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聘娇娇-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原了然点头:“看来是认识的,那就坐下,一起审吧。”
  玉藻走了过来:“郎君,人已弄醒了,还有些恍惚。”
  谢原牵着岁安在霍岭另一侧的位置坐下,霍岭此刻气短,主动让开,谢原便在他的位置坐下,冷声道:“那就让她醒醒神。”
  谢原看向霍岭:“先问你也一样。”


第59章 
  谢原问话很有一套; 简洁扼要,直取重点,又前后照应; 对方稍有作假,便可勘破。
  此女是万劼的女儿; 名叫万柔,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一直在松州漕运线上谋生。
  因家中无人操持; 万柔的性子越发像个男孩子; 严格来说,不是万劼救了霍岭一命; 而是万柔无意间发现受伤落水的他; 将他捞起来; 在万家养了一阵子。
  “她本性并不坏,多是恩公之死令她大受打击,若她做了什么事; 还请谢大人宽宏谅解!”
  谢原早已不是轻易就为他人的难言之隐、内里原委而动容、生出恻隐之心的年纪。
  他笑了一下:“就怕这位万娘子; 做的事情不止一件。”
  霍岭气息一滞; 看向一旁单手杵着脑袋听故事的少女。
  他知岁安身份,更清楚北山这门婚事于谢家之重要程度,便想从女人的善良柔软入手; 恳切道:“谢夫人……”
  岁安一手杵头,一手指了指谢原,无声且明确的表态:别问我喔,他做主。
  霍岭:……
  谢原:“万劼那封血书,是不是她送来长安的?你会选择来长安,又在长安逗留这么久; 是不是想到她也可能在这里,所以在找她?”
  霍岭怔然,又很快如常。
  想也知道,他人在谢原眼皮子地下,谢原不管不问,并不代表真的放任自流。
  他的一举一动,怕是都被谢原看在眼里。
  “血书的事,我也是后来听闻,猜测是她。但她今日出现在此,相比不会错了。”
  万劼只是个微末小吏,一朝出事,家里哪个都担不起,只有这个女儿能替他千里奔波,将血书送往长安。
  “郎君,夫人,她已清醒了。”
  谢原做了个利落的手势,带过来。
  万柔身上的药已经解了,但腿上被谢原踢了一脚防止她逃跑,走路便一瘸一拐。
  “跪下!”玉藻用力一搡,万柔跌倒在地。
  霍岭正欲上前搀扶,谢原倏地抬眼,目光无声的将霍岭钉在原地。
  落在谢原手上,万柔一点也不意外,可当她看到霍岭出现在眼前时,刚清醒又懵了。
  谢原看向万柔:“醒了吗?”
  万柔眼珠一动,垂下眼去。
  谢原:“你叫万柔?”
  万柔默不作声,岁安目光一垂,见她撑着身子的手慢慢握拳。
  谢原:“你本事不小,竟能单枪匹马潜入卢府对客人的饮食动手脚,想来是没少做这种事,熟能生巧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万柔终于开口,却是一副决绝姿态,她抬起头,笑容冷漠凄然:“左右,你们也没少杀害无辜,多我一个不多……”
  谢原眼底划过一抹思虑。
  霍岭眼见情形不妙,主动道:“谢郎君,可否让我与万娘子解释?”
  万柔眼一动,冷漠道:“他的话我都不听,你是什么东西?”
  岁安偏头打量万柔。
  万柔显然不知情况,但这么说话,更像要和霍岭撇清关系。
  谢原没说话,算是默许,霍岭对他抱拳,走到万柔面前蹲下,也不管万柔态度冷漠,一五一十将大致经过说了出来。
  万柔起先还冷着一张脸,可渐渐的,她的神情开始松动,慢慢转过头看向霍岭,一边听着解释,一边审视坐在上首的一男一女,似乎是在思索判断。
  等到霍岭说完,万柔沉默了好一会儿,抬眼看向谢原:“你真的能为家父翻案?”
  谢原:“万劼的案子尚未定案,你若还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在你为你父亲鸣冤之前,是不是也该先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谈到这个,万柔反倒松懈下来,她笑了一下,毫不避讳谢原审视的目光:“我人已在这里,大人想怎么处置都行。”
  谢原:“本官并没有屈打成招的办事习惯,既要定罪,自然要证据确凿,你父亲是,你也是,所以,你大可不必阴里阳面的试探。”
  万柔面色一僵,显然被戳中了小心思。
  岁安忽然放下杵着脑袋的手臂,人微微后靠,换了个闲适的坐姿,谢原敏锐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正低头拨弄手腕上的镯子。
  片刻后,万柔开口,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大人明察秋毫,民女自是不敢造次。”
  谢原:“今日之事自不必说,沁园那日,是不是你在树上放蛇偷袭?”
