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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太子熬过了幽禁,现在被放出来,虽说现在成了郡王侧室,但是谁不知道,平郡王的一颗心都扑在她身上?
她倒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和郡王闹。
现在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要过年了,她自己搬出去了……
以郡王对她的宠爱,哪怕她略微服个软,天塌下来了,郡王都能给她撑起来。
可是她偏偏……
“挺好的。”安虎道,“屋里挺暖和的。属下去的时候,夫人正在做针线,说是要给您做双靴子过年穿……”
陆辞冷笑一声,“她该给谁做,心里没数吗?”
安虎不敢做声,心里却道,那位但凡清醒点,事情就不会闹成现在这般。
从前他一直觉得,侯府这位姑奶奶,聪明隐忍,端庄大气,是个能成事的。
现在看起来,也是一言难尽。
而且最要命的是,不管怎么问,这位嘴闭得和蚌壳一样紧,就是一个字不说,生生把周围的人急死。
“罢了,让她冷静冷静。”陆辞想起来都觉得心里火烧火燎的。
身下这象牙簟,用来降火倒是极合适。
陆辞又问,“柳树村那边有信来吗?”
安虎心虚,低头道:“没有。”
陆辞脸上难得有了一抹笑意,骂道:“我就知道,那是个没良心的。罢了,等过了年,你就去接了她进京。”
安虎不敢应声。
“不过我得想想,怎么跟她说;她性子执拗,倘若不肯来,也麻烦。”陆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笑意依旧。
安虎终于没忍住开口了。
他说:“侯爷,永嘉公主怎么办?”
第138章 绝不辜负她
陆辞拉下脸来:“永嘉公主,与我何干?外面的人不知真相,胡说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糊涂了!”
他声音骤然凌厉,惊得安虎跪下请罪。
“我早已成亲!”陆辞斩钉截铁,不容置喙地道,“有生之年,不会改弦易辙。”
安虎感受到了他的雷霆之怒,头皮发紧。
——陆辞虽然战场上勇猛,但是对身边人,极少拿架子,这般疾言厉色说话的时候,更是罕见。
安虎其实知道,柳云眠对陆辞来说是特别的。
可是形势比人强。
倘若不是永嘉公主突然“倒戈”,“背叛”了亲生母亲高贵妃,倒戈到了他们这边来,侯爷也不能如此顺利地复爵吧。
万一永嘉公主愿望落空,会不会恼羞成怒,因爱生恨?
“永嘉公主一心想要嫁给您……”安虎小心翼翼地道。
他不认为,永嘉公主比柳云眠好。
可是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
她救了侯爷。
陆辞却道,“她想嫁给我,我就必须得娶吗?”
“可是,可是公主给您帮了大忙。”安虎实在不能昧着良心抹去永嘉公主的功劳。
“安虎,你糊涂了。”陆辞面色严肃,“你以为,皇上真是看在永嘉公主的面子上?你忘了,永嘉公主之上,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是谁?”
“那自然是永珍公主。”
“永珍公主的结局呢?”
安虎沉默。
这位永珍公主,几年前和亲去了塞外,只过了两年就香消玉殒了,连子嗣都没有留下。
“对于皇上来说,没有什么,比江山社稷更重要;儿子不行,女儿也不行。”陆辞淡淡道。
天家无父子,又何尝有父女?
削爵、复爵这种大事,而且还是自己这样手握重权的侯爷,岂能因为永嘉公主去皇上面前哭了一场,就能改变?
无非是皇上原本就想这么做,顺水推舟罢了。
安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不敢置信地道:“您,您是说,是皇上想让您尚主?”
可是现在坊间都在传,永嘉公主对侯爷的一片痴情,不离不弃……
包括侯府的人也一样。
侯爷从来都没有否认过,也默许了永嘉公主进出侯府的自由。
安虎一度认为,侯爷也默认了这桩婚事。
现在看起来,竟然完全不是。
可是侯爷啊,您之前,什么口风都没透露过啊!
弄得他,把柳云眠骗到了京城之后,无比愧疚。
他恨不得捂住柳云眠的耳朵,不让他知晓侯府的喜事。
“不尚主,如何能彻底交出兵权?”
