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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事,你别插手,我心里有数。”
韩平川撇撇嘴,勉强答应。
过河拆桥!
过了几天,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青瓷带着礼物来了。
这次她一改之前的狗眼看人低,笑着跟柳云眠套近乎:“听说你在家里起新房子,来看看你。你说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该说一声,让我们这些姐妹们随点礼。”
“我就一个姐姐,没有妹妹。”柳云眠冷冷地道,丝毫不领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实话,她也非常佩服青瓷这种变脸速度。
她肯定做不到。
“老夫人也惦记着你呢!”青瓷绝口不提周二,“总是提你,前几日我亲眼见了,老夫人提你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啧啧。
那个自己挨打的时候像死了一样的人,现在又诈尸了。
“不劳惦记,”柳云眠态度冷漠疏离,“我过得很好。”
青瓷热脸来贴冷屁股,心里其实是委屈的。
但是这是周二的意思,她只能强忍着。
见柳云眠推三阻四,不识抬举,她已经怒火中烧,却只能按捺住道:“云眠,有空进城的时候,也来家里坐坐。老夫人说,周家就是你的娘家。”
柳云眠:“要命的娘家,我要不起。东西你拿回去,我怕也有毒。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她一丁点儿面子都没给。
可是青瓷到走的时候,都没敢对她说一句狠话。
虽然她的脸,已经肉眼可见的扭曲。
柳云眠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她并不知道,周二已经认出了陆辞,只当这是因为韩平川的关系。
有时候她也想,她和陆辞,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前身去爬他的床,失败了,这事竟然还没完。
自己穿越来,竟然还要和这货过日子。
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新房盖了一个多月,终于完工了。
柳明义带着几个木匠朋友,也忙活了一个月,做齐了全套的家具。
这次,梳妆台上终于镶嵌上铜镜了。
柳云眠算了算,这五间大瓦房,连带着家具,她花了将近一百两银子!
这在村里,绝对是头一号。
主要是家具用料好,而且屋里的细节,比如沐浴的房间,铺了打磨光滑的地砖……全是银子。
但是值得。
太宽敞了。
除了五间正房之外,东西厢房都盖上了,前后都有院不说,那些吃了她的饭,格外卖力的小伙子们,还帮忙挖了井。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出去挑水吃。
而且他们还帮忙移了一些花草树木过来,整座房子气派又实用。
高调了,太高调了。
但是真的令人心生欢喜。
柳云眠想着等墙面彻底干了,规划一下再往里搬。
她趴在桌前拿着笔往平面图上画着盘算:“三个卧房,我住带浴室的东间,翠微带着观音奴住东次间,你住西间……”
陆辞:“……”
怪不得她这么高兴,敢情是因为不用和自己在一处了?
他憋屈得要命。
“让胖丫住在东厢房吧,西厢房咱们放些杂物。”
包子在屋里屋外都有漂亮的窝,大欢则有了可以自由打开的鹅笼。
不是柳云眠偏心,而是大欢直肠子……
拉在院子里都很让人崩溃了,更何况家里。
而且大欢还得看门护院,真的比狗还好用。
韩平川就特别害怕大欢,见了它就绕路走。
陆辞:“我觉得这样安排不妥。”
“嗯?”
“给安虎安排一间房吧。”陆辞道,“他这些天,也辛苦了。”
柳云眠咬着笔杆,“你说村里时常有妇人骂街,说丢了吃食,是不是他干的?”
陆辞都脸红,“有一些吧。”
毕竟人要吃五谷杂粮,不能喝露水。
让安虎怎么办?
“那让他住西厢房,反正厢房好几间,胖丫想来也不会太介意。”
胖丫视男人如粪土。
陆辞:失策了。
他想了想,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韩平川会经常来,给他留个房间。”他提前堵住了柳云眠的话,“他这人毛病多,肯定得睡正屋。”
“那有什么难的?跟你睡一起就行了。”柳云眠不以为然地道。
陆辞咬牙:“不行。”
“怎么不行?你怕他非礼你不成?”
