前,她才能卸下面具的伪装。
譬如,在她那个沙雕室友面前,抑或是她的沙雕密友面前,又比如,她的父母面前。
贺冼凉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就又奔赴工作,忙碌起来了。
傅雪百无聊赖,到处摸了摸鱼。
他这里的空间密闭,室外看不见里面。
办公桌黑实木制,整个格调是黑灰的。这里还有一间小休息间,里面放了一小张床,大抵是他平日里累了,用来小憩。
她干脆坐下来,用手抵着脸,盯着贺冼凉认真的侧脸。
衬衫笔挺,侧脸认真,夕阳的暖光打进来,自他头顶向下倾泻,整张脸的轮廓都被昏黄的光线隐住,模糊了一片,仿佛与其融为一体,陷了进去。
他身后就是偌大的落地窗,可以向外向远俯瞰附近的街区。
这一片其实算是郊区,但他还是将这里整得有模有样的。
傅雪轻轻笑起来,小小呢喃了一句,“这个资本家。”
·
傅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
她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自己被贺冼凉打横抱着出了办公室,再抱着上车,然后抱回了家。
等到她幽幽转醒,自己已经被轻柔地放进了床。
贺冼凉今天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效率很快。这个点,两人就已经都在家了。
不过一想到刚才他一路抱着她的样子,可能悉数被员工们看了去……
傅雪捂起了脸。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倏地响了起来。
贺冼凉应该是在厨房里忙,她刚刚隐约闻到点香气。
傅雪连忙下床,趿拉了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面看,是快递小哥。
她最近没买什么快递啊……贺冼凉平日也不是会网购的人……
那就只有传说中的……
这么快的吗??宋可不是下午才下的单吗?
傅雪开了门,快递小哥就热情地把包裹递到她眼前,“傅雪是吧?”
“□□,你扫个码,把钱付了。”
她点点头,签好字,快递小哥又说,“要不要拆一下包裹,看看有没有损坏?”
傅雪猛地惊醒一般,“啊啊啊不用不用!”
快递小哥看她这么激动,身手挠了挠头,不知所以然,“哦哦那祝您生活愉快。”
等到关上门,傅雪干脆就在玄关这里蹲下来,做贼心虚般地撕开快递的一个小角。
说实话,她还挺好奇,这个……布料……到底是怎样的。
她还没完全拆开,背后蓦地响起贺冼凉的声音,“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
第61章
背后阴恻恻冷森森的来了这么一句; 傅雪立时被吓得屁滚尿流。
她“啪”地一声把包装袋的口子合上; 掩了回去。然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贺冼凉被她这么猛地一个动作吓了一跳。
“……”
“刚刚谁来了?”他盯着傅雪微微泛红的脸蛋; 觉得有点可疑。
“哈?就……就快递小哥啊。”傅雪打着哈哈,试图想蒙混过关。
“你拿个快递这么一惊一乍的?”贺冼凉皱了皱眉,然后视线似是不经意地往她怀里拥得紧紧的快递扫了一眼。
傅雪心里“咯噔”一下; 抱在怀里的“赃物”又给紧了紧。
“我……我拿个快递我开心不行啊!!”
“你结巴什么?”他都没说什么呢; 就心虚成这样。
“我没有!”这下傅雪理直气壮地反击了回来。
她撩了撩自己头发,准备往卧室走去。
“你买了什么这么宝贝??”
看那架势; 还要藏着掖着; 贺冼凉狐疑地看着她。
“啊……这个不行不行……”
傅雪只要一提到这个; 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看到过的那些评论; 一条条像弹幕一样从眼前滑过。
甚至于,还能自动转化成暧昧的画面……
她这个脑补没救了。
贺冼凉眯了眯眼。
所以这是宝贝得连让他看看都不行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 明天是他生日; 说不定是给他的礼物。这么一来,被傅雪勾起的那副势要一探究竟的心思也就歇了下去。
这时候贺冼凉脑子如同开了光一般灵活起来。
其实他也还真没猜错……那就是给他的“礼物”……
·
傅雪狠狠地把包裹往衣帽间的一个小隔间里塞,她拆都不想拆了。
要是被贺冼凉看到,得有多尴尬啊。
想着想着,更加死命地往里面塞; 直到看不见一丁点影子; 她这才心下畅然地舒了一口气。
傅雪就这么站在这个隔间前; 皱着眉想着什么……
心绪九曲十八弯,这么一弯就弯回了原点。
反正又不穿……看看又没什么……的吧??
