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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多余听的一愣一愣的,眨巴了半天大眼睛才哇了一声,“真的么?”
“不知道哇,要不问问你哥?“
“哥哥。。。。。。。”谢多余刚要问,就看见哥哥手中的保温杯,瞬间就忘了要问什么了,“哥哥!这个保温杯是给我的么?”
“你上午喝水了么?”谢浪问了句别的,拉着谢多余往他吃饭的小桌子领。
谢多余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上午没渴。。。。”
就知道。
谢浪懒得说他,搓了搓他的头发,“你先吃饭,我去给你烫下杯子。”
“好!”谢多余摇头晃脑地坐了下来,拿起勺子啊呜一大口,结果只吃了半勺米饭。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数米粒儿没过五。”欧臣勾了个小板凳在谢多余旁边儿坐下来。
“嘿嘿。。。。”谢多余靠着欧臣哥哥的嘿嘿傻笑,他就有这个毛病,老爱腻着人撒娇,“那你咋看见了。”
“我有透视眼,”欧臣扶起他,“赶紧吃,等会儿你哥回来又呲儿你。”
“那欧臣哥哥你吃饭了没?”谢多余夹了块鸡蛋塞进嘴里。
“没呢,”欧臣故意逗他,“我等会儿和你哥吃大餐去。”
“啥大餐呀?”谢多余慢慢嚼着鸡蛋问。
“冰激凌大餐,你想吃不。”欧臣挠了挠他的小下巴,手是真闲不住。
谢多余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于是又腻在欧臣腿上乐,“欧臣哥哥骗人,哥哥不爱吃冰激凌。”
欧臣还要说话,谢浪就烫好杯子灌好热水回来了,扯着谢多余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
“吃饭!你看人家小朋友都去还盘子了!”
“那人家先来的呀。。。。。”谢多余嘀嘀咕咕地犟嘴。
“有理是吧?”谢浪把保温杯给他放下,耷着眼皮看着他。
“没理。。。。。”谢多余赶紧抱起保温杯,摁了下开关,盖子打开露出一个透明吸管,他仰着头问哥哥,“我现在可以喝了么?”
小孩儿最会卖乖了,眨巴眨巴大眼睛就让人舍不得再继续凶他。
谢浪叹了口气,“喝吧,温的。”
“我发现你挺有病的,”打车去吃饭的路上,欧臣捏着谢浪的手说,“当着小可爱这么同学的面儿你凶他干嘛,他不要面子的么。”
“。。。。。我拢共就说了三句话,那也叫凶?”这也叫凶的话,谢浪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哦,那不叫凶哦,”欧臣瞅他,“我当时真该给你递个镜子的,让你看看你拉了个臭脸的表情有多吓人。”
“有多吓人?”谢浪挑了挑眉。
“特别的吓人。。。。。吓得我。。。。。”欧臣慢慢凑近他,声音越放越低,“特想亲你一口。。。。。”
这话说的黏黏糊糊的,谢浪听的眉头直皱,条件反射地偏开头跟欧臣的呼吸拉开了些距离。
偏生那些已经进入耳朵的暖流还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一遍遍在耳腔里打着旋儿地往心里窜。
谢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口里长出来了,让他沿着肋骨从里痒到外,跟有根儿羽毛沿着他的皮肤轻轻扫过一样,扫到胳膊的时候,他忽然胳膊一横,胳膊肘直直地怼在了欧臣的胸口。
“咳咳。。。。。。”欧臣立马弓身咳了两声。
谢浪吓得一激灵,赶紧去扶他,“你没事儿吧?”
“你自己手劲儿多大你真没点儿逼数么?”欧臣一脸痛苦地偏头看着他。
“。。。。。。。。。”谢浪张了张嘴,半天才说,“知道我手劲儿大还往我身上欠儿?”
