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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不用说透,点到为止就可以。
京城里的继夫人们里,李氏的名声向来是一等一的好。却原来里头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
所以所谓的祖母喜欢而亲自放在身边教养,也未必就真的名副其实吧。
窗子被呼呼的风吹的一晃一晃的,青桃跟红玉已经担心的来敲了几次门。
话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周唯昭叫了她们进来。
“姑娘,徐嬷嬷来说,世子跟大少爷在找您。”红玉察言观色,见周唯昭脸色并没异常,神情也就比刚才放松许多。
宋楚宜于是跟周唯昭告辞,出来之时却见刚才引路的小道士健步如飞的飘进了房间。
隐隐还听见他说什么鞑靼暴兵聚集。
估计是有人听见了消息,想将这里的叶景川甚至是周唯昭一网打尽
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跟宋仁还有宋珏找自己有关系,宋楚宜不敢耽搁,径直去了花厅见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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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火油
宋楚宜曾经以为她对这个世界失去了热情,并不明白自己活着的理由。刚重生的时候她甚至想过为什么要从新活一场。
这人世她已经看透,毁了她一生的感情她也终于能放手。支撑她活下来的,唯有心中不熄不灭的仇恨。
那仇恨为崔氏,为宋琰,也为她早逝的孩子。
她以为她再见到沈清让,会哭会闹会失态,会恨不得拿上一把剪刀狠狠插进他的心口。可是她到最后什么也没做。
恨到了极致,她反而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就像如今,她明明已经知道了崔氏的死因,明明已经知道了李氏是害死崔氏的元凶,可她仍旧能保持极度的镇定以及冷静。
宋仁以为她是没有听清,咳嗽了一声就又唤了她一声:“小宜”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学了老太爷跟并老太太,称呼她为小宜。
宋楚宜回过神来,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叫人全然摸不着她心里此时想法:“母亲怎的现在还给我送新衣裳过来”
宋仁跟宋珏叫她来,是因为李氏担心她,给她送了衣裳铺盖过来。
宋仁摇摇头,他也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明知是什么时候,怎么还好端端的冒着危险送什么不怎么要紧的衣服
要么就是李氏实在是太宠着这个女儿了,实在放心不下的缘故吧。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叫人把李氏送来的包袱交给了红玉。
日头渐渐偏西,屋外的梧桐树被风吹的沙沙的响。
宋仁叹了一声气,就赶着宋楚宜赶紧回房。
宋楚宜立住了脚没动,有些疑惑的看了宋大老爷一眼,斟酌着问出了疑惑:“伯父,我刚才听他们说附近似乎有鞑靼暴兵集结的迹象”
叶景川曾经说过闯进关内的鞑靼暴兵至少有七八百人,那就算除掉昨晚已经杀掉的那近百个鞑靼暴兵,剩下的也是极为恐怖的一股势力。
何况他们又骁勇善战个个都能豁出去。
宋仁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倒是宋珏点了点头:“的确是。今晚恐怕要不太平了。”
“三大营还是没有动静吗”宋楚宜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来说兵部尚书等人应该已经向圣上陈情了,兴福能挡住第一次,还能挡住第二次
还是说兴福真的打算一意孤行,甚至顺水推舟的眼看着太孙也死在鞑靼暴兵手上
可是凭借现在圣上对太子跟太孙的宠信程度,再兴福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能承受住帝王一怒
宋珏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也没一点动静传来。就算现在兴福答应动用三大营,估计也来不及了。”
鞑靼暴兵既然已经在集结,那最晚晚上就会发动袭击,而三大营怎么也没那么快能赶到这里。
“那现在驸马跟太孙有什么打算”宋楚宜立即想到从下午开始就不见人影的叶景宽。
