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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走的更近; 想要变得无可替代。
仅此而已。
只是为什么当他提到夏塔的妻子时; 夏塔的神色看起来会那样的惊慌。
难道说; 他是觉得自己会伤害他的妻子吗?
是啊,在别人的眼里,他确实残暴不堪,血腥无比,但是从始至终,他并没有对夏塔做过些什么,为什么他也要这么防备自己呢。
因为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所以邬倾想什么事情都容易偏激。
也正因为如此,他总是不受控制的往那个方向阴暗的方向思考。
但是他是聪明人,知道伤害夏塔的妻子绝对不是上上策,甚至会让夏塔更加害怕他,从而试图逃离他,逃到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情不自禁的凑近景良途,目光晦暗,景良途第一次见这个阵仗,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邬倾满眼复杂的看着他:“夏塔,你在害怕我吗?”
景良途涩声道:“少,少爷?”
邬倾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想将他整个人看穿:“还是说,你害怕我做些什么,伤害你的妻子。”
景良途愣了一下,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邬倾,惊讶道:“少爷,你怎么会这么想?”
看着景良途这样,邬倾晦暗的眼眸逐渐清明了一些,周身的低气压似乎也散去不少。
景良途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对邬倾安慰道:“少爷,我只是在想少爷的身体欠安,我夫人的身体也不方便,恐怕谁都不能千里迢迢的到对方那里去。。。”
邬倾继续道:“可你将来会千里迢迢的离开我不是吗?”
景良途:“。。。。。。”
你找到的关键词为什么跟别人都不一样,那么特别啊!!!
邬倾凝视着他,表情有些受伤道:“起码要让我知道,你将来要千里迢迢的回去的地方,在什么位置。”
嗯。。。这是不是就是要去找他的意思。
主角真的很未卜先知,连将来自己
背叛他的时候要怎么堵路都想好了。
看着邬倾坚定的不能再坚定的不光,景良途知道这件事情是万万无法避免的了。
可是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样找人去演他的妻子。
而且那个人还要根据系统给他提供的照片完全还原。
果然,人一旦捏造了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它。
当天晚上,一人一系统陷入了沉思。
景良途:“系统,你怎么看。”
系统:“我认为我可以想办法变化形态去假扮一下,但是我的能力很有限,化形的时间有时限,而且不是每次都能一模一样,我认为我们应该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景良途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此计甚善,不知阁下有什么奇计良策可以一劳永逸。”
系统也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摇头晃脑道:“实不相瞒,吾还真有一条锦囊妙计。”
景良途:“喔?阁下真是奇系统哉,不妨与我说道一二。”
系统:“要不你守寡吧。”
景良途:“。。。。。。”
他是谁,他在哪,他老婆还没存在几天他怎么就要守活寡了?
系统解释道:“只要你的爱妻死了,我们就不需要再想办法扮演她,而且如果邬权再来缠着你,你就做出一副爱妻已死,你已封心锁爱,不会再爱的态度,让他的良心感到谴责!”
景良途拍手叫好道:“阁下此计甚妙啊。”
一人一系统在房间里密谋大事,早些天被景良途放在柜子上的彩色结婚照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变成黑白的了。
。。。
宅邸盗窃的事情,景良途最终用钓鱼执法的方式将其妥善解决了。
他特意遣退仆人,然后在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放了一个刚刚从外面采办回来用来装饰宅邸的奢侈品。
景良途观察过为了诬陷他而可以被放置在他房间里的物品,大多都是体积小,颜色鲜艳的奢侈品。
这次,景良途也特意准备了一批这样的东西。
为了掩人耳目,景良途还特意拜托邬倾当着仆人们的面谴责他偷盗的行为,并且告诉他如果再有下次,他就要立即将自己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这对于真正的盗窃者来说就是真正实现了目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装作自己已经离开的景良途就将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仆抓了个先行。
景良途将他带回去审问,发现他这样设计自己不单单是因为他近日从少爷们那里获得了太多的宠爱,还因为他偷偷暗恋的女仆喜欢着他。
大概是想到邬倾之前放的狠话,景良途到底是没有让他的处置结果经过邬倾的手,最终罚了他一大笔钱,让他灰头土脸的回家,同时还向其他受仆人的地方将他列入黑名单,从此以后,他将很难找到工作。
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景良途便不得不去考虑邬倾的问题了。
一想到曾经跟自己好的如胶似漆的妻子就要变成亡妻,景良途感觉十分奇怪。
可能是他在邬权面前将这个故事编得实在是太动人太甜蜜了,他感觉自己都把自己给骗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事到如今,景良途的心中隐隐有一种惋惜感。
当天,在邬倾走到景良途的房间时,他发现景良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景良途是在珍惜和彩色照片待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他只是以为这是他生活的必备意识。
或许在以前他不知道的时候,夏塔便已经每天盯着照片看上一遍,这才心满意足。
是以,景良途注视着他的不存在的“爱妻”时,邬倾也在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景良途。
“你
真的很爱他。”
邬倾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将景良途吓了一跳。
他连忙转过身来,将相框放在了自己的背后,眼神有点心虚道:“少爷,你怎么来了。”
邬倾道:“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假期,等时间一到,你就可以回家见你的妻子。”
景良途艰涩道:“然。。。然后呢?”
邬倾目光凝视着他,慢悠悠道:“我会与你同去。”
第111章
景良途表面稳如老狗; 但是心中已经疯狂冒冷汗了。
他的求生欲告诉他一定要拒绝,但是当他感受到邬倾的眼神杀之后,口风立变; 满面微笑道:“只要少爷愿意,当然可以。”
邬倾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定了。”
景良途:“。。。。。。好。”
好尼玛啊!他离完蛋只差一个啦!!!