“你他妈。。。。。”欧臣咬着牙叹了口气,柔弱到不能自理地靠回椅背里,气若游丝地来了句,“行,算我欠儿,那你给我揉揉,揉完我就原谅你。”
谢浪愣愣,半天才从这人夸张做作的表情上看清他的表演痕迹,很服气地笑了笑,同时又松了口气,“别了吧,你还是不要原谅我了。”
“你他妈是个人?”欧臣震惊了。
“我是神,谢谢。”谢浪很认真地自我介绍。
“操!”欧臣被他的认真逗笑了,满脸柔弱都破了功。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一条评论也没有,有人哭的好大声,是谁我不说。。。。。嘤!(哭着离开)
哭着回来小小声哔哔一句,月底了各位小可爱,你们有不要的或者快过期的营养液可以给俺嘛~
(没有的话俺下个月再问一次。。。。。)
(继续哭着离开。。。。。。。)
第69章
俩人上三园街找了家西餐厅; 本来谢浪是打算随便吃点儿的,但欧臣说他想吃牛排了,谢浪就让司机拐到三园街这儿来了。
三园街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不过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光着膀子露着文身的视觉效果了; 一溜眼看过去都觉得美好了不少; 甚至还多了些圣诞节的小气氛。
“谢多余说你不爱吃冰激凌?”翻菜单的时候看见冰激凌了; 欧臣想起来就问了一嘴。
“不是不爱吃冰激凌,”谢浪看着自己的菜单,头也不抬地回答; “是不怎么爱吃甜的。”
欧臣想起之前那个被谢浪咬一口就整个丢掉的冰激凌,顿时就一阵心疼。
疼完又不可避免地想起谢浪那个舔嘴角的动作,于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那我这么甜的你打算怎么办啊?”
谢浪跟听了鬼故事一样,满面惊悚地抬起头来,先是确定了旁边儿没有服务员等着他俩点餐; 然后才把目光落在欧臣的脸上。
“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吃点儿药控制一下?”
欧臣乐的不行; “干嘛啊?人家不甜么?”
谢浪来回深吸了好几口气; 操着想锤死欧臣的心情,相当平静地放下菜单,甚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你觉得我一脚踹过去能不能给你踹废; 小甜甜?”
讲真的,谢浪说最后三个字儿的时候浑身都该蹿起了八百层鸡皮疙瘩,拿出去抖落抖落都能把欧臣这个小甜甜给活埋了。
省的碍眼。
“我觉得你不舍得。”欧臣整个人都笑躺在沙发上了。
谢浪没再搭理他; 却也没办法在他那魔鬼般的笑声中安静下来; 只能撑起菜单挡住欧臣那张晃眼的笑脸。
“哎我操; 笑不活了; ”欧臣笑了老半天才捂着肚子坐起来; 擦了擦并不存在眼泪的眼角; “谢浪同学你可太可爱了,你咋那么可爱哇。”
“你再学谢多余说话信不信我抽你。”谢浪的声音从菜单里传出来。
同样的语调用词,从谢多余嘴里说出来那叫纯真可爱。
从欧臣嘴里说出来那就是神经病。
谢浪头疼的很。
一顿饭吃的一点儿也不消停,欧臣东扯个皮西扯个蛋,没个闲下来的时候。
终于到十三中要分开了,欧臣才像个人似的正常了一下,“你晚上来接我啊。”
“再说吧。”谢浪脑瓜子被他吵的嗡嗡的,现在只想去刷两套卷子醒醒脑。
“什么再说!”欧臣抓着他的手,没让他落跑成功,“你得来接我!”
“你谢多余么?”谢浪看着他,“没人接就回不了家?”
“可不么,”欧臣正常不过三句又犯病了,“我这么甜,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你别逼我揍你啊!”谢浪指了指他。
“啧!”欧臣拉下他的手,“小情侣之间别天天揍来揍去的,伤感情。”
谢浪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跟欧臣这个扯淡没用,于是捏了捏他的手心,“行了,知道了,晚上去接你。”
“那晚上见,”欧臣又捏了捏他的手心,“记得想我啊。”
谢浪啧了啧,一声你能别这么腻歪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欧臣就已经撒开他的手走了。
“晚上见啊,”他倒着走,边走边挥手,嫌不够又用气声喊了声,“男朋友。”
“。。。。。腻歪。”谢浪笑了起来,站在原地看着欧臣拐进私高那条道儿上,才翻进学校去。
不过晚上谢浪还是没能去接欧臣。
因为奶奶出去遛弯儿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了没化干净的积雪上,摔了一跤。
好在爷爷就跟在奶奶身边儿,才没让她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但谢浪听了还是不放心,边穿衣服边叨叨,“都跟你们说了,这两天化雪,没事儿就别往外走了,非不听。”