他是被太子的事情牵连,但是皇上没有把事情做绝。
因为皇上也不能冒险,西夏边境十万屯兵,以自己马首是瞻。
皇上不确定,自己对那里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他给边关将士,留了个活口。
这次不一样了,皇上想彻底收回兵权,换了个方式。
——驸马不掌兵,不握重权,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皇上这是用怀柔的方式,赔上一个女儿,把兵权讨要回去。
陆辞要是心里有数的,就该配合,毕竟他可以做富贵闲人。
安虎也想到了这些,觉得十分棘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上要侯爷尚主,那是恩宠。
侯爷岂能不识抬举?
可是听侯爷的意思,分明是不想答应。
这怎么办?
“侯爷,您如何应对?”
“我已经娶妻,如何再尚主?”陆辞平静地道。
还好,他带回了婚书。
“可,可是侯爷,如果皇上说,之前的婚事不作数,或者让夫人为妾呢?”
给驸马纳妾,而且还早于公主,何尝不是皇恩浩荡?
在不知情人眼里,柳云眠一个村姑,能给驸马做妾,那也是天大的福分。
谁不说,这件事情两全其美?
陆辞瞳孔一缩。
他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
“我再想想。”他目光很快坚定起来,“总有办法解决。我是不会辜负她的!”
安虎知道这个她是谁。
他知道自己不该说话,可是他嘴贱忍不住。
他说:“侯爷,如果夫人,没有觉得自己被辜负呢?”
安虎看着眼前挣扎抗争的侯爷,再想起欢声笑语,可能已经吃上糖醋鲤鱼的柳云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替陆辞委屈起来。
哎,可怜的侯爷。
你把人装在心里,可是人家,未必就真惦记你。
不,不能这么说。
柳云眠千里迢迢赶来,也是情深义重。
只是这份情,恐怕离男女之情,差得有点远……
啊,他为什么要懂这么多,以至于现在这么痛苦。
“她心里应该也是有我的,只是或许自己没发现。”提起柳云眠,陆辞眼神柔和了不少。
两个人共同走过的半年多时光,对他来说是此生难以磨灭的温暖回忆。
安虎内心疯狂地喊:不不不,您误会了,她发现了,她不爱您!
这可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侯爷,柳云眠已经来了呢?
可是柳云眠,又听没听说侯爷要尚主的消息?
如果知道了,侯爷再去找她,被她拿着这件事情发作怎么办?
一时之间,安虎心乱如麻。
第139章 舔狗的包子
“不管怎么说,等过了年,姐姐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就去迎她进京。”陆辞坚定道。
安虎不说话了,脑子飞快地转着。
呃,转不动,麻了。
让他再考虑考虑。
再说柳云眠,想着胖丫喜欢吃糖醋鲤鱼,大家一起吃,她放不开。
于是她就做了两条。
胖丫本来是在厨房给她烧火的,但是柳云眠让她出去找找包子。
这货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白给柳明义送果子,结果看上了他屋里的炕桌,在那里围着看。
柳明义也不知道,一张炕桌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鉴于小白失忆的特殊情况,他也不敢吭声,只能任由她看,自己专心看书。
虽然,专心变得有点费劲起来。
“谁偷了我的糖醋鱼!”
柳云眠忽然大喊一声!
气死她了。
她盛了一条鱼出来,浇上糖醋汁,放在一旁,扭头去盛另一条,摆盘,浇汁……
然后发现,第一条鱼竟然不见了,只剩下空盘子。
大过年的,穷疯了啊要来偷鱼!
柳云眠简直要气死。
但是她仔细查看一番之后,发现好像真是冤枉了人。
因为从地上的痕迹来看,似乎是被什么动物拖走的,地上还残留了汤汁,一直拖出去很远。
“包子!”柳云眠气呼呼地叉腰喊道。
看这现场,她第一怀疑的就是包子。
包子飞快地窜进来,仰头看着她,舔了舔嘴角,好像在问,要给我什么好吃的?
竟然不是它?
