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自己太过命大了。
总而言之,皇后血崩一事,脱离不开稳婆的算计!
稳婆一脸颓然,显然是想到自己不可能逃过这一劫了,眼里逐渐起了狠色,眸子看向一旁的柱子,可惜周嬷嬷不是干吃饭的,一眼便看出稳婆的决然之意,“看好她,别让她自寻死路!”
太监们手劲更加用力,稳婆这下子是动也动不了了。
康熙在听到太医所言时,本就怒不可遏了,看着稳婆的蠢蠢欲动,更是冷笑一声,“你敢一头撞死,朕就敢诛你九族!”
稳婆当下僵住了,不再试图挣扎。
李沐望着稳婆,心想这还不够,在原身生前死后,这稳婆都不曾被人发现,还被上头的主子怜悯嫡子生来失母的情况,被轻易放过,尽管幕后之人能将心思动到一国之母身上,定不会留下如此大后患,但胆敢谋害原身之人,不是应该由原身解决吗。
再者,这稳婆应该是与后宫妃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幕后之人,现在应该在门外看着她的‘血崩’好戏了。
李沐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血崩之事给她的阴影何止一星半点,能解决一个就趁早解决,能将心思动在皇后身上的,必定是皇后之死与她利益息息相关。
至于为何不将心思动在嫡子身上,这道理很简单,嫡子与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动了嫡子,皇上想尽法子都会查出个来龙去脉,特别是在这个多事之秋,嫡子的存在尤显重要——后宫已经没了太多子嗣了,再少一个,天下人怕是都怀疑皇上不能护住自己孩子了。
可皇后若是死在产后,别人根本不会联想更多,只道是皇后命薄,好不容易生下嫡子,但没守到嫡子长成之时!
康熙冷眼看着稳婆,见她死活不开口,一张嘴像是被人用浆糊糊上似的,跟身旁的梁九功道:“去问出她幕后主子是谁?朕宫里容不得此等恶毒心肠之人。”
“是。”梁九功轻轻瞥向那稳婆,见稳婆脸色猛然更白了,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心道,害怕也没用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谋害皇后嫡子可是逆谋的大罪!
一国之后岂是让人说着玩的。
稳婆被梁九功带下去了,康熙目光看向李沐,李沐面色苍白,但仍撑起恬淡的笑容,温声细语道:“皇上,产房污秽,您贵为龙体,还请您出去吧。”
又是这样!
康熙眼里闪过一丝恼意,即便他此时是真心为给他生下一个嫡子的皇后担心,他也清楚产房污秽,但皇后总是这样,口口声声将他当成一个皇帝看待,而不是自己的丈夫,作为丈夫关心自己的妻子有何过错,就算是行谏的大臣在他跟前劝他产房污秽,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过错。
“朕只是关心皇后,在皇后眼里是犯了过错?”
“……不是的,皇上,您听妾身解释。”李沐本是照着赫舍里氏记忆中的模样行事的,毕竟一国之后身边有那么多熟悉她性情之人,若是她有任何变化,那她岂不是被人当成夺舍之人,古人最是忌讳此等事了。
只是她看着皇上带着恼意的语气后,她心神微动,或许她在此刻并不需要展现原主的性情,女子刚强是件好事,但也不需要时时刻刻强硬。
李沐眸子带着些许泪花,“皇上,妾身那时害怕极了,害怕今后就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再也见不到妾身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妾身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妾身也想皇上时时刻刻陪在妾身身边,但妾身更怕皇上被人指责。”
她身子微微颤抖,后怕涌上心头,让她一时梨花带雨,没了刚才在康熙面前展现的强硬,康熙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再恼气,他难得看到皇后如此怜人的一面,心里略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软和了语气,“朕与你是夫妻,你遭遇生死关,为朕辛辛苦苦生下嫡子,朕岂能不陪在你身边,再说了,若是有人敢在朕面前指指点点,朕非得让他滚出去,今后别出现在朕身边了。”
“有皇上陪在妾身身边真好。”李沐此时面上一阵暖意,看向康熙的眼神有以往在明面上不会展现的温柔爱意,康熙僵了一下,还是任皇后紧紧抱住他,皇后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正害怕着呢,他就是让皇后抱多久都无碍。
李沐温柔的抱着皇帝,在他看不到的眸子出闪过思绪,不知此次的幕后之人是谁,是最有可能接手后位的妃子钮祜禄氏,还是现在还未进门的皇上表妹佟氏,还是她生下嫡子后,会威胁到有了皇上长子的庶妃乌拉那拉氏?
