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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娇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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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藻抬手扶额。
  女郎啊,现在的问题是,那画是临摹的仿品,堂堂长公主赠物,岂能是个假的!?
  玉藻仗着自己功夫好,建议道:“要不要奴婢去谢府走一趟,若谢府还未发现,现在换回来也来得及。”
  岁安回过神,略略思考片刻,坐回榻前,招来婢女上前为她重新套上鞋袜更衣梳妆,一面吩咐侍女去准备车马与贺礼,一面让玉藻去拦住那孙生。
  收拾一番后,她匆匆忙忙找去思学院,在唯一亮着烛火的书房中见到了父亲。
  李耀正于灯下批阅学生文章,整个过程相当简单粗暴,朱笔一划便是不通,少有能让他放慢速度细细品读的。
  岁安走进来,恭恭敬敬行礼,他连头都没抬:“我这会儿正忙,你先与母亲用饭吧。”
  岁安站着没动,李耀凭多年经验察觉有恙,这才抬首,静静看了她一眼,问:“何事?”
  岁安赶紧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她怕母亲赠画是有什么特别用意,此番乌龙会给母亲惹麻烦。
  不想李耀听完,颇有深意的哼笑一声,低下头继续批文:“这不是挺好的。”
  岁安:???
  李耀读了几句,眉头一皱,又是一道划过,不通,随手再拿一份,淡淡道:“谢太傅喜好字画收藏,是个中行家,你若能混过他的眼,岂不是对母亲最好的反击?自信些,谢太傅比你母亲温和可亲,你糊弄母亲时尚且果敢利落,谢太傅又有何惧呢。”
  李岁安如遭雷击,紧接着,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母亲是不是知道?
  她知道那是一副临摹的赝品,还送了出去!?
  见岁安没声儿,李耀这才抬头,眉头顿时比看到烂文皱得还深:“怎么了?”
  岁安有点委屈。
  不,是相当委屈。
  她承认,自己这个年岁,想与父亲母亲作比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们往日里的奚落打击,大概也是想要磋磨她的意志。
  但这和他们把她捉弄到外人面前丢丑是两回事!
  得知此事时,她想的是自己的顽皮会不会影响到父母的行事,可结果呢!?
  她有种被轻视的羞耻感。
  “你们……”岁安眼眶微微发红。
  李耀神色一动,眉头更紧:“不准哭,多大的事!”
  “你们太离谱啦!”温软的小姑娘,生气也翻不起风浪,跺跺脚就跑了。
  女儿跑了,李耀这文章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叹了口气,吹了书房的灯,去靖安长公主跟前说这事。
  靖安长公主年近四十,保养的如三十出头,风情犹盛。
  她倚在斜榻上做指甲,手指细长,指尖裹着染具,闻言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语气与李耀如出一辙:“多大的事,就算是假的,谢升贤还敢声张不成?本宫就是赏个破锅烂盆,他也得谢恩,更何况是本宫亲女儿的墨宝?”
  又看一眼李耀,直接扣锅:“还不都是你!小的时候护着藏着,如今老大不小,推都推不出去,长安城哪家女儿似她这般小儿心性经不得事的?等我们老了,没了,她还一个人扎在这北山上养老?那时候又能哭给谁看?”
  吵是吵不过的。
  李耀偃旗息鼓,叹着气坐下,靖安长公主顺势把做好的那只手伸过去,李耀轻轻握住,当起人形手托。
  “是啊,老大不小了,有些事,该考虑了。”
  靖安长公主眼神轻动,没有接话,转而对侍女道:“这个浅了点。”
  另一边,岁安已行至山门口,眼中那点气出来的水花早就被清冷的山风风干,只剩鼻头微微的红也隐在夜色中。
  侍女朔月捧着装有真迹的盒子,随岁安上了马车,一路顺山道而下。
  ……
  谢原回到院子里,刚换了衣裳,谢母孙氏就来了。
  知他不喜铺张,孙氏只在他院中夜景最好的位置摆了小宴,届时友人来到,随意说话饮酒,都是雅趣。
  谢原同母亲道了句“辛苦”,孙氏见他穿的随意,眉头皱起来:“往日就罢了,今日你给我好好收拾收拾。”说着就把人往房里推。
  谢原轻松闪避,“来的都是认识多年的知交,隆重装扮倒显客气,寻常便好。”
  孙氏可不这么想,她甩了甩袖摆,垂眼理着,故作不经意道:“那知交里头,不也分个远近亲疏,男女老幼的?”
