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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还问你吗?!
哦,也没问。
那就不能直接有话说话吗?!
那如果根本没话要说怎么办……
暮京瓷崩溃了,把手机扔到琴键上,惹得钢琴发出几个不规律的琴声。
她又吓了一跳,马上把手机捡回来,摸了摸被摔到的琴键。
这钢琴可是超高价玩意儿,第一天来,不能摔不能摔……
她愈发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正常了,站起来在琴边踱了好几圈,突然“啊”了一声,抓着头发跑上房间。
可是跑到楼上,她才发现也没什么用。
这种又紧张又焦虑又抓狂的心情根本平复不下来,她盯着屏幕好半天,终于肆无忌惮地,把手机狠狠扔床上。
“什么玩意儿?!”她瞪着手机骂。
当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骂的啥。
随后她深呼吸好几下,这才冷静下来。
正想着怎么回比较稳妥,突然,床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是电话……
人家直接把电话打来了。
暮京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就觉得腿软。
可要是不接吧,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就去接了起来。
对面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来特别的情绪,只是比较柔和:“你把人送走没有?”
暮京瓷想了想,知道他说的是送琴来的工作人员,就小声说:“走了……”
季无渊突然问:“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
“声音怎么在抖?”
暮京瓷:“……”
花、花擦……
这么明显的吗?
尴尬了尴尬了。
正想着说辞,季无渊突然又道:“你……”
“我什么?!”暮京瓷一惊一乍的。
季无渊极轻浅地笑了笑:“你不会被人家吓到了吧?”
“吓、吓什么?”
“我喜欢你。”
“哈?!”
暮京瓷愣了。
“呃……”季无渊沉默了。
半晌,暮京瓷听到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再开口时,只道:“我是说,你不会被工作人员的话吓到了吧?”
暮京瓷也跟着吸了一口气。
然后这口气死活呼不出来。
胸口有点堵。
妈哒……
这人说话不清不楚。
妈哒!
刚才突然有些小兴奋是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乱套了。
暮京瓷没有回答他,憋了半天憋出句:“傻子……”
季无渊:??
“你……”
暮京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什么我?你这个人说话奇奇怪怪的,你还我什么我。”
“我……”
“你还说,你还说!”
“呃……”季无渊沉默了。
半晌:“京瓷……”
“干什么?!”
“别生气……”
“我——我生什么气?”
“不知道,反正别生气。”
“我没生气。”
“真的吗?”
“当然了,我生什么气?”
“那,你说,你刚才是在期待我说什么吗?”
“呃……”暮京瓷懵了。
“期、期待什么?”
“我怎么知道?”
“我……我没有……”
“真的?”
“当然了。”
季无渊突然笑了声,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愉悦。
“我懂了……”
他说。
但是没说懂什么,只道:“我很快回来,等我。”
第148章
我只想拥有她
暮京瓷奇怪地问:“等你什么?”
“反正你等我。”
“你就不能现在说清楚?!”
吊人胃口什么意思?
季无渊十分坚定地说:“有些话,不能在异地的时候说。”
“那说的不是分手吗?”
永远不要在电话和异地说分手,网上不都是这样说的?
季无渊:“……”
“你啊……”
声音是显而易见的无奈。
不过他看来是铁了心回来再说,竟然开始扯别的话题。
暮京瓷心烦意乱捋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就随口应着,不一会儿思路就跟着他跑了。
两人没聊多久,暮京瓷听到季无渊那边有人敲门。
季无渊便道:“约了客户,我出去一会儿,你早点睡觉。”
暮京瓷看了看时间,约莫想到他那边应该是中午,就没耽误他办事。
挂了电话,她的心情还是久久无法平静。
仰面倒在床上,回想到刚才的种种,她突然有种明确的直觉:
她完了……
另一边,酒店。
敲门的是棠意君,拿着几份文件和笔记本过来,要跟他商量事情。
季无渊开门后,棠意君看着他带着笑意的脸,明了地挑挑眉头:“哎哟,和嫂子打电话了?”
季无渊默认,让他进来,边走边问:“方挽晴你到底怎么处理了?”
棠意君这才想起这件事,道:“人事部建议让她回到以前的职位,我觉得一个女孩子拼到现在也不容易,就准了。”
“你说她跟我们来了?没有吧,也没在附近遇见她啊。”
季无渊摇摇头:“不知道,京瓷说的,我不好问,你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吧。”
“而且你的意鼎有个叫素白的艺人,似乎和京瓷关系不好,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棠意君露出一个尴尬的表情。
挠了挠头:“真关系不好啊?那个人就是方挽晴的表妹啊,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多优秀让我带着么?我想了想,就让那女孩和嫂子一起培训,我觉得嫂子也不差,不会输给她,不是吗?”
季无渊沉吟一声,面上流露出一丝不满。
棠意君一看就怂了:“哎哎哎我回去就把她弄走,再也不让她骚扰嫂子了!”
季无渊横了他一眼:“不嫌太明显吗?”
“先看看吧,听起来,京瓷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这时棠意君沉默了一下。
目光幽幽地瞄到季无渊身上:“我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坦白啊?”
“你看你堂堂一个国际大神,在圈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地位,为了一个女人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你不觉得憋屈吗?”
季无渊没好气道:“为什么憋屈?”
棠意君坐在豪华套间里的软沙发上,吊儿郎当地翘起二郎腿:“怎么不憋屈?”
“别人家男人,有钱有权的,都巴不得天天在自己女人面前炫耀,起码也不是瞒来瞒去的样子。”
“再不然就是怕女人看上钱,故意装穷,但你又不是,我有点不明白你隐瞒这么久的用意。”
季无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也坐到对面的沙发,看向一旁的落地窗,许久才开口。
“京瓷不是喜欢权势或金钱的那种人。”
“对她来说,自己过得舒服最重要,即便以前还在商界带着暮氏,她也一直是平和发展,不骄不躁不激///进,不然以她的能力,暮氏今天不会还在这种地位。”
“那你说这样的女人,告诉她有钱有权有能力,有什么用?”
