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趟是非去不可,镇南王本想同他一起去,可是却明白自己恐怕也是别人重点监视对象,也就只好作罢。
“带足人手”镇南王思索过后就立即点头:“我去给你调几个我的亲信将领陪你一起上路,你趁傍晚人多的时候出城”
叶景宽抚着眉头默许了镇南王的说法,又嘱咐父亲:“十五日进宫时叫母亲仔细些阿縤恐怕不能出现在宫里,她今晚就要病倒晕睡了。”
太子分明已经中毒,可是明面上宫里却风平浪静没一丝动静,十五日那天宫里恐怕跟龙潭虎穴无异了。
宋家这头也没好到哪里,本来午宴才吃了一半,宋老太爷才刚说要崔应书夫妇干脆留下来用晚宴,就听见外头吵嚷的厉害。
宋珏知机的出去一问,却立即就飞速进来凑在宋老太爷耳朵跟前向他通气:“祖父,才刚卫所来人通知我立即归队,恐怕有要紧事,我得先去卫所一趟。”
宋老太爷心念一动,就听宋珏紧跟着将声音压得只能自己听见:“韦寻给我透了个气,说是钦天监说要派天使去龙虎山替太子殿下祈福,此刻调我们,恐怕为的就是这事。”
这回护送天使的,十有八九就是羽林卫了。
宋老太爷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低声嘱咐他:“归了队少打听,少说话。钦天监就算要人去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定的下来,今日可能只是挑人选罢了,你谨慎些。”
宋珏认真听了,笑着朝席上道了恼,罚了三杯酒,就退出门去了。
女眷那边只隔了一道屏风,将这一幕看了个正着,宋大夫人不禁就有些心慌,往儿子的背影看了一眼。
休沐的时候临时被叫回卫所,肯定是有什么紧急事物要处理,看这紧急程度,恐怕还不是小事。
宋楚宜也盯着宋珏的背影看了半响才收回目光好端端的,羽林卫紧急集合,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办。眼下除了太子中毒一事,恐怕也没什么其他大事了。
可是太子中毒这种事,肯定不能摆在明面上查,向来应该是锦衣卫的职责,怎么好端端的会动用到羽林卫
她心思急转间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要紧讯息,可是再去细想,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宋程濡虽然面色如常,面上一丝异色也没露出来,可是崔应书还是觉察有些不对,他看了宋老太爷一眼,轻声问道:“怎么走的这么急”
宋仁也竖起了耳朵要听,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若是没有要紧事,不会走的这么急。
宋老太爷却摇摇头,伸手一指席上跟屏风那头,宋仁跟崔应书就都不再开口过问。
可是毕竟心里都藏着事,一桌子的菜也都尝不出个味道来,勉强挨到散席,宋老太爷就朝宋老太太那边看了一眼。
多谢oktober的打赏、僭彦的平安符。
另外推荐一下安筱楼的书绝品女仙,大荒八十万年,灵气枯竭,所有符文法宝都通过研究改造,变成低耗灵气,甚至不需要灵气的存在。池青,专门研究如何最大限度利用灵气,低耗灵气运转符文法宝的专家,因为一次事故,意外穿越回八十万年前,灵气充足,修仙最鼎盛时期。于是,池青开始了认认真真修炼、勤勤恳恳装逼的日子。有喜欢修仙文的可以去看一看哦,作者已经有完结的侯门医女,坑品有保证。
一百九十七·天网
午饭过后就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植物越显生机。大叶女贞并竹叶上的雨水啪嗒啪嗒往地上低,奏出一曲和谐的乐曲。
宋老太太瞧了一眼外头枝枝蔓蔓间鲜艳欲滴的花儿,命玉兰关上了窗户。
“出去守着,谁来也不见。”宋老太太吩咐黄嬷嬷:“若是老大媳妇过来,告诉她晚宴照常摆,舅老爷跟舅夫人都在咱们家用晚饭,让她准备周全些。”
黄嬷嬷低声应了是,带着玉兰在外头明间做针线,廊上叫几个当值的丫头们守着。
屋里光线因为窗户的关闭而黯淡下来,崔应书看着宋老太爷有些着急:“怎么回事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不该调动羽林卫的”
