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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眠讪讪地道:“也别那么说。”
瞎说什么大实话。
看破不说破,大家还是好朋友。
陆辞冷声道:“我们有婚书在,你还想赖账不成?”
柳云眠心虚。
可是转念一想,她心虚什么啊!
要尚主的,又不是她。
“你要攀高枝,我不拖累你,你不该谢谢我?”
陆辞咬牙切齿地道:“我再说一遍,我成过亲了!难道你非要让我做实了才算?”
柳云眠:“……”
算了,不敢惹。
看看里面离郡王疯起来的样子,她就害怕了。
然而她想算了,陆辞却不想算了。
“为什么找安虎,不来找我?”
面对咄咄逼人的陆辞,柳云眠的伶牙俐齿毫无用武之地。
“就……怕给你添麻烦……好了,这不是也见到了吗?我先回家,冻死了,我回去给观音奴包饺子。”
大过年的,让观音奴吃到她包的饺子。
想起观音奴,她对萧姮就有些意见。
——如果可以选择父母,观音奴定然也不愿意选择萧姮。
萧姮把儿子带到人间,却不负责任,不是个好母亲。
说起来也奇怪,离郡王为什么被她迷成那样?
哎,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她都看不懂。
“我也没吃饭。”
柳云眠:“那我给你下面吃。”
她做了很多手擀面,都冻着呢,回去下面方便。
陆辞饭量大,要包饺子的话,得包好久;他过去以后又蹭着不走,多尴尬。
不如煮碗面,赶紧把人打发了。
她就想和观音奴好好说说话。
陆辞气结:“……你倒是一如既往地看人下菜碟!怎么,人走茶凉,我连吃你一碗饺子都不配了?”
柳云眠:“大过年的,你别阴阳怪气啊。我这不是怕包饺子耽误你功夫吗?你不得在这里盯着点?”
要是里面再打起来怎么办?
陆辞:“走,回去包饺子!”
他不比她,更了解姐姐姐夫的相处模式?
这会儿,离郡王肯定恨不得自杀谢罪,定然是哄着姐姐的。
至于姐姐的心结,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
这件事情,恐怕还得麻烦柳云眠。
第146章 不解风情蠢直女
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等再相处些时日,我旁敲侧击一下,你看如何?”
她不保证结果。
陆辞点头:“好。”
饺子包好后,柳云眠就举着灯笼出门,兴奋又焦急地陆辞显然还没有忘记在柳树村学到的手艺……擀皮。
一小块面芥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在擀面杖下转一圈,一张中间厚两边薄,圆圆的饺子皮就成形,随后飞到柳云眠手边。
柳云眠包饺子也是又快又好,一个个圆滚滚的,像小元宝,在砧板上排排坐。
这气氛本来应该很好,只是柳明仁和胖丫,连带着懵懂的小白,也都挤到厨房来,顿时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
尤其柳明仁和胖丫,看陆辞的眼神,都像看负心汉,甚至忍不住想要上来捶他一般。
“陆辞,你不是要另娶了吗?”柳明仁阴沉着脸道。
他们是泥腿子,但是也不会放任妹妹被人作践。
陆辞来来回回,到底是要做什么!
陆辞瞪了柳云眠一眼。
柳明仁见状更生气了。
他还在呢,陆辞就敢对妹妹这样!
背后无人处,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这门亲,幸亏不做了。
柳云眠心虚道:“二哥,这事儿有点误会……”
陆辞不愿意尚主,这是她之前没想到的。
“什么误会?”柳明仁见不得妹妹维护“负心汉”,步步紧逼。
“二哥,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当初我和绵绵……”
“你们两个是儿戏,那婚事可以作罢。我们不会死皮赖脸缠着你!”
陆辞无奈苦笑:“二哥息怒。我和眠眠的婚事,虽然事急从权,没有三媒六聘,但是也是柳树村那么多人都见证过的,怎能作罢?我萧衍此生,唯一原配嫡妻,只有眠眠。”
竟然没想赖账?