要是它的话,它肯定心虚不敢看柳云眠。
冤枉了包子……
柳云眠摸了摸包子的脑袋,拿了块肉给它,然后指着地上的痕迹道:“看到没?有人偷了你的鱼!”
包子一仰头就把那块不够塞牙缝的肉咽下去,然后怒目圆睁。
什么,竟然还有东西,敢抢它的鱼?
“把它找出来。”柳云眠凶巴巴地道。
包子窜了出去。
柳云眠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算了算了,大过年的,和畜生置什么气。
好在还剩下一条鱼,她再做几个菜就可以吃饭了。
她手脚飞快,用了约莫一刻钟就把饭菜都做好。
胖丫和小白,一个盛饭,一个摆放碗筷。
柳云眠没见到包子,心说这家伙,让它抓贼,怎么还没回来?
死心眼,抓不到就算了啊!
要说平时,包子是遇到困难立刻躺平爱谁谁的性格,怎么今日,因为一条鱼,而开始要强起来?
虎口夺食之仇?
不,豹口夺食。
她到底不放心,走到门口喊道:“包子,包子……”
包子“嗷呜”一声算是回应,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哪里去了?
柳云眠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惊呼之声:“哎呀,咱们家里进来了什么这是?吓死人了!”
柳云眠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包子的声音明明那么近,难道是跳墙去了隔壁?
“包子,赶紧回来,立刻回来!”柳云眠喊道。
包子又嗷呜一声。
但是柳云眠却听出来了,这是抗议的声音。
它不想回来。
好家伙!
翅膀硬了是不是?
柳云眠本来想去敲门,但是想起隔壁住的贵人,敲门人家恐怕不开。
恰好修整房子的时候买了梯子,她就把梯子架在墙上,爬了上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柳云眠气笑了。
包子像只舔狗一样,围着一只纯白的波斯猫。
可怜那小波斯猫,被它吓得瑟瑟发抖,堵在墙角。
包子那讨好的样子和波斯猫害怕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云眠脑补出两者之间的对话。
包子:感动吗?
波斯猫:不敢动。
廊下站着一个丫鬟,也被包子吓得要命,死死抓住门,一不对劲立刻就能冲进屋里的模样。
柳云眠忙笑着开口道:“两位姑娘,实在对不住,让你们受惊了。它,是我养的,名叫包子。”
丫鬟听说是人豢养的动物,顿时松了口气,有些不悦地道:“既然是您养的,能不能麻烦看好。”
柳云眠看着波斯猫吓得要死,但是小爪子下还死死按住没吃完的糖醋鱼,心里就有数了。
“事情的起因是我做的糖醋鱼不见了,包子帮我找鱼……”
丫鬟闻言就有些讪讪的。
“怎么了?”一个略显冷淡的声音响起。
柳云眠寻声望去,便见到从垂花门内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模样的女人。
女人容貌姣好,冰肌玉骨,一双美眸水润黑亮,琼鼻朱唇,只是她眉眼极冷,欺霜赛雪。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冷美人。
柳云眠靠在墙头上看呆了。
女人后面跟着季嬷嬷,道:“主子,您慢点,小心点……”
女人却没有听进心里,往柳云眠这里冷冷瞥了一眼,又看向丫鬟。
丫鬟都不敢抬头看她,低垂着头回道:“回……主子,隔壁邻居说,雪儿偷了她家的猫。然后她家的大狗就来找雪儿算账……”
“大狗?”女人瞥了一眼墙角还在发花痴的包子,眼中露出些许惊讶,随后又是淡淡的怅惘。
“那是金线豹。”她说。
柳云眠惊讶万分。
她都已经把包子伪装得那么好,还有人识货呢!
如果女人说,这是一只豹子,她可能没这么惊讶。
可是女人直接准备地喊出了包子的分类,实在令人震惊。
果然是有见识的。
“季嬷嬷,去给隔壁赔礼赔钱。”她说。
柳云眠忙道:“都是邻居,不必如此。今日包子也惊吓到你们,算是扯平了。包子,你过来!”
包子不动。
“雪儿,过来。”女人喊自己的猫。
可怜巴巴的小波斯猫,自家主子来了,虽然有人撑腰,可是还舍不得它辛辛苦苦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