  万柔扯扯嘴角,无畏无惧:“是。”
  “当日武隆侯世子设的酒宴,我夫人曾见到你作了歌姬打扮出现在酒楼,那日,你也想动手?”
  万柔开始失去耐心:“谢大人,你这么问可就没完了,我在长安城呆了好几个月,还真数不清到底计划过多少次,哪能都记住?你也说了,今日我是被当场抓获,你们足够判我的罪,至多要我一条命,再多我也没了。如何?”
  “谢大人!”霍岭自对上谢原以来,一直有些明里暗里的较劲,但今日,他竟完全卸下了自己的姿态,言语间全是恳切相求:“霍某知道万娘子所犯罪过,定难轻饶,霍某愿代为受过,绝无二话。”
  其实,在听到万柔的话时,谢原心里基本上能确定,岁安列举的那几次,十有八/九都没感觉错。
  至于她的目的,恐怕和当初霍岭的动机有些异曲同工。
  他们都看到朝廷没能还万劼一个公道和清白,心感愤怒不公之际,也选择了用极端的方法。
  但不同的是,霍岭是有计划的埋伏在北山,想借岁安将事情闹大,逼的朝廷去查。
  而这个万柔,她跟着父亲混迹漕运线,性子养的像个男孩子,纵观她的行事——疑似拐骗岁安,放蛇,下药,这种直接又没有底线的行为,说是发泄和报复也不为过。
  霍岭是长公主派给他帮忙的人,一向与他不对付,今日还摆足了要保万柔的姿态。
  谢原倒是不担心与他撕破脸,毕竟他有心,人家未必领情。
  果然,霍岭说完,万柔非但没有心软动容的样子,反倒恼怒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和你很熟吗?我虽是个女子,但也知担当二字,你说他是个好官,那我就看看,他怎么当这个好官,我的罪你尽管定,我父亲的冤,你最好也能平!”
  最后几个字,万柔咬的格外重,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不服不甘的逆反姿态。
  谢原见多了这样的人,自是有招数让他们学乖,可这里并不是司狱,岁安也还坐在一旁……
  就在谢原无意瞥向岁安时,发现她已没玩自己的镯子,而是盯着万柔,若有所思。
  刚刚成婚时,谢原觉得与岁安相处的越多,不懂她的也越多,而今却觉得,与她相处的越多,发现的惊喜就越多,让他忍不住更加认真的审视她、了解她,也更喜欢她。
  经历了这些事,若再将她当作天真小娇娘,他就真是个天真小儿郎了。
  谢原眼珠轻转,心思内敛,有了主意,轻声唤她:“岁岁。”
  岁安思绪被打断,转过头,意外的发现谢原脸上泛着难色。
  她怔了怔。
  谢原用笑容掩饰自己神情里的不自然:“岁岁觉得,应当怎么判?”
  他这么一问,所有人便都看向岁安。
  阿松玉藻等人是惊讶于郎君会在办正经事时征求夫人的意见,万柔是不解与审视,至于霍岭,他一开始就想从岁安这里求情,现在见谢原都在征求岁安的意见,越发将这面善可爱的小娇娘当做了希望。
  岁安被谢原这么一问,不免思考起他的态度和立场。
  万柔做了这些事,死罪可斟酌,活罪却难逃。
  偏偏她浑身是刺,逆反到了骨子里,别说谢原,就是霍岭一心救她,她也未必领情。
  谢原自是不会被一个小女子的态度困住,让他露出这等踟蹰之色的原因,难道是霍岭?
  霍岭是母亲留给他的人,为的是追查杀害松州小吏万劼的真凶,查出参与贪污漕银的全部犯人,若谢原此刻要动万柔,霍岭必定出手保她,两方很可能产生摩擦,甚至关系崩裂。
  谢原是顾忌和霍岭闹僵,顾忌母亲,所以才要问她?