这个节骨眼上,锦衣卫跟羽林卫金吾卫都该好好在皇城守着,严防死守才对。
崔夫人拧了眉看着丈夫,犹豫一瞬就道:“我出宫之时恰好听见唯昭说,要求圣上让钦天监择日令钦差去龙虎山祈福,莫不是因为这个”
宋楚宜眉头一动,紧跟着就察觉出不对来。
若是周唯昭真的有心去祈福,最好的人选难道不是曾经在龙虎山呆过七八年的他自己何况以他寄名道士的身份,也更能求的张真人出山才是。
太子是中毒,既是中毒不是重病,何来祈福一说恐怕明面上说是祈福是假,暗地里去龙虎山求药才是真。
可是大张旗鼓的派天使去龙虎山,难道不怕下毒的幕后黑手在中间做什么手脚
还是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不对,以周唯昭这样谨慎得过分的性子,绝不可能做这么大张旗鼓的事,钦差肯定是个幌子,背地里应该会有他的亲信,甚至是他自己另外去龙虎山。
宋程濡显然也是这样想,他皱着眉头神色很有些严肃:“若羽林卫真是要负起护送钦差的责任,那此行可真是有些凶险”
宋仁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可他知道事到如今担忧也没有什么用处,只好强忍着心里的不安,打起精神听他们说话。
崔应书叹息一声似是有些感叹:“太孙殿下他实不像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少年。”
他想起刚知道太子中毒之时,周唯昭就立即下令封宫抓人时脸上的肃杀之气,无端竟觉得有些恐慌。可他本该多年没有恐慌这样丢人的情绪了。
崔夫人瞧他一眼,再看看宋楚宜,心里不合时宜的起了腹诽你面前才九岁的外甥女,也实在不像是个只有九岁的天真幼女啊。
“小宜,在你梦里,你舅舅怎么样了”宋老太爷忽然返身来问她,带着些不确定的询问:“你可还记得”
宋楚宜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崔应书,想起之前崔夫人提过,崔应书决定起复的事情来,不由张口问道:“是舅舅的差事下来了”
她又想起上一世因为太子之死而遭了牵连丢官的常首辅,仔细思索一阵之后不等崔应书回答就问:“是首辅大人帮的忙”
崔应书俊美的眉眼染上惊诧,为这个小丫头的洞察力吸了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同宋家一样,混迹官场四十余年心思深沉从不攀附党派的常首辅恐怕也经历了许多不堪其扰的事情,不然当初也不可能主动在宋程濡跟前释放善意,主动说出张阁老做的过分了之类明显带有指向性的话来。
而既是已经得罪了兴福,又没有投向端王意图的常首辅自然就得跟宋家一样,暂时寻个高枝遮荫,亦或是另外拉拢世家形成自己的势力。
现在看来,常首辅似乎是在选择后一种,他原本就同兵部上书岑必梁是亲家,门生也遍布朝野,里头像是崔应书这样的世家子弟也有不少,若是都许以重利或者高官,或许还真的未必不能成事。
宋楚宜深思熟虑过后,并不回答崔应书的提问,转头看着自家祖父问道:“祖父,内阁关于紫荆关守将人选的争论可有了结果”
若是她没有猜错,常首辅想拉拢崔氏,必定不止送崔应书一个工部左侍郎的位子,而崔家如今地位最高,却还能再往上提一提而不显得他刻意的人,还有一个。
紫荆关守将的位子配崔绍庭还是有些低了,陕西、甘肃、大同、宣府宋楚宜总觉得似乎有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朝宋家跟崔家网来。
宋程濡惊异于她这般敏锐,沉着的点了点头:“最后推了杜阁老举荐的、现袭威烈将军爵的卫青书。”他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崔应书,又补充道:“可是同时常首辅另外上书圣上,建议重新设置三边总制一职,由福建总兵崔绍庭担任。”
三边总制果然来了。
宋楚宜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看着崔应书,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宋老太太并崔夫人,语气沉沉的发问:“祖父、舅舅,你们有没有想过,西北可能战事再起”
崔应书跟宋老太爷面面相觑,被她这个问题问的就是一呆。