柳明仁一下不会了。
柳云眠低头包饺子,只当没听到。
她其实信陆辞说这话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但是这份真心,保质期多久,她真的不知道。
柳明仁面色渐缓,道:“你随我进来说话。”
爹不在这里,他就是家长。
“二哥,有事明日再说,可以吗?”陆辞恳切道,“今晚我和眠眠有些话想单独说。”
他故意把“单独”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把苦大仇深的胖丫带走吧。
柳明仁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果然带着两人走了。
只小白有点舍不得走,还想吃会儿瓜,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陆辞也没有心思问旁人,就和柳云眠,细细把当年姐弟两人一路相互搀扶的事情说了。
“眠眠,”他眼角微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去西北,离开姐姐太久的缘故;现在我竟然,完全猜不透姐姐心思了。”
姐姐过得不好,他没办法心安。
可是不管他怎么问,不管他如何软硬兼施,姐姐就是不肯吐露一个字。
他能怎么办?
“眠眠,你心思玲珑,又同为女子,你帮我问问姐姐……我看得出来,姐姐挺喜欢你的。”
柳云眠:喜欢?没有吧。
“陆辞,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们亲姐弟俩都不能说的话,你确定姐姐会跟我说?”
“慢慢来。”陆辞道,“不管怎么说,姐姐是期待我娶妻生子的。她也会爱屋及乌待你好……”
柳云眠性格大气,聪明灵动,假以时日,姐姐未必不对她吐露真言。
柳云眠:“这样吧,你姐姐身体不好,我可以帮忙;但是交心这事……说实话,我觉得她不是交浅言深的人。我等着观音奴。
寒风凛凛,陆辞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
岂料柳云眠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嫌弃地道:“这是我家。我要是冷了,进去取件衣裳不就行了?你赶紧把自己披好,省得回头染了风寒,我还得给你开药。”
陆辞:“……”
她还是这般不解风情。
真是个小呆瓜。
无奈之下,他只能重新披好斗篷,然后伸手把灯笼接过来。
这次,柳云眠倒是没拒绝。
“一会儿吃口饭,我还得过去看看。你,带着观音奴跟我一起过去还是留在家里等我?”
柳云眠来了,他心底缺失的地方,仿佛被盈满。
他好像,终于又有家了,属于他自己的家。
即使,这是柳云眠的房子。
她在哪里,他的家就在哪里。
“不去了。她不是不待见观音奴吗?”柳云眠道,“大过年的,别让孩子热脸贴冷屁股。”
别的不说,只因为这一点,她对萧姮,也很有意见。
“好。”
过了约莫一刻钟,安虎骑马带着观音奴赶来。
观音奴看见柳云眠,还没下马,已经兴奋成土拨鼠:“娘,娘,娘……”
柳云眠上前把他从马上抱下来,都舍不得放手把他放下。
观音奴搂住她的脖子,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定是我上次发烧,病里还喊你的时候,你听见了,对不对?”观音奴忽然哭了。
柳云眠眼睛也酸涩起来,抱着他往里走,“娘一直都想你。娘包了你爱吃的饺子,咱们先进去煮饺子吃好不好?”
“好!”
观音奴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柳云眠身上,就是吃饭都要坐在她腿上,不肯下来。
陆辞瞪他,他不仅不害怕,还大声地道:“娘,二舅舅,我爹欺负我!”