“他打呼噜又磨牙,我睡不着。”
“那我还说梦话呢,也没听你说睡不着啊。”
陆辞:“……总之不行,得给他单独留个房间吗,我还是跟你睡。虽然是假夫妻,但是装也得装一下。”
“装给谁看?”柳云眠心直口快地道。
第70章 极品上门
之前还说有人要来看,就怕他过得太好。
可是这事,也没下文了啊。
陆辞含糊其辞:“……会有人来的,总要小心谨慎些。而且我……没打扰娘子吧。”
柳云眠:“没有没有,我是怕我打扰你。”
陆辞睡觉什么样子?
柳云眠好像几乎想不起来。
她觉多,这个男人好像每天睡得比她晚,起得比她早,睡觉时候也规规矩矩。
只是,她很享受一个人在大炕上滚来滚去的感觉啊。
她爱火炕!
睡了几个月火炕,她姨妈痛都缓解了很多,比吃药还管用。
陆辞道:“还得委屈娘子一段时间,等我走后就好了。”
进京之后,他说了算,他安排。
“而且胖丫对我似乎有些意见,我们不睡一起,她更要撵我走了。”
他这么诚恳,柳云眠还能说什么?
算了,也不矫情了,反正一直都在一处睡。
再睡也睡不出什么花样来。
“胖丫是厌恶男人,觉得男人都是占便宜的。她不是针对你,她是觉得,男人都是辣鸡。”
陆辞:“我知道。”
他也是辣鸡。
柳云眠竟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行了,就先这么安排吧。
不睡在一个房间,大姐和嫂子时间长了,也得说她。
没想到的是,新房还没住进去,竟然被人觊觎上了。
这日柳云眠正跪在新房地上,像个老奴一样拿着抹布“开荒保洁”擦浴室地面,蜜蜜来喊她。
没办法,新房子,爱惜啊,累也高兴,总要自己一点点打扫出来高兴。
胖丫做不了这么精细的事情,她帮忙在外面扫院子。
陆辞则跟着柳家几个男人下地去了,这会儿也不在。
观音奴和铁蛋,不知道到哪里野去了。
“小姑姑,你在这里啊!”蜜蜜气喘吁吁地进来道,“你在做什么呀?”
她找了一圈,好容易才找到柳云眠。
擦地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有点陌生。
毕竟家里都是泥地,扫扫就行。
“擦地。”柳云眠指着屋里不小的浴池道,“回头来姑姑这里玩水。”
“那得烧好几锅热水吧,太费柴火了。”蜜蜜懂事地道。
柳云眠大笑,“没事,咱们去山上捡柴,又不要什么钱。”
蜜蜜看着大浴室,羡慕极了。
没有哪个女孩,不爱干净,不想玩水。
可是她大了,不能再像男孩子一样去河里野了,能在这里洗澡,多好啊。
“姑姑,我一定好好捡柴!”蜜蜜大声道。
柳云眠笑道:“行,咱们一块去。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来找我?”
蜜蜜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急得跺脚,“小姑姑,曾外婆带着舅公舅婆来了。”
嗯?
柳云眠想起来,柳秀才这边没什么亲戚了,但是高氏娘家却在隔壁镇上。
高氏的母亲,也就是柳云眠的外祖母于氏还活着,现在算算,应该也是七十岁高龄。
于氏就生了一儿一女,高氏是长女,然后有个小儿子叫高明。
这高明,实在不太高明。
那是个败家子。
柳云眠的印象中,于氏是个极其刻薄的。
她小时候,高氏没生病,家里情况还过得去的时候,于氏会带着高明的几个儿子上门来要钱要东西。
其实高家条件很好,于氏年轻时候也是在大户人家帮工的,赚了不少钱。
家里置房置地,在村里是很让人羡慕的。
可是高明把家都败了。
于氏不知道是因为重男轻女的缘故,还是因为高氏小时候不是她养大的,所以对高氏很刻薄。
母女俩之前的关系基本上就剩下一个字。
钱。
高氏软弱,之前常常被拿捏。
可是后来她生病了,家里一贫如洗。
于氏就不再上门,也不来探望,只当这个女儿死了一样。
没想到,于氏现在又带着她那败家的儿子儿媳妇来了。
说起来,肯定还是为了钱。
为什么?
