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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对称的。
但是也……挺好看的吧。
柳云眠清了清嗓子,“不是,那是包子和大欢。对了,大欢呢?”
绣活不好,赶紧转移话题。
“在侯府,没把它带出来。”
大欢在侯府横行霸道,现在俨然是侯府一霸。
许多人都知道陆辞养了这么一只悍禽,大欢名声大噪。
“我的呢?”陆辞又明知故问。
“什么?”
“我的衣服呢?”
柳云眠:“……我手艺拿不上台面,回头做了,你穿出去让人笑话;不穿出去又觉得对不起我。为了不让你左右为难,我就没给你做。”
“巧言令色。”陆辞瞪了她一眼。
分明是没有把他放到心上。
柳云眠再次生硬地转移话题,“去看看郡王妃?”
陆辞听到她提起姐姐,脸上的轻松立刻消失。
“郡王妃是谁呀,娘?”观音奴好奇地问道。
柳云眠一愣。
他,竟然不知道?
陆辞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他没有告诉观音奴真相。
从前观音奴什么都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聪明又敏感,让他去面对根本不期待他的父母,对他恐怕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那是柳云眠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陆辞甚至想,要不就把这个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
虽然龙子凤孙,名义上过继很难,但是实质上的抚养,没人会管。
只是……
日后姐夫的路,又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会不会,断了观音奴原本该有的锦绣前程?
是以,陆辞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纠结。
观音奴在吃饭,陆辞把柳云眠带到廊下,但是依然在观音奴抬眼可见的范围内。
“我不打算让观音奴见姐姐姐夫。他或许能认出来,也能猜出来,暂时还不是好时机,以后咱们再慢慢和他说。”
柳云眠对此举双手赞成。
“眠眠,你如果有办法的话,尽量帮我探探姐姐的口风。倘若她真的心里有人……那我豁出去所有,帮她离开姐夫,就当,就当报答她当初为我付出的所有。”
这个代价,不会轻。
但是姐姐就是想要,他能怎么办?
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吗?
一切的后果,他来承担;欠离郡王的,他来慢慢还。
“这话我说了,有说服力吗?你为什么自己不跟她说?”
柳云眠依旧清醒,没有大包大揽。
“我说过了,可是她无动于衷。你帮我试试……”
他总觉得,柳云眠可以。
柳云眠拥有一种走进别人心底的能力。
那是她的聪明善良,豁达透彻……
第150章 剥丝抽茧
柳云眠觉得压力山大。
作为朋友,她是愿意帮陆辞的。
但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很多细节都不是外人所知的。
比如说,离郡王在床笫之间如何,谁知道?
她说得很婉转:“陆辞,你也说了,强扭的瓜不甜,最重要的,还是你姐姐的想法。你现在,是不是该思考一下,她为什么不和你说,先把原因找出来……”
“我问过,可是她不肯说;倘若是不好的事情,她会不会耻于开口?”
“对别人或许不能,但是你们姐弟俩感情那么深,怎么会一个字都不泄露呢?她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不需要你帮她撑腰吗?”
萧姮的态度,让柳云眠觉得十分奇怪。
“你看我和我姐姐,”柳云眠道,“关系原本差到那种程度,可是后来遇到事情,见到家里吃得上饭,我们也是真的关心她,不也说了吗?”
所以,萧姮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如果说萧姮就是暗恋谁,没有被发现也就算了。
可是现在都闹成这样,她有什么必要非藏着那个男人不说?
“是,离郡王性情古怪,阴晴不定,她或许为了保护对方不肯说;可是你呢?你就是再发狠,难道能丝毫不顾及她吗?你不会的。”
陆辞对身边的人都很好。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柳云眠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而且我说句实话,我觉得你姐姐,好像故意瞒着防着的人,也有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辞被点醒,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的。
在离郡王面前,姐姐有时候还有些脾气。
可是在自己面前,每次她都竭尽全力做出夫妻恩爱的样子。
在柳云眠点破避子汤这件事情之前,他一直都当姐姐姐夫恩爱无比。
这一切,当然不是离郡王营造出来的。
是姐姐。
可是为什么?