可是回过神来他们就仔细思索起了这个可能性,鞑靼人若是没有异心,也就不会纵容骑兵入城,更不会勾结兴福了。
现如今向来在互市上给他们提供便利的兴福死了,大周又摆明了要加强边关防卫对他们严防死守,那么向来紧缺物资的鞑靼人会怎么样
他们如今反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又已经将周围其他几个部落打的服服帖帖的俯首称臣,恰好趁着冬天无法放牧而对大周的边境群起攻之。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这在往年也年年都有,可是他们都只是抢些东西也就罢了,可今年却确实有所不同尝到了紫荆关跟通州的甜头,这群亡命之徒还真的有可能野心膨胀,不知天高地厚的对大周下手。
而若是战事一起,作为三边总制的崔绍庭,当仁不让的要上战场。
多谢月之天、书友1605291915、呦丶香飘飘仅此、ara的平安符,好开心。
一百九十八·退路
晚间的宴席摆在了楚洲馆,四面穿廊上的灯笼通通亮起来,倒映在水面上化作千万道虹光,伴着鸟语花香,叫人心情也不由跟着舒爽几分。
崔应书坐在席上,思绪却已经随着水波荡漾出去老远。
才刚宋楚宜说崔绍庭这个三边总制可以做,若是崔家仍旧想如同前朝时那般当门阀世家,就要握住任何已经到手的砝码。
一个才九岁的小丫头说出这番话,他本该觉得奇怪的,可是宋家众人甚至包括崔夫人都似乎只觉得理所应当,他心里竟不由得也跟着信服了。
可是正如宋楚宜所说,一旦开战,就是两国之间的战争。大周虽兵强马壮,可是鞑靼人这些年休养生息下来却也说得上是骁勇善战,且他们还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
在福建打惯了海战的崔绍庭能否立即适应北边草原的打法,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舅舅可以帮我带封信给表舅舅,相信他看了之后自有决断。”宋楚宜那时仰起头看他的表情他至今都还记在脑海里,镇定自若又带着理所应当的自信,让人无法将她真的视作一个孩子看待。
宋楚宜的脸隐在明亮的灯笼里,长长睫毛覆盖在眼睑处覆下一层阴影。她太清楚崔家没有莽夫,上一世最后被借调到广东崔绍庭尚且能因地制宜一举歼灭海盗,若是能叫他熟悉一下西北地形跟情形,他未必不能成为大周最坚实的堡垒。
何况如今朝中风起云涌,他们若是不想一直成为别人觊觎拉拢或者是打击的对象,就只能尽快的强大起来。
崔绍庭若是能把兵部侍郎兼三边总制的位子坐稳了,日后就是崔家的一个保障。
晚宴过后再略坐了一会儿,宋大老爷跟宋大夫人亲自送了他们出门,回来之后大夫人不免就有些担忧:“眼看着晚饭时间都过了,怎的珏哥儿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以往他们羽林卫纵然出急务也会提前知会的呀”
“既是上峰找他有事,自然是走不脱,你别担心。”宋大老爷已经听宋程濡说了究竟,虽也存着担惊受怕的心,可却比宋大夫人好上许多,见她仍旧愁眉苦脸的就道:“若是有空闲,你还不如多替珏哥儿操心操心他媳妇儿,眼看着月份越发大了,瞧起来却仍旧瘦弱得厉害。你也替他们夫妻多操点心,毕竟她们年纪小。这可是伯府曾字辈的第一个,金贵着呢。”
宋大夫人注意力也就被宋大老爷这番话给引向了黎清姿,说话语气都轻快了一些:“说起这个来,大夫说她仍是过瘦了,该好好进补进补。我待会儿过去瞧瞧她。”
宋程濡却留在楚洲馆没移步子,今次太子出事,他心中着实沉重,看着面上镇定如往常的孙女儿,他想了想就问:“小宜,依你看,若是太子真的出事”
如果太子真的药石无灵,那宋府又该何去何从是继续跟着太孙一往无前,还是该投向恭王
毕竟,那是除了太子之外皇后仅剩的嫡子了,且又毕竟是已经成年了的藩王,相比起太孙殿下周唯昭的乳臭未干来,他显然更能叫人放心一些。
宋楚宜垂头看栏杆外边湖里被风吹皱的湖水,大概能猜度到宋程濡此时想法,声音清脆的转头看向宋程濡:“祖父,决定不可下的过早。否则容易给人凉薄寡恩的印象纵然是后来咱们投向了恭王,恐怕恭王也未必能全心再信任咱们。何况,您可记得当初龙虎山天师给太孙殿下批命之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