  话铺到这,孙氏再进一步,拉过儿子的胳膊:“那个卢家二娘,卢芜薇,你们关系不是很好么?你莫要仗着自己长得好就不修边幅,这是礼数,是态度!”
  谢原退开一步,无奈竖手,示意母亲莫要再胡思乱想:“我与卢娘子只是寻常好友,她也是跟着他兄长与我们玩到一块的,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您别乱点鸳鸯谱。”
  孙氏没好气道:“你真当为娘的老眼昏花了?四年前的上元节,是谁假借群游之名,中途却单独与那卢娘子游湖赏灯的?”
  谢原一愣,不妨母亲将这种陈年旧事也抖出来。
  他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能是六叔出卖了他。
  谢原神色一正,认真解释:“就算有,那也是陈年旧事,早没影儿了。”
  孙氏原本只是听说,并非眼见为实,见儿子这么回应,她眼珠一瞪:“那是真的?你们真的曾经……”
  “母亲。”谢原加重语气:“不合适,也不可能,这话你别再说了。”
  不说是不可能的。
  谢原都二十一了,但凡殷勤些的,子嗣都有了。
  偏偏他这根筋好像一直没抻开,好不容易瞄见苗头,竟早就被他自己掐了。
  孙氏沉下气:“你都多大了,这事再不操办,再往后你就该操办为娘的后事了!”
  谢原失笑:“这话儿不当听,母亲是要长命百岁的。”
  孙氏不吃这套,继续套问:“那你说说,你到底要什么样儿的。”
  谢原见招拆招:“我要什么样儿的有什么重要,新妇进门,还不是要您教导?自然是要选个您喜欢的。”
  否则他还有安宁日子吗?
  孙氏不爱听这话,好似她是什么不讲理的恶婆母似的,“少来这套,就算没有人选,你心里头好歹有个大致的样子,你同我说说!”
  谢原打蛇随棍上:“行,那我要个有趣儿的。”
  “啪!”孙氏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这一巴掌可是多年来拿谢父练出来的,谢原硬生生挨下,身体都紧了一下。
  “现在是给你找唱戏杂耍的戏搭子吗!?”孙氏心中涌起一股独属于老母亲的情绪,又开始唱起陈词滥调:“大郎啊,你是家中长子嫡孙,往后是要支撑起整个家族门楣的!你得找一个能帮你一起撑起这个家的贤内助!”
  谢原木着脸,觉得耳朵上的茧子又长出来一层。
  他甚至开始分心走神——听说人年纪上来,很多想法都会与年轻时候相悖。
  譬如眼前的母亲,年轻时谈及婚假,大抵也会娇羞的选个可心的;然经历跌宕后,又会希望后辈找个省心的、能帮衬的。
  不,不止省心,最好是面面俱到,又有本事,又懂事讨喜。
  恨不能是为了成为谢家大妇专门量身打造而成的才好。
  儿女情长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砸水里都不会溅起水花。
  正当孙氏要为谢原娶妻一事下个军令状时,府奴来报,郎君的客人已至。
  谢原如临大赦,截了母亲的话,交代府奴将客人请到院席中,随后告辞母亲,扬长而去。
  孙氏气恼的盯着儿子的背影,低低骂了两句,不解气,又回房找谢父了……
  ……
  谢原来时,袁家兄弟已经贪杯开饮,陈瑚正在欣赏院中古木,段炎和卢照晋兄妹在打双陆,卢照晋走位,卢芜薇掷骰,兄妹联手大杀四方,段炎已见败相,嗷嗷叫着不公平。
  卢芜薇面向着院子入口,一直留意着这个方向,第一个瞧见谢原。
  她直接扔了骰子,起身冲他一笑:“寿星郎来了。”
  谢原颔首致意,目光扫过其他人,问了句:“玄逸呢?”
  袁培英高举琉璃酒盏:“听说给你备了份大礼,正在赶来的路上。”
  谢原笑了一声:“那我可要拭目以待。”
  卢芜薇的眼神一直在谢原身上粘粘黏黏,提到贺礼,她脸微微发烫,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府奴匆匆跑来,谢原问:“是周郎君到了?”