单单是为了让自己放心?
可是这么多年,他早就坚信两人情比金坚,也从来没怀疑过什么,姐姐这番,是不是大可不必?
“你再想想吧。”柳云眠道,“查一查你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吃避子药的,那前后发生过什么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她没有提要去帮忙劝说萧姮的事情。
——她屁都不知道,又有什么立场去劝人?
陆辞点点头。
两人正说话间,翠微进来了。
昨晚观音奴着急,所以跟安虎骑马来了,没有带她。
她今天就自己找来了。
“夫人!”翠微在院子里就跪下,高兴地给柳云眠行礼。
柳云眠忙上前拉起她,笑道:“大过年的,都穿着簇新的衣裳,别跪来跪去。吃饭了吗?进来陪我一起吃点饭,咱们一会儿去庙会。”
她的亲切,让翠微觉得熟悉又温暖。
“吃过了。”翠微欢喜地道,“几个月不见,奴婢好想您。您来了京城,也不说一声。”
翠微啊,你最近是不是在学烧水?
你明显学艺不精,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云眠心虚地道:“早晚能见到,这不是就见到了吗?”
她偷偷瞥了陆辞一眼。
好在陆辞正在思忖刚才她说过的话,所以没有看过来。
包子又蹲在墙头上,像个痴汉一样巴巴看着隔壁。
“又想找雪儿是不是?没出息的东西,赶紧下来。还摇头,跟我较劲是不是?我今儿就告诉翠红,见了你就拿竹竿给你捅下来……”
翠红?
柳云眠忽然停下,再看看眼前的翠微,“你,你和翠红……”
“奴婢和翠红从前都在东宫伺候。”翠微道。
柳云眠:“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我们名字普通,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名字,不怪夫人没想到,谁也想不到。只是您和侯爷,这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翠微啊,你学坏了。”柳云眠哼哼着道,“还敢挤兑我了。”
“都是您惯的。”
“进去吃饭,我去看看姐姐,然后咱们就去庙会。”陆辞对柳云眠道。
“好。”
陆辞再去隔壁,脚步是沉重的。
翠红站在廊下,见他进来,连忙行礼,眉眼间有了些喜气。
“郡王妃比昨儿精神好了不少,肚子也不疼了,这会儿正在和郡王吃饭。”
竟然就好了?
陆辞想起柳云眠刚才说的话,越发觉得姐姐是行为的演出来的。
今日又是哪一出?
翠红隔着帘子禀告一声,离郡王道:“进来吧。”
陆辞进去,就见到萧姮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绣缠枝牡丹纹的褙子,梳着堕马髻,头上插着凤簪,脸上敷粉,上了胭脂,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阿衍,柳姑娘呢?”萧姮见了他,还往他身后看。
原来,是强撑精神,想好好见见柳云眠?
陆辞不由想起,姐姐一贯是个重礼数的人,不肯失礼。
昨日那般情形,姐姐心绪不稳,让大夫见到也就罢了,可是知道那是弟媳妇,她心里是不是会内疚,觉得没给自己做面子?
定然是这样的。
姐姐一直在乎自己,事事为自己考虑。
陆辞心中感动,同时忽然想到,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姐姐都不会逾矩半步。
而且,还有死去父母的名声。
所以,那个姐姐口中的男人,应该不存在。
可是为什么?
