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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离群索居,在战火之中寻求刺激?
因为她童年不幸,父母天天吵架。
虽然都是很小时候的记忆,但是不幸的童年,得用一生来弥补。
柳云眠自认为可以做个好母亲,但是父亲呢?
她怎么跟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保证,他的父亲也尽职尽责?
这责任如此重大,以至于她自觉承担不起。
这份心路历程,是从小父母恩爱的陆辞,所无法理解的。
几个小的吃过饭,趴在窗前看楼下的热闹。
看到有人卖糖葫芦,观音奴便说要吃。
柳云眠往下看了一眼,见到一个年轻的姑娘,正举着稻草扎成的草垛子,上面插着许多红艳艳的山楂,泛着糖光,确实令人食指大动。
陆辞看她样子,就知道她也馋了,笑道:“等我多买一些来。”
翠微忙道:“奴婢去买就是。”
“你坐着吃你的。”柳云眠边掏银子边道,“你刚才光顾着照顾几个孩子,也没吃几口。”
陆辞也点点头,翠微这才没再抢着去。
陆辞走出去,柳云眠忽然喊着了他。
“怎么了?”陆辞笑着回头。
“钱啊!”柳云眠不由翻了个白眼,从荷包里取出一串钱递给他,故意道,“伺候得不错,赏你的!”
陆辞清了清嗓子,“多谢娘子,下次某定当更卖力。”
柳云眠:“……”
旁边走出来的胖妇人,听见两人对话,不由啐了一口。
真是世风日下……
她也想买。
“等等,多少钱一晚上?”她大喇喇地问。
她是个有钱的寡妇,在城里开着一间客栈。
寻常也有人找她想入非非,但是她又不傻,知道这些人奔着她的钱来的。
倒是今日见到陆辞,看到这俩人的“买买模式”,深得她心!
陆辞狠狠地瞪了胖妇人一眼:“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放在地上踩着玩!”
他们俩是夫妻情趣,这都看不出来,真是睁眼瞎。
胖妇人急了,摸出一块碎银子:“老娘有钱!”
柳云眠笑得花枝乱颤,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看你有病!”陆辞转身直接下楼去了。
还有娘子,你笑得太大声了,我不高兴!
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跟你算账。
胖妇人看向柳云眠:“怎么,是你相好?”
柳云眠:“不是不是,是我大哥,我俩开玩笑呢!”
陆辞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柳云眠,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胖妇人:“你们兄妹,都这么玩?”
活久见了!
柳云眠笑成了傻子。
或许因为陆辞这张脸实在太出众,胖妇人竟然还没放弃。
“你大哥,跟着我行吗?”
柳云眠:“……要不你去问问我大哥。”
看我大哥能不能用眼刀宰了你。
不过追求美的执著,真让人欣赏。
胖妇人遗憾地走了。
翠微在屋里也听了全程,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观音奴护着她,还以为她哭了。
柳云眠进来后道:“笑吧笑吧,我也要笑死了。”
翠微低着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偷偷对柳云眠说,“以前主子真不是这样的。夫人,多亏了有您在。”
柳云眠翻了个白眼,“那从前他怎么样?三头六臂?还是四只眼睛八条腿?”
“不是。”翠微认真地道,“从前主子怎么说呢?是京城中有名性情随和的人,但是其实,谁也进不了他眼里。现在呢,正好反了过来,外冷内热,因为有了您。”
柳云眠:“少给我戴高帽子。翠微,我们不是一路人的。”
翠微错愕。
事到如今,夫人竟然还没想着跟侯爷好好过日子?
侯爷混得,未免太惨了。
正说话间,陆辞拿着八根糖葫芦上来,把剩下的钱给了柳云眠。
柳云眠掂量着觉得不对,“花了多少个钱?”
“说是两文钱一根。”
柳云眠:???
山楂不值钱,但是糖金贵啊!
之前她买的,都是五文钱一根的。
不过当她往楼下看,看到卖糖葫芦的小姑娘,面生红云,含羞带怯时,顿时了然。
谁说脸好不能当饭吃?
这不,就白嫖了好几根糖葫芦回来!