  府奴神色微恙,“郎、郎君,郎主请您去门口……”
  去门口?
  袁培正站起来,他一向看戏不怕台高,还擅长起哄:“玄逸好大的面子,竟叫谢伯父亲迎,定是备了豪礼,走,咱们也帮着迎一迎。”
  谢原从府奴脸上看出些异常,可已拦不住好友,只能眼见着他们同行至正门,然后一个个呆滞原地。
  的确是周玄逸来了,但不止周玄逸。
  紧随其后的马车,精致雅洁,随行禁军将马车护得密不透风。
  车停稳,帘撩起,一抹娇影从车中走出来。
  时下风气开放,女子出门已少有掩面的,少女生的极美,是少有的温柔明媚之相;粉白长裙,披帛搭臂,衬得肤白腮粉,最上乘的丝质,行动间翩然如仙,勾人目光。
  李……李李岁安!?
  她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玄逸:老谢,康康我给你带了个什么!
  吃瓜群众: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李岁安:……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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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长安城内皇族扎堆,勋贵如云,但这些在寻常百姓看来高不可攀的群体,同样分三六九等,远近亲疏,各成派系,这一个个派系,又织成一个巨大的人际脉络。
  单说眼前与谢原交好之人,或是同窗,或有亲缘,大家往来繁密,聚成一个圈子。
  可是,长公主独女李岁安,却是个游离在长安城大小派系之外的特殊存在。
  整个长安城,无人不知长公主与驸马李耀捧在手心的这颗小明珠,但她之所以被熟知,却不是因为本人有多出彩,全因上头那双父母在长安城的影响力。
  李岁安的母亲是建熙帝最敬重的靖安长公主,曾于御花园怒斥天子,名震朝堂。
  那时建熙帝刚刚登基,因前期定下的大局,让他手里有了些可用的权利,毕竟年轻,热血路子野,便折腾了许多事。
  许多老臣便找上长公主,明面上要她规劝,实则拿她当枪使,长公主客气应下,期间只是适当的提点了一下建熙帝。
  可建熙帝正是热血叛逆之时,哪里听得了这个,甚至一度与相依为命的长姐生了罅隙。
  就在朝中呈观望态度时,建熙帝好几个新政都出了岔子,可没等这群蓄势待发的老臣出手,长公主一身素服,脱簪散发,直冲御花园,将正在发愁的建熙帝怒斥一通,归出十罪。
  据说,建熙帝当场如遭雷击,继而如梦初醒。
  长公主一骂完,自请降罪,建熙帝哪里能治她的罪?
  姐弟二人相拥而泣,冰释前嫌。建熙帝立马重新部署,将自己捣乱的摊子收拾了,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效率极高,建熙帝完成这波力挽狂澜时,伺机而动的老臣们牙都还没刷。
  此后,建熙帝对靖安长公主越发敬重,都说皇帝初一十五必见皇后,到建熙帝这里,一个月里总要将长姐一家请到宫中小聚深谈,恰如寻常姐弟一般,十数年如一日。
  至于其父李耀,更是个话题人物。
  他是建熙帝还是太子时,一次出宫巡游意外发现的人才,经察举入仕为官,可就在李耀要大展宏图时,遇上了他命中的冤家靖安长公主,两人天雷勾动地火,李耀就这样舍了朝堂前程,尚公主,不参政。
  可是,有才能的人在哪里都能拓开一条道。
  李耀虽退出朝堂成为靖安长公主的驸马,却没有闲着,开始于北山讲学,无分贵族寒门,皆可去听。
  建熙帝从不过问,甚至还以长公主携女入住北山为由,加派了禁军守护。
  曾有人质疑,李耀此举分明是明退暗进,这些学生一旦成为朝中栋梁,难保没有他的手笔,这与间接参政有何不同!?
  没等建熙帝主持大局,李耀先提笔撰文,发起嘲讽——他携妻女幽居北山,闲来无事,对一棵树讲学论道,一回神,树下坐满了人,关他何事?
  有本事就将人拉回去,比对着他喷粪有用的多。
  话是这么说,但李驸马的讲堂,含金量不止他本人的学问和见解。
  靖安长公主与建熙帝一脉相连,最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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