陆辞:“……”
柳明仁在旁边,见到这种场景,对陆辞的埋怨淡了许多。
——倘若陆辞真的负心薄幸,那不会让观音奴一直记着柳云眠。
柳云眠道:“不怕,这是娘的家。你爹要是不听话,就把他撵出去。”
观音奴得意大笑,一不小心,鼻涕泡都出来了。
柳云眠忙拿起帕子给他擦鼻涕,道:“冻着了是不是?一会儿给你熬一碗姜汤喝。”
“好,我听话。”观音奴道,“娘,你可千万别把我撵出去。把我爹自己撵出去就行。”
第147章 原来是疯批
陆辞:“……”
还好,不是他亲生的。
柳明仁给陆辞倒了一杯屠苏酒,沉声道:“暖暖身子,一起守岁吧。”
陆辞忙谢过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自己又敬柳明仁。
观音奴吃过饭,喝了姜汤,终于有些熬不住,在柳云眠怀中沉沉睡了过去,手紧紧攥住柳云眠的衣襟不肯松开。
柳云眠看着他被冻得红扑扑,这会儿也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小脸,内心一片温暖。
本来安虎说让他坐马车来,他听说是见自己,迫不及待地骑马赶来。
她刚抱上他的时候,小东西浑身都是冰凉的。
“把他给我。”陆辞道。
“不用,我再抱他睡一会儿。”柳云眠力气大,并不觉得累,也真舍不得放下。
“我想带你去隔壁看看。”
“那……行吧。”
“去隔壁做什么?”胖丫问。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柳云眠含混道。
这是陆辞的家事,而且也算不得好事,她不能随便说。
而陆辞,看着柳明仁眉头蹙起,缓缓开口道:“二哥,无巧不成书,隔壁住着的,是我的胞姐,离郡王妃。”
既然是一家人,不能遮遮掩掩,平添误会。
柳明仁震惊。
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姐姐家现在有点棘手的事情,所以我想带着眠眠……”
“去,去,去!”柳明仁道,“眠眠,赶紧跟着过去看看。”
那是大姑姐,得好好相处。
只要陆辞不变心,大家就还是一家人。
柳云眠:“……”
胖丫:“还用我陪你去吗?我别给你丢脸……”
“傻子,丢什么脸?”柳云眠道,“改天等姐姐好了,我带你们过去串门,今天你们好好在家里玩。”
柳明仁又提醒她,“要不要带点礼物,红封什么……我这也不懂,别让人挑了理。”
“二哥多虑了,都是自家人。我姐姐最是温和,眠眠也是好性情,定然能说到一起的。”陆辞道。
“那,那你们赶紧去。眠眠,不用着急回来,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就帮帮忙。”
这时候不表现,更待何时?
陆辞是镇通侯,他姐姐是郡王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相处,规矩大不大?
一时之间,柳明仁心乱如麻,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紧张担忧。
柳云眠倒是很从容,把观音奴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后才跟着陆辞出去。
他们去的时候,萧姮已经睡了过去。
离郡王正坐在床边,昏暗的烛火,给他镀上了一层金黄的模糊的光。
他的眼神是缱绻而受伤的,手紧紧握着萧姮的手。
对于两人走进来,他似乎都没有察觉。
“姐夫。”陆辞轻声开口。
离郡王仿佛这才回神,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责备之色。
他伸出左手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着萧姮下巴上的指痕,“你灌她吃药了?”
陆辞“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离郡王忽然起身,狠狠扇了陆辞一巴掌。
陆辞被他打得退后两步,脸上立刻浮现出五根指印来。
“你干什么!”柳云眠怒斥道。
什么疯批玩意儿。
他可以施暴,别人就不能善意喂药?
人家姐弟俩的事情,关他什么事?
陆辞却看了一眼床上皱眉睡得不安稳,但是看起来又醒不过来的萧姮,眉头紧蹙,“姐夫,你给姐姐吃了药?”
否则这么大动静,姐姐不会完全听不到。
尤其她今日这般不安稳。
离郡王,从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太医给她开的,不让她激动。”离郡王的目光,只有看向萧姮的时候,才会有温度。
柳云眠:这人疯得好厉害。
她甚至觉得,皇上废了这个太子,有点英明在里面。
她没法想象,离郡王这样的人,现在一言不合就动手;日后成了九五之尊,是不是动辄就得举兵四处挑衅?
看起来真的不是百姓之福。
“她怀孕了,不能随便用药。”陆辞道。
离郡王面色却没有什么起伏,“只要她好就够了。”
竟然是完全不管孩子的模样。
柳云眠:“……”
可怜的观音奴,爹娘就顾着虐恋情深去了,根本没人管他。
既然这样,还不如就做陆辞的儿子呢!
这一对疯批!
“让内子给姐姐看看。”陆辞坚持道。
离郡王这才看向柳云眠。
不过也只是淡淡一瞥,目光冷淡得像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坚冰。
他侧身让开,却不肯挪步,就在床前死死盯着。
柳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