“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
“相反如果让她知道我瞒着她,我担心她会生气。”
“最重要的是……”
“我怕她认为,我生活过得好,就不需要她了,就不留在我身边了。”
棠意君听到这里,奇怪地问:“话说你以前真的是她助理啊?”
“你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理由让她留下来的?”
季无渊淡淡笑了笑:“说我混得一般般啊。”
“我真是她助理,名义上是的,在暮家,没有人不认识我。”
棠意君更奇怪了:“那按理来说,助理和老板之间,也发展不到你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呀?”
季无渊回视他:“我不是说了,名义上的助理?”
“她从来没有把我当助理看过,在暮家,她有什么待遇,我就有什么待遇,而且我的待遇是她一力争取来的。”
棠意君有些惊讶,八卦之魂熊熊燃起:“怎么争取的?诶诶诶你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嘛,我好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于她。”
“你说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要妹子一捞一大把,以前争着赶着送上门的女人海了去了,什么名媛巨星都有,我就没见过一个人能让你抬抬眼睛,只有嫂子,哎哟喂,真是提起她的名字都能让你这个冷面王笑起来。”
季无渊端起桌上的温茶喝了一口,想到从前,嘴上再一次露出笑容。
没看棠意君,眼帘低垂着,看着杯里的茶叶,语气淡而柔和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如今的许多业界见解和手段,都是京瓷培养出来的,你还会奇怪吗?”
棠意君瞪大眼睛:“不是吧?!”
“你这段位是京瓷带出来的?我不信。”
季无渊还是淡淡地笑:“就是她……”
“不仅是业界的事,我读书和所有吃穿用度,也是京瓷负责的,不是暮氏夫妇,是京瓷。她跟她父母说,我人是她带回家的,就要由她负责,年纪轻轻就跑出去跟人做生意了。”
“那时候,本来暮氏夫妇每天都给她不少零花钱,她把零花钱攒起来,一分不花,留给我当学费。”
“又觉得这样花的还是家人的钱,就和她父母谈条件,说是好好学习业界知识,每帮他们完成一份工作,就让他们按照公司员工的价格,付她工资,而不是无条件给她零花钱花。”
“然后她自己学习来的东西,回头也教我。”
“说是等我学会了,也可以跟她一起“打工”赚钱,说起来像是普通邀请,其实是照顾我的自尊,怕我难受。”
季无渊说到这里,眼里的柔情如同晨间聚在绿叶尖端的朝露,满满的几欲坠落。
手上的茶杯被他放在掌心,缓慢地旋转着,连动作也是那么温柔。
他抬眸看向棠意君:“你说,这样的女人不爱,还要爱谁?”
“任凭你们眼里的女人多么貌美,多么优秀,在我眼里心里,只有京瓷一个人,只想拥有她一个人。”
第149章
CY遇袭
棠意君看着这个认真的男人,沉默了许久许久。
好一阵子后,他喃喃道:“真是专情。”
季无渊看了他一眼:“一个男人,连专情也做不到算什么本事?”
“赚再多的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和欲望,也不过打扮得高端一点的原始人罢了。”
棠意君算是见识到他的三观了,并且发现竟然说得很有道理。
不由自主就反思了一下,然后庆幸幸好没干过什么劈腿养情人的龌龊事。
季无渊说到这里,也不打算再往下说了。
就道:“谈正事……”
棠意君只好收起八卦的心,和他讨论即将开始的会议内容。
……
下午,季无渊和团队一起到某企洽谈合作事宜。
刚出酒店,旁边的饮品店走出一道窈窕倩影,痴痴地望着季无渊离去的背影。
来人正是方挽晴,戴了一副墨镜,一直在旁边等着,就是为了看一眼这个只见一面就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不仅强大,连那张脸也是那么无可挑剔,简直就是上天的赏赐!
此前她只是想进入CY的高层,以此证明自己的能力。
如今,她却发现,高层算什么,可以跟在这个男人身边,才是最大的荣幸啊!
方挽晴看着季无渊上了企业派来接送的专车,然后绝尘而去。
久久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回头看一眼他们住的酒店,咬了咬唇,走了进去。
……
洽谈完毕,晚上紧接着是国际金融大会。
国际上最新最前沿的发展动态都能在这里了解到。
会议之后,还有自由交流的时间,季无渊一整晚应对了不少企业老总与高层,到了十一点的时候,有点累了,干脆让棠意君应付着,自己走到会议大厅外面。
夜晚的空气很清新,会议大厅外面全是绿植,一出门就能闻到花草树木和泥土的芳香。
夜风轻轻地吹,清凉但不冷,十分怡人。
季无渊找到一张长木椅,坐过去,给暮京瓷打电话。
暮京瓷那边大约在午饭时候,没一会儿她就接了。
不过今天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声音小小的:“喂……”
季无渊下意识蹙紧了长眉:“不舒服?”
“唔……没有啊,怎么了?”
“声音怎么这么小?”
“额……”
那边突然沉默。
季无渊正想问,暮京瓷嘀咕了句:“就你话多。”
“呃……”怎么感觉这丫头在闹脾气?
他做错什么了?
想了想,季无渊还是岔开了话题:“你在干嘛?”
暮京瓷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琴声,道:“练琴呀……”
“在家?”
“没,在意鼎琴房,下午培训。”
“好。手会痛吗?”
暮京瓷语气轻快了些:“不怎么痛了,过两天去找医生拆石膏。”
季无渊就放心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