思及此,她心中天人交战还没挣扎犹豫哪怕是一秒; 把衣帽间的移门缓缓推上。
然后还是伸出手,又把那个包裹给拖了出来。
嗯……她就是好奇地拆个新奇玩意儿嘛……
这能有什么。
不过……这包裹还真挺脆弱……
傅雪轻轻地一撕,便不费吹灰之力地把里面的衣服给扯了出来。
衣服很小的样子,就连掂在手里,都是轻飘飘的一小团,像是软绒的棉花一样。
傅雪把这薄如蝉翼的纱织一样的衣服放在手心,用手摩挲了一会儿。
嗯……手感还挺不错嘛,比丝滑又多了些粗糙的质感,反正介于两者之间。
这玩意儿,真有人那么喜欢??
等到她展开……才得到了答案。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小小的一片布。
除了几个重点部·位被遮住,其他几乎是全·暴·露·式,连布的遮掩都没有了。
“……”
也不知道宋可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啊。
其实傅雪这么大人了,这玩意儿听是听说过,但是实物的确是没有接触过和摸过。
今天头一回……又是亲自上阵……
好吧,她还是有点怂的。
不过同时呢,傅雪这个人吧,她还对“新事物”具有强大的探索开发能力。
好奇归一码,听说这个还是个能让情侣之间的爱意更加浓厚的神·器,这嘛……又是另一码了。
那明晚……穿给他看看??
傅雪还在这里纠结犹豫,突然从身侧传来移门被推开的声音。
傅雪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把衣服随便往哪里一扔,然后赶忙假装在找衣服的样子。
贺冼凉果然在这里找到了她。
“你躲到这里干什么??”一进卧室就瞧不着人。
“我找衣服。”傅雪努力憋着自己的表情。
“嗯,饭好了,吃饭。”
话音刚落,贺冼凉就看到地上有个被扔到一边的快递包装袋。
他俯身捡起,数落她,“丢三落四的习惯要改改了,上次就是钥匙没带,一个人坐在门口。”
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又有点摆放东西上的强迫症,不过两个人一起相处的时候倒还好,他没有特别的介意。
事实上,傅雪看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一颗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幸亏这玩意儿私密性好,从快递包裹上看不出来你买了什么。
贺冼凉是真的没注意,反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居然还坐在门口啃红薯,有这时间早就可以去找物业保安了。”
“你真的跟我妈妈有得一拼了。”傅雪小声逼逼了一句。
就那么一回,能被记这么久……
再说了以前两人的公寓是带指纹识别的,她都习惯了。这里却是截然不同,然后她就幸运地“中枪”了。
·
虽然贺冼凉临睡前又对她搂搂亲亲揉了一会儿,但是鉴于白日繁忙的工作,到底还是没有深入下去。
不过傅雪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他八成留着精力等着明晚呢,来顿“大荤”……
其实往常这种节假日,亦或是两人生日啊,类似于纪念日这种日子,总是少不了的。
那种时候的当天晚上,他们俩也确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对于明晚,他俩其实心照不宣。
第二天清晨,傅雪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动静不大,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连忙爬了起来,贺冼凉看她醒来,一顿,立刻放缓了动作。
傅雪揉了揉睡眼惺忪迷蒙的眼睛,叮嘱他明天早点回来。
贺冼凉背着晨光的熹微,面对着她在系领带。整个人英挺得不像话,偏偏还勾起一个嘴角,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半坐在床上,甚至还有一点懵逼的她。
“知道了。”他的嗓音在这混沌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澈。
话音刚落,他俯身,把她没穿好的睡衣领子轻轻地往上提了提,然后重重地亲了她一口,“乖乖等我回来。”
“嗯……”她应了一声,又攀着他的脖颈反亲了一口,“啵”地一声,清脆响亮,然后补了一句。
“阿凉,生日快乐。”
这下贺冼凉眼角舒展开来,荡漾的都是春意。
其实她昨晚就喊了,还掐着午夜十二点呢。
只不过她昨晚喊的是“贺少爷”,某人哼了哼。
“今天我给你做大餐,真的真的要早点回来!!”在他将要跨出卧室门的时候,傅雪最后又吩咐了一句。
贺冼凉笑着点点头。
本来和他商量要不要到外面吃,但是看他最近那么累,她就想露一手,让他尝一尝自己的手艺。家里的饭菜总是比较温暖的,再者,国外这两年,她厨艺着实提升了不少。
…
傅雪老早就托人在市里有名的私人烘焙坊订了一个大蛋糕,特地备注了淡奶油,少甜。
贺冼凉不怎么爱吃奶油,每每最后肯定还是落到她肚子里,但是仪式总是要走一下过场的。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俩自己过完以后,傅雪周末还得陪他去贺家,和贺父贺母再过一次。
从下午开始傅雪就马不停蹄地忙碌,等到贺冼凉开门的声音传来,她最后一道菜也完成地差不多了。
来不及摘掉围裙,她奔过去,一跃跳起,垮在贺冼凉身上,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