叶景宽是荣成公主的驸马,荣成公主跟太子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论理来说就是天然的太子一党。
而上一世也确实是这样,镇南王到最后也没支持端王,而转向支持了太子亲弟恭王。
现在太孙殿下在这里,不管是为了太孙还是为了他自己的亲弟弟叶景川,他都不可能让这座别庄出一点事。
“驸马去找驻守通州的监察御史了。希望他能调动备操军”宋珏说到这里,就不继续说下去了,反而转头看着宋楚宜:“这回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调得动备操军的话,就是最好的办法。”宋楚宜冷静得叫宋仁跟宋珏都觉得有些可怕,她忽然推开窗子遥遥的朝外面望了一眼,忽然回头问道:“哥哥,你可发现咱们周围的街道都是又窄又长我听张叔说,咱们家的围墙离对面章家的围墙只有六尺宽”
的确是,当初为了这中间过道太过狭窄的问题,还很是吵了一架,动了些干戈。
宋珏初时还有些不解,继而想通了却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得一拍手掌:“围而攻之两面设伏”
过道狭窄,顶多容得三个人通过,他们要来攻打别庄,就只能一路挤过来,到时候将胡同口都堵住,再在自己这围墙内跟对面章家围墙内埋伏弓箭手不说能一网打尽,至少也能叫他们损失惨重
“好”宋仁还没来得及反应,外面就传来一声喝彩。
叶景宽随即神采飞扬的进门来,满怀欣赏的看了宋楚宜一眼,随即就转头朝宋仁道:“贵府姑娘真是叫人大吃一惊啊”
宋仁忙推辞,立即就想叫宋楚宜退出去。
聪明的名声传得太远对女孩子来说总不是什么好事。
叶景宽看出他的想法,忙拦住了,转而笑着看宋楚宜:“我听说前晚那些鞑靼暴兵就是中了你的计才闯进来,被景川那个傻小子一锅端了。可见宋六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说说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若是怕他们狗急跳墙的话”宋楚宜不避不让,坦然的看着叶景宽,忽而提高了音量:“可预先在弓箭上涂上火油”
这回连宋仁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是啊,火油
鞑靼士兵们的衣裳大多厚重笨拙,若是被火一烧,难免四处奔走,而胡同就那么窄,跑的越快火势传播的就越快。
三人互相看看,都觉得眼前情形豁然开朗。
叶景宽只觉得捡到了一个宝贝,看着宋楚宜的眼睛都在发光。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夸赞了一声好。
宋仁也觉得心头压着的石头重量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宋楚宜能参与的了,叶景宽既然调来了备操军,那祠堂那边聚集的百姓应该有足够的力量被保护起来。
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件事对镇南王府的影响小一点,再小一点。
而太孙带来的近五十羽林卫通通都是精锐,护着太孙的安全定然不在话下。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守住往来的几条胡同,预防他们兵分几路进攻。
九十八·挡灾
一回房那个包裹就被许嬷嬷给拎了出去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可事实是那里面确实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除了几件衣裳跟点心,真的什么也没有。
红玉看着那堆东西就觉得眼皮直跳,有些嫌恶的抱起来一把扔在了外面的天井里。
“难道又是做给老太爷老太太看的”青桃也有些不解,给宋楚宜倒了杯茶递过去,有些犯嘀咕:“可是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
宋楚宜眉心一动,偏头吩咐红玉:“红玉,你去找徐嬷嬷,让徐嬷嬷去打听打听,二夫人是派了谁来送这些东西的”
李氏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哪件事,要她相信里头没有官司,真是比叫她相信母猪会上树还难。
天边的火烧云褪尽,原先还金黄耀眼的云彩变成浓重的墨绿色,映衬着即将黑下来的天,多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因着近几日都不太平,晚饭都做的格外的早,天还没完全黑,厨房就有人来问是不是可以摆饭了。
宋楚宜确实有些饿,刚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传饭,就听外面说陈姑娘又来了。