定然是听说,柳家的日子好过了呗。
呵呵,他们消息还挺灵通的。
但是这次自己在,他们休想拿走一个子!
柳云眠洗干净手,牵着蜜蜜一起回娘家。
多年未见,于氏更苍老,面相也更刻薄。
吊梢眼,深深的法令纹,唇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不好相与。
她旁边坐着一个干瘦如猴的老男人,想必就是高明。
另一边是个浓妆艳抹,把自己抹得像猴屁股似的乐氏,是高明之妻,现在正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她是个媒婆,所以日常打扮都很夸张和廉价;走街串巷,练出来一张好嘴。
“哎呦呦,这是云眠吧。”
看见柳云眠,乐氏先站起来,过来要拉她。
柳云眠往后避开她的手,没有作声,脸紧绷着。
乐氏也不生气,笑着道:“怎么现在跟舅母生疏了?你生出来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柳云眠淡淡道:“是吗?原是我不懂事了。”
你好意思,拿十几年前的交集来说事?可见这么多年来,有没有来往!
对于这群水蛭上门的目的,柳云眠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所以完全没有打算给她们好脸色。
乐氏见她不冷不热,尴尬笑道:“也不怪你。外甥女真是出息了!这一看,就不是村里人,这通身的气派,谁能比得了?”
于氏却拍着桌子骂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高氏:“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见了我们也不喊人,怎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要教唆你女儿给我甩脸子看?”
高氏嗫嚅着道:“娘,不是的,不是。眠眠就是不爱说话……”
“她不爱说话,能攀上高枝?我看就是没把我放眼里。”
于氏狠狠拿捏了女儿。
柳云眠似笑非笑地道:“我攀上什么高枝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眠眠害羞了呢!”乐氏不想把事情闹僵,打圆场道,“你和周二公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还是你有福气,你看你表妹,嫁了个泥腿子,天天吃不上穿不上……”
乐氏生了三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和柳云眠年纪相仿,略小几个月,现在已经嫁了人。
柳云眠:我害羞个屁。
“我既然攀上了高枝,也不见得外婆对我娘客气点,可见这个高枝,不够高啊!”她阴阳怪气地道。
上门来讨打,别怪她不给脸了。
于氏被她说得恼羞成怒,又把矛头对准了软柿子高氏。
“你,你给我跪下!”
第71章 老畜生想得美
高氏从小小被于氏打骂,对她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闻言身子一哆嗦,双膝发软就要跪下。
柳云眠出手扶住她。
高氏这膝盖,就弯不下去了。
“眠眠,你,你别管,你快回你家去。”高氏哀哀求道。
她很怕女儿在母亲这里吃亏。
母亲对她来说,是太过可怕的存在。
柳云眠轻笑一声:“娘,您这般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现在都已经嫁人了,不归您管了,有事找我相公去。”
她冷冷地扫过那婆媳俩,“再说,您也出嫁了,有事让外婆找我爹说去。”
她算是看透了,于氏就是看高氏好拿捏,才能在柳家耀武扬威。
寻常丈母娘,谁敢在姑爷家撒野?
“你看看,你看看……哎呀我的心,疼死我了……我要晕了,我要晕了。”于氏这会儿竟然演上了。
高氏是个愚孝的,见状有些着急。
柳云眠拉住她,嘴角一勾,对高氏道,“外婆要晕倒了,快把她扶到茅厕里。”
“啊?茅厕?”
“对,塞一嘴粪,这病就好了。”
高氏:“……你别闹。”
“真的。”柳云眠道,“来,我带外婆去。”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去拉扯于氏。
于氏感到自己胳膊像被铁钳子捏住一般,动弹不得,顿时慌乱不已。
她也不敢再装了,忙道:“好了,我好了。你松手,你赶紧给我松手。”
柳云眠偏不松手:“外婆确定好了吗?万一再犯病怎么办?”
“我,我好了。”于氏没好气地道。
柳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