柳云眠笑得都要岔气了。
以后日子过不下去,就卖相公!
第102章 软饭好吃不伤胃
吃过饭,众人一起去挑选了马匹。
陆辞果然很懂。
他还细细地教柳云眠,如何选择合适的马匹。
从毛色到体型到四蹄……
柳云眠表示,她就看眼缘。
“……胸部要宽,肌肉饱满……”
柳云眠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陆辞的。
陆辞是匹好马!
陆辞注意到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挺胸。
只可惜,柳云眠不看了。
柳云眠:不是我能骑得起的,所以就算了。
马贩子见陆辞是行家,就热情地把他引到一边介绍。
“您看看,这是正经的西夏马。”
“那不正经的西夏马什么样?”观音奴好奇地道。
马贩子:“……”
陆辞刚要斥他,就听柳云眠道,“其实我也想知道。”
陆辞轻笑,眼神顿时宠溺:“你别跟着闹。最好的马是大宛马,但是大宛马想要进入中原,需要经过西夏;所以西夏人长期垄断,他们拥有不少的大宛马。另外西夏还和辽国打仗,俘获了很多蒙古马;除此之外,还有当地的甘青马,几种马相互杂交繁衍,就有了西夏马。”
马贩子对陆辞竖起了大拇指:“先生一看就是行家,果然如此。”
“不过这匹西夏马,品相一般。”
马贩子讪讪地道:“那确实是,最好的马,都得进贡呢!这匹马,价格也在这里,划算着呢!”
柳云眠:“咱们够用了。”
不要太贵。
陆辞却笑道:“娘子,马很重要,得挑合心意的。”
“知道知道,马就是男人的小老婆。”
陆辞大笑:“总归越不过你去。”
柳云眠瞪了他一眼。
陆辞仔细挑选,最后选了两匹最好的西夏马,花了足足六百两银子。
柳云眠:“……”
为什么这么贵!
陆辞却表示,这已经算捡漏了。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两匹马不是正经渠道来的,而是西夏有人偷偷走私。
否则就某人那德行,知道这件事情,还不得怒砍一群人的脑袋?
马车只花了二十两银子,晚上回家的时候,翠微架着马车,胖丫兴冲冲地跟着学,一家人欢笑着回去。
只有柳土鳖,还在心疼六百两。
六百两啊!
陆辞说这马还可以骑,值得。
柳云眠:你这是骑马吗?你这是骑在我心上呢!
晚上,她给观音奴做了简易版没有奶油的蛋糕。
但是小祖宗兵不领情,觉得味道一般,尝了尝就不吃了。
倒是陆辞很喜欢那松软的口感。
“喜欢吃软的?”柳云眠气哼哼地道。
“胃不好,吃软的好。”陆辞意味深长地道。
他想吃的软的,可多了。
比如她。
柳云眠懒得理他,问观音奴,生日愿望是什么。
观音奴的生日愿望是跟着爹娘一起睡一夜。
那就睡吧。
就是陆辞觉得,小东西隔在中间,真不舒服。
观音奴的生日,他的受难日?
“娘,我要读书。”观音奴忽然道。
柳云眠被吓了一大跳,孩子,你受什么刺激了?
为什么那么想不开?
多玩两年不好吗?
和小伙伴们满山跑,自由烂漫的日子,会是多么美好的回忆,足以温暖一生的回忆。
“娘,我要中状元,让您凤冠霞帔!”观音奴壮志凌云。
柳云眠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下午带他看的那场戏,让他入戏了。
其实唱的什么,她没听明白,咿咿呀呀的唱腔,让她昏昏入睡,只依稀知道,是中状元这种喜闻乐见的事情。
真难听啊,还不如去听评书。
不过自从韩平川来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讲镇通侯府的事情了。
可惜了。
从前不舍得银子,现在有银子,人家不说了!
要不她还可以暗戳戳地八卦一下陆辞。
柳云眠听到观音奴的雄心壮志,忙道:“娘不用,凤冠霞帔有什么意思?娘就想着自在就行了。人这辈子这么短暂,不用活在别人眼里,自己快活就行了。”
这时候,陆辞忽然道:“你不用考状元。”
柳云眠一拍大腿。
可不是吗?