谁都有可能,而且这些年来后宫子嗣稀少,且都保不住,已经不知多少人怨念皇后没有管好后宫了,可这种事情又怎么由皇后说一不二,就连皇后也是没了一个儿子,现在生下的儿子不过是皇上嫡次子罢了。
在后宫中,往往是防不胜防的,原身贵为皇后,未必注意得到幕后之人的算计。
一室静谧,皇后静静抱着皇上,身子不再颤抖,暖意回升,在场的奴才都不敢打扰这一幕,雪莲更是欣喜极了,娘娘难得和皇上有如此温柔的一幕,她可不能让人打扰了。
她可要维护好皇上和娘娘的感情!
只是千防万防,始终防不过有心之人的干扰,见皇上实在是太久没有出来了,再加上皇后血崩一事还没出个结果,有心之人的眸子微微眯起,便急急忙忙过来产房这边想探个究竟了,当然,自然是用着担心皇后身子的借口。
只是没等她们进去,便从屏风处看见皇后和皇上两人身影相拥,不,也不能这么说,是皇后单方面抱着皇上,而皇上双手放在身侧,略有些不自在。
不少人面色微变,皇后没事了?还在和皇上儿女情长?
庶妃乌拉那拉氏更是脸色难看极了,目光不光是在皇上皇后之间流转,还不住往那几个稳婆身上探去,但迫于被身边人发现的顾忌,终是没敢多看。
她紧咬下唇,也不知道现在结果如何了,皇后只是看着好险好过一劫了,但实际情况未必这样,皇后说不定是伤了内里,她所做的一切并非是无做功。
她这也是为了保清好,皇后什么时候怀孕不好,偏偏是在皇上开始重视起保清之后怀孕,皇后无情她何必有义!
尽管心里千般安慰自己,但在没有看见那稳婆之前,她始终安定不下来。
直觉告诉她,大事不妙了。
第3章
李沐注意到那些妃子们的到来了,她留恋的放开皇上,她现在身子还有些疼痛,就算这些妃子没有过来,她也会自发放开皇上的。
只是在康熙眼里,这却成了皇后心里还害怕着,舍不得他,他怜惜的看了一眼皇后,接而看向那些过来的妃子,面色严肃。
不光是康熙在看向那些妃子,李沐也在一一打量那些妃子,为首的是一个长相端庄的女子,根据原身记忆,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大族之女钮祜禄氏,倘若不出差错的话,在原身逝世后,接手后位的便是这位钮祜禄妃。
再其次的便是家族有着‘令族钟祥’之称的庶妃李氏及生下二公主的庶妃董氏,以及在其后的庶妃王佳氏,生养了皇上长子的庶妃乌拉那拉氏,还有在宫里生养功劳数一数二的庶妃马佳氏,以及近来颇得宠的郭络罗氏姐妹花等等。
这些妃嫔的颜色都是不错的,但在其中就数郭络罗氏姐妹花中的妹妹颜色最盛,难怪能成为皇上的宠妃。
李沐收回目光,不再打量那些人,她在想,如何解决那些人。
她知道后来事的发展,自然想着先砍后奏断了一些人的生机,才好让她儿子顺利上位。
不过,李沐看了一眼康熙,这事不着急,得慢慢谋之,皇上可不是好忽悠的人。
钮祜禄妃看了一眼皇后,轻轻上前一步,态度不紧不慢道:“娘娘,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妹妹总算能放心了。”
李沐微微一颔首,钮祜禄氏从善如流退下去了,她惯来不是热情的性子,当下主动问候皇后也只不过是因为她是皇后之下第一人,是宫里唯一得了册封的妃子。
堂上又是一片寂静,乌拉那拉氏突然问道:“娘娘,奴婢见过了小阿哥,小阿哥一看就是个孝顺的孩子,在娘娘有危险时,仿佛感知到了似的,果真不愧是皇上和娘娘的骨肉。”
她有些不安,皇后血崩之后怎么会是这副场景,这宫里的奴才怎么这么冷静,还有为何她刚才没有看到那位稳婆,明明坤宁宫的奴才都在这儿了才是。
乌拉那拉氏眼底一厉,那奴才没了就没了,她要想法子撇干净自己的关系。
算计皇后,这种罪名就算是成千上百个她都不够砍头的。
李沐似笑非笑看着她,她大抵猜出到底是谁动手了,这些妃子一进门她便注意到乌拉那拉氏的举动,也只有她第一时间看向那些稳婆,不是她下的狠手还能是谁?