。。。
景良途在房间里面左右徘徊,坐立难安; 时而疯狂摇晃系统,时而捶床; 一会打开窗户目测了一下高度想跟下一个世界say hello。
过了不久,景良途的通讯器上传来了一个人消息。
那个人的备注没有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字母代号——K。
对方开头先寒暄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景良途看见时陷入了迷茫。
大哥你谁啊?
系统提醒道:“这是你在组织里面认识的人物; 算是你的一个朋友。”
景良途:“谢谢; 想起来了。”
夏塔刚进入组织的时候还是一个刚刚家破人亡的孩子,年幼的他虽然懵懂无知,在假如组织后被无数前辈坑骗过。
那个时候的他十分弱小,就连愤怒也被人看作可爱。
但是后来长大后变得可以独当一面,也结识了自己的好友; 变成了同前辈一般的老油条; 有时候也会给后辈开一些“小玩笑”。
不,严格来说不是好友,只是合作伙伴,毕竟在这个组织里,并没有真正的朋友可言,因为说白了; 没有人敢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别人手里。
而且在这个组织里面大家都是用代号彼此相称; 执行任务时所用的名字是一方面; 但是彼此之间联络通讯的代号也是一方面。
不过这个世界线设置的很随意,因为组织给反派起的名字是夏塔,所以他的代号也就是一个简单的X。
毕竟是利益相关的合作伙伴,景良途便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告诉了他:【不怎么样。】
对面停顿了一顺,态度似乎有点紧张:【怎么了,你现在安全吗?】
景良途:【放心,连累不到你。】
对面似乎是有些生气:【X。。。你真的是。】
景良途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
其实夏塔本人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存在,在不需要伪装的熟人面前,他可以一句话将人呛的说不出话。
但是在任务对象的面前,他可以伪装出最绅士最儒雅的样子。
这也就是他可以在邬倾家里伪装这么多年而不被人发现的原因。
虽然他所做的一切到最后都是给邬倾做了嫁衣,但是这也并不能否认他的实力。
总而言之,夏塔非常擅长隐忍,所以可以在仇人的家里当管家,蛰伏设计许多载,期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可以照搬在仇人家里,甚至要让他们变得比他更为凄惨。
不过这也代表着他这个人非常双标,在不需要伪装的人面前,他的那种恶劣便原形毕露。
他从小经历了那样的变故,又经历组织不把人当人的训练,又没有接受到良好的思想品德教育,身心发育自然是不健康的。
不过,大家都是一样的。
景良途呛完他之后,态度也稍稍变得委婉了一点:“你联系我有什么事吗?”
K回复道:【上面担心你一个人能不能完成任务,于是派我来辅助你。】
景良途反应平淡:“喔,原来是帮手啊。”
“。。。。。。”
慢着。。。
妈妈,孩子有帮手啦!!
景良途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跟
他互通有无:【实不相瞒,好兄弟,我最近确实遇到了麻烦。】
K:【。。。。。。】
一听是帮手,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双标啊。
景良途同K解释了自己蛰伏在这里情况,邬家的大少爷试图勾搭自己,以及自己虚构的爱妻即将被发现这一系列突发情况。
对面品味了半天,一脸凝重的问道:【你说,邬家的大少爷看上了你?】
景良途:【兄弟,请把握重点,我现在的危机在于爱妻即将被发现是虚构的,这对于我在邬家的信用度来说会造成极大的伤害。】
K强调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担心你分不清至主次,被邬家的人撩动了心,抛弃了我们的任务。】
景良途模仿着夏塔的口吻:【少侮辱我了,我倒还不至于喜欢上仇人的儿子。】
K似乎放松了一点,回复道:【是,也对。】
景良途心想这兄弟怎么看起来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他烦躁的用指尖一声一声地敲击着桌面:【所以我虚构的妻子该怎么办?】
K回复道:【没关系,这件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景良途:【你打算怎么做?】
K:【你只需要将那女孩的照片发给我,接着静待佳音就好。】
景良途刚想问问细节方面的问题就听见邬倾在找他,只好先放下了通讯器,出去陪少爷。
这件事情也就暂时被他搁置了。
与此同时,他不知道组织内部正在因为他的事情搞出了一整个大动作。
由K自发组织的编剧组,道具组,演员组,已经全部就位。
编剧组已经写下了一个催人泪下本子,整合成文件发给了夏塔。
演员组已经自发的扮演着夏塔爱妻的亲人,并且时刻准备着。
道具组也有着自己重要的工作。
此时此刻的景良途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
距离景良途回家看爱妻的日子越来越近。
可是景良途根本就演不出来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娜娜,他哪里有什么娜娜!
他在原来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有谈过恋爱!又怎么可能结过婚!
今天忙完工作的时候,景良途目光恍然的看向窗外,面色哀愁。
这时,邬倾站在他的旁边,幽幽的问道:“怎么,马上就要回家去了,你不开心吗?”
景良途皮笑肉不笑:“少爷多想了,我现在真的开心死了。”
开心,死了呢。
两个人相视一笑,算计全部藏在心里了。
就在景良途忧愁不止的时候,第二天,转机居然出现了。
这日他正在对仆人安排工作,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对景良途耳语道:“有人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景良途心想自己在这个世界无父无母的,谁会来找自己。
等他出门的时候,才看见一个眼妆都哭花了的女人。
在剧情线中,这个女人名为柳音,在夏塔更年轻一点的时候教过他要怎么色。诱别人。
只不过夏塔这门科目学的很差。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学习这项技能就可以完成任务,而且他还有着名门望族的自尊,不想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