  其实,这事也不难办,谢原要办万柔,霍岭要保万柔,关键便也在万柔身上。
  岁安眼珠一转,反问:“夫君,妾身可否问万娘子两个问题。”
  谢原微微一笑,心底竟忍不住升起些期待,语气亦是明显区别于对外的温柔:“随意问。”
  岁安得了允许,有模有样的正了正,她看向万柔,声平且柔:“万娘子,我想问你两个问题,希望万娘子能如实回答。”
  万柔已经受不了了,“你们到底……”
  “张骁是你打的吗?”
  岁安话一出,全屋皆静。
  谢原本是在观察岁安,结果被这句话惊住,继而飞快反应,倏地看向万柔。
  万柔惊愣着,眼神明显心虚无措,是没想到岁安会忽然跳到这一点上。
  谢原从她的反应中猜到答案,眼底浮起难掩怒色,他竟忘了还有这茬。
  霍岭并不知张骁是谁,他留在长安只为寻找万柔,但看谢原神色变化,他也能猜到万柔怕是又做了什么好事,一颗心悬的更高。
  万柔以为岁安是在问责,却听她道:“不是也没有关系,那我先问第二个问题。”
  岁安竟轻巧跳过了第一个令众人震惊意外的问题,又问:“万娘子,你真的想为你的父亲鸣冤吗?”
  第二个问题多少让万柔松了一口气,也找回了原本的底气:“这话问的实在可笑,我当然想!”
  岁安:“为何不报官,而是藏在长安城做这些小动作?”
  万柔像是听了一个笑话,直勾勾瞪住岁安:“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怕是从小到大都不曾受过什么委屈吧,别说是含冤丧命,便是有人伤你一根小指头,都会有无数人替你报仇雪恨。”
  万柔情绪上头,仿佛将岁安当做了一个宣泄的口子:“像你们这样的皇室贵胄,就算是杀了人也可以被保下来!”
  她猛地抬手指向一方,仿佛那里站着罪魁祸首:“那些监生,他们贪墨漕银,证据确凿,却因为出身勋贵,即便东窗事发也能被保下来!最后,州官竟抓我父亲这般的微末小吏来当替死鬼!堂堂上州,漕运重镇,贪墨巨款的是漕运线上的小吏,说出来谁信!?”
  万柔嘶吼着:“这等荒唐的污蔑,不过是朝廷不愿动那些世家大族!真正贪污的世家子弟被各种理由保下来,还好好的活着,能吃能喝,反倒是被污蔑的卑微蝼蚁,早已成丧命亡魂,你问我为何不报官!?我倒要问问你,公理何在,清白何求!”
  岁安静静地听完,道:“所以你心有不甘,却又能力所限,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报复,是吗?”
  “是!”
  可惜当日涉事的监生里,嘉勇侯府的庶子全夏被关了禁闭,因全氏为皇后母亲的母族,皇后为此事雷霆震怒,勒令嘉勇侯府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务必谨慎低调,以至于整个侯府人人自危,小心谨慎,万柔没找到机会。
  同样情况的还有袁淑妃的侄儿,也是谢原姑姑婆家的郎君,近来低调的很,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守着他,堪比坐牢。
  至于前任尚书左丞蔡鸿志,其子蔡正炜虽保了下来,蔡鸿志却被外调为新任松州刺史,从各方面衡量来看,都属于降职了。
  大周家眷可随官员一道赴任,蔡正炜便离开了长安。
  但这当中还夹着一层关系——蔡鸿志的亲妹正是武隆侯府的夫人,萧弈的母亲。
  所以蔡氏不可能不为兄长求情。
  偏偏赶上了时候,武隆侯府和桓王府定了亲,桓王的女儿初云县主成了萧家的准媳妇。
  天子脚下遍布达官贵人,又多娱玩场所,闲谈几句,便都议论起来。
  这蔡鸿志是降职了没错,可他去的地方是松州啊。
  松州刚刚经历这波大案,拉下不少地方官员,一切尚在恢复之中,挑战越大,机会越多。
  圣人日理万机,未必每日都会将各州情况细细看来,但松州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的重建状况,一定是受圣人关注的。
  若蔡鸿志做得好,那就是将功补过,加上朝中有武隆侯府和桓王府两层关系,但凡能做出成绩,调回都城指日可待。
  在朝为官嘛,升升降降很正常。
  万柔逗留许久,经过一番蛰伏分析,最后将矛头对向了谢府和武隆侯府。
  谢原身为大理正,参与调查此案,根本是办事不利,反而升官发财娶媳妇,娶的还是靖安长公主的女儿,成了个皇亲国戚。
  萧家也一样,若非他们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