正好她早有打算了,能解决一个就解决一个,且在这之后,乌拉那拉氏会成为惠嫔惠妃,因生下皇上实际上的长子而成为四妃之首,享尽数十年的荣华富贵,其子保清凭借长子的身份想方设法谋求皇位,拉她儿子下位。
九子夺嫡,将来夺嫡之事何其凶狠,大阿哥保清便是这九子之一,是挺能耐的,但若是这早早失去生母庇护的阿哥,还有没有能耐夺嫡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沐没有回答她的话,她详作疲累合上了眼睛,乌拉那拉氏尬在原地无所适从,然而下一刻她再也没法冷静下来了。
只见梁九功板着一张脸,身后的太监将半死不活的稳婆拖上来,“皇上,奴才已经揪出她口风了。”
乌拉那拉氏眼皮子猛地一跳,在场的妃子都一头雾水看着这一幕。
康熙厉声道:“快说,朕倒是看看有谁敢谋害皇后和朕的嫡子!”
梁九功冷静道:“据稳婆所说,她背后的主子是乌拉那拉庶妃。”
扑通!乌拉那拉氏猛地跪下,磕头求饶:“皇上,这狗奴才是在冤枉奴婢,奴婢对皇后娘娘只有崇敬之情,毫无谋害之心!还请皇上明察秋毫!”
她现在绝对不能露出破绽,那稳婆是她好不容易机缘巧合之下安排在皇后身边的人,为了今天能让皇后命丧九泉,她首尾已经扫干净了,她还等着自己作为皇上长子生母的身份被皇上封妃呢,她的前途绝对不能终止在今天这里!
“当真?”康熙眸子淡淡瞥向乌拉那拉氏,语气有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即便乌拉那拉氏给他生下保清又如何,胆敢谋害皇后和嫡子,罪不可恕,看来乌拉那拉氏心大了,有了不该有的妄想。
梁九功敢说出幕后之人是乌拉那拉氏,自然是因为他手中已经掌握了证据,他怎么可能理会乌拉那拉氏的狡辩,“皇上,这是那奴才遇到乌拉那拉庶妃之后的详细记载。”
那奴才也不傻,在知道自己干的是大罪之事后,虽说在银子的收买下铁了心替乌拉那拉氏办事,但心里也是做足了充分准备,将自己与乌拉那拉氏身边奴才接触的每一瞬间都记载下来了,时辰场景都清晰极了,就是怕自己被乌拉那拉氏清算,在宫里生存的奴才总要做好两手准备的。
证据亮出来的一瞬间,在场的妃子们都瞪目看着乌拉那拉氏,眸子都是不可置信,乌拉那拉氏胆子可真大啊,居然敢谋害皇后,明摆着都有个皇上长子了,还利欲熏心将主意打到皇后身上。
“你这个毒妇!”乌拉那拉氏还没来得及辩解,康熙怒不可遏,狠狠踢了她一脚,“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后待你这样好,你居然敢谋害皇后,再给你点胆子,你是不是将心思动在朕嫡子身上了!”
乌拉那拉氏捂着肚子,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拼命求饶道:“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奴婢不敢对皇后娘娘动手啊,奴婢不过是宫里一个小小的庶妃,谈何有对皇后娘娘动手的机会!”
那狗奴才!
乌拉那拉氏垂下的眸子极厉,心里也慌乱极了,若是她逃过这一劫,她要让那狗奴才废掉一身骨头!她要将她生吞活剥!她千防万防,居然败在了那狗奴才的擅作主张上了。
而且她凭什么不能谋害皇后,她为皇上生下两子,尽管只保住了保清,可她对皇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宫里那么多庶妃,能生下孩子的不多,能保住孩子的更是不多了,她生下的还是皇上长子!
可她偏偏被皇后压了这么多年地位,至今都还是庶妃,说出去多可笑啊,宫里面唯一正式得到册封的只有钮祜禄氏一个妃子,而如今,皇后还生下嫡子想压她的保清一筹,她忍无可忍了。
没了皇后对谁都好!
康熙却不管她的狡辩了,冷眼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想要谋害皇后对后宫妃子来说固然有难度,但也不是做不到的事,就像今天一样,那稳婆能安插到皇后身边不过是机缘巧合下,但确实成就了乌拉那拉氏的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