你家虽然没有王位要继承,但是你家有侯位要继承啊!
虽然暂时被你爹弄没了,但是我看你爹这狠劲加上这能装的劲儿,早晚得回来,说不定还得更上一层楼,混个国公爷什么的。
“但是你得读书。”陆辞又道。
“不能考状元,我读书做什么?”观音奴困惑地问。
“读书明理。”
“那我娘也可以跟我讲理,我娘最讲理了。”
陆辞竟无言以对。
你这种歪理,就是跟她学的,不是吗?
柳云眠大笑,拍着观音奴道:“行了,快睡啊。筷子高的孩子,惦记着什么读书,过两年再说。”
观音奴滚到她怀里,闹了一会儿才睡过去。
柳云眠也睡了过去。
陆辞没有睡意。
儿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
他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来京城的回信,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辞心事重重。
日子一天天过去,九月十二这日,外面传来了热闹喧天的锣鼓声。
观音奴一听就兴奋了,裤子都没穿好,提着裤子就往外跑。
“娘,我要去抢糖了!”
肯定是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小孩子最喜欢这种热闹了。
柳云眠回头问正在洗酸枣核的陆辞:“听说是谁家办喜事吗?”
酸枣核是药材,所以柳云眠都收集了起来。
这会儿陆辞就在收拾,柳云眠则在晾晒在山上采来的药材。
能用的自己用,用不完的直接卖到空间药店回收。
“娘子怎么不想想,是我们家的喜事呢?”
柳云眠还以为他要占自己便宜,啐了一口:“胡说。”
想想陆辞抱着母鸡进洞房,也就半年多前。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觉得过了很久,两人甚至生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
“娘,爹,是外公,外公中了!”观音奴又跑进来,这裤子还在手上提着呢!
“啊!”柳云眠顿时喜气洋洋,擦了擦手道,“我出去看看!”
爹中举了!
她们家出了举人了!
就是县太爷,也得对治下的举人高看一眼呢。
“换件衣裳。”陆辞喊住她,“再把家里的点心糖果都收拾带过去。”
“好好好,我高兴傻了。”
第103章 原来是姐姐
“要不你先过去,一会儿我带着东西过去。”陆辞又道。
“你还过去吗?”柳云眠道,“今日人多,乌央乌央,乱糟糟的;乡下人也能闹,要不你就在家待着吧。”
之前她带着陆辞去参加过两次村里的喜宴,虽然陆辞也很配合,但是柳云眠还是觉得,其实他是格格不入的。
他有些孤单。
在那些低俗的粗野的话语之中,陆辞很不适应,又努力配合。
算了,何必呢?
陆辞却道:“娘子是怕我给岳父和你丢脸吗?”
柳云眠:“放屁!”
陆辞听了她的话却笑了。
“好人没好报,我怕他们吵到你,你却血口喷人!”柳云眠气呼呼地道。
“不生气了,是我的错。”陆辞道,“自家喜事,就是累,也是高兴的。”
“那我先走了。”柳云眠进去换了件衣裳赶紧先回去。
张氏正在迎女客,笑容满面,大方地把家里所有的点心都拿了出来。
公公成了举人,她也跟着沾光,这会儿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柳云杏也收了摊子,忙前忙后。
村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陆辞帮忙招呼来送喜报的人,银子得打点,饭菜也得招待好。
柳云眠带着人去采买,做饭,开流水席。
柳家几个兄弟也都回了家,却独独不见柳秀才。
原来,他还在学堂里给孩子们上着课。
虽然好消息送到了,他也十分激动,但是还是等课上完了才回来。
家里比娶媳妇还热闹。
进进出出的人,到处乱跑的孩子,此起彼伏的说话声……
柳云眠忙了一天下来,晚上回家,觉得浑身骨头累得都要散架了。
再看陆辞,神色如常,或许因为帮柳秀才多挡了几杯酒的缘故,此刻他脸颊微红,风姿更胜平时。
“娘子,泡泡脚。”陆辞已经把洗脚水端到了地上。
柳云眠挣扎着起身。
陆辞还要帮她脱袜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