尽管心中思绪纷杂,陆辞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纠正她道:“姐姐,不是柳姑娘,我们成亲了。”
他给两人行礼拜年。
离郡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道:“给你的压岁钱,回头补上。”
他来得匆忙,这会儿什么都没带,衣裳还是昨天的。
相比昨天的癫狂,他今日也正常多了。
他一直把陆辞当成孩子。
“那成亲,不作数,”萧姮道,“太委屈了。”
委屈了弟弟,也委屈了柳云眠。
“季嬷嬷说,他们兄妹先进京,之后父亲也会进京赶考。等亲家来了,咱们好好议一议亲事,三媒六聘,什么都不缺,风风光光把人迎进门。”
或许有了弟弟的事情操心,萧姮这会儿精神看起来着实不错。
好像昨晚那些激烈的伤害、争吵、对峙,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陆辞有些恍惚。
姐姐大概一向如此,承担了很多,在自己面前又云淡风轻吧。
第151章 萧姮的提醒
“姐姐,不用麻烦。”陆辞道,“我们在乡下成过亲了。虽说简单,但是婚书已有。”
他不愿意重办。
不是不想让柳云眠风风光光,而是迟则生变。
尤其柳云眠,还不想承认这门婚事。
他就是要咬准,过去的婚约是有效的,省得再横生枝节。
萧姮哪里知道自己觉得样样都好的弟弟,在婚事上会如此不自信?
她只当陆辞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便劝道:“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不能马虎。而且柳姑娘出身又低,咱们不会看轻她,但是做比说重要。婚事办得风光,一来让亲家放心,二来让众人知道,你心里对她的重视,以后也不敢怠慢她。”
陆辞沉默。
姐姐说得很有道理。
在他心中,姐姐向来都是通情达理,周到体贴的。
从前姐姐对姐夫、对自己都是如此。
可是现在,这份周到,只留给了自己。
因为柳云眠的缘故,姐姐今日才强打精神,以婆家人的身份来张罗。
她对自己,一如既往,长姐如母。
“以后再说吧。”陆辞道,“姐姐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萧姮道,“你怎么不把她带过来?我还给她准备了礼物?是不是她害羞了,还是……她初来乍到,你要多为她着想。”
离郡王在旁边,像个面无表情的工具人。
陆辞心情复杂,“姐姐不用太操心我和眠眠的事情,我们都很好,你保重好身体。”
他不敢问萧姮腹中孩子的事情。
别人爱屋及乌,姐姐却恨屋及乌?
因为不喜欢姐夫,连带着对观音奴和现在腹中孩子都不待见?
可是为什么?
姐姐没有恨姐夫的理由啊!
难道是因为父母的事情?可是那些,和离郡王也没有什么关系……
不对!
只有父母家人,才能让姐姐那般激动。
难道,难道姐姐觉得,父母出事,和离郡王有关?
电光火石间,陆辞觉得自己似乎窥见了一抹真相。
不过他什么都没显露出来,只是说要带着柳云眠去庙会,让萧姮好好休养。
“去吧。”萧姮叮嘱道,“庙会人多,有拍花子的,你好好照看她。也别那么蠢笨,给她买些胭脂水粉。”
“她……没事。”
柳云眠不拍别人就很好了。
拍到她头上,纯属倒霉。
至于胭脂水粉,柳云眠更是不稀罕。
萧姮皱眉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娶妻,难道是要她跟你受委屈的吗?别人有的,她也得有。”
“知道了。”
陆辞在姐姐这里吃了一顿教训离开了。
他刚走,萧姮就有些撑不住了。
离郡王见状要扶她去休息,岂料刚碰到她,萧姮就开始吐。
离郡王看着痰盂中的猩红,又气又急,连声让人去找太医。
“不必了。”萧姮坐在床边,靠着床栏,“我没事。我便是有事,也自有弟弟照顾,不敢麻烦郡王。”
“你!”离郡王脸色涨红,“萧姮,你没有心!我……”
“你什么?要再强迫我一次?那你赶紧的,我还想休息休息。”
听着她冷冰冰的话语,再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离郡王只觉得这口气,在胸腔里乱窜,但是偏偏不敢,也不忍发泄。
他迟早要死在萧姮手里。
他生气地在椅子上坐下,扭头看着外面,不再看他。
季嬷嬷劝萧姮躺下休息。
萧姮却道:“嬷嬷,你把箱笼打开,首饰都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再挑挑,给弟妹做见面礼。”
“您不是才挑过吗?”
“总觉得不合适,再看看。”
季嬷嬷无奈答应。
只要涉及侯爷的事情,主子就事无巨细。
主子哪里是做人大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