“哎呀,没多大事儿啊,”奶奶架着一条腿搁在茶几上,爷爷正在给她滚鸡蛋,“滚两圈儿鸡蛋就好了。”
“什么叫没多大事儿?你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啊?”谢浪上奶奶屋里给拿了件儿厚外套给奶奶披上,“穿上,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哥哥,”谢多余也给自己穿戴整齐了,跑过来跟在哥哥后边儿,“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跟爷爷在家,哥哥一会儿就回来。”
“啊。。。。。。”谢多余不乐意,“可是我担心奶奶呀。。。。。”
谢多余耷拉个脑袋,谢浪只能看见小孩儿帽子上的毛球,孤零零的一个,显得可怜巴巴的。
叹了口气,谢浪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八点多,到医院挂号拍片儿什么的也得一个多小时,小孩儿有时候玩兴奋了都得十点多才睡着,而且今天就这情况,估计他也睡不安稳。
“行吧,”谢浪说,“那你去把口罩戴上,戴那个透气的。”
“好!”谢余哒哒哒地跑回屋里拿口罩去了。
“爷爷怎么着?也跟着去么?”谢浪问爷爷。
“去呗,”爷爷说,“等会儿谢多余半路睡着了我还能帮你抱抱他。”
“得了吧,”谢浪拿出手机叫车,顺便给欧臣发个微信,“担心奶奶就担心奶奶,还非得拿我们多余当借口。”
医院急诊部的人挺多的,骨科这边儿人更多,年轻的年老的都有,估计都是这场雪导致的。
谢浪把奶奶放在走廊的座位里,嘱咐谢多余看好奶奶,这才去挂号窗口挂了个号,回来的时候顺带扫了个轮椅。
“来,坐着个,这个软和一点儿。”谢浪把轮椅往奶奶跟前一放,抱着奶奶坐过去。
“哎呀,”奶奶嫌他乱花钱,“坐哪个不一样啊,干啥花这个钱。”
“你就非得坐冷板凳给自己坐生病再花俩钱才得劲儿是吧。”谢浪叨叨了一句,推着奶奶往挂号的门诊科室走。
谢多余挺闲不住,非得夹在哥哥和轮椅之间当个不出力的奶团子。
“奶奶得听哥哥的话呀!”
奶奶乐了,“好好好,我听你哥的话。”
“哪儿都有你。”谢浪弹了下谢多余的毛球。
谢多余仰头,嘻嘻傻乐,“我帮你呀。”
“我谢谢你,”谢浪把他的脑袋摁回去,“看路。”
急诊部人少的时候都得按号子来,这会儿人多,谁病情重就先给谁看,根本就没有号子这一说,有的人病情不怎么重,但他们能给自己演出一副快不行的重。
所以这个时候拼的就是一个不要脸,谁不要脸就先给谁看,老实巴交的人都得坐冷板凳等着叫号。
这种状况对谢浪来说挺常见的,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等叫号的人。
这个时候你不去插别人的队,就有人来□□的队,素质在这会儿连个屁都不是。
以前谢浪带谢多余看病的时候谁也抢不过他,因为没人比他更不要脸了,他抱着谢多余越过满屋子的人直接把小孩儿往医生怀里一放,张嘴就来,医生你快看看我弟弟还能不能活。
这话一出,哪个医生听了都得先紧着谢多余看。
这会儿虽然换成了奶奶,但谢浪那股不要脸的劲儿还是一样没变。
到了科室门口,他先把谢多余丢给爷爷,然后推着轮椅就往科室里冲,边冲边着急忙慌地喊,“医生!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奶奶的腿是不是断了!”
奶奶知道谢浪的德行,硬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科室里正在给一个小伙儿看胳膊的医生挺年轻,应该还没有被谢浪这种不要脸的病患给污染过,所以他一看见被推进来的是个老人,赶紧放下了小伙儿的胳膊,仰头问一脸担心的谢浪。
“腿怎么了?”
“摔了一跤,脚腕儿扭着了,”谢浪很着急地说,“一直嚷嚷着骨头疼,医生您快给检查一下我奶奶的腿有没有大问题。”
说完又满脸不好意思地朝那个捧着胳膊的小伙儿说,“不好意思这位小哥,我奶奶年纪大了,之前就断过一次腿,我担心她这次又把骨头摔裂,你看这。。。。。。。”
又是年纪大又是断腿又是骨裂的,谢浪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小伙儿赶紧哎哟一声,“这么严重啊,我这儿没事,你先给奶奶看吧。”
谢浪道了声谢,又赶紧扭头问医生,“医生,我奶奶腿怎么样?严重么?”
医生转着奶奶的脚腕儿问了她几遍疼不疼,奶奶都说不疼,医生松了一口气,“应该没大事儿,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带你奶奶去拍个片子看一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