许嬷嬷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宋楚宜道:“姑娘,您去见太孙的时候她就来过一趟。”
或许是为了问上回那个御史的事这位陈姑娘看着就知道是个聪明人,总不至于是来蹭饭的吧,宋楚宜挑了挑眉,示意青桃领她进来。
陈姑娘笑吟吟的,眼底下的卧蚕越发的明显,杏眼里也满盈笑意的冲宋楚宜笑了笑:“说起来不怕妹妹笑话,午睡起来就做了个噩梦,越想越心慌,本来想着来跟妹妹说说,舒缓舒缓心情的。谁知现在心更慌了”
厨房已经将饭送到了隔壁间等着,宋楚宜也不好在此时再问个究竟,只好也笑笑:“姐姐来的这么急,想必还没用饭不如一起吧”
陈姑娘似是巴不得这一声,脸上笑意更深,缓缓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叨扰了。”
可是等到用完了饭,陈姑娘已经把梦里的情形说了至少四五遍,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她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在说她的梦境多么可怕。
天色渐晚,红玉领着人将屋里的灯就点了,院门口的灯笼也都亮了起来。
陈姑娘这才有些羞赧的拉了宋楚宜的手:“妹妹,今晚我能不能跟你一起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有奶娘陪着”
她的奶娘为了护着她被鞑靼暴兵杀了。
宋楚宜终于明白这位陈姑娘打的是什么主意,估计是听见了鞑靼暴兵聚集的消息,怕自己那里不够安全,所以干脆来了这里。
可是其实这位陈姑娘真是想的有点太多,她毕竟是陈次辅的嫡孙女,怎么可能不被宋仁乃至叶景宽重视
再说这后院已经有不下四十人来回巡视,她住的这间小院跟陈姑娘住的小院不管从哪里来看都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人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也没有赶人走的道理,宋楚宜看了看天色,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月上中梢,周围因着房子都空了而越发显得静谧,静的能听见虫鸣声。
陈姑娘坚持呆在宋楚宜身边,单手支着脑袋拿着本书在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终于响起喧嚣声、脚步声、随即就是震天的冲杀声。
陈姑娘惊得脸色发白的站起身来,来回不安的踱步。
“殿下那边”陈姑娘脸色惨白的看着宋楚宜:“不会出什么事吧”
到了这个时候了,自己吓得也不轻,居然还有心思担心周唯昭的安危,宋楚宜有些奇怪的在心里想,面上却安抚的冲她笑了笑:“殿下身边有那么多精锐羽林卫”
她的话音还未落,外头忽然砰的一声震天响,院门随即摇摇欲坠。
陈姑娘惊得面无人色,一把攥住了宋楚宜的手,死死地盯住了门。
许嬷嬷跟青桃红玉三人都是一惊,随即就立马将屋里的门给关上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空气里传来破空声,一只只锋利的箭矢穿过窗纸朝屋里飞射进来。
“趴下”宋楚宜立即反应过来,拽着无法摆脱的陈姑娘一起立即趴伏在了地上。
这些人不是鞑靼暴兵鞑靼暴兵根本就没有携带弓箭
宋楚宜心思飞转,就见陈姑娘用极其怪异的眼神正盯着自己。
一轮箭矢之后,院门又开始砰砰作响,随即就响起轰然一声,应该是院门已经被撞碎了。
宋楚宜还未来得及回味过来陈姑娘的眼神,就忽然被陈姑娘带着猛地站了起来。
她们两人趴伏的地方正好是房间中央的圆桌旁边,此刻离门极近,陈姑娘再盯了宋楚宜一眼,忽的伸手将门拽开,两只手将宋楚宜推出了房门
她应该也已经猜到这股势力不是鞑靼暴兵,而是冲着自己来的。宋楚宜心念电转之间,就见院门彻底被撞开
“嘿”叶景川调皮欢快的公鸭嗓此刻忽然响起来,紧跟着宋楚宜就看见了他猛然放大到眼前的脸:“这外头这乱的,你是不是傻啊怎么还往这外面跑。”
宋楚宜的脑子一时有些混乱,竟来不及反应,呆呆的看着叶景川倒吊着的脸。
“进去”她刚反应过来,就被毫不留情的推了一把,直接被推进了房里。
是周唯昭的声音
她瞪大眼睛爬起来,立即就被许嬷嬷跟红玉青桃围了起来。
“姑娘”青桃急的都带了哭腔,上上下下的把她给看了一遍。
许嬷嬷也惊得难得的露了情绪,颤抖着一把将宋楚宜拽到了身后,警惕的看向站在圆桌旁的陈姑娘。
就是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陈姑娘,刚才竟然心肠那么狠的将宋楚宜推出